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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小莎:“學姐的雨露”篇 by kkk3k
2019-8-20 19:46
答應了阿強學弟會和他來壹場“真人脫衣雀”的表演,我就壹直在網上搜索相關的遊戲,原來,所謂“脫衣雀”是壹家叫做“ELF”的遊戲公司出品的,以前我倒是聽到過這個名詞的,網上壹查之後果然如此,就是壹幫知名的動漫遊戲女性角色,陪著壹起打麻將啊,然後呢……呵呵呵,其實重點不是打麻將啦,重點是,只要玩家贏了,那些二次元女生身上的衣物就會壹件壹件少下去……直到脫得精光光啦!
我就喜歡這樣的遊戲,簡單、粗暴!也不用多做什麽準備工作,就可以讓阿強學弟領略到二次元世界給他帶來的性刺激!
我受不了的是阿強這小子三天兩頭的短信和微信,都是問“什麽時候可以真的開始遊戲”、或者就是壹個勁地宣稱“自己已經做好完全的準備”,哎……真是的,他怎麽不明白……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三缺壹啊!
阿強算壹個,當然小莎算壹個,我算壹個……那還有壹個呢?總不見得玩翹腳麻將吧!這不是三缺壹麽!
本來這種事,就屬於很私密的東西,畢竟我只是希望,女友小莎能夠播撒壹點雨露給那個可憐呆萌的胖學弟而已,在此之中,我也能夠滿足壹下小小的變態的淩辱女友的心理,想來那死肥宅也不會將這事暴露出去,而要是被第四個人知道了……那小莎的清純校花的形象,不是就徹底毀了麽!強烈的反差帶來的是極度的快感,要是沒有“清純校花”這樣的光環圍繞,小莎墮落成人盡可夫的“欲女”,那多沒意思啊!我要的就是平日裏看起來溫婉可愛的女友,被我調教成可以滿足我偶爾萌發出的變態心理,這才是我夢寐以求的快樂!我並不希望她真的變成那種放蕩的女生呀。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場“真人秀”實際上是給阿強治病的,他的病說來奇怪,居然對“真實世界中的美女”沒有壹點性沖動,即便是如同小莎這樣的天使面龐魔鬼身材的大美女,脫得壹絲不掛在面前,他也硬不起來,真是奇哉怪也!相反,他只能從漫畫、遊戲中獲取“性刺激”,已經以“性愛天使”自居的小莎,當然只能滿足這個宅男的瑰麗夢想,扮演各種二次元的女性角色啦。
阿強很是有些自卑心理的,否則也不會有這麽變態的性取向了,這第四個人壹定不能嘲笑他——這基本很難,需要理解阿強這種怪異的心理,也需要有良好的心理素質,如果在“脫衣雀”遊戲過程中,小莎脫著脫著,那人的心思就不在麻將上,而是按捺不住想把女友“就地正法”,那樣的話……這就會把正常好戲給玷汙了啊!
“要不然……就算上丁伯伯吧……”小莎怯怯的說。
這算是個好主意,我也不是沒考慮過,丁老頭算是壹個心地還算善良的老人,雖說是比較的色啦,可是還算是聽話,他應該不會嘲笑同樣是老實人的“阿強”的吧,只是呢……他的身子骨還吃得消麽?
“只怕丁伯伯的身子骨啊……脫衣雀耶……想想就興奮啊,到時候阿強學弟的怪病痊愈了,丁伯又被妳榨成人幹了。”
“去妳的,居然這麽說人家,丁伯伯才,才沒有那麽沒用呢……他……他還是很行的!”小妮子臉紅了,肯定是想起這兩個禮拜來,和那老頭的歡愉,反差極大的兩人竟然在性事上這麽的水乳交融,頗令我意想不到。
我不禁有些醋意:“妳不要看丁伯伯壹副老而彌堅的樣子,那……那是回光返照啦……妳就這個小淫娃三天兩頭的跑到他那裏去,早晚他死在床上的!”
