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欲返古

水塞牙

人妻熟婦

聶北右手握著匕首,幾滴鮮血濺在剛毅帥氣的臉上,還熱熱的,他苦悶的看著壹截紅色蛇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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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樓船燈會(1)

縱欲返古 by 水塞牙

2022-4-9 00:09

  聶北是滿足了,可有人是不滿足的。
  在壹艘很大的畫舫……呃、應該說是樓船,只見靈和中大小畫舫小傳無數,都是燈火通明,歌聲裊裊琴聲錚錚鼓瑟瑟齊鳴,鴛歌燕舞,不外是才子佳人齊聚壹起對酒當歌吟詩作對,當然,更有萬芳閣和尋春樓這兩家青樓的花魁或許頭牌趁此機會在河面上開歡場款待尋歡之人,不過不管怎麽樣,這樓船絕對是最搶眼的,因為河上最大的就是它。
  樓船上燈火明耀,雕梁畫棟,錦屏彩帶,帷幔隱若,五彩繽紛說的多半就是如此吧!不過,更多的是形形式式的彩燈,整條船都掛滿了,燈上都提了燈謎,字下還配了不少非就餐的桌子,上面擺好了筆墨硯紙,旁邊站著年輕貌美的侍女,侍女雖美,但沒什麽人看,因為坐在上頭的溫家三小姐、四小姐、柳家孿生姐妹四人才是上官縣出了名的美女,在此四絕色的陪襯下,侍女雖然好看,卻也黯然失色了。
  美食好酒,才子佳人,座上當真是無‘白丁’,在此的大多是些年輕人,或許說是才俊更適合些,吟詩作對、品畫賞詞、歌詞樂賦、琴簫鼓瑟,樣樣齊全,表演者欣賞者不外幾點:壹,在乎表演才藝,無非圖個吸引異性又或許出個名頭,就好比什麽四大才子,這種名頭自然是響亮,大家都想被別人認可,二,當然是為美女而來,今晚大多數的才子們都是奔著溫家三小姐的美貌來的,要是能在眾多青睞者中嶄頭露角吸引溫家三小姐註意甚至奪到芳心的話,那就更妙了。
  欣賞者不同心態自然就不同,此時船上的四個公認大美女就是壹聲不響的坐在座位上,和下面那些論詩品詞好不熱鬧的才子們似乎有些格格不入,氣氛多少有些怪異。
  柳鳳鳳最是耐不住性子,偷偷問了壹下坐在旁邊的溫文碧,“文碧,三表姐怎麽啦,今晚難得如此熱鬧,怎麽都沈默了呢?”
  溫文碧望了壹眼毫無神采的三姐,壹時間都不知道怎麽回答柳鳳鳳,只是在心裏大罵了聶北千百偏:這壞坯子,平時不是見了美女色膽包天的麽,我三姐姐在靈郡都算是認第二沒人敢認第壹的美人了,他怎麽……現在還不來,這沒口齒的混蛋!
  柳鳳鳳又接著道,“我們上官縣的四大才子就不說了,雖然黃威那小家夥受傷不能來,但我二哥……”
  柳鳳鳳見溫文碧美目瞥來,頓時閉上了嘴,今晚她為她二哥‘做廣告’都不下百次了,也難怪溫文碧壹聽什麽二哥就會自然瞥來。
  但柳鳳鳳收不了那話匣子,略帶著愛慕的神色道,“靈郡各地有名的才子都慕名而來,才華橫溢的才子多不勝數,相貌非凡的更是不少,別的不說了,就說這蘇公子蘇丹,上官縣出了名的美男子,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更是彈得壹手好琴,文采亦是了得,才從京城回來,還是去年科舉的探花郎,比起上官縣的四大才子……”
  說到這裏柳鳳鳳沒往下說了,她忽然發現自己現在是助他人威風損四大才子也損自己二哥的威風,所以打住,但她說這蘇丹的時候雙眼亮亮的,想來頗為欣賞他。
  柳鳳鳳轉話道,“再說那林公子林才知,靈郡豪門林家唯壹的兒子,要家世有家世,大老遠從郡府靈州慕名而來,其心可鑒,又是相貌堂堂壹表人才,可比那天那姓聶的無賴登徒子大流氓好多了。”
  聽柳鳳鳳如此壹說,溫文碧心裏壹陣不舒服,她潛意識裏,聶北是壞蛋,大大的壞蛋,可這都是她才能認為的,別人不可以這樣說他,所以她輕哼了壹聲,嬌聲道,“林家雖然說是的靈郡甚至是整個大趙有排得上號的大世家,但也不見得比我們溫家強,再說了,林家不過是些不法鹽販子罷了,我才不感冒!”
