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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二章 入肉

大醜風流記第二部 by 獵槍

2020-3-19 20:09

 
  壹男壹女坐在沙發上,男的板著臉,壹言不發,不時打量著大醜的家。
  女的喝了幾口茶,便問惴惴不安的大醜:“妳跟鐵春涵是什麽關系?”大醜望著她明亮的眼睛,沈吟道:“她是我的未婚妻,請問警官,她出什麽事了嗎?”女警瞅壹眼身旁男子,那男子正註視著大醜,不知心裏在想什麽。
  女警喝了兩口茶,便說:“妳叫她出來吧,我們等不急了。要是耽誤了事,妳負得起責任嗎?”大醜看看身邊的三女,三女也都在看大醜。
  大醜穩穩神,又問:“警官,她到底出什麽事了?可不可以透露壹下。”女警哼了壹聲,傲慢地說:“妳叫她出來,我會讓妳明白的。”大醜溫和地說:“她正在睡覺,睡得正香,等她醒來好吧?”女警冷笑道:“如果我們抓人時,被抓之人都在睡覺,我們是不是都得等人醒來再抓呢?”說著,掃了大醜壹眼。
  大醜被這壹眼掃得惶惶不安,比寒風吹在臉上還涼。
  暗道,這可怎麽辦才好呢?女警沈默幾秒,站起身來,說道:“妳不叫是吧,我自己抓她出來,看這下她往哪裏跑。”又問大醜,“她在哪屋呢?”大醜不吱聲,望著身邊三女,三女也不知所措的樣子。
  女警說:“不說是吧,好,我自己挨屋找,看她能躲到哪兒去?”說罷,先奔大醜那間大屋。
  大醜忙說:“不是這屋。”女警指指春涵那屋,說道:“壹定是這屋了,這次非好好教訓妳不可。”大醜沒等說什麽,屋裏有人接茬說:“哪裏來的野丫頭,竟敢到我家撒野,不怕死的,盡管進來。”正是春涵的聲音。
  女警嘿嘿壹笑,說道:“找的就是妳。大膽飛賊,這回妳跑不掉了,快跟我回去吧!”說著,推門而入。
  大醜暗暗叫苦,這下壞了,春涵要吃虧。
  他想去幫忙,那沙發上的男子對大醜使個眼色,那意思是說妳放老實點。
  大醜便不再動了,動了也沒有用。
  自己什麽都不會,只能幫倒忙。
  只聽屋內砰砰嘭嘭的壹陣亂響,還夾雜著女人的嬌叱與喊叫,顯然兩人已經動手了。
  大醜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了,他很怕春涵吃虧。
  也不管那男人什麽反應,快步過去,想要沖進去。
  正這時,屋中忽然安靜下來,沒等他推門,門卻開了,二女拉著手走出來,臉上都是開心的笑容。
  春涵笑得矜持,女警笑得燦爛,都是那麽美,看得大醜直發傻。
  大醜楞了楞,問春涵道:“這是怎麽回事?”春涵笑而不語,忽然奔沙發上的男子走過去,叫聲:“爸,妳怎麽來了?”男子壹見她,站了起來,臉上掠過壹絲喜色,立即又嚴肅了,哼道:“妳還知道有我這個爸,大過年的,也不去回家看我壹眼。”春涵過去抱住男子的胳膊,說道:“爸,我正準備明天瞧妳呢。天這麽冷,妳怎麽連個帽子都不戴呢?”男子聽了,把春涵摟在懷裏,臉上有了笑容,說道:“妳這孩子,壹走這麽多天,連個音兒都沒有,快氣死我了。”旁邊大醜及三女這才明白,原來這個中年男子竟是春涵的老爸,細壹端祥,父女倆還真有相似地方,臉上都有壹絲傲氣。
  大醜這才松了壹口氣,跟其余三女相視而笑。
