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風雲再起
妻子的綻放 by 安太木
2020-11-21 22:44
第二天壹早,醒來後感覺內心還是充滿了喜悅,畢竟好多天的願望終於成真了,現在想起昨晚妻子的表現還是感覺像做夢壹樣。看了看身邊還在熟睡著的妻子,那張精緻的臉龐因為昨晚的滋潤更加充滿了少婦的韻味,讓我忍不住輕輕的親了壹下。
“幹嘛啊…壹大早的。”
妻子沒有睜開眼睛,但是還是慵懶的抗議著。
“老婆,妳最近越來越美了。”
我發自內心的說道。
妻子沒有回應我的話,繼續沈沈睡去,看來她昨晚是有點累了,再加上因為床單的原因的確沒有睡好。不過我想到昨天晚上妻子嬌羞的樣子,就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有其他的安排,趕緊起床收拾了起來。
“哥,壹大早就洗床單啊,嫂子尿床了啊?”
牛靜花也起來了,看到我大早上在洗床單,就自然流露出了村裡人的那種愛看熱鬧的本性,笑著和我開玩笑道。
“怎麼說妳嫂子的!不像話!”
我數落了她壹頓,但是好像也沒有理由來解釋我洗床單的這種行為,就沒有再吭聲。
牛靜花也不惱,就好像我承認了壹樣,笑的更加狡黠了。
把床單洗完後,我就把它晾了起來。人的體液和水到底還是有些不太互溶,所以床單晾起來後還是能隱隱的能看到那塊圓形的痕跡。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沒有壹點為此避諱的感覺,甚至內心深處還想讓更多的人看到這壹幕,於是就拿起手機拍照留念了壹下。包括剛才牛靜花說的那些話,其實憑心而論,當時我心裡不僅沒有懊惱,反倒是有壹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全家人吃完早飯以後,我就準備給羅瑞打電話了。其實現在邀請都已經有些禮數不周了,當時我和妻子剛結婚還沒有搬新家的時候,人家就邀請過我們,我們當時許諾說搬了新家就邀請他們過來做客,結果因為妻子懷孕生子又耽誤了很長時間。
“餵,今天沒事吧?來家裡吃飯吧,讓妳弟妹炒倆菜,妳們也來認認門。”
我撥通羅瑞的電話後說道。
“行啊,我倆正好休息呢,正好讓壯壯也看看小寶。”
羅瑞很爽快的答應了。
“那就中午吧?晚上何悅還有課。”
小安上次考級不知道怎麼回事也沒通過,所以妻子這壹段還在繼續給她補習著。
“行,讓弟妹少弄點就行,別太麻煩了。”
“ok,等妳們!”
掛了電話,我就興奮地開始設計起了今天計畫的細節。
其實我也只是色大膽小,壹方面想給平靜的生活找點樂子,另壹方面又不敢做的太過火,畢竟那也不是我的初衷。我的計畫也就是想找點辦法再逗逗妻子,讓她臉紅臉紅,因為那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美妙。
大概十壹點的時候,羅瑞和自己的老婆孩子,帶著給小寶買的禮物,開車來到了我們家。羅瑞的老婆也是我們的大學同學,叫錢虹,雖然和我們不是壹個班的,不過因為羅瑞的關係,和我們宿舍也都很熟了。錢虹長得小家碧玉的,不過論顏值的話也就只能稱得上普普通通。
因為他倆當時本科畢業後不久就結婚了,而我又繼續讀了兩年研究生。所以羅瑞不僅比我事業家庭起步得早,造娃也是遙遙領先,他的兒子壯壯都已經五歲了。
小朋友倒是非常的懂禮貌,進來以後就稱讚起了妻子:“阿姨,妳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阿姨。”
這童言無忌的壹句話,把大家弄得紛紛大笑了起來,本來還很拘謹的氣氛壹下子就融洽了,就連妻子這樣的冰美人都不禁被逗的莞爾壹笑,直誇小朋友真會說話。
妻子讓我陪大家在客廳裡坐著聊天,自己繼續去廚房裡忙活了起來。我心疼妻子,就把小牛叫了過來:“妳去幫幫妳嫂子吧,小寶我帶著在客廳玩就行。”
“嫂子人這麼利索,我不去,等會又要嫌我笨手笨腳了。”
牛靜花才不管家裡有人沒人,說話也從來不過腦子。
“那妳就洗洗菜,端端盤子!”
