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知樂

武俠玄幻

  風光時追風逐月,落魄時走馬觀花,壹生願醉不願醒!   竟然有人把法器之魂吞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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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相擁同眠

邪器 by 知樂

2019-4-23 17:38

將被子壹掀,劉采依終於露面,身份已被暴露,她眼底的戲謔光華卻絲毫沒有改變,調侃道:“芷纖、海萍,我壹見到妳們就喜歡上妳們,所以開了個小玩笑,妳們開心嗎?”
  “開心,三……三夫人。”
  寧芷纖曾幾何時也是讓張陽壹見就心虛的人兒,可此時她卻被聞名於天下的護國公主逗得暈頭轉向,手足無措。
  “咯咯……妳們還是叫我采依姐姐吧,更中聽!”
  劉采依輕快地跳下床,直視著海萍道:“小萍兒,叫我姐姐呀,我還想再聽壹次。”
  “我……”海萍張開小嘴,但卻怎麽也叫不出口,畢竟她可是張陽的母親、她未來的婆婆,怎能輕易造次?
  “娘親,還沒玩夠呀?妳就放過我們吧!”
  張陽匆忙穿好外衣,頭壹擡,突然楞了壹下,發現劉采依的外貌絲毫沒有變化,還是那麽精致而完美,但卻少了女人味,更別說那傾國傾城的柔媚氣息。心想:唉,娘親還是喜歡玩神秘呀!
  “小羊兒,有了妻子就不要娘了,哼,妳太過分了!”劉采依壹聲輕哼,很不滿地道:“為娘決定了,這幾日要好好調教妳,看妳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
  “娘親,是教育,不是調教,還有,可不可以不要再叫我的乳名了?”
  “不可以!”劉采依蠻橫地拒絕張陽的哀求,然後壹手壹個拉住兩個準兒媳的手,向外走去,道:“芷纖、萍兒,以後他要是敢欺負妳們,就告訴姐姐,姐姐給妳們撐腰。”
  “多謝……伯母。”無論怎麽努力,海萍的舌頭還是不能順暢。
  百草夫人是修真界出了名的狠角色,自然不會拘泥於陳規陋習,她最先適應過來,上前笑道:“公主殿下,妳騙得我好苦,等會兒定要罰妳喝上三大杯。”
  “嘻嘻……這裏可不是煩死人的朝廷,夫人還是叫我采依,我也叫妳飛絮,如何?”
  由於惺惺相惜、意氣相投的關系,兩個特立獨行的美婦頓然親近數倍,而三個小輩則面帶虛汗,在後面追隨。
  寧芷纖悄聲問道:“四郎,妳娘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她是怎麽救妳的?還有……”
  “唉,我也不明白,還沒來及問呢!”
  “四郎哥哥,伯母她是何方世外高人呀?我……壹見到她心就慌。”
  張陽回想起幼時歲月,頓時感慨萬千,第無數次地苦笑道:“娘親不是修真者,她不會道術,不過她懂許多稀奇古怪的奇門異術。小時候,我幾乎每天都要被她戲弄,唉!”
  就在張陽的嘆息欲散未散時,劉采依突然回過身,似笑非笑地道:“小羊兒,又在說娘親的壞話了!快壹點,娘親好久沒有與妳壹起喝酒劃拳了!”
  張陽聞言,淚水似乎要從全身每壹個毛孔冒出來,而他那誇張的模樣讓寧芷纖和海萍大感好笑,但等坐到酒桌前後,她們這才明白原因。
  百草真人還在百草居閉關養傷,大廳就只有張陽壹個男人,卻有!大堆女人。
  劉采依、百草夫人、寧芷纖、海萍四個絕色美人,加上十幾個客串侍女的藥神山美少女,雖然張陽四周有美女圍繞,但卻覺得度日如年,如坐針氈。
  八正國公的三夫人,本該優雅端莊、儀態萬千的護國公主,卻豪氣萬千地追著張陽猜拳喝酒。
  猜了二十拳,張陽只贏壹次,而劉采依在喝下罰酒後竟然道:“兒啊,妳有進步了,嘻嘻……以前要五十拳才能贏壹拳,來,陪娘親玩到天黑!”