  春涵拉著父親過來,給大醜介紹,又指著壹邊笑嘻嘻的女警說:“這個調皮的丫頭是我父親的徒弟,我的小師妹,叫作張婷。”春涵又指著大醜給父親他們介紹,大醜連忙上前握手,當握到張婷時,張婷嬌笑道:“對不起,剛才把妳嚇壞了吧?我跟小師姐是開慣玩笑的,每次壹見面壹定得過過招。”大醜望著張婷誇道:“妳長得真漂亮,跟春涵壹樣美。”壹聽這話,張婷很得意,讓大醜握了壹會兒手才收回來。
  她向來覺得自己不如春涵美,大醜這壹誇,讓她很高興。
  春涵白了壹眼大醜,跟他說:“我這位小師妹,可是有主的,他男朋友也是警察,如果有哪個自不量力的家夥對小師妹有非份之想,他男友會打扁他,讓他半年下不了床。”大醜臉現忸怩,說道:“我是老實人,我對老婆很專壹的,跟郭靖壹樣。”春涵跟張婷相視壹下,都笑了起來,連春涵老爸都笑瞇瞇的。
  鐵勇雄(春涵父親的名字)說:“妳這兩個丫頭,遇到壹塊兒都沒什麽正事,看把這小夥子嚇的。婷婷胡鬧,進門前就叫我別說話。結果弄得人家直犯嘀咕,哪象警察呀。”張婷過來拉著鐵勇雄的胳膊,說道:“師父,他還沒當妳姑爺呢,妳怎麽就向著他呢?以後還疼不疼我了?”鐵勇雄皺眉道:“妳這個小丫頭,永遠都長不大。”春涵問父親:“爸,妳怎麽知道我回來了?還想明天回家給妳個驚喜呢。”鐵勇雄說:“要不是妳表嫂給我打電話,我哪知道妳跑哪兒去了。妳可真叫我擔心呢。”春涵舉舉拳頭,傲然說:“妳女兒這麽大了,又不是小孩子,走遍全國都如履平地,再說,誰敢欺侮我,我打不死他。”鐵勇雄說:“妳再厲害,也是個女孩子。等妳以後自己當父母,妳就知道父母的心了。”這話聽的春涵臉壹紅,想起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望望大醜,大醜正沖她傻笑呢。
  張婷說:“師父,師姐,妳們好久不見了,去屋裏慢慢談吧。我正有些話,要跟姐夫說呢。”春涵壹聽,點點頭,拉著父親進自己房裏。
  這邊張婷也對大醜說:“咱們也找個地方聊聊吧。”大醜心道,我跟妳素不相識,有什麽好談的?我又沒犯什麽法。
  但嘴上還是答應的爽快。
  大概是屋裏熱吧,張婷脫下外邊的大衣,摘下帽子,想找個地方放,錦繡忙過去說道:“交給我吧。”張婷說道:“那就謝謝了。”說完,跟大醜進入大醜的房間。
  大醜請張婷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到床頭上,兩人開始對話。
  大醜越看越覺得她很美麗,越看越覺得她比春涵差不太多,也是難得壹見的美女,心中暗道,春涵有個小師妹,她怎麽沒在我跟前提起呢?想來是怕我心裏亂想吧?我牛大醜有那麽色嗎?是女的就上。
  張婷坐著,雙手抱膝,翹起二郎腿。
  她留著齊耳的短發,又黑又潤澤。
  俏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使她看起來嬌艷如桃花,清純如山泉。
  那棱角分明的小嘴,微微上翹,有點調皮的樣子。
  她上身是紅色的絨衣,胸前隆起兩座不小的山峰。
  腳上穿的是白色的皮靴,肥廋適中的褲子,把長腿的曲線清楚的勾勒出來,內行人壹見便知道,這丫頭有雙美腿,絕對壹流。
  大醜壯著膽子,把張婷上上下下打量幾遍,暗暗給她打分。
  春涵值壹百分,這丫頭得九十分,可以跟倩輝壹較高下了。
  回想她與春涵站在壹處,大醜想到壹個詞來:絕代雙嬌。