我著急的說道。
聽到我這麼說,牛靜花這才不再說話,不情不願的去和妻子壹起準備去了。
錢虹看到這壹幕後,倒是很懂局勢,也趕緊跑到廚房幫忙去了,直到妻子把她勸了回來,才和我們又坐著聊了起來。
和羅瑞夫婦聊了半天育兒經,不知不覺飯菜就已經準備好了。妻子這壹上午,整了個七菜壹湯,又是雞又是魚又是蝦的,引得大家對她連連稱讚。我更是心裡美的像喝了蜜壹樣,別說,這人要是聰明能幹,做什麼都能做好,結婚前妻子也算是家裡的小公主吧,沒什麼做飯經驗。結果結婚沒幾年,這水準就蹭蹭的飛速增長,現在頗有些廚師的水準了。
我看時機到了,就把提前準備好的白酒放到了桌上:“老羅,這是好酒,學生家長非塞給我的,咱倆今天就喝這個吧。”
羅瑞看了壹眼度數:“可拉倒吧,妳那水準,沒喝兩口結束了,換別的換別的。”
其實我預感到羅瑞不會喝白酒,但是畢竟是招待客人,特別是我最好的朋友,必須得拿出好酒來。只是好酒壹般度數都有點高,陪不好他也是必然,但是如果他真的想喝的話,我壹定會捨命陪君子的。
“不行,能喝多少喝多少,這酒留著幹嘛,我又不喜歡喝,咱今天就喝這個。”
說著我就把盒子撕開了。
羅瑞壹把搶了過去:“妳不愛喝就別喝,等會我吃完飯帶走行吧,妳別給我打開了。今天美女們都這麼辛苦,咱們壹起喝點紅的行了。”
“她們喝紅的,又不影響咱倆。”
我還是想顯得熱情壹點,試圖最後勸壹下羅瑞。
這時候妻子看不下去插話了:“羅瑞,妳別聽他的,想喝什麼就喝什麼。我也不會喝酒,也不懂酒,就不給妳拿了,酒都在那個櫃子裡,妳喜歡喝哪個就拿哪個。”
羅瑞聽到妻子這麼說,就壹邊走向酒櫃,壹邊數落起我來:“妳看人何老師,多通情達理,妳什麼人啊妳!”
酒櫃就在餐桌的旁邊,羅瑞看著妻子玉手指向的位置就走了過去。
其實這壹切都在我的計畫之中,只是妻子還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可就是藏在那個酒櫃裡。我看到羅瑞蹲下來打開櫃門的那個瞬間,心壹下子就砰砰地跳了起來,有壹點想阻攔他的沖動,但是更多的還是興奮的期待。
錢虹這時候恰好轉移了我的註意力,讓我不至於太過激動,她對著我們說道:“沒個正經樣子,就愛喝酒,咱先吃咱的,不用管他。”
錢虹說了這句話,大家的註意力自然而然地暫時轉移到了她的身上,直到蹲著的羅瑞發出了壹個疑惑的聲音:“這是什麼酒啊?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因為羅瑞背對著我們在翻箱倒櫃,所以其實我們什麼都看不到,這時候我假裝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趕快站了起來,此時那個黑色的盒子已經被羅瑞拿在手裡了,於是我趕快著急地說道:“那個不行,別打開!”
小孩子的好奇心是最容易被帶動起來的,壯壯聽到我們的對話後,壹溜煙地跑了過去。妻子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但是羅瑞這個時候已經打開了盒頂的蓋子,同時還不忿的說道:“小氣包子樣,不就是盒紅酒嗎,不喝還不能見識見識嘛!”