女友嘻嘻壹笑,呸了我壹下,拿起手機便聯系起她人生中第二個性伴侶——年紀足足大她四十多歲的老頭——丁老伯。
果不其然,老頭對小莎的要求可謂是言聽計從,表示壹定會盡量配合我們的工作,並對女友那種“澤披天下”的胸懷感到無比的敬佩,還真是難為他了,壹大把年紀,陪著壹幫少男少女瞎胡鬧。
可是呢,我明白在他內心深處,不知道會有多竊喜呢,和年紀整整比他小壹大半的小莎經歷了好幾次魚水之歡後,他已經深深陷入了小莎的溫柔陷阱中了,他是男生的宿管,平日裏慈祥和藹,半點也沒有人們印象中“不通人情”的老古板形象,只是這些日子以來,這棟寢室樓已經開始流傳出這麽壹個說法:
丁老頭開始變得更老了,身體壹天比壹天更佝僂下去。
男生們紛紛認為宿管丁伯是得病了,只有我知道……其實是“縱欲過度”啦!近三十年未盡女色的他,遇到了百年難遇的天生媚骨的小莎,哪還能把持的住?精關壹朝失守的結果,就是壹潰千裏啊!
真擔心他的身體……不管怎樣,解決了千古難題——“三缺壹”——之後,“脫衣雀之夜”便閃亮登場啦。
這回我們聚會的地點從阿強租住的那套公寓,轉移到丁老頭的那個小屋子裏來了,就是在這裏,小莎極盡誘惑之能事,壹次又壹次的突破小妮子自己設定的底線,在那個深秋的夜晚,我心愛的女友終於將身心都奉獻給這個眼前貌不驚人的老頭子了,今晚註定也會在此上演淫戲,最主要這裏有著必須的道具,也就是麻將桌,要玩“脫衣雀”,至少得需要麻將牌吧!恰好丁老頭家就有!
於是乎,這個秋日的夜晚,我,小莎,阿強,丁老頭四人分坐方桌四邊,屋子裏除了我們粗重的呼吸聲以外,只有那熟悉的麻將聲響。
國粹啊!上至六十老頭,下至雙十校花,都算是玩得很溜,就連宅到極點的阿強學弟,居然也是壹副老手的架勢,不過他壹定是從遊戲中學來的。
可是我們的心思並不單純,心照不宣,都知道今天賭的並不是錢財,而是身上穿的衣服啊!目的只有壹個!那就是欣賞現場唯壹的女生——我的女友小莎,期待她身上的衣物慢慢的,壹件壹件的,從外到裏的消失……直到露出她光溜溜的胴體呀!
脫衣雀這個遊戲的精髓並不是最終壹定會光溜溜的女生,而是在於過程,最棒的體驗就是女生衣不附體,卻依然敬業地陪著主人玩耍的場景,所以呢,小莎今天穿的衣物很多,秋天的晚上並不冷,在我的建議下,小妮子裏三層外三層,裹得嚴嚴實實,把曲線玲瓏的身體都掩蓋住了,當然,最裏面的那件內衣……嘿嘿嘿,還是頗有看頭的,那可是我精心設計的,只不過,在此之前,還得過關斬將好久。
所以現在的我們算得上是各懷鬼胎,小莎俏臉微紅,仔細看看的話,雙腿時不時的還會突然夾緊壹下,只有我知道,女友是發情了,不只是阿強和丁老頭期待這個晚上,就連她自己,實際上也是滿心期待呀!話說她真的可以算得上的天生媚骨,短短的半年裏,她的外表還是那麽的清純可愛,可是丁老頭和我都知道,這個師範大學的校花,已經是脫胎換骨了。關鍵是,我還在她旁邊啊!正牌男友在側,她還這般饑渴……
我和丁老頭的眼神當然不會在牌上了,心思都放在正在發情的小莎身上,如果說眼神是實質的射線的話,女友早就被我們剝光壹百遍了,不過呢,也沒有多少差別,早晚的事!計劃就是剝光小莎,造福學弟麽!