  張婷對男人的這種目光不以為然,她笑問:“我說姐夫,看夠了嗎?用不用我再換個動作,讓妳瞧個仔細?”這話弄得大醜有點臉紅,自我解嘲地說:“妹妹,妳長得真好,這麽大的省城,恐怕找不出幾個來。”張婷說道:“謝謝誇獎,我不想跟別人比,只想跟妳的春涵比。我來問妳,妳是用什麽手段把春涵騙到手的,老實交待。”這丫頭又把剛才那股嚴肅勁兒拿了出來,不過這時,大醜可不怕了,知道她這是故意裝出來的。
  大醜深吸壹口氣,淡淡壹笑,說道:“我愛她,她愛我,就走到壹塊兒了。這個‘騙’字根本用不上。相愛的人,都是以誠相待的。”張婷明眸壹瞇,笑了兩聲,這聲音又脆又甜,問道:“妳對她真誠嗎?”大醜情不自禁地拍拍胸道:“那還可問嗎,此心蒼天可鑒。”心裏卻感到慚愧。
  張婷說:“別說的那麽大仁大義的,我只問妳,外邊那三個女孩子跟妳是怎麽回事?妳可別說,妳不認識她們呀。我不是小孩子,我心裏有數的。”大醜心格登壹下,馬上作出坦然的樣子,那張婷壹雙清澈的眼睛正盯著自己呢,象要把自己穿透,這個時候可不能亂了分寸。
  大醜平靜地說:“我當然跟她們很熟兒了,熟兒的不能再熟兒了。”張婷說:“妳還算誠實,接著說。”小丫頭拿出審案的架勢。
  大醜說:“淺淺跟小聰是我的服務員,小雅是我家鄉人,在這裏上大學,她媽媽囑咐我好好照顧她。”張婷追問道:“就這麽簡單嗎?”大醜回答道:“是呀,就這麽簡單,讓妳失望了吧?”張婷哼壹聲,說道:“還真有壹點失望,還以為能聽到什麽風流史呢,沒勁兒。”大醜說:“妳師姐的脾氣妳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對別的姑娘有什麽想法,她還不得把我……”說著,做出壹個殺頭的手勢。
  張婷壹見,撲哧壹笑,說道:“我師姐倒真是這樣的,所以呀,妳最好老實點。別動什麽歪念頭。”突然,張婷臉現窘態,接著,又象下了決心地問:“我師姐現在還是不是處女?”說著,眼光轉到壹邊,不看大醜。
  顯然,這個問題她還是有點羞的,畢竟她也是個大姑娘。
  大醜壹楞,差點沒笑出來,心說,妳問這個幹嘛?這事跟妳有什麽關系?這問題有什麽意思呢?都什麽時代了,還關心這事。
  這問題不好回答是或不是。
  大醜想了想,索性反問道:“那麽婷婷師妹,妳是不是處女呢?”張婷臉壹紅,哼道:“怎麽問起我來了?這是我的隱私,我拒絕回答。”大醜笑了笑,說道:“很好,我也拒絕回答。”張婷說:“那不行,妳必須回答,這問題對我來說很重要的。”大醜說:“妳倒說說原因,我才決定是否告訴妳。”張婷搖頭道:“這是我跟她的秘密,不能說的。”大醜兩手壹攤,說道:“那我沒法子了,無可奉告。”張婷想了想,靦腆地說:“好了,我可以告訴妳我是不是處女,然後妳回答我好不好?”大醜說:“行。”然後瞅著張婷的臉蛋眼都不眨,暗叫道,妳這麽漂亮,不是處女都不影響妳的魅力。
  張婷低頭,輕聲道:“我還是處女呢,沒有跟著時代風氣走,這回妳滿意了吧。”大醜點頭道:“我相信妳,壹看妳就知道是處女。”張婷擡頭問:“妳怎麽知道的?有什麽秘訣?”臉上還帶著幾分羞澀跟天真,看得大醜心壹動。
  大醜說:“我是憑直覺。我以前在家種菜時,壹看到園子裏新結的柿子、黃瓜,便有壹種很清新的感覺,那感覺是壹點都不摻雜質的。我看到妳,也有那種感覺。”張婷笑道:“這是什麽臭比喻,我成了柿子黃瓜了。妳這人,真有意思。”說著又格格地笑起來,象壹個可愛的小孩子。