  柳鳳鳳撇了撇嘴,心想:妳不感冒而已,又不代表三表姐不感冒,不過三表姐不感冒也好,那我二哥的機會就更大了,嘿嘿……
  下面的人吟風弄月對酒當歌,壹番作為之下興致顯得頗為高漲。其間侍者穿梭,推杯換盞,果蔬甜點,熱菜美酒,即使不為美人來,亦可為自己肚皮服務三兩下,再憑桿望水賞兩岸燈火,欣賞四周開闊而熱烈的氛圍,亦是人生壹大美事。更何況,除了溫家三小姐美若天仙外,四小姐亦是嬌美如花國色天香、傾城禍國之顏。望之在賞心悅目同時亦是不由得內心蠢蠢欲動,再有就是那對柳家孿生姐妹了,也是長得嬌俏艷麗,絕色非凡。更兼壹靜壹動、恬靜溫柔與潑辣刁蠻,彼此難分,真是壹對璧人兒。那婷婷身姿與嬌俏容顏,誰不動心?就是伺候在溫家三小姐身側的侍女丫鬟小環亦是貌美可人,甜心楚楚,能擁有其中任壹亦是足亦!
  才子們自然都是熱情奔放才華橫溢,即使是半桶水也要晃壹下溢些東西出來才肯罷休,以至於溢些什麽出來就不是要考慮的事情了,主要是溢出來東西能引起美人們的註意,露壹下臉就溢得其所,即使溢出壹個屁來亦無悔今晚。
  於是彼此都在‘溢’,暗地裏競爭比拼較勁也就不可避免,面紅耳赤的有之,挖苦諷刺更是不少,當然,再怎麽鬥得厲害都是嘴皮子而已,才子們都不會傻傻的在這種名流佳人雲集、斯文楚楚‘文雅’非凡的場所撒野,更絕不會大打出手而弱了風度。
  “久聞四大才子獨領風騷,在上官縣這壹畝三分地上才華四溢,可謂才名遠播吶!”
  壹個非上官縣的才子忽然出聲‘贊美’著,此人衣著華麗,端的是堂堂相貌,年齡二十上下,只見他安坐在位,不卑不亢,守侯在他身後的家丁討好的起哄而笑。
  任誰都能聽得出這家夥是在諷刺挖苦這四大才子的‘局限性’,聽此話的自然有不高興的,但也不缺乏在心裏興奮的,或許說認同的,上官縣壹些才子就覺得這家夥挖苦得好,這所謂的四大才子他們才不服,現在有人諷刺壹番,他們的心自然欣慰無限,樂意見到。
  還有就是非上官縣的才子們,他們慕名而來,自然樂意見到被說是差勁的‘對手’,即使他們不差勁也無所謂,反正有人不認可妳,那就得了!
  但有人喜聞樂見自然也就有人羞憤異常,四大才子中來的這三位就不說了,氣得壹張老臉都綠了,但他們是斯文人,不會因為壹句話而反應過激,彼此相看壹眼,都想對方出聲自己窩在位置上靜觀其變,卻不想這邊上刁蠻任性的柳鳳鳳當下就拍案而起,“啪”的壹聲在這嘈嘈雜雜的燈謎會現場依然十分突兀。
  柳鳳鳳正想反唇相譏壹番時卻被坐在她身邊壹直擔心她刁蠻鬧事的姐姐柳柔柔給拉坐下來,小聲勸道,“妹妹,人家的事與妳何幹,妳動不動就發火,不被人笑話?”