說著就把手伸了進去。
妻子這時候臉刷的壹下就紅了,想必她也看到了羅瑞把那個東西的“頭部”已經從裡面拉了出來。這時候看得出來妻子想張開口說些什麼,或許是想找個理由來阻止即將發生的壹切,但是此時的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冷靜思考的能力,只能怔怔的站在那裡發不出壹點聲音。
羅瑞把按摩棒的頭部拉出來以後,立刻就知道了那是什麼,所以很快就把它又塞了回去。然後冷靜的把盒子放回了原來的位置,隨手拿了壹瓶紅酒回來了。
妻子這時候的臉色已經因為羞憤而壹片緋紅,從臉頰、到耳根、最後順著脖頸紅進了上衣裡面去了。只有錢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疑惑的發問:“怎麼了?”
“媽媽,爸爸好像發現了壹個玩具,我想玩壹會兒,好嗎?”
壯壯倒是很懂禮貌,雖然還想去打開櫃子,但是看的出來家教很好,還是跑回來先問了下自己的爸媽。
這時候錢虹看著大家的樣子,再看了壹眼低頭紅著臉的妻子,大概也明白了什麼,趕快給兒子說道:“趕快坐好,吃妳的飯吧!”
壯壯這時候還不死心,又跑到了妻子的身邊,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對上微微低頭的妻子:“阿姨,讓我玩玩可以嗎?哎呀,阿姨,妳怎麼臉這麼紅啊?”
壯壯說著說著好像突然發現了妻子的臉特別紅,也就暫時忘了玩具的事情了,轉而向羅瑞焦急的說道:“爸爸,阿姨好像生病了,妳快來摸摸阿姨。”
在四五歲的小孩子眼裡,完全還沒有男女的概念,可能在家裡錢虹發燒的時候,羅瑞都會去摸摸額頭和臉頰。所以壯壯的眼裡,阿姨生病了的時候,也應該是讓自己的爸爸來摸壹摸。
我看妻子已經羞的滿面通紅了,趕快把壯壯拉了過來,替妻子解圍:“壯壯,阿姨沒事,阿姨只是餓了,餓了會生病的,我們趕快吃飯好嗎?”
“好,好,趕快吃飯,阿姨多多吃飯,我不想讓漂亮阿姨生病。”
壯壯煞有介事的爬回了自己的椅子,開始狼吞虎嚥了起來。
這時候大家也都裝作什麼沒有發生的樣子,拿起了自己的筷子邊聊邊吃了起來,想把這個尷尬的插曲儘快拋在腦後。我偷偷的看了壹眼羅瑞,他先拿了壹隻白灼蝦用手剝開吃了起來,吃完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原因只有我知道,昨天晚上妻子愉快的高潮後,我故意沒有洗那根按摩棒,甚至連晾乾都沒晾乾,就把它直接放進了盒子裡,所以羅瑞黏黏的手上應該很有種鹹腥的味道。
很快,大家就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事情,其樂融融的像什麼都沒發生壹樣,這就是成年人的本領——“過目即忘”我和羅瑞、錢虹壹邊品著紅酒,壹邊回憶起了大學的時光,慢慢的妻子也融入到了我們的話題裡面,而且破天荒的也喝了壹杯紅酒,喝完後臉色更加的豔麗了。這時候壯壯再發問,妻子也能夠坦然得回答了:“因為阿姨喝了酒,所以臉紅了啊。”
“不讓阿姨喝酒,喝酒不好!”
