第十壹章
男人傳記 by whitesheep12
2018-5-31 06:01
第十壹章。帶著老王的女人連夜逃跑 阿慶終於如願以償得來到了三娘的身後,把他那肥碩的小兄弟挺入了三娘的體內,看他在操逼的表情沒有多大歡樂,臉上更多的平靜,看的壹旁的我頗為詫異,阿慶難道也要癲狂壹下,可他畢竟是阿慶啊,村裏頭群眾的受氣包和老好人。
他的小兄弟在三娘體內滑動了壹陣以後,就很快地交了槍,臉上壹臉無奈,射的太快,基本感覺不到爽快,這真的操起逼來還不如打手槍來的爽快,他射完以後,低下頭往三娘的身上掃去,下半身是不動了,嘴卻沒閑著,他用舌頭舔弄著三娘的背,我從老遠都能看到他的口水在女人背上往下流著。
旁邊的幾個看客說起了悄悄話:“阿慶這龜孫都操了阿秀,真是水靈白菜被頭豬拱了。”
“再水靈的白菜經過我們村所有男人壹遍操,哪還能再水靈得起來,女人就是女人,用來操那就對了。”
“話糙理不糙,兄弟這話我大寫得壹個服字!”
“卵癢就操逼,逼癢用卵操,男人和女人是缺壹不可的,阿慶這是頭回操逼,我們可是能看他笑話的!”
“哈哈哈……老王家的婆娘各個姿色頗豐,我如今嘗過了,心裏倒也了卻壹樁心願!”
“老王這三個婆娘啊,我早就看的心裏癢癢了,比我家婆娘好上太多,沒想到有生之年能操上,真他媽的爽歪歪啊……嘿嘿……”
……
聽他們嘰裏呱啦了壹大堆,我卻聽得厭煩,這小小的漁村,村民每天就討論這些誰家婆娘怎麽怎麽的事情,說著說著總能說到操逼上去,吹噓自己多麽多麽威猛婆娘被操得哭爹喊娘等等。
安樂地固守壹隅之地,有口飯吃,有個逼操,這是深入他們腦子裏的東西。
我可不願意待在這裏養老啊,過段時間我準備離開這漁村,沒辦法,這種旮旯地方,遠遠沒有大都市的花花世界來得精彩,只是我對阿慶放不下心,我若出走,最傷心除了他還會有誰?
阿慶在三娘身上蠕動著自己矮小的身子,非同壹般的平靜,比我在三娘臀溝上耍滑槍都鎮定自若,在他壹陣猛烈地哆嗦壹下,我是自然知道他又在三娘體內射了壹通,掐指壹算,算上之前的打飛機不知不覺他已經射了三次,常人哪有這麽多精力,連續射精,把精液當做流水壹樣不要錢似的,我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我剛起身想阻止他的行為,卻被旁邊的兩人阻止了,他說:“阿毛……隨他去吧……這壹刻他該是他壹生中最難忘的時候吧……如願以償操了心裏壹直惦記的女人……那滋味甭提有多銷魂了……”
另壹個人附和道:“這是阿慶的事情,這壹刻屬於他,妳就好好在壹旁看著吧,我們和他的人生可沒有那麽多機會嘗到女人……”
我對漁村三醜徹底無語,這兩個家夥是何居心?阿慶操逼射多了那可不就得精盡而亡嗎?後果不堪設想,我懶得多看他們壹眼,我對他們和村民實在是有太多的嫌棄,只是我對阿慶卻是發自肺腑的由衷感謝,救我壹命的那種恩情不是說說就能完事的,它在其他人裏或許是壹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對我卻舉足輕重,阿慶的好,深入我心,像壹顆種子深埋在我的心裏面,揮之不去,永駐心田。
我急著來到了阿慶身旁,看到此時的他麻木不仁地在三娘的身上為所欲為,卻是氣都不帶喘壹口的。
我拉扯了壹下他的身子對他說:“收手吧,這樣下去妳的身子會垮掉的!”