  那種陽光般的笑容,令大醜過足了癮,暗道,不得了,這丫頭,天生就有壹種魔力,讓人心甘情願的當俘虜,幸好我有了春涵,否則非掉進她的情網之中。
  張婷笑罷,又說:“妳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大醜噢了壹聲,說道:“妳說春涵嗎?她當然是壹位純潔的少女。”說完,自己的臉上都覺得熱呢。
  春涵早就失身了,自己說謊還是不夠老到。
  張婷點點頭,說道:“我還是沒有勝過她,看來只好再等等了。”聽得大醜不解其意。
  張婷說:“好了,咱們出去吧,他們都在等著呢。”說著不管大醜的反應,自己先出去了。
  大醜隨後跟出來。
  客廳上,春涵與父親已經出屋,正坐在沙發上跟大家說話呢。
  見二人出來,便問張婷:“婷婷,妳什麽時候結婚?”張婷壹笑,說道:“妳還沒結婚,我著什麽急呀。”春涵說:“妳男朋友長得什麽樣?我還沒有見過呢?”張婷壹聽,急道:“妳最好別見,我怕妳見他。”春涵微笑道:“妳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人。”張婷說:“他要是見了妳,還不得跟我黃了,他壹直以為我是這世上最美最有魅力的姑娘。可跟妳比,我還是個醜小鴨。”聽得大家笑個不停。
  春涵摟過張婷,道:“誰見過這樣美的醜小鴨?把那些女明星都比沒了。”張婷受誇,露出笑容來。
  大家閑談壹陣兒,鐵勇雄跟張婷便告辭了。
  大醜與春涵挽留不住,都送到樓下。
  院裏停著壹輛紅色的桑塔那,師徒二人是開車來的。
  二人上車前,春涵拉著父親的手不放,父親說:“春涵,妳也大了,以後自己照顧自己吧。”又叫來大醜說,“妳要是對春涵不好,有妳好看的。”說著,就近在壹塊磚頭上踩了壹腳,眾人再看時,磚頭已經裂成幾半了。
  看得大醜直發毛。
  張婷坐到司機位上,把車發動著,叫過大醜,小聲說:“以後見了我,別那麽色的瞅我,當心春涵跟妳急。”說著,沖大醜來個媚笑,令大醜壹呆,等他回過味來,小車響幾聲喇叭,已出院而去。
  大醜跟眾女上樓,大家都稱贊張婷美麗、活潑,連淺淺都說了好話。
  大醜卻不說什麽,春涵便問:“妳覺得我師妹怎麽樣?”大醜說:“是挺漂亮的,可惜呀,不是我老婆。”此話壹出,淺淺與春涵同時伸手來打大醜,大醜媽呀壹聲,向屋裏奔逃,眾女笑成壹片。
  之後,大醜宣布,現在回房休息,晚上要歡度除夕。
  春涵跟錦繡去壹屋,小聰跟小雅進壹屋,剩下大醜跟淺淺,大醜心道,怎麽的,要我跟她壹塊兒嗎?只怕我會忍不住的。
  淺淺說:“牛老公呀,我今晚不能陪妳了,我得回去陪我媽,她挺孤單的,妳別怪我呀。”淺淺頭壹回這麽溫柔的跟大醜說話,令大醜意外。
  大醜說:“妳回去好了,我不會怪妳的,咱們日子還長。”淺淺說:“天還沒黑,妳先陪我說說話。”說著,不由分說,將大醜拉進大屋子。
  兩人進了屋,來到床邊,淺淺說:“趁我在這兒,妳快疼疼我吧,除了上回妳把我給幹了,妳再沒有碰過我。我好想妳抱我。”說著,自己解著扣子。
  不壹會兒,只剩下三點式了。
  淺淺屬於豐滿型的姑娘,那胸罩與褲衩根本遮不住美好的春光,反把玉體襯得無比誘人。
  高大的奶子,快把胸罩頂破,深深的乳溝,春意無限。
  突出的部位把褲衩鼓起個小丘來,十分性感。
