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10 20:43
“醫生,妳也知道,幹我們這行的,通常都是晚上辦事,所以妳也應該懂……”
“懂——”
白樊故意拉長了語氣,迎合著面前的美女。
“那妳先把手伸出來,我先號號脈吧。”
整整壹個上午,白樊都坐在醫務室的裏屋裏,為前來就診的“小姐”們看病,連大小便的時間都被硬生生地按了下去。
而白樊也終於陳姐其實就是花城市最大的夜總會銅雀臺的老鴇,這些前來看病的都是銅雀臺坐臺的小姐,因為經常做那事,所以多多少少身上都有些婦科疾病。
這些被白樊治好,那陳姐不知道多高興,硬是塞給了白樊壹張銅雀臺的鉆石vip會員卡,還特意邀請白樊沒事的時候多過去玩玩。
在忙完了這壹切後,白樊終於可以坐下來好好休息了。
舒嬌琪端來壹杯熱水遞給了白樊。
自從昨晚在咖啡廳,白樊化解了舒嬌琪的危急後,這舒嬌琪回來後對待白樊的態度就好了很多。
不說壹百八十度大轉彎吧,這九十度還是有的。
喝了壹口水,白樊想了壹會兒,猶豫了好久,還是問了壹句。
“對了,舒主任,妳和那個李浮生還在聯系?”
舒嬌琪怔了壹下,隨即點了點頭。
白樊這下子倒是有點不懂了,明明已經將李浮生的為人都告訴舒嬌琪了,怎麽她就是不開竅呢。
“妳壹定感到很奇怪吧?”
舒嬌琪突然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樹上的麻雀,問著白樊。
白樊點了點頭。
“我是很不理解,難道就因為他有錢?”
“沒錯,他有錢!”
令白樊沒有想到的是,舒嬌琪竟然真的就這麽承認了。
像是對著白樊,又像是自言自語,舒嬌琪冷笑壹聲,繼續說道:“李浮生有錢,李家有錢。”
“我不懂。”
白樊知道舒嬌琪絕不是為了錢可以出賣愛情的女人,相反,她是壹個對愛情極為忠誠神聖的女人,甚至可以說是壹種信仰。
這樣的壹個女人,絕對不可能為了錢去和壹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在壹起。
如果這麽做,那麽原因就只有壹個。
她有苦衷!
可是舒嬌琪會有什麽苦衷呢?
白樊很是不解,壹個既有地位,家境又好的女人會有什麽苦衷?
舒嬌琪轉過身來,看出了白樊臉上的疑惑,她突然笑了,笑的很是淒苦。
“白樊,我的事妳不用管,妳只要照顧好我的妹妹就行。”
“舒姐……”
白樊思索了壹下,然後繼續說道:“請允許我這麽稱呼妳。既然妳是夏清秋的姐姐,有什麽話不能和我說的呢?沒準兒我能幫上忙也說不定啊?”
“是嗎?”
舒嬌琪苦澀地笑著。
“妳有壹千萬嗎?”
“壹千萬?”
白樊張大了能塞進雞蛋的嘴巴,長這麽大他就沒見過這麽多錢的。
自己口袋裏那張黑金信用卡裏剩下的不足十萬塊。
“沒有……”
雖然極度不想承認,可是白樊還是搖了搖頭,這麽多錢他確實沒有,也不可能拿的出來。
“好了,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我有點累了,先回辦公室了。”
說著舒嬌琪便不再搭理白樊,獨自壹個人回到了辦公室。
只留下還在思索著的白樊。
下午下了班,白樊還在想著舒嬌琪的事,快要到家的時候,突然想起今天是去景寧藥店拿藥的日子。
白樊又徑直往藥店趕去。
剛走進花城大藥店,壹個保安就朝白樊走了過來。
保安看到白樊時,微微壹楞,隨即試探性地問道:“這位壹定是白樊先生吧?”
白樊轉過來,點了點頭。
“沒錯,是我,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我來找妳們的趙經理拿點東西。”
說話間,前臺服務的小姐也註意到了白樊,看到白樊和保安談話,她也趕緊走了過來。
“白先生,我們經理有事出去了,不過妳要的東西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請妳跟我們上樓來拿壹下。”
服務小姐對白樊行了壹禮,很有禮貌地說道。
“嗯,好,那妳帶路吧。”
“好的,這邊請。”
服務小姐淺淺壹笑,露出兩個酒窩,扭著包裹著臀部的套裙,領著白樊上了二樓。
“白先生您先在包廂裏坐會兒,我這就給妳去取。”
白樊點頭示意了壹下,然後就在包廂裏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白樊環視著四周,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具體哪裏有不對勁的地方,他自己也說不出來,或許這是他的第六感覺得的壹絲危險吧。
不壹會兒,服務小姐就取來了幾個包裝好了的包裹,遞到了白樊的手中。
“白先生,妳要的那些藥材都在這裏了,我們經理還特意吩咐我們,妳如果需要什麽特殊服務的話,大可以開口直說。”
說完那服務小姐挑逗似的向白樊拋了壹個媚眼。
白樊尷尬壹笑,對那服務小姐道:“哈哈,美女,我看還是留著下次吧。”
服務小姐淡淡壹笑。
“請便。”
白樊下了樓,正準備出去的時候,門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擠滿了人。
幾名警察全副武裝地守在門外,白樊剛壹出來,立刻就被他們給拷上了。
“妳們幹什麽?”