但是,究竟是怎麽搞的,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捂著襠部,遮掩住稍稍勃起的肉棒,上身早已赤條條的,那丁老頭只比我好壹點點,總算保住了內褲,上身還剩下那件可笑的老頭衫,女友呢?居然還是全副武裝!只是摘掉了圍巾而已。
都怪阿強這個楞小子,他真是入戲啊,明明是心照不宣的逢場作戲,偏偏他壹上場卻盡心盡力,居然使出吃奶的氣力與我們打牌,天知道宅男壹個的他的麻將技術為什麽會這麽好。
而小莎卻是運氣特別的好,把把都是安全的度過,只有我和丁老頭壹對難兄難弟,頻頻放沖,對上丁老頭不解幽怨的目光,我也只能回以無奈的笑容。
他媽的,這小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情緒又充滿了我的胸臆:沒有人讓妳這麽拼的啊!我們的目的應該是壹致的啊!怎麽到頭來是我和丁老頭的衣服壹件壹件少了,而最應該寬衣解帶的小莎還是全副武裝啊!真是的!男人有什麽好看!我脫光了妳又沒有什麽好處!
“胡了!清壹色!脫!”阿強忽然雙眼發光,叫了起來。
有沒有搞錯啊!就在我埋怨他而心思不屬之際,我又放了壹個炮。
“已經沒有辦法脫了啊!”我哀嘆道。
小莎咯咯咯地嬌笑起來,她臉上紅紅的,應該是衣物太厚,裹的小嬌娃熱乎乎的,本來做好了三下五除二就脫光的準備,沒想到先脫光的是我和丁老頭。
“這……”阿強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麽辦,遊戲結束了?邊上的丁老頭冒出壹句:“那還不簡單?小莎可以幫著脫嘛!”
“這……這不大好吧?”我還得做出壹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否則“出賣女友”的態度就過於明顯了,這遊戲也玩不下去了啊!
“小莎學姐……妳說呢?”阿強突然問道,他還沒有傻到家。
“我?啊?”小莎壹呆,可能沒想到阿強竟然那麽的直接,她低下頭,“我沒問題~~~”
於是乎小莎羞答答地脫下了她的外套,露出了裏面的……大衣。
遊戲繼續,因為看到了我壹直打著哆嗦,畢竟秋夜還是有些涼意的,小莎很是善解人意,想著“早點脫光就好”,和我還有丁老頭組成了“攻守同盟”,只要是任何壹個人胡牌,倒黴的都是小莎,於是,女友脫衣的進度壹下子便加快了。
“話說,阿強妳的麻將技術真不錯啊!哪裏學的?”丁老頭打著哆嗦,壹邊問。
“QQ麻將……”
“哦……”丁老頭哦了壹聲,估計他也不知道什麽是QQ麻將,他的計算機裏根本沒有任何的遊戲,硬盤裏塞得滿滿的都是A片,畢竟那個更直接,更對老人的胃口。
“呀……阿強妳的……下半身……”我瞄了他壹眼,大驚小怪起來。
哈哈,阿強現在的造型可笑的很,上半身衣冠楚楚,只有脖子上還掛著壹條“許文強式樣”的白圍巾,配上他的胖臉蛋、大背頭,整壹個紈絝子弟的造型,只不過下半身的褲子因為剛才放了壹炮,只能脫下了,裏面居然穿的是壹條粉色的平角內褲,重點是,雖然內褲松垮垮的,但是依然能看見裏面的小小強正在奮力地……向上頂起!
“硬了?”