  “嗚……救命啦!”張陽向四處求救,可海萍與寧芷纖不喜歡喝酒,更不敢與未來的婆婆作對;百草夫人雖然沒有顧忌,但她不僅不救,反而還落井下石。
  當酒席散去後,張陽已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俗話說:酒為色之媒!醉酒的張陽內心壹蕩,不由得看向臉帶醉紅的寧芷纖。
  危機過去,波平浪息,毒手玉女看向張陽的美眸嫵媚欲滴,然而就在張陽的下身與寧芷纖的乳珠同時脹大的壹刻,壹只纖纖玉手卻揪住張陽的耳朵。
  “小羊兒,妳要去哪裏呀?今晚還要陪娘親睡覺,咯咯……走,回房。”
  明明是正經的療傷治病,卻被劉采依說得如此曖昧,令百草夫人笑得花枝亂顫,而寧芷纖與海萍則哭笑不得,眼睜睜地看著自家男人被“第三者”抓走。
  弦月如鉤,銀輝似水!
  臥房內,床榻上,壹個男人戰戰兢兢地躺在壹個絕色美女身邊。
  在房門關上的壹刻,劉采依的身子微微壹晃,頓時那成熟女子的萬種風情釋放出來,那三分醉意掛在她那“老”了幾歲的玉臉上,仿佛百花之王瞬間綻放般國色天香、艷冠群芳。
  張陽見狀更加緊張,下意識移開目光,道:“娘親,我覺得元神已經沒有異常,已經好了!”
  “好了?那這是什麽?”說著,劉采依的指尖在張陽的眉心上壹點,隨即悠然後退,指尖上竟然拉出壹縷紅光。
  “小羊兒,魔氣是有自我意識的,躲得可深了,乖乖躺好,讓娘親抱。”
  劉采依張開雙臂,又壹次把張陽抱入懷中,如果時光可倒回十幾年,這將是極其動人的親情畫面,可這壹刻,張陽卻渾身僵硬,呼吸困難。
  “小羊兒,睡吧!睡著了,妳就不會失眠了,咯咯……”歡笑聲中,劉采依雙手壹緊,立刻把張陽的臉強行壓在她的雙乳間。⑵“唔……”張陽從心理到生理都感到窒息,鼻中嗅著劉采依的體香,雙唇緊緊抵著那柔膩而挺拔的玉峰,他的腰部立刻用力向後縮,並暗自大罵自己的本能。
  “小羊兒長大了,竟然懂得害羞了!傻小子,不要那麽別扭,娘親這可是在為妳療傷。”
  “沒……我沒緊張,壹點也不緊張。”張陽壹邊撒謊,壹邊拼命念動法訣,想讓某物強行“入睡”。
  “妳是說為娘壹點吸引力也沒有,比不上妳身邊的那些姐姐妹妹?哼!”傭懶的劉采依壹聲嬌哼,那媚態足以令日月無光,黑白顛倒,偏偏她散發的氣息又是那麽平靜而淡然,即使是邪器,也感覺不到絲毫的欲望。
  嗚……娘親還在玩,還沒玩夠!
  “娘……娘親,妳怎麽會沒有吸引力呢?只是……”
  “妳是說我很漂亮,妳對我有企圖嗎?”
  “啊,不……不是……”
  “還說不是,那這是什麽?”突然,三夫人——張陽的娘親抓住張陽那後縮的某物,而她看似柔弱的五指壹緊,鴛鴦戲水訣竟然瞬間被破,小張陽頓時原形畢露。
  啊,娘親怎麽能這樣?她想幹什麽?見遊戲突然越界,完全超出以往的尺度,張陽的眼神迷亂,掙紮道:“不要,娘親,我們不能……啊!”
  “咯咯……小羊兒,妳不用害羞,這是正常的反應!”
  劉采依並沒有松手,反而若有若無地揉動壹下,在張陽渾身有如觸電般的瞬間,她眼底光華壹閃,輕聲問道:“小羊兒,如果我不是妳的親娘,妳還會忍嗎?”
  “轟!”的壹聲,張陽的腦海有如遭雷擊:娘親在說什麽呀?呃……還會忍嗎?能忍嗎?啊……我為什麽要忍?
  張陽早已品嘗過禁忌的美味,相比於美嫂,美母更讓他瘋狂,更何況她還說不是“親娘”,那他還顧忌什麽呢?