  再看她的肌膚,雪壹樣白,新生花瓣般嬌嫩,再加個臉上的羞意,跟微蕩的眼神、微張的紅唇,大醜的火氣壹下騰起多高。
  他已經兩個月沒吃肉了,壹直擔心著春涵,現在春涵也回來了,這四個女孩的地位也已經得到認可,他還有什麽顧慮呢?他再不用壓抑自己了,他在釋放。
  別看那四個在跟前,都是自己家人,怕什麽呢?他飛快地脫光自己的衣服,跨下的玩意早象高射炮壹樣翹得老高,搖頭晃腦地跟淺淺致意呢。
  淺淺嘻嘻地笑了,說道:“這個壞東西,壹會兒,我非夾斷妳不可,妳這雞巴玩意,上次插得我好疼,非跟妳算帳不可。”大醜沒有撲向淺淺,而是上了床,平躺在床上,向淺淺招手道:“我的小騷屄,快來伺候我。”淺淺不滿地哼道:“告訴妳多少回,別叫我小騷屄,我的屄不騷,不信,壹會妳再舔舔我。”說著,淺淺爬上床,來到大醜的跨下,握住大醜的肉棒,壹陣陣的激動。
  大醜的家夥,硬如鐵棒,那個熱勁兒,能把人熔化了。
  淺淺驚道:“牛老公,妳雞巴好大呀,好嚇人。”淺淺用雙手上下齊握,還余出個龜頭呢。
  她這壹握,舒服的大醜大喘了幾口氣,說道:“淺淺,妳喜歡它的話,就親親它。”淺淺羞道:“我沒親過,怎麽會呀,還是下次吧。這回我讓妳操屄好了。”大醜說:“不嘛,我就想妳用舌頭舔我,看看我的雞巴插在妳嘴裏是什麽樣子,快呀,我受不了了。”淺淺白了他壹眼,說道:“反正我都是妳的人,妳說什麽是什麽好了,我就給妳舔,不過以後妳對我好壹點,至少不能比對小雅他們差。”大醜說:“妳也是我老婆,我自然當妳是心肝寶貝兒。”淺淺笑了,說道:“信妳壹次。”說著,用手上上下下捋著肉棒,捋得肉棒彈跳不止,馬眼流出壹點淚來,想來是想吃女人想急了。
  淺淺把住根部,張開紅唇,伸出香舌,試探著在龜頭上掃了壹下,舒服得大醜啊的壹聲叫,好象整個神經發生地震。
  淺淺見大醜反應強烈,舌頭便在龜頭上舔個不停,於是大醜便叫得快起來,仿佛整個靈魂都飛了起來。
  大醜喘息道:“別光舔,含到嘴裏去啯。”淺淺聽話,便把乒乓球大的龜頭含到嘴裏,按著大醜的吩咐,用嘴套弄著,雖然是初學者,沒什麽經驗吧,還是爽得大醜直摸她的頭發。
  看著自己的大肉棒在壹個美貌的姑娘嘴裏出出進進,那份得意之情難以言表,心道,當神仙也不如幹這事呀。
  片刻後,大醜站起來,讓淺淺跪在自己跨下,認真地吸著。
  而大醜任她吸了幾下後,便摸著淺淺的臉蛋,肉棒壹挺壹挺的,在淺淺的香唇進出,就象操屄壹樣,操得淺淺鼻子直哼哼,那聲音是興奮而刺激的,淺淺的眼神都透出淫蕩來,能把人迷死。
  大醜快忍不住時,便抽出粘滿美人口水的家夥,說道:“淺淺,躺下來,讓我操妳吧。”淺淺說:“妳操吧,操死我吧,我想妳操都快想瘋了。”說著,脫掉褲衩,自己躺在床上,因為還有點羞,那腿並得好緊。
  大醜分開玉腿,小穴早已泥濘不堪,叢林上掛滿露珠,紅嫩的花瓣壹張壹合的,正等著男人的安慰呢。
  連那個小菊花都象有了生命似的縮著,象等人來觸摸壹般。
  大醜如何能忍得住,趴在淺淺的嬌軀上,那八面威風的肉棒,帶著掃蕩群雌的氣勢,在淺淺的下邊轉了轉,不用手扶便自己找準肉縫,向裏強有力的挺入。
  壹場大戰拉開序幕,原始的音樂緩緩響起,象壹首粗獷而美麗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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