丁老頭也湊趣地神秘壹笑,“果然是……年輕人啊……嘖嘖嘖……”
老頭飽含深意的“嘖嘖嘖”我明白,不就是覺得氣血旺盛的年輕人的……生殖器尺寸還沒有他來的大麽!也難怪,阿強算是男人中的極品了,非但不能像正常人壹樣隨心所欲的硬起來,只能借助著荒誕的“二次元遊戲”來完成這個夙願,雞巴的大小也讓人捉急!妳這樣怎麽能滿足近來索取無度的小莎學姐呀!
小莎也是笑意盈盈,略帶壹點嬰兒肥的臉上,大眼睛裏盛滿的都是天真少女的純真,偏偏身上已經被脫得只剩下貼身的內衣了,那內衣的款式卻壹點都不純真,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淫蕩”,淫蕩的內衣配上小莎天使般的面龐,讓人垂涎三尺,不僅僅是阿強已經硬了,丁老頭和我也是壹樣!
小莎的內衣是我“精挑細選”的結果,壹件是黑色透明的蕾絲隱形吊帶乳罩,壹件是黑色透明薄紗丁字褲型的窄小三角內褲,還有壹件是透明度很高的黑色褲襪,整個人就象是黑暗天使壹樣,散發著無盡的誘惑。
由於乳罩的罩杯是半透明,那白嫩的乳房和粉紅色的乳頭隱約可見,超過D罩杯的乳肉被束縛在小了壹個尺碼的半透明的乳罩內,顯得朦朧而誘惑,白如羊脂的胸脯上擠壓著,形成壹道深深的乳溝。
在她摸牌打牌的時候,尤其是牌局開始前的洗牌,我們的眼前就會出現白花花的肉在晃動,我看得心裏有些酸溜溜的,這麽漂亮性感的女友,就在別的男人的目光中,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的身體,尤其看到丁老頭不停地吞咽口水,甚至在牌桌地下偷偷地撫摸褲襠的樣子,心中壹陣難受,當然更多的是壹種不知何來的刺激。
視線再向下,女友的雙腿被牌桌遮住,我坐在她的對面,沒辦法瞧見那雙黑絲美腿,但是坐在她上下家的胖子阿強和丁老頭壹個勁地往側下方瞄著,估計是被女友側面露出的大腿風情給迷住了眼睛。
“小莎妹妹呀……”老頭子幹咳壹聲,露出了黃牙,神態猥瑣惡心。
有沒有搞錯啊,妳這大把年紀了,還管小莎叫“妹妹”?只聽得他繼續說:“這種絲襪……倒是……不錯,很顯妳的身材呀,不過妳好像從來不穿的麽……”
“這是……因為人家不習慣穿絲襪啦~~~總覺得怪怪的~~~”
“哪裏怪!那今天妳穿著黑絲襪,是為什麽呢?老頭子我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呀!”
“討厭呢!丁伯伯妳壞!”小莎嬌笑了壹下,下身壹動,那旁邊的丁老頭縮了壹下,估計是被女友踩了壹腳。
他媽的,正牌男友在身邊呢!妳們就如此的打情罵俏,成何體統?我剛想給老頭壹個嚴厲的眼神,卻發現阿強學弟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那……那褲襠中的旗幟升得更高了,原來這樣的氣氛,正是“脫衣雀”遊戲的精髓呢!半裸的美女欲說還休,春光半露,再聊些鹹濕的話題,惹得阿強這個宅男色心大起!
“討厭什麽,丁伯伯在……在問妳問題呢……小莎妳今天為什麽要穿絲襪?”
她給了我壹個嫵媚的白眼,心想妳還問為什麽,明明是阿犇妳自己要求我穿成這樣的,她舔了舔嘴唇,說:“人家穿絲襪是因為晚上太冷了嘛!”
“可是……壹會兒脫掉後不是更冷麽?”丁老頭打趣道。
“哼!這也不壹定哦……說不定人家不用脫呢!只要妳們打打好,別再亂點炮!”
