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2章:媚惑

誤上良家高齡女 by 憐花公子

2022-6-28 21:35

狀元巷和周邊的繁華區域相比,可謂“城中村”。但它卻有著不平凡的來歷,在J省都赫赫有名:此地原是清朝壹位歷史留名的壹品大員的故居,因他老人家曾高中狀元,所以這塊區域,自那時起,就壹直被叫做“狀元巷”。因狀元巷裏的壹座祭祖寺廟