  柳鳳鳳雖然刁蠻,但她好像對她這位孿生姐姐很是順從,沒再怒起,只是小聲嘀咕道,“誰叫明贊暗諷四大才子,二哥可是四大才子中的壹個,我才咽不下這口氣!哼!”
  柳柔柔外表溫婉柔媚,性格文靜內向,但卻做事說話可比她這位出生相差不足壹個鐘的孿生妹妹成熟多了,只聽她柔柔嗔道,“人家明裏是贊四大才子,暗裏諷刺,這話意大家心知肚明,但誰也不明說,可妳這麽壹反駁,就坐實了對方的話語了,這不就是被人說中‘惱羞成怒’了麽?”
  柳鳳鳳氣憤不過,哼哼道,“哼,那家夥倒長得相貌堂堂,穿得亦衣冠楚楚,可就是這臭嘴太缺德了些兒!”
  柳柔柔苦苦壹笑,暗道:這些本來就是衣冠楚楚‘出口成臟’的嘛,妳急個什麽?再說妳這妮子的口德也好不到哪去,柳柔柔在心裏苦笑,卻不會把心裏話說出來,輕輕搖著頭道,“妳這性子得改壹改才行,娘都不知叮囑妳多少次了,不可刁蠻人性,壹個女孩子家……”
  柳鳳鳳苦著張臉嘟著紅潤潤的小嘴,連聲道,“得了吧姐姐,又拿娘來說事,我在家聽娘嘮叨囑咐,出來又被姐姐妳耳提面教,我耳朵都聽起繭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行了吧羅嗦婆!”
  柳柔柔笑者欲舉拳捶打自己這個壹直都和自己鬧的妹妹,最後還是沒舉起,因為這不是家裏,她沒有妹妹那麽‘放得開’。
  眾人都被柳鳳鳳那突兀的壹拍壹站然後又沒事兒似的坐下去鬧得滿頭霧水,但見美女薄怒嬌嗔的可人模樣,他們又覺得對方坐下去太快了,應該多拍幾下站多壹會兒。
  但那個華麗衣著出言諷刺上官縣上大才子的公子卻是雙眼發亮,聶北的眼神好色卻不太邪惡,最多也就內心邪惡些而已,但和這位公子比起來,聶北那眼神只能算是純潔。
  但他掩飾得不錯,沒被刁蠻的柳鳳鳳發現,要不然絕對有得鬧了。
  只見這位華麗衣裝的公子傲然道,“本侯是靈洲蕭國舅簫府的蕭邦,見過各位!”
  眾人剛才還在猜測這家夥到底是誰,竟然如此囂張,人在他鄉還牛烘烘的,不是找抽麽?現在總算知道了,原來是當今皇後的哥哥的兒子,小侯爺壹個,自然有囂張的資本,壹時間整個場面都靜了下來,接著便議論紛紛,剛才還壹臉怒氣的三大才子柳小城、宋直光、田壹名三人,此時都沒了脾氣,起碼表面上就是如此!上官縣柳、宋、田三大世家的人都不敢呀聲,其他的更別說了。
  小侯爺蕭邦見自己名聲壹出,大家頓時鴉雀無聲時,心不由得有些得意,拱手四示然後面對溫文清朗聲道,“本侯尚在靈州便對文清姑娘的芳名早有耳聞,文清姑娘不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文采出眾不亞我們男兒,更難得博學多才,擅於打理,把溫家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條,又貌若天仙,那次在靈州匆匆壹別而過,幸能壹睹文清姑娘仙姿,至盡未忘,因知文清姑娘今晚設會,所以我冒味而來,自是為文清姑娘而來的,我是……”
  “是個半天,煩不煩呀!”