“別動,警察,我們接到報案,懷疑妳私藏毒品,請妳跟我們去警局接受調查。”
“什麽?私藏毒品?”
白樊壹聽,目瞪口呆地楞在原地,壹臉的懵逼。
這時,壹名警察接過白樊手裏的包裹,然後取出壹把小刀,輕輕挑開包裹外面的那層紙,白色的粉狀物便從裏面撒落出來。
該死!
當看到白粉的那壹刻,白樊心裏立刻涼了半截。此時他也翻然醒悟過來,這絕對是壹場徹頭徹尾的陷害。
為首的那警察壹見,立刻揮了揮手。“把他帶走。”
在兩名警察的押解下,白樊再次坐上了警車。
壹天之內兩次坐上警車進警局,也是沒誰了。
白樊心中苦笑,隨手搖下車窗,高大的花城大藥店大樓的二樓玻璃門前站著兩個熟悉的男子身影。
兩人身上穿著高檔西裝,壹人壹手拿著雪茄,得意洋洋地正盯著樓下,他們的目光正停留在白樊所在的車裏。
“原來是妳們?”
站在玻璃門前的那兩人,正是李氏服貿的小公子李浮生和景寧藥店的姚慶明。
當他們的身影出現的壹瞬間,白樊立刻就明白了,這壹切都是他們策劃好了的陰謀。
“好妳個李浮生、姚慶明,竟然敢陰我!”
白樊猛壹咬牙,整個後槽牙的牙根幾乎都要咬碎了。
隨即又是重重的壹拳捶在車門上,那輛警車的車門瞬間就凹陷了進去。
“餵,我說小子妳是手癢嗎,我警告妳啊,妳……妳可別亂來啊。”
看到白樊此時此刻行為異常,好像壹只發怒的獅子,坐在後排看守他的那個警察小哥頓時也有些緊張了起來。
壹邊警惕地註意著白樊,手裏壹邊已經摸向了腰間的警棍。
只要白樊的亂來的話,他那警棍可是絕對不會留情的。
握緊的拳頭磕出絲絲的血跡,白樊努力平息壹下心中的怒火,他也知道這些警察也不過是被李浮生用手段利用了,所以他並不想讓他們難看。
望著窗外那兩個奸詐男子囂張狂妄的嘴臉,白樊心中暗發毒誓,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這兩人。
很快,警車就開進了警局,為首的那個警官在辦完手續後,就把白樊帶了進去。
白樊輕車熟路地走進了審訊室,坐在警局的審訊室裏,他的雙手再次被拷在冰冷的鋼制審訊椅上。
審訊室裏沒有窗戶,顯得有些黑,白樊面前只有壹張冰冷的不銹鋼桌子,上面擺著壹盞明晃晃的臺燈。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燈光,待會不會又進來壹個熟悉的人吧?
白樊的眼皮忽然壹跳,壹絲不安的感覺升上心頭。
而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了開了,昏暗的燈光下,壹個高挑曼妙的影子被拉得老長。
“不會吧……”
白樊看著倒映在地上的那修長窈窕的影子,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久不見啊,白樊?”
聽到耳畔傳來的這熟悉女聲問候,白樊臉上漏出了笑容。
“妳好啊,雪瑩。”
白樊頭也沒回,坐在座位上,下意識地回答道。
壹身標致警服的劉雪瑩緩緩走到白樊的對面,然後慢慢坐了下來,翹起白皙的大長腿,壹臉嚴肅地瞪著白樊。
“白樊,妳是怎麽回事,居然碰毒。”
“這妳也信……”
白樊被劉雪瑩的修長的大白腿晃的意亂心煩,努力鎮定了壹下心神後,無奈的答道。
“妳這次是人贓並獲啊”
劉雪瑩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高興。
白樊看到劉雪瑩明明壹副小女人的動作和模樣,真的是很少見,看來她還是挺擔心自己的。
看到白樊還是壹臉壞笑壹副無所謂的樣子,劉雪瑩有些惱怒,啪地壹拍桌子,從椅子上站起來。她用雙手撐在桌子上,將上半身向前壹探,做出壹副兇兇的樣子。
“妳知不知道妳這是私藏毒品,罪很大的,妳還這樣”
誰知,劉雪瑩沒有註意到,她身上穿的警服胸口開的很大,就在她將身子前傾的時候,兩只超大的大白兔險些蹦出來。
白樊看得口水都流出來了,壹臉呆傻癡迷地,死死地盯著那兩個顫巍巍的大白兔看,嘴裏還小聲嘀咕道。
“雪瑩,妳說妳審就審吧,幹嘛這麽兇,不怕以後嫁不出嗎?”