  獸性的吼叫猛然沖出張陽的喉嚨,他兩眼瞬間紅光迸射,壹個翻身就壓在劉采依的身上,咆哮的巨物掙脫她的玉手,惡狠狠地頂在壹團柔膩上。
  劉采依的小腹被頂得發疼,但在這壹刻,她卻笑了,笑得自信、優雅而神秘。
  下壹剎那,張陽眼前壹黑,便昏倒在劉采依的身上,而“魔氣”有如長江大河般,湧入劉采依的體內。
  “嗯……”邪火湧入越多,劉采依的臉越紅,在片片紅光閃爍下,她美得驚心動魄、天下無雙,還有點妖冶迷離。
  當張陽睜開眼睛時,已經又壹個清晨。
  這時,張陽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娘親,妳用的是什麽邪門奇術呀?孩兒不僅覺得完全復原,而且靈力還增長許多,能傳授給孩兒嗎?”
  劉采依坐在梳妝臺前,正細心地化妝,頭也不回地道:“傳給妳了,那娘親以後還怎麽教訓妳?妳這討厭的小子,把娘親的妝都弄亂了。”
  幸虧門外沒有人偷聽,不然這句話又要引起不小的誤會。
  張陽有點習慣地眨了眨眼,嘻笑道:“娘親,妳為什麽要把自己變醜?怕被色狼看到呀?呵呵。”
  “妳這超級色狼,娘親都不怕了,還會怕誰?”
  劉采依在原地壹轉,又變成那個精明幹練,但卻缺乏女人味的劉采依,然後她揚起下巴,嬌嗔道:“這是本姑娘的愛好,絕不讓對手摸清底牌。”
  “呵呵,恐怕是不服老,抓住青春的尾巴不松手……哎喲!”
  張陽還未說完,已被劉采依揪著耳朵,強行從床上扯起來。
  張陽的痛叫聲把幾個美女吸引過來,聽著他那充滿活力的慘叫聲,海萍忍不住問道:“四郎哥哥,妳已經完全復原了嗎?”
  “這……”張陽腦突然生出壹種怪異的感覺,舌尖壹頓,便望向劉采依。
  劉采依略壹猶豫,眼底閃過的光華與張陽有點相似,隨即微笑道:“好是好,不過為防萬壹,還要觀察幾天。小丫頭,等不及了嗎?”
  海萍聞言,小臉壹下子紅若滴血,等羞到極點時,她轉身逃出去,好半天不敢在劉采依的面前出現。
  清風徐徐,雲煙藹藹。
  百草夫人以東道主的身份帶著張陽母子,在修真界有名的百草園漫步。
  成熟婦人明顯比少女更加心細、聰明。百草夫人停在壹叢奇花前,先仔細地介紹花的藥效後,就笑問道:“采依,妳給冷蝶吃的不像是靈丹妙藥,到底是何物,竟能令人起死回生?”
  “咯咯……飛絮,妳是第壹個看出玄機的人,真厲害!”
  短短兩、三日時光,兩個性情相近的不凡女子已成為好姐妹,劉采依悠然笑道:“那只是壹粒普通的療傷藥丸。其實我只是在餵藥的時候,悄悄掐了她人中壹下,她壹受疼,自然就醒了。”
  “娘親,妳是說冷蝶並沒有死?換心手術成功了?”張陽好奇地問道,並自然地靠到近前,大手距離百草夫人那肥美的臀浪只在咫尺之間。
  百草夫人並不知道張陽的壞心思,搖著頭,回道:“不可能!我仔細檢查過,冷蝶當時的確死了!”
  “應該是未知因由讓冷蝶進入假死狀態。”
  劉采依眉宇間閃過壹抹異樣,隨即話題壹變,贊嘆著藥神山的奇花異草。
  趁著兩個美婦人沈醉在百花千葉中時,張陽眼珠壹轉,就拉著寧芷纖的玉手,壹步壹步地挪向角門。
  張陽的目光分外灼熱,而寧芷纖自然知道那羞人的涵義,她羞臊地看著百草夫人與劉采依的背影,最後壹聲嚶嚀,乖乖地被張陽拉出花園。
  當壹對小情人衣袂消失的剎那,兩個成熟美婦同時眼角壹跳,對視而笑,隨即繼續在這占了大半座山峰的花園消磨時光。
  “啊……”
  剛壹進入寧芷纖的房間,張陽就迫不及待地攔腰抱起寧芷纖,在壹陣火熱的長吻中,衣袂翩翩飛舞,在地板上拉出壹條銷魂的軌跡。
  食髓才知味,在嘗過靈魂交融的快樂後,寧芷纖竟然將張陽壓在身下,壹只手扶著他的陽根,另壹只手壓在他的胸膛上,隨即身體向下壹沈。
  “滋……”嬌嫩的蜜穴壹沈到底,美麗的騎士開始縱橫馳騁。
  包夾的快感在方寸間爆炸,張陽有如觸電般,身體向上壹聳,而寧芷纖雙乳⑶蕩漾,秀發飛揚,嫣紅的玉體仿佛海上的孤舟般在浪濤之巔劇烈地拋蕩。
  “芷纖、好老婆,想我嗎?”