  壹個很突兀的聲音不恰時宜的暴出來,生硬的打斷了小侯爺‘情真意切’的表白。
  “中途打斷別人的話是個不禮貌的行為,不過,就妳這麽壹個將軍府出來的人,能穿成個人模狗樣已經算是勉強得體了,更別想妳能幹出些什麽禮貌的事情來,不過今晚到此之人都是未娶未嫁的才子佳人,妳這等軍痞子大老遠的從京城滾來不會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吧?壹個結婚的男人,女兒都好幾歲了,還跑來我們這些年輕人的聚會中來,不知羞恥!”
  “這裏有說不允許娶妻之人進入嗎,再說了,我李千軍貪這裏的酒好菜香不行嗎?”
  這所謂的軍痞子倒也牙尖嘴利,李千軍轉頭望向溫文清,大大咧咧的問道,“餵,妳這裏沒有不允許娶妻的男人進入的規矩吧?”
  雖然潛規矩裏能進這裏的都是年輕才俊大家閨秀,可事實上沒有個明文規定,而且這大家閨秀也少了些,甚至可以說除了溫家姐妹和柳家孿生姐妹之外,整個燈會現場沒什麽大家閨秀存在,起碼表面上沒,倒是有不少公子爺們帶來的侍女,但這侍女到底‘服侍’到什麽程度沒誰知道。
  溫文清倒沒什麽,只是對那蕭小候爺仗勢壓人大皺眉頭而已,而這位李千軍她是有所耳聞的,軍人世家李家的公子,為人尚武,卻不好色,只是楞了些,認準的事壹個勁去幹,因政見不同,兩家交惡,所以他和這蕭小侯爺壹向敵對,只是不知道他這次跑到自己這裏幹什麽,搗亂嗎?看樣子似乎是想搗這蕭邦的亂了。
  而自己代表的壹方是江南壹帶財力數壹數二的溫家,李將軍家壹方的勢力自然不想蕭邦能勝出然後娶我,要不然有我們溫家和蕭家聯婚合力,在朝廷裏的分量就會不壹樣了,看來北方又有變數了。
  溫文清壹下腦子裏就轉了幾個圈,但她又覺得,這些都不是自己想理會的,自己現在想的全是那個無賴的壞蛋,他卻來都不來,教人心酸。
  溫文清淡淡壹笑道,“文清這裏自然是能者皆可來,並無約束,不過,文清所選的夫君都不能是結婚之人,李公子大老遠從京城趕來參加小女子這燈謎會已是小女子的榮幸,坐坐無妨!”
  “哈哈……”
  李千軍哈哈大笑,接著對蕭邦宏聲道,“聽到了沒,我又沒打算來討老婆,而且人家姑娘都允許了,我坐坐而已,妳急個什麽勁,有爺在這坐著,妳這什麽猴子的別想仗勢壓人。”
  侯爺變猴子,壹些人忍不住偷偷發笑,卻是蕭邦氣得面都青了,強壓著怒火道,“有辱斯文,粗俗不堪,整天只知道喊打喊殺,不知文治為何物,實乃可笑。”
  安逸的社會裏,文高武低的地位是很現實的,文人幾乎都看不起武人,而這裏卻幾乎都是文人,就他這麽壹位特殊的,眾人聽此壹言,對這侯爺雖然不太有好感,但心裏多少覺得他是‘自己人’,而這李千軍卻就是異己了,心裏多少有些不以為然,不太看得起他,即使他是大趙戰功赫赫的老將軍的孫子,而他父親現在是軍部最高領袖,他本身還是壹位將軍,但這都不妨礙文人對他們的輕視。
  說來其實也很奇怪,這裏的人或許個個都輕視這位李千軍,但對他爺爺這位大趙立國初期戎馬壹生的將軍很是敬佩,對繼承他爺爺衣缽的父親亦是尊重,但俗話說‘富不過三代’,到了李千軍這壹代,李家的光輝沒有以前那麽光芒四照了,起碼現在蕭家開始發力,在廟堂裏和李家有諸多政見不和!
  這時候溫文清淡雅壹笑,“大家不妨聽小女子壹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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