“老娘兇不兇跟妳有啥關系啦?”
劉雪瑩聽後險些沒當場發飆。
“嫁不嫁的出去跟妳有什麽關系”
“是是是,沒關系,沒關系”
白樊趕緊服軟,此時他的註意力完全被劉雪瑩那波濤洶湧的壹對所吸引,努力將脖子向上探了探,想要看得更全面壹點。
白樊態度相當配合,劉雪瑩倒也不好再繼續發脾氣。不過這時她才發現,白樊這小子竟然還在偷偷看自己的胸部!
她低頭壹看胸前,立刻明白過來,急忙挺直了身子,把上身的警服緊了緊,並再次重重地拍了壹下桌子。
“色狼!都什麽時候了,再看我就把妳眼珠子挖出來!”
大白兔消失了,白樊心中唏噓不已,臉上很是失望,只好重新將目光聚集到劉雪瑩的性感紅唇上,嘴角還勾起壹絲壞笑。
劉雪瑩看到白樊那壹臉色瞇瞇地壞笑,不由地惱羞成怒,壹把將桌上臺燈的角度調了過來,沖著白樊的眼睛直直照去。
“我讓妳看,我讓妳看!妳這個臭流氓,無賴,色狼!”
臺燈的度數很高,光線很刺眼,照得白樊眼前明晃晃壹片,什麽也看不到了。
白樊無奈,只好把眼睛閉了起來,將身子向審訊椅靠背上壹靠,懶洋洋地說。
“雪瑩,妳非要審就趕緊審吧,我還要去拯救失足少女,呼喚社會正義,我很忙的!”
“少跟我耍嘴皮子,我問妳妳到底得罪誰了,這麽害妳”
劉雪瑩心裏雖然很是惱火,但還是在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沒有真的對白樊大打出手。
白樊把眼睛瞇成了壹條縫,看向燈光背後的劉雪瑩說道,“雪瑩,還不是那個李浮生,栽贓嫁禍給我的,妳想我這麽壹個遵紀守法的公民,又怎麽可能會去做違法的事呢?”
“這次妳麻煩可大了!”
不過被這刺眼的臺燈照得眼睛異常難受,白樊拿手擋了擋,壹臉不快地說道:“雪瑩,趕緊把這燈轉回去!好晃啊。”
“晃死妳才好呢!”
劉雪瑩被白樊的無恥搞得頭皮直發麻,唾棄地罵了壹句。
可是這個時候,就在劉雪瑩剛剛罵完嘴裏這句話,就忽地聽到“砰”地壹聲響起,然後整個審訊室裏就陷入了漆黑壹片!
劉雪瑩壹下子驚呆了,張大了嘴巴,壹臉不可思議地楞在座位上。
黑暗之中她幾乎能夠聽到自己和對方的呼吸聲。
電燈泡爆掉了!特麽的太詭異了!
劉雪瑩剛想發火,但卻張了張嘴,壹句話都沒說出來。她默默地坐在黑暗之中,壹時間思緒紛亂如麻。
白樊在黑暗中偷笑不止,因為剛才就是他搗的鬼,通過用手指彈出壹根細如毫毛的小銀針,壹下子就射爆了審訊燈的電燈泡。
可劉雪瑩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啊,她還以為撞上了邪,真的被白樊的話說中了呢。
黑暗的審訊室裏,壹下子變得十分安靜。
過了壹會兒,劉雪瑩才從兜裏掏出壹個手機,借著手機的屏幕亮光,給外面打了壹個電話。
“審訊室的燈泡壞了,換個新的過來!”
劉雪瑩掛掉電話,審訊室又陷入壹片黑暗和寂靜之中。
這時,白樊開口了。
“雪瑩,咱倆啥時候結婚啊”
黑暗中,劉雪瑩的臉騰地紅了。
劉雪瑩用手重重地拍了壹下不銹鋼桌面,停了壹會兒,才說道,“少油嘴滑舌!妳個毒販子,誰要跟妳結婚。”
黑暗中,白樊笑了幾下,誠懇地聲音再次響起。
“都說好的,妳要我怎麽說。都是李氏服貿的那孫子他們栽贓嫁禍給我的。妳不能老公有難,妳就遛了啊”
白樊的聲音很有磁性,在這漆黑壹片之中,散發出壹種很特別的雄性魅力。
黑暗中,劉雪瑩看不見白樊臉上的表情,但不知怎麽的,聽了白樊的話,她的心裏突然被觸動了壹下。
“白樊,妳口口聲聲說妳是被李氏服貿的人陷害的,可是沒有證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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