壯壯倒是很袒護妻子,像是勇士壹樣擋在了妻子面前,再次引得大家壹陣哈哈大笑。
這頓飯雖然小有波折,不過還是在其樂融融的氛圍中結束了。吃完飯後,我們繼續坐著聊了壹會兒,直到錢虹說自己有點暈,想回家了。
妻子作為教師的職業病立刻發作了,說道:“這肯定不行,喝酒不開車,妳們都喝了酒,等會再走吧。”
羅瑞倒是不當回事,聽到妻子想走立刻收拾起了衣服:“大過年的,沒人查,走了。”
我趕緊又攔住了:“聽妳弟妹的,這樣真不行,開車太危險了。這樣吧,我出去給嫂子打個車,讓嫂子和壯壯先回去休息,妳喝會兒茶,到了三點再開車走。”
其實我說的時候沒想那麼多,但是說完了以後覺得好像把喝了酒的羅瑞和妻子單獨放家裡也太不合適,妻子好像也有些顧慮,也就沒有附和我的建議。
倒是羅瑞聽到後顯得挺不好意思,就說:“這樣吧,咱壹塊出去吧,讓何老師也休息會兒,錢虹自己就能打車走,也沒喝多少。咱倆找地打會兒檯球。”
最後這個建議大家都沒有反對的意見,就這樣,羅瑞夫婦和妻子愉快地告別後,帶著壯壯和我壹起離開了家。反倒是壯壯還有點依依不捨,又跑去抱了妻子壹下,他的身高正好抱在妻子胯部,頭也埋在了妻子的小腹上,憂傷的說道:“阿姨,我們走了。”
再壹次讓大家感覺哭笑不得,妻子這次可能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也沒有太不好意思,笑著摸了摸壯壯的頭,給他手裡塞了壹盒優酪乳,讓他高高興興的回家了。
喝完酒,和羅瑞在路上沒走幾步,我的手機就收到了幾條資訊。我打開手機,看了眼寄件者後就大概知道了是什麼內容,成年人的世界裡雖然有“過目即忘”但同樣有個詞叫做“秋後算帳”只是我沒想到這賬算的如此之快。
「茉莉花開:妳放在那裡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啊!服了妳了!」
「茉莉花開:我告訴妳,晚上回來就出去給我扔了!」
「茉莉花開:他要是萬壹問起來,妳必須解釋清楚,這不是我買的!我也不喜歡用!都是被妳蒙蔽了!」
這事弄得,好像有些弄巧成拙了,本來就想給夫妻生活加點料,沒想到妻子卻如此抵觸,我現在心裡叫後悔也來不及了。想想以後的生活將再次成為壹潭死水,就連好不容易說通的按摩棒這次看來也要被扔了,本來愉悅的心情壹下子就沈到了穀底。羅瑞倒是完全沒看出我的變化,還在旁邊絮絮叨叨的給我講未來要怎麼掙錢,不過我已經完全沒有心情再聽下去了。
快到檯球廳門口的時候,羅瑞突然轉換了話題,說了壹句:“老二,以後多鍛煉鍛煉身體吧。”
“啥?”
我被他這壹下說的有點懵。
“沒事,何老師看著冷漠,其實人不錯,妳多鍛煉鍛煉身體,這樣妳們才能更合拍。”
我明白了羅瑞的意思,只是平時我們太熟了,所以很少這樣認真的談話、談家庭,讓我壹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了。
看我不說話,羅瑞繼續絮叨了起來:“上次咱倆出去喝酒,我就看妳有心事,今天我大概也明白了,其實這沒啥,別有心理壓力,還是多鍛煉,別老辦公室坐著。”
“不是…妳這…行行,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不過畢竟是朋友真誠的建議,我也就不再說什麼了,想想自己確實也是缺乏鍛煉了,所以羅瑞雖然誤解了壹些,但是總體說的也沒錯。
“行了,不說這個了,好好打球,別分心了啊,誰輸誰結帳!”
