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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破處(下)

迷蹤奸影 by 寒江

2018-11-8 19:09

  在這場必輸的賭局中,歐陽惠不過是顆可供玩弄的棋子,給惡魔的獸欲增多幾分快感罷了。

  果然這次更不走運,走不多遠就跌倒了,自然又是鞭打、擦藥。幾次下來,少女的背和臀紫紅的鞭痕就像阡陌交叉,更難受的是除了痛覺外,下身處開始隱隱發癢。

  起初她還以為是出汗的原故,直到後來就像幾十只、幾百只螞蟻在那裏使勁攢動,酥酥麻麻的,原本幹燥的陰戶也變得濕潤起來,與早上給文櫻洗浴時身體的感覺有點類似,又好像完全不是這個味。

  酥麻感從下身蔓延到頭腦來了,幾欲癱倒,意識中竟浮現出壹個可怕的想法:現在要能躺在地上把壹個什麽東西插到陰戶裏就好了。

  我怎麽那麽淫賤?

  歐陽惠對自己很生氣,就算未經人事,此刻也會明白張洪在藥裏做了手腳,可是她不像文櫻富有反抗的勇氣,只有強迫自己使勁夾緊陰戶和括約肌,試圖減緩藥力的發作。

  沒想到這樣做的結果是抱薪救火,反而使搔癢感加劇,欲火已經把整個下身籠罩住了。

  “啊??”

  她嘆了壹聲,無力承負背上的重擔,重重地滑倒在地,再也無力起身了。

  張洪看她臉色緋紅,目光迷離,兩條秀美的長腿絞在壹起,知道藥力已經發作得差不多了,蹲下身,捏住她發熱的面頰。

  “怎麽又趴下了?時間不多啦。”

  “不……”

  “認輸?”

  “不……”歐陽惠在努力地抵擋身體的感受,張洪的聲音就像穿越大氣層才進到耳鼓,遙不可聞,她也沒有能力去分辨他講什麽了,只是本能地發出壹些含糊的聲音。

  張洪也有點驚訝,他也沒想到這藥的效果會這麽好,這藥好像叫什麽“野牛丸”,名字是粗俗了點,據說能讓壹頭牛發狂。

  前不久他在珠海混,壹個黑道朋友給他推銷的時候就是這麽吹的天花亂墜,玩女人他憑力氣,春藥用得不多,只當好玩才留了壹小瓶帶在身上。

  今天破處前無意中想起這壹招,第壹次還不敢用多,只取了壹小片碾成粉,看起來就能讓貞潔女變蕩婦了。

  他得意笑了笑,用壹根手指把歐陽惠寬大的衣擺挑開,直翻到脖頸下面,不出所料,以前他看過的米粒般粉紅的小乳頭此時也硬硬地鼓漲起來,像兩粒快要成熟的紅櫻桃,粉嫩欲滴。

  少女條件反射地把壹只手擡上來掩住胸,另壹只手卻不自覺地往胯間摸去,加上口齒間輕微的呻吟和身體小幅的扭動,整個壹個慵懶無力,別是壹種動人的風情。

  還是這樣有情趣。張洪感嘆著,為過去也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景卻被他蠻力糟蹋了暗中可惜,卻又壹把抓住她想自撫的那只手。

  “噢……別……”少女想把手抽出來又掙不脫,雙腿摩擦得更厲害了。

  “自己摸自己多沒意思,我來幫忙吧。”張洪淫笑著,分開少女糾纏的腳,把粗糙的食指尖準確地朝少女的花蕊中央按下去。

  仿佛腦海中壹場小小的爆炸,少女不由得長啊壹聲,壓抑多時的情欲從被壓住的那個敏感點向全身迸發,人世的幸福莫過於此了。

  張洪很老手,他慢慢地給她磨著,就是不深入,壹點點地把少女的情欲焚遍全身,等到桃源洞口快有氾濫之勢的時候卻又緊急剎車,把少女從雲端壹下子扯進了苦悶的地獄。

  “求我呀,請我幹妳呀,妳會好享受好享受。”惡魔在不停地誘惑。

  “……”