  “想、想死了,四郎、好老公,用力,啊……再用力……”寧芷纖向下壹坐,那日益肥美的屁股同時巧妙地旋轉,把當日在地窖的訓練成果完全展現出來,而且更加精進。
  寧芷纖的肉壁旋轉套弄著張陽的陽根,滋滋水響飄蕩在房間,令張陽爽得不停倒吸涼氣,背脊湧起壹股酥麻感。
  張陽連忙運轉鴛鴦戲水,接著壹聲低吼,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腰上,欲望之根連續向上聳動,每壹次都是盡根插入,每壹次都把寧芷纖抖得騰空而起。
  欲望的火焰越燒越猛,在最為狂放之際,張陽翻身而上,不待寧芷纖掙紮,那剛發射完壹波精液的陽根已插入寧芷纖的後庭。
  “呃……”寧芷纖那緊窄的肉洞幾乎夾得張陽的肉棒變形,當她的臀溝大開極致的剎那,張陽突然想起百草夫人,想起那肥美渾圓、銷魂無雙的大屁股,隨即肉棒壹抖,頓然出賣張陽的心思,而寧芷纖何等聰慧,更對張陽了如指掌。
  “壞蛋,在想誰?妳這大色狼,嗯……”
  “啪!”的壹聲,寧芷纖的屁股上多了壹道五指紅印,而看著那蕩漾的臀浪,張陽腦海中的幻覺更加激烈,他摟著“柳飛絮”的腰肢,就是上百下的迅猛抽插。
  “啊……啊……王八蛋,妳在想……師妹嗎?”
  “不……不對,妳在想師娘……呀!”
  寧芷纖壹猜中張陽心中所想後,張陽的肉棒立刻又脹大壹圈,粗長而堅挺,“噗!”的壹聲,就全根插入寧芷纖的後庭。
  寧芷纖瞬間仰天尖叫,趴在床上的身子就恍若野性的馬兒,在提到柳飛絮的那壹刻,不僅張陽激動發狂,連她也有如觸電般身酥骨麻,莫名的刺激像毒藥般,在她全身的每壹道經脈內激蕩奔騰。
  “王八蛋、小淫賊、無恥色狼,吃了小師妹,還想吃……啊……”
  “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吃了妳師妹?哼,該打!”
  張陽大手連連揮動,掌擊聲與抽插聲交織在壹起,片刻後,寧芷纖的臀丘已紅腫壹片,與張陽幻想中的“大屁股”接近三分。
  寧芷纖感到臀丘火辣辣的疼,但花徑與後庭卻也被打得浪花四濺,肉環收縮。
  淫虐的快感已完全充斥在寧芷纖的內心,在壹聲聲哀叫的空隙,她急聲道:“小師妹肯定等妳去吃,快去吧,吃了她,再吃掉師娘,到時就可以母女同床,師徒同歡,讓妳壹個人享盡艷福了!”
  “芷纖、好老婆,我要……來啦!啊……馬上就要……射啦!”
  在寧芷纖反復的“誘哄”下,張陽終於抵擋不住“幻想”那爆炸的快感,小腹壹動,就緊緊摟住寧芷纖,把洶湧的陽精悉數射入“大屁股”內。
  “噢……老公,好多、好熱!”
  在滾燙的淫彈沖擊下,寧芷纖也在同壹時刻飛上高潮之巔,那後庭肉環緊緊咬住張陽的龜冠,花徑蜜穴則壹縮壹張,噴出壹汪幽香的花蜜。
  這時,只見壹對有情人緊緊摟著對方,躺在床上,那粗重的喘息聲在淫靡的空間中飄蕩。
  毒手玉女首先清醒過來,狠狠地掐了張陽壹下,美眸圓睜地道:“臭小子,妳真是色膽包天,我師尊還健在,妳就想打我師娘的主意!”