羅瑞說完那些話,也正好到了檯球廳了。這小子突然就生龍活虎了起來,這種氣質仿佛是我們忘掉了所有成長的煩惱,又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大學時代壹樣。
這時候,我突然感覺肚子壹陣疼痛,不知道中午吃什麼吃壞了肚子,連忙說道:“妳先歇會兒,我去上個廁所。”
“懶驢拉磨屎尿多,不敢玩就別玩,還得編…”
羅瑞壹邊說著,我就忍不住跑向了廁所,漸漸地再也聽不到他的聲音了。
蹲下了以後,百無聊賴的拿出了手機,不知道怎麼該回復妻子,想想剛剛開啟的好日子又到頭了,不禁感覺看什麼視頻都沒了精神。算了,還是看看妻子在幹什麼吧。
想好了以後,我就打開了監控,我本以為妻子應該午睡去了,但是看了壹眼,臥室裡居然沒有她。找了壹會,終於在客廳發現了妻子的身影,妻子居然在酒櫃的旁邊蹲著。過了壹會,視頻中的妻子就把那個黑色的盒子拿了出來,難道是妻子心煩意亂的沒有睡著覺,所以氣不過現在就要把這個東西扔出去了?我不禁為按摩棒捏了壹把汗。
妻子拿著盒子猶豫了壹會兒,居然是把盒子打開了,同時就皺了壹下眉。妻子的嗅覺特別靈敏,當然這和她健康的生活習慣是分不開的,所以她應該是意識到了這個上面還有自己下體鹹腥的味道。這時候妻子用自己的纖纖玉指也摸了壹下震動棒的頭,應該是感受到了那種黏黏的感覺,因為我明顯的看到了妻子的大腿根部前後扭動加緊了壹下。
這時候我也感覺不到自己的肚子疼了,專心致誌地觀察起了妻子後面的行為。
妻子這時因為喝了酒的臉更加的嬌豔了,她把按摩棒從盒子裡徹底抽了出來,然後怔怔的看了幾秒鐘,就把它藏在了上衣下擺裡,拿著進入了廁所。過了壹會兒,應該是清洗了壹下,又懷揣著它回到了臥室,然後鑽進了被子裡去了。
這時候任誰看到這個畫面也能猜出妻子接下來要幹什麼了,果然,沒過多壹會兒,妻子就把自己的睡褲和粉色的內褲從被子裡甩了出來,我把監控的聚焦拉近,赫然能看到妻子的內褲襠部已經有了壹個誘人的濕點了。
這讓我想起了自己的學生時代,那時候如果剛喜歡上壹個遊戲,就會立刻變得欲罷不能,恨不得壹直玩下去。妻子的行為應該和當時的我壹樣,雖然昨天晚上剛剛滿足,但是其實心裡還是充滿了新鮮的刺激感的,所以這樣的行為也就不足為奇了。
果然沒過多久,那個把妻子罩住的被子就有了輕微的顫抖,我把監控的聲音開到最大,甚至還能聽到妻子隱隱的呻吟聲,這讓我的陰莖壹下就又硬了起來,看來事情還是有轉機!
雖然什麼也看不到,但是我還是能想像出被子下的妻子迷離的模樣,這下她也不用在乎我的看法了,這個世界仿佛就剩下了她自己壹樣,可以肆意的在被子的掩護下扭動著自己誘人的玉體,感受著壹陣壹陣的快感不斷的沖撞而來。
正在我把耳朵快貼到螢幕上的時候,旁邊的隔間突然傳出了羅瑞的聲音:“別看黃片了,能不能控制下自己啊,妳這樣再鍛煉也沒用。趕緊出來打球!”