  少女只要有壹絲意識回來就會羞恥地緊咬牙關不作聲,無奈身體已經背叛,崩潰只是時間問題了。

  冷處理得差不多後,張洪又開始繼續磨,再次使少女魂不守體,他不著急,而且很享受,以女人的身體作戰場,輸家永遠都是女人。

  這次他變了點花樣,索性放開抓住少女的手,跪到少女對面,把她壹條玉腿壓住,另壹條腿支起駕到他的肩上,擺弄的過程少女幾乎沒有掙紮,當然也無力掙紮了。

  他改用大拇指繼續挑逗那顆小紅豆,食指稍稍伸入洞口壹點點,中指則探進了另壹個洞口,由於淫水早已將整個胯間流淌得壹片濕滑,幾根手指的伸入都沒有多少阻塞。

  這壹下果然有效,歐陽惠看來整個開始崩潰,敵意明顯減少,也開始不自覺地低聲浪叫起來。

  “難受……”歐陽惠掩住胸口的手不停地撫弄著玉乳,爆炸過後更加巨大的空虛籠罩全身,她現在只渴望充實。

  “求我幹妳呀。”

  “……幹我,求妳……”櫻口中終於吐出了讓她羞恥終身的詞語。

  “怎麽幹?”惡魔還在促狹。

  “……幹我……幹我。”黑色的火焰吞嚙了少女的意識,只會不斷地重復著請求,晶瑩的淚水劃過臉頰,像劃破長天的流星。

  看到時機已經成熟,張洪長笑壹聲,把褲衩丟到壹邊,挺槍而上,粗黑的肉棒在洞口稍稍舔了舔美味的津露,便聽“噗哧”壹聲,從來無人穿越的桃源洞被強行辟開。

  淡紅色的飽滿穴肉登時被擠壓成兩片可憐的薄餅,肉棒還來不及欣賞就壹鼓作氣貫通到底。

  “呀?????????不呀???????”

  歐陽惠痛得長長慘呼,驚起湖邊的棲鳥撲啦啦亂飛,她做夢也想不到少女珍貴的第壹次就這樣被這個惡棍用如此蠻橫的方式粉碎,如此羞恥,如此痛苦。欲火被現實的苦痛澆熄得壹絲青煙也沒有了。

  女人,妳的名字就是苦難嗎?

  然而痛苦還只是開始,張洪的肉棒像它主人這個惡棍壹樣,無法無天地在她嬌嫩的體肉裏橫沖直撞,歐陽惠只覺得有根燒得通紅的烙鐵反覆地烙,急速地沖進來,退出去,又沖進來,壹下、兩下、……每壹下都像狠剜壹刀。

  幹處女對張洪來說心理上的快感更甚肉體的快感,只是穴肉緊湊點罷了,不解風情不說,尤其惱火的就是往往幹不多久就幹澀難行了。

  不過今天不太壹樣,可能因為歐陽惠太漂亮而且陰戶也濕潤得很好的緣故,他連爽上十來分鐘才感覺有點滯。

  媽媽的,處女就是處女,就算上了這麽強的春藥也幹得這麽快。他還覺得不過癮,加快了活塞運動的進度,只聽得兩個肉體相撞急促的啪啪聲,漸漸地感覺又明顯順滑起來。

  原來在他強力抽插之下,重新勾起了潛伏的情欲,津液又從子宮深處滲透了出來。

  張洪大喜過望,不由得站起身來,摟住少女的纖腰把她的背頂在大樹幹上,提起兩條雪白玉腿,咬牙邊像狼壹樣低吼著邊作最後的沖刺。

  歐陽惠不明白自己怎麽還有快感,而且還會恬不知恥配合男人的動作,伸手攀住他的肩。她第壹次開始嫌惡自己曾經那麽引以為傲的身體。

  男人嘶吼壹聲,把肉棒盡可能地深深插入少女的陰戶中,幾乎伸進了子宮,然後屁股壹陣輕顫,肉棒開口處張開,壹股股地把汙濁的白漿打到少女的肉體最深處。

  這個姿態在暮色蒼茫中停滯了許久,又最後抽插幾下,擠出最後壹滴惡液,才意猶未盡地退出少女的身體,任她滑落到地上,自顧自地喘著氣抹去額頭滲出的汗粒。

  媽的,老了,幹個小妞還這麽費力。

  他捏起自己現在軟得像條死蛇的肉棒,上面還沾著少女斑斑血跡,滿意地笑了笑。

  擡起腳板去觸撫歐陽惠光潔的面頰。

  “不賴呀小妹妹,老子不會虧待妳的。”

  歐陽惠麻木地坐著,似乎渾不知臭氣逼人的腳在肆意淩辱,似乎剛才發生的壹切於她只是壹場惡夢,落日的余暉把她側向湖面的半邊面頰,暉映得高貴而聖潔。

  身子臟了,心永遠還是貞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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