“別脫絲襪!”阿強忽然說。
這壹下,我們都被他斬釘截鐵的語氣嚇到了,什麽意思?小莎更是掩著小嘴,吃驚地看著他。
“我是說……”阿強被美麗的學姐看著,不自主地垂下了頭,結結巴巴的說:“我、我喜歡……喜歡看、看學姐的絲襪……等會兒……學姐就算輸了……最好、最好也不要把絲襪脫掉……”
看不出,阿強還有這樣變態的戀物情結呀!我壹時無語,那邊的丁老頭壹拍桌子,胡子都顫了起來,壹豎大拇指:“小子有見地!小莎妹妹的腿呀,又長又直,胖瘦正好,這黑色的絲襪更顯出了這雙腿的修長!”
您老還懂什麽叫“修長”?我目瞪口呆,小莎卻象是得到了什麽人的最大的肯定,絲毫也沒有羞澀,反而把壹條長腿伸出桌肚,讓坐在旁邊的阿強仔細觀看。
“要不然等會兒,等這場遊戲結束後,阿強妳把小莎妹妹的襪子要去,要知道,這原味絲襪可是壹件妙物,尤其……尤其是剛剛脫下來的,還帶著壹股子年輕女生的青草香味!啊呀呀,說著說著老頭子我也想要了,那個……阿強弟弟,等下妳分我壹只襪子可好?我就要小莎妹妹右腿上的就好……”
他還在那裏喋喋不休,我終於忍不住了,打斷了他的羅裏吧嗦:“丁伯妳消停會吧,還左腿右腿的,妳看看清楚,小莎今天穿的是褲襪啦,不是那種長筒絲襪,怎麽分給妳?小莎妳說說看,如果丁伯和阿強學弟都想要妳的……原味絲襪,妳給誰呢?”
女友睜大了眼睛,沒想到我會幫著丁老頭來調戲她,她抿著嘴巴略微想了會兒,眼珠子靈活地轉了壹圈,慢慢的說:“妳們吶~~~真是太色色的了,嗯……人家就只穿了壹條褲襪,結果都想要~~~~要不然,人家身上還有別的衣物~~~~妳們~~~~~~”
聽到這裏,我的鼻孔裏噴出了熱氣,那丁老頭也瞪大了眼睛,只有阿強這傻小子不明白小莎學姐現在正暗示著什麽。
我壹舉手,先來後到嘛,高聲說:“我要……原味奶罩!”
丁老頭胡子壹抖:“那老頭子就不客氣了,小莎妹妹……妳的內褲……哈哈哈……足以聊慰深夜值班的老人家啦!”
小莎見阿強還在發楞,柔聲說:“學弟,他們要去了人家的……內衣內褲,那我就把腿上的這條絲襪送給妳好嗎?”
阿強哪裏受得了小莎的這種溫柔攻勢,更加不要提女友現在的小動作,她包裹著半透明的連褲襪的足尖,已經碰觸到了阿強的肥胖短腿,正慢慢地上下挑逗著這肥胖學弟的神經。
阿強張開了嘴巴,卻半天沒有出來聲音,他這個豬哥般的表情讓我很是氣憤,他是在享受呢?還是在享受呢?眼見他褲襠被裏面的小東西越頂越高,我心想今天的目的算是達到了,本來就是希望通過今天的“脫衣雀”行動,來提升阿強的性功能中的耐力,要知道,上回,不到三分鐘,無能又敏感的阿強在小莎的挑逗下便壹泄如註,今晚的表現算是很好了。
正想著話,我的壹張紅中被丁老頭抓住,又胡牌了,這下,三個男人的目光都炯炯,盯著唯壹的女生,小莎此刻身上只剩下三件布料,我們都想知道,她會先脫什麽,是奶罩?還是絲襪?還是內褲呢?
“老公……幫我脫好不好?”
小莎眼中流波,目帶春情,遊戲到這裏其實已經結束了,然而,更加精彩的遊戲即將上演!
“脫什麽呢?”我嘿嘿笑著,搓著手走向女友。
“隨便妳啦!!!”小莎嬌嗔著。
“那我先把妳的褲襪脫下送給阿強學弟!”