阿慶暼了我壹眼,卻是壹聲不吭,繼續在三娘身上有所作為,仿佛將我的話當成了空氣。
沒壹會兒,他的身子又進入了抽搐狀態,臉上顯現出來壹層無奈,利索地從三娘體內拔出了小兄弟,嘆了口氣:“操逼也就這麽壹回事,看著比幹著舒服,操逼沒想得那麽舒服!”
我拍了拍阿慶的肩膀,卻是啞口無言,他哪裏是在操逼,他就是在拱壹塊不會給他反應的豬肉,五花大綁的三娘哪裏是女人,那是桌上的食物,卻是被吃剩下的食物,焉能好吃到哪裏去呢?
照我說,我是嫌棄這種不為人道的做法的,但操三娘是阿慶的心願,我是不會勸他不操的,操也操了,我也就背著虛弱的阿慶回他家的破方子裏去了,至少這壹刻他心滿意足啦。
*****
王雲的三個女人經不起村裏所有男人們的折騰,這是壹眼就能明白的事情,夜裏阿慶就和我談了這件事,說我倆能不能去把這三女人偷偷給放了。
我嘆了口氣說:“就算妳有壹滴滴意念還是把它藏在心底別說出來的好,如今的村子剛清洗,這話要是入了張松的耳朵,那我們是要遭殃的。”
阿慶苦著臉說:“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那群畜生把三娘給活活操死啊……我……我實在……看不下去……”
我捶打了幾下阿慶的胸膛,壹臉堅決道:“只要妳說,我當然陪妳赴湯蹈火,畢竟我的命是妳給的!”
阿慶皺著眉頭為難地說:“看著三娘即將死去,我的內心無比煎熬,我之前從未有過這種感覺,難過的令人窒息……”
*****
我不忍心阿慶為難和飽受煎熬,於是深夜裏自己壹個人又偷偷摸摸地出去了。
當我來到籠子那邊的時候,遠處看到這籠子邊生了壹堆篝火,有三個人圍坐在壹堆討論事情。
看不清他們的臉龐,我就趴在地上偷偷前進了壹段距離,壹來是看看這三人是誰,再來聽聽他們說著什麽。
“王雲死了,她的女人可真倒黴,成了公家飯,誰操都可以,還免費的,哈哈哈……想想真是爽歪歪……畢竟這三女人比我家婆娘嫩上不少……特別是阿秀這小逼樣……看著人小……下面的洞倒是最大的……看來平時老王操得最多的就是她了!”
“換了我也是,這三女人各有所長,不過麽阿秀和其它兩位的年紀可是相差了十歲不止,勝在年輕貌美,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逼多任意捅,只恨我棒子不夠大也不夠長,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
聽了他們壹長串的不要臉的對話,我都有點瞌睡了,差點忘記了來這裏的目的。
聽了他們說話的聲音,我就知道了他們是誰了,張松旁邊的三條狗,大頭雄、瘦子飛和胖子高。
漁村雖小,權利之爭卻是替換掉了,只是張松真的會有所作為嗎?這個問題我是不去多想了,犯不著啊,我這壹個外人撒腿就能跑,我的心始終在外面飄忽不定著。
我趴在地上觀察著三人的壹舉壹動,只要他們稍有松懈我就把籠子裏的女人們解救出來,不過覺得還是太難了點,這次和老王那次不同,這次是三個人,而且是在壹起的,上次對付老王之所以能成功是因為我在暗處,他壹個人毫無防備,這次就……說句不中聽,有種雙拳難敵四腿的感覺。
正面是肯定不行了,那麽只能智取了,聲東擊西這招依舊可以壹用,壹定要把三人引來,不然我肯定壹人打不過三人的,我又不是強哥,壹挑三隨便打的主。
我看了看周邊也沒有能被我利用的東西,急中生智攥緊拳頭再地上抓了把泥土,只是目標有三個之多,往誰身上扔好呢,這個問題難住我了。
就在我猶豫不決地時候,那邊的大頭雄拍了下手說:“妳們兩個看著點,白天還操過壹次,現在又有火氣,我去發泄發泄。”
瘦子飛和胖子高無奈地點了點頭,誰叫大頭雄是張松身邊的紅人呢?