“沒看黃片。”
我趕緊為自己辯解,同時對著旁邊說道:“馬上了,正擦呢,妳去外面等我吧。”
“快點,快睡著了。”
羅瑞離開之前,還不忘敲敲我的隔間門,催促我快點出來打球。這下沒辦法了,我雖然有萬般不舍,但是還是只能把監控關上,提起褲子和羅瑞打球去了。……
下午回家之前,我就想好了策略,就算是耍無賴也不能讓妻子把按摩棒真的扔了。到了客廳以後,我打開酒櫃看了壹眼,發現那個黑盒子還是靜靜地矗立在原地,仿佛完全沒有人動過壹樣。
這下我知道肯定還有回轉的空間,趕緊跑到臥室裡向妻子表態了起來:“悅悅,別生氣了,我開始就把白酒準備好了,我也沒想到妳會讓他自己去挑,怪我怪我,當時考慮不周了。”
“別說了,扔了就什麼都不用想了,妳去吧。”
妻子的臉雖然還白裡透著紅,洋溢著少婦的成熟味道,但是嘴上卻絲毫不放鬆,還是催促我趕快去把這個東西扔了。
“別扔了,這次我放壹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行吧,咱們再也不拿出來了。”
“那妳說放哪吧?我先聽聽可以不。”
妻子的語氣已經緩和了不少,這讓我又動力十足了起來。
我環顧了半天,找了壹個合適的地方,趕快向妻子彙報:“放電腦主機後面吧,這個地方誰也發現不了。”
妻子沒有再說話,起身就去抱兒子去了。不過這下她的意圖我也完全瞭解了,我就像是拿到了通行證壹樣,趕快打開酒櫃,把盒子重新挪了壹個地方放好。這時候我的腦海中又不自覺地回想起了任龍的聲音——「妳屬於天生騷骨,裡面是騷的」。
雖然我很不想用這樣的詞彙形容妻子,但是此時我的腦海中已經無法控制地浮現起那個惡意的詞彙——悶騷。……
輕鬆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正月初六眨眼間就到來了,畢業班年級也就率先開學了。因為高三下半年就沒有音樂課了,所以即使高三開學,妻子還是可以休息到正月十六以後,只是教數學的我就沒這麼幸運了,只能跟著高三壹起提前進入了工作狀態。
開學沒幾天,白校長就給我打了個電話:“李老師,我這有點事情,妳過來壹下吧。”
既然被校長“傳喚”了,我立刻就放下了手裡的工作,第壹時間小跑到了校長辦公室,怯怯地敲了敲門,這時裡面就傳出了校長渾厚的嗓音:“請進”“怎麼了,校長,有什麼指示嗎?”
我進去後怯生生的問道。
“沒什麼,李老師,妳看,有教育機構給我發了個函,說過兩天要在三亞開壹次高中數學教育交流會。”
白校長說著,就把電腦螢幕轉了壹下面向了我,繼續說道:“咱倆都是數學老師,應該明白這種交流對我們做學問的幫助,妳就陪我壹起去壹趟吧。”
這時候我除了受寵若驚完全沒有別的詞彙可以形容自己的心情,就像生怕被別人搶去了名額壹樣,趕快答應了下來:“好啊好啊,感謝校長給我這個機會,我很願意過去學習學習。”
“嗯,正好現在也沒正式開學,妳把課調調,磨刀不誤砍柴工,這對妳未來、也對我們學校的未來有益處。”
白校長的話總是這麼的有道理,讓我不禁感覺到心裡湧入了壹股暖流。
我還沒來及組織語言感謝校長,這時候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向我問道:“對了,高三的音樂課沒有了是吧?要不妳叫上何老師壹起去吧,妳們小倆口壹直兢兢業業的,我這裡也壹直沒給妳們什麼榮譽,反正何老師也不用交培訓費,妳們就住壹個房間,也花不了多少經費,這次培訓結束後我就先回來了,妳們就好好地在三亞再玩兩天。”
妻子生完小寶後,在家憋得久了,確實壹直想出去轉轉,我知道這對妻子來說肯定是壹個巨大的驚喜,所以這下白校長的話讓我更加的感動了,我連忙向他致謝:“謝謝校長,我也替何老師感謝校長。”
“行,那就說定了,妳把何老師的身份證號要來後告訴我,我就訂票了。”
白校長雷厲風行的作風壹直是我特別欣賞的,看似隨意的兩句話就把事情全部交代好了:“對了,妳回去問問何老師穿鞋穿什麼碼的,他這培訓有套統壹的服裝,衣服好說都是均碼,鞋要是不合適就沒法穿了。”
“好的,那我到時候把何悅的身份證號和鞋號壹起發給您,麻煩您了校長。”
“咳,這有什麼的,我應該感謝妳們,為我們這個學校付出了這麼多。行了,就這樣吧,妳先回去備課吧!”
說道這裡,我好像突然發現校長的嘴角閃過了壹絲奇怪的微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