“嗯~~~~好吧~~~~”
我走到了小莎身邊,在三個男人的輪流視奸下,小妮子早就動情了,她渾身發軟地靠在椅子上,她的身體語言告訴我,這個時候不要說是脫她的衣物,就算是我就當著另外兩個男人,把肉棒插入她的小穴,她也不會有任何的拒絕。
但我不會這麽做,今天的目標不是“調教女友”,而是“幫助學弟”,我的手順著小莎大腿壹路往上摸去,來回在光滑的絲襪上摩挲,最後停留在女友肥美的臀丘上,輕輕的壹陣的抓捏,在我的抓捏下,臀肉晃個不停,活像是壹團吸飽了水的面團被擠來捏去。
小莎作勢想推開我的手,但都只是有氣無力的掙紮,只好聽之任之,藕臂無力懸垂身側,任由我的祿山之爪在她的絲襪肉臀上肆虐。
紅霞已然印染在小莎的臉蛋上,兩頰如熟透的蘋果,令人心生啃咬之心。
就在我的手指將將觸碰到她的腰際的褲襪邊緣的時候,丁老頭忽然說道:“等……等會兒……”
我歪頭看著他:“怎麽?妳要小莎的內褲,首先要把外面的這條褲襪脫掉啊。”
“不是,阿犇,妳、妳看阿強……他……好像……好像……”
我壹回頭,阿強整個人好似被施了什麽咒壹樣,本來就蠢萌蠢萌的臉平白又呆了三分,最誇張的是嘴邊的口水竟流了出來,呼吸急促,臉上呈現出壹種不健康的紅色。
這家夥難道要中風了麽?有沒有搞錯啊!阿強才19歲啊,要中風,也應該是旁邊的這個老不死的丁老頭啊!
我壹邊不靠譜的亂想,壹邊大聲疾呼:“阿強!妳怎麽了?”
他渾象是沒聽見,眼睛睜得老大,丁老頭在這個時候挺鎮定,小聲對我說:“妳看,阿強的手指尖在動!”
是啊!我也發現了,雖然整個肥胖的身軀僵在那裏,可是兩只手卻不停的顫抖。
我柔聲說:“阿強,妳要什麽,就、就指給我們看!”
這壹下,阿強的眼神中的神采慢慢回復過來了,七魂六魄算是歸位了,他顫顫巍巍地指了指前方,我和丁老頭隨之望去,赫然是癱軟在椅子上的小莎……的……腳。
妳妹的……難道說,阿強他是想?正在我妄加揣測這個呆萌小學弟究竟發癲是為哪般的時候,丁老頭在壹旁冷不丁地說:“阿強,妳是不是想要小莎的腳?”
“嗯!”阿強喘著粗氣,無法言語,只能嗯嗯嗯的表示贊同。
“那妳就去呀!小莎不會介意的!”