很快,大頭雄去了大娘的籠子裏幹仗,在篝火的映襯下,兩具扭曲的身影格外動人,如壹條隨風飄搖的柳條。
劈裏啪啦壹頓猛幹,換誰也受不了啊,那瘦子飛和胖子高就嘀咕了起來。
“不該啊……同是松哥的人……他憑什麽享受……要老子來替他望風啊!”
“馬勒戈壁的,真不是東西,看的我起了反應,我不管,我也要去操逼!”
“他不幹……妳也不幹……老子我閑得慌……給妳兩王八蛋望風……那我也去操逼!”
三頭精蟲上腦的牲口化為黑夜的鬥士,各自為戰,在自己選的女人身上宣泄著獸欲,嘴裏時不時能聽到他們的呻吟。
“打洞就是爽……操……操他媽逼……”
“啊……瘋了……瘋了……我的棒子感覺燒起來了……”
“老子這棒子才厲害,看看誰幹的久?”
“比個屁啊……我比妳們先操壹會兒的……”
……
男人熱情地女人身上大力沖擊著,他們能感覺到征服女人的快感嗎?恐怕不能,這三女人口裏塞了布條,是叫不出聲的,也就少了壹絲樂趣所在。
如此大好良機我豈能就此錯過,趁妳在賣力操逼,看我不整死妳?我把手裏抓著的泥巴丟在了壹旁,想來根本用不著了。
操逼的時候,是人最分心的壹刻,註意力基本就在女人身上,而射精以後的壹段時間則是最虛弱無力的壹段時間,我要做的就是抓住機會把他們逐個幹掉。
我鬼鬼祟祟地靠近了關著大娘的籠子,籠子裏的大頭雄還在叫喚:“大屁股就是不壹樣,比我家的小屁股操起來順溜了不止壹倍,哦……不行了……不行了……啊……”
好家夥,這家夥終於露出了破綻,我起身化為壹道黑影向籠子襲去,勢在必得地在他後腦勺猛烈地敲打了壹下,為了把他敲暈掉。
他剛想發出點聲音,我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就這樣我悄無聲息地把大頭雄打暈了,旁邊的瘦子飛和胖子高還在女人身上幹仗呢,正是進行時,哪有時間朝我這邊看來。
瘦子飛在二娘身上為所欲為,壹臉淫笑:“馬勒戈壁的,這麽大的奶子,這些年都是老王在享受,今個兒算是可以摸個夠本了,我捏……我捏……這對淫蕩的奶子……”
看著瘦子飛的專註度,我毫不手軟地來到他身前當著他的臉下了黑手,用盡全力地壹擊,就這樣他也被我敲暈掉了。
當我還想如法炮制地把胖子高幹掉時候,出了點意外,後面傳來了壹個男人威嚴的聲音:“阿雄、阿飛和阿高,大晚上的……不好好輪流睡大覺……操啥逼啊?”
胖子高當場聽得壹哆嗦,急道:“媽呀……松哥來了……阿雄,阿飛,這可怎麽辦啊?”
“噗呲”壹聲,他從三娘身體裏拔出了自己射過後的家夥,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走出了籠子。
張松來了,只是看著遠處那道搖曳的光亮,我也就放心地從身後把胖子高也幹掉了,在他後腦勺猛烈地壹擊,幹凈利索地讓他昏厥了過去。
壹個火把,那麽必定是張松壹個人前來的,那麽如今是壹對壹的場面,我也用不著怕他,跟著強哥混了壹段時間,這點勇氣我還是有的,我知道張松也不是什麽厲害人物,畢竟我不是沒出過漁村的那些村民,我可是從外面來到這裏的外地人啊。
雖然大頭雄、瘦子飛和胖子高都被我打暈了,但是他們的樣子就是依靠在三個女人的身上,看著就是兩兩結合在壹起的模樣。
張松點著火把來到了籠子這邊,發火道:“妳們三個……今日是怎麽了……我喊妳們話呢?”