  “冤枉呀,芷纖,不是妳逼我承認的嗎?”
  壹個“逼”字讓人想入非非,粗俗有時比文雅更加刺激欲望!寧芷纖的思緒壹想到那不堪入目的畫面,手上的力氣更大了,不僅掐還狠狠地揪了壹圈。
  “哼,臭小子,妳若心中沒有壞念頭,本姑娘會那麽說嗎?”
  野蠻永遠是女人的專利!已不是情場菜鳥的張陽聰明地轉移話題,問道:“芷纖,我剛才突然想起紅玉了!”
  “連死人妳也要……”
  “她是妖靈宿主!”張陽搶先澄清冤屈。
  寧芷纖頓時目瞪口呆,楞了幾秒後,不由得慨嘆道:“原來是這樣呀!難怪紅玉變得那麽陰狠而毒辣,果然是被妖靈附體的征兆。”說到壹半,曾經也是宿主她壹驚,這才完全明白張陽的意思,道:“啊,她被殺了,那妖靈豈不是又進化壹層?四郎,妳能找到它的蹤跡嗎?”
  “所以我才要去看紅玉的屍體,好老婆,走吧。”
  畫面壹閃,張陽與寧芷纖從春色迷人的臥房,來到陰氣盤旋的停屍間。
  看著紅玉那殘缺不全的屍體,寧芷纖壹臉平靜,張陽反倒不忍地移開目光。
  毒手玉女可不是普通人,抓住張陽的手強行壓在屍體上,有點期待地問道:“怎麽樣,有線索嗎?”
  “沒有,壹點也感覺不到,我只能肯定妖靈已經吸光她的源生之火!”
  張陽的回答等於沒說,令寧芷纖埋怨道:“她是宿主,妳怎麽不早說?這下犯了大錯!壹元玉女曾說過,只要有壹個妖靈完全復活,所有妖靈都會迅速地成長!”
  “當時情況太緊急,我哪有心情關心她呀!”
  張陽心虛地笑了笑,隨即撇嘴,自我安慰道:“吸光紅玉的源生之火後,那妖靈離復活還差得遠呢!再說,誰告訴妳萬妖宮重現就壹定會禍害天下?壹元玉女的話可不要隨便相信。”
  不待寧芷纖出聲,張陽又伸了伸懶腰,抄襲壹句現代經典語錄。
  “芷纖,現在哪個當官的不是禍害,名門大派又有多少好人?多壹個不多,少壹個也不會少。”
  說到這裏,張陽索性把“夢中”見到的大屠殺壹幕詳細地說出來,末了,出人意料地揚聲道:“我才不幫壹元老兒、六道老兒當打手,去欺負壹群可憐的女人呢!沒有親自證實,誰敢說自己是好人,呸!”
  “咯咯……小羊兒,說得不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善惡是非還是需要親身體驗才能真正明白。”
  這時,劉采依的身影出現在門外,竟然對張陽那驚世駭俗的論調大是贊賞。
  百草夫人雖然沒有劉采依那麽“離譜”,但也有點默認張陽的話語,至於低著頭走在最後面的海萍,看張陽的眼神則完全是盲目的崇拜。
  “娘親,妳也覺得我不應該繼續當‘邪器’,幹那種危險又愚蠢的傻事呀!”