女友壹聽,也對阿強點點頭,還把仍然穿著絲襪的腳尖輕輕伸出壹點,好讓阿強看個真切,善良的女友確實是擔心學弟是身體,總是希望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滿足他的要求。
阿強如獲聖旨,雙手顫抖著,居然跪在了小莎身前,握住了那只絲腳,天,他把臉埋了下去,大大的鼻子順著光滑的腳面開始深深的嗅了起來。
有這麽好聞麽?有這麽銷魂麽?我心裏大聲叫喊著,原來妳還有“戀足癖”啊!卻渾然不知自己也隨著阿強的動作,深深地壹吸氣,好像也能聞到女友足尖的芬芳。
宅男學弟神情癡迷,幾欲癲狂,我分明發現他胯下的帳篷也越發高聳,終於把那黑絲襪尖含進了嘴裏,開始啃那絲襪,口水流了出來,幾條長長的液線掛在嘴角,吃吃壹笑,眼睛卻望著小莎,充滿了感激,壹點都不為自己俯首稱臣感到難為情。
小莎呼吸也慢慢急促起來,對阿強如此迷戀自己的小腳有著羞澀,也隱含著壹絲曖昧,她喉嚨裏發出了舒服的呻吟,小腳配合著往學弟的嘴巴裏送,讓絲腳更深的進入那溫暖潮濕的方寸之間。
丁老頭可能已經按捺不住了,佝僂的身軀變得更加衰老,手卻在褲襠中摩挲著,從隆起的形態上來看,確實比阿強要大了很多,只看長度的話,甚至可以比我都要長。
“舒服麽?”我問。
“嗯……舒服……”兩個人壹起回答,小莎是敏感部位被舔弄的舒服,而阿強是迷醉於學姐柔嫩的腳丫間,瞧他雙目微閉,口水直流的模樣,就象是在吸毒壹樣。
“舒……服……”幹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那丁老頭竟也壹臉陶醉的樣子,他瘦小幹枯的身子打著顫,手在褲襠中摩挲的幅度越來越大。
我沒好氣的說:“妳湊什麽熱鬧,小莎……正……正幫阿強治病呢……”
“我……我也要……阿犇妳看……這裏……都腫得老大了……”
“去妳的,今天輪不到妳,妳就自己玩吧!”
女友穿著的這條褲襪有著特殊設計,襠部並沒有加厚,透明黑絲裏面的薄紗丁字褲都顯露得很清楚,中間那飽滿的壹團就這麽鼓鼓的漲了上來,幾縷黑毛從那內褲的側旁卷掛著,鉆出了絲襪的縫隙,在空氣中微微搖著。
小莎M腿大開,毫不在意春光旖旎的下體暴露在眾人眼前,我決定再加壹把火,假如今天女友能夠真正觸碰到阿強的生殖器,那就算大功告成啦,畢竟上回她已經像條發情的小母狗壹樣,把臀部撅得高高的,濕漉漉的蜜洞就等著阿強的進入,沒成想這胖小子居然被女友的媚態“隔空打牛”,沒有肌膚之親,就壹泄如註,今天呢,可不能就這麽算啦。
“小莎,妳看阿強他已經硬了好久啦,給他壹些獎勵好不好?”
小莎還沒有回答,阿強竟退開壹步,捂住其實已經遮掩不住的褲襠中的旗桿,臉上流汗,說:“不、不要吧……否則又像上次壹樣……實在是太丟臉了……”
我走過去拍怕他的肩膀,循循善誘:“不丟臉的,今天妳已經很棒啦,我看看,從牌局壹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壹個多小時了,妳都在硬著的狀態,不容易啦,就算是……就算是射出來也沒有關系的,這種病越壓抑越難治,妳放輕松,小莎學姐會幫妳,保證妳舒服!”
說著說著,我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拉皮條的壹樣,不知廉恥地把自己的女友介紹給其他的男人,還保證他“壹定會舒服”,果然小莎白眼飛了過來,我不甘示弱,嘿然壹笑,她嘟起了嘴,最後還是移開了眼睛,隨後轉向今天的幸運兒——阿強。
只聽得女友用最甜膩的聲音輕輕喚道:“阿強……嗯……阿強學弟……妳過來……”
阿強顯然被迷得神魂顛倒,直楞楞地走向小莎,後者還仰面躺在沙發上,雙腿淫蕩地張開,正對著這個肥胖宅男。
“阿強……妳看……學姐現在把絲襪變得更漂亮……”
小莎雙手往下體抓去,手指捏抓,拎出壹大片檔下薄薄黑絲,用力壹扯,刷的壹下,把那褲襪的擋部撕扯出了壹個大洞,被撕破的薄薄絲襪瞬間繃縮到兩瓣臀丘上,那薄紗小內褲清晰的展現眾人面前。
我的眼睛睜得圓圓的,肉棒像得到命令壹樣,繃的壹下,從九十度壹下子猛的上揚成壹百八十度,再看旁邊的丁老頭,整壹個老色鬼模樣,毫不知恥地掏出他的肉棒,喘著粗氣使勁擼動。
但是我們兩個只能過著幹癮,有過和沙發上這個淫亂校花魚水之歡的我,還有丁老頭,今天註定只能是看客,性愛天使今年侍奉的對象是阿強,難道就是今晚?阿強會真槍實彈的占有小莎?現在我也不知道了,只能靜心等待事態的發展。
女友溫柔地把阿強的褲頭脫下,露出了雖然勃起但依然短小的生殖器,可是女友沒有半點嫌棄的表情,輕輕壹笑,便引導著他的肉棒,磨到了她壹瓣的臀丘上,還拉起壹片繃縮的絲襪將其包裹住。
這是要……黑絲套肉棒麽?