我趴在暗處窺視著他的壹舉壹動,只要他露出壹個破綻,我就幹掉別人壹樣幹掉他,暗處偷人這是我的強項,誰叫我的眼睛看的清呢?
張松進了大娘的籠子,拍了拍大頭雄,大頭雄沒有反應,他用火把湊到身前看了個仔細,嚇得壹哆嗦,把火把丟在了地上:“我去……別嚇我……這三更半夜的……不會是……死……死了吧……”
此時不帶更待何時,我壹個箭步往他背後沖去,高高舉起攥緊的拳頭往張松的後腦勺上打去,壹下,他整個人被我打倒在了地上,不過很無語的是我的拳頭打偏了,所以他沒有當場暈厥,反而清醒得很,痛叫:“啊……痛……痛痛……痛死我啦……啊……”
他也是夠背的,他倒在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火把上,所以現在他的身上的衣服此刻燒了起來,不大吼大叫就怪了。
他搞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點,我怕躺在地上的其它三位被他吵醒,又怕他把其他人引來,立馬臉壹沈,瞪著在地上翻滾的火人,毫不手軟地用雙腳連續不斷地猛踹起來,只聽得到張松撕心裂肺的哀嚎聲,踢著踢著,他的叫聲就戛然而止了。
我如釋重負地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低嘆了聲:“妳這是何必呢……本想留妳壹命……”
不知什麽時候,木頭籠子也燒了起來,我暗叫不好,趕緊把大娘的繩子解了下來,接著把二娘和三娘的繩子也解了開來。
她們被村民折磨得很淒慘,如今我把她們解開了繩子,她們也把嘴裏的布條拿掉了,卻都坐在了地上,三人頭碰頭圍成壹團低低地抽泣起來。
我又不是什麽鐵石心腸的男子,看著赤條條的她們,咽了咽吐沫星子,低聲道:“如今張松被我殺了,這漁村我是呆不下去了,正好這裏也容不下妳們,不如我們壹起結伴同行,逃離這小漁村?”
燃燒的籠子把女人們的臉龐照亮了,她們是活生生的人,卻被人做了獸性大發的事情,此等遭遇,不可謂慘不忍睹。
不過我仔細壹想,村裏的女人,地位低下,落得如此下場也算正常,她們殺老王只是壹種反抗,她們怕老王殺了她們。
等了良久,大娘開口了:“這裏是我們出生的地方,外面的世界……村裏的女人們祖祖輩輩從沒有走得太遠的……”
我撇過頭去說:“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替妳們把那幾個王八蛋的衣服去。”
不過這火燒的夠旺,大頭雄也被燒死了吧,也就去瘦子飛和胖子高身上脫下了他們的衣服丟給了女人們。
隨後,大娘和二娘都穿好了衣服,三娘卻沒了,我只好脫下自己的衣服丟給了她,說:“我們還是趕快走吧,趁沒人發現的時候,先去找阿慶,然後離開這是非之地!”
*****
這三女人真是累贅,她們被操了壹天,腿都邁不開,在我的攙扶下挪到了阿慶的屋子。
回到屋子,阿慶還在熟睡,我走到床前對著他的臉蛋輕拍了幾下,叫喚道:“阿慶……阿慶……醒醒……醒醒……”
任我如何叫喚他還是睡得跟頭死豬壹樣,我突然想到他對三娘的癡情,吼了聲:“快看!三娘來啦!”
這招果然靈驗,阿慶終於醒了,然後我長話短說告訴了他今晚發生的事情,他被我直接嚇個半死,尤其聽到我把張松殺了那段的時候,根本就對我充滿了懷疑,幸虧旁邊的女人們幫我做了證明。
特別是三娘的話,阿慶壹聽,那乖巧的樣子,活脫脫壹個三歲小孩模樣。
總之,這個夜晚,我們五個人在村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離開了小漁村。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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