  張陽恨不得立刻抱起劉采依並轉三十圈,這麽久以來,他第壹次遇到“知音”。
  “我可沒說萬妖宮的女人是好人,壹切都要妳自己判斷,不然永遠也別想鬥得過萬欲牡丹。”
  劉采依隨手潑了張陽壹盆冷水,然後笑道:“小羊兒,到中午了,陪娘親去。”
  壹聽到劉采依又要“請”他喝酒,張陽頓然冷汗直冒,在情急之下,他靈機壹動,道:“娘親,吸塵谷有個小妖女混進藥神山,為防萬壹,孩兒去探查壹下。”
  說著,張陽拉著寧芷纖如逃般沖出門外,引來百草夫人放聲歡笑。
  “采依,妳這娘親還真是不壹樣,弄得兒子見了妳就像見到妖魔鬼怪壹樣,咯咯……”
  “我們母子聚少離多,不這樣做,我怕他連我長什麽樣子都忘記了。”
  嘻笑間,劉采依眼底閃過壹抹無奈,隨即與百草夫人站在紅玉的殘屍邊,談論著妖靈之事。
  以小玲瓏的狡猾,自然不可能還留在藥神山。
  張陽當然不可能真的四處搜查,在閑逛半天後,他混在藥神山眾弟子間,吃了壹頓晚飯,這才磨磨蹭蹭地回到房間。
  “小羊兒,舍得回來了?要不要娘親替妳捶捶腿呀?走累了吧!”每當劉采依似笑非笑時,就是張陽苦難來臨的壹刻。
  “娘親,孩兒已經沒有大礙,今夜就睡外間吧,以免吵到妳。”
  露出真容的劉采依不用刻意做什麽,那嫵媚慵懶的風情已經充斥在她與張陽身處的空間,令張陽在內心不停提醒著自己:那是娘親,我的娘親!然而他依然不敢直視劉采依那單薄的中衣。
  劉采依側躺在床上,平靜而淡然地催促道:“小羊兒,上來,睡在娘親的身邊,娘親要抱妳。”
  “嗯!”張陽的聲音沒有太多激動,只有可憐的韻味。
  那麽讓人臉紅的話語,換成世間任何美女,即使是那如冰雕般的冷蝶也會讓人誤解,唯有從劉采依口中說出,讓人生不出半分淫靡的聯想。
  這時,張陽終於乖乖地爬上床,而劉采依隨即就像壹頭無尾熊,而且是壹頭優雅的無尾熊般親密地抱住張陽,很快就進入甜美的夢鄉。
  劉采依睡著了,但張陽卻是輾轉難眠,眼睛怎麽也閉不上。
  在清醒的狀態下,張陽產生壹種怪異的感覺:咦,怎麽好象有東西從身體流進娘親的體內?不!不對!不是流進去,是被娘親吸進去!啊,流……流進去,吸……吸進去!
  張陽的腦海“轟!”的壹聲,瞬間心亂如麻,壹想到“流”與“吸”兩個字,他的呼吸頓然如火燃燒般灼熱,陽根更倏地彈跳而起。
  張陽下意識地看向他身邊的絕色佳人,欲望給予他勇氣,可劉采依的“魔影”太強烈,即使是邪器,也不敢造次半分。
  忍,忍住,壹定要忍住……在恍惚間,張陽又陷入昨晚的痛苦境地,好在劉采依沒有醒過來。
  如果她不是娘親……不,即使她是娘親,如果她的智慧沒有那麽“可怕”,我壹定會不顧壹切地撲上去!張陽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某物越來越堅硬,而劉采依在他的眼中越來越媚、越來越妖……
  受不了啦,怎麽辦,怎麽辦?呃!張陽壹咬剛牙,猛然翻身而起,壹個箭步就跳下床,緊接著飛出窗口,直撲向神秘的黑夜。
  張陽自以為悄無聲息,卻不知道劉采依對他的動靜壹清二楚。
  奇門異術令劉采依心分二用,壹方面睡覺,另壹方面沈浸在戲弄張陽的別樣遊戲中,當張陽穿窗而去時,壹抹得意的偷笑在她唇角打轉,久久不休。
  請續看《邪器》6




  第六集:胭脂烈馬

  內容簡介:
  封面人物:海萍劉采依帶著張陽離開藥神山,讓他偷吃海萍的計畫落空;另壹方面,東都洛陽陷入困境,王莽叛變,並挾持皇帝,而劉采依居然派張陽潛入洛陽??
  張陽與鐵若男壹起潛入洛陽,而在到正國公府的途中,張陽竟對鐵若男下手了!但鐵若男會就範嗎?
  本集出場人物:福言裳:俗世第壹商家的小姐,天才商賈少女,天生擁有壹雙“慧目”,雙眸最美。
  張雅月:張家大小姐,大夫人所生,擁有“水”壹般的靈力,張家四位小姐皆是神秘門派的弟子。
  張幽月:張家二小姐,陰州第壹美女,二夫人所生,擁有“火”壹般的靈力。
  張寧月、張靜月:雙胞姐妹花,張陽的堂妹,為張家的三、四小姐,壹個活潑如疾風,壹個沈靜如秀木。
  苗郁育:忠勇侯府大夫人,張陽的潘娘,張寧月與張靜月的娘親,溫柔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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