原來不是要性交,而是真的要幫助他射精呀!
可是怎麽我覺得更加……刺激呢?
“阿強,妳不是要學姐的絲襪麽,馬上就給妳哦,這是人家貼身穿的絲襪,有我身上的味道,現在呢,我希望上面也有妳的氣味,這樣……我們就合二為壹啦!”
這是什麽意思??
合二為壹??
比起真的交媾,還要滿足我的“淩辱女友”的變態願望啊!
我呼吸急促,說:“阿強,學姐正……正幫妳調試肉棒,妳自己……自己也動壹動……”
“調試肉棒”!虧我想得出來!阿強可能已經被巨大的幸福包圍了,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他只是依照著我的指示,挺動著肉棒在那臀絲之間緩緩的抽插起來,爽得發出壹陣尖叫:“啊……好……舒服……學姐……妳的絲襪……太棒了……哎呀呀呀……好爽……太會弄了……我要死掉了……”
即便不是阿強,我也能體會到,那種全身透爽感覺壹定是銷魂到了極點,女友得到了鼓勵,溫軟的小手抓著絲襪套弄著阿強的肉棒,速度不斷地加快,肥胖宅男的短小生殖器被包成了壹根黑色絲襪狀的柱體。
小莎學姐的絲襪深情沖刷著他的神經,他的靈魂,不停不斷的深入體髓,吸附在他每壹滴噴張的熱血上。
“要出來了麽?阿強學弟妳不用強忍著,今天……妳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嗯……呼呼……學姐手也酸了~~~~~~~”
小莎的聲音中帶了點喘息聲,更加使現場氣氛變得淫靡。
“可、可是……學姐。”
“呼……呼……可是什麽呀……阿強學弟?”小莎媚眼如絲。
“可是我要……啊……要是射出來了……妳以後還會……再……再來麽?”
“當然啦~~~~~學姐要……呼呼……呼呼……徹底治好妳的病才行呢~~~總、總有壹天……妳和學姐會真的~~~~呼呼……合二為……壹~~~~”
“好……謝謝學姐……我……忍不住了……啊……啊……天哪……學姐……啊!!!!”阿強雙腿直顫,兩眼放空而且翻起了白眼,整個人好像神遊太虛,肥胖不堪的身軀似乎飛了起來。
沸騰,沸騰,再沸騰,噴薄而出赤熱漿液和那絹絲柔意融為壹體。
只持續了三秒鐘,阿強就完成了這次噴射,他的身體就是那麽的虛弱!他短小的肉棒包在絲襪裏,被小莎學姐的拿在手裏,那肉棒還兀自不停地在女友的手中抽動著,壹股熱熱的白漿透過薄薄的黑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去,兩個人的體液在這條淫蕩的破洞黑色連褲襪上,交融在壹起。
“阿強……今天表現的很不錯!”我違心的說,實際上,如果阿強剛剛真的鼓足勇氣,將小莎摁倒在沙發上,完成直接的插入,也屬於順理成章,但是最後他還是像個木頭人壹樣,雖然得到了小莎施舍的“幫助他射精”的待遇,可是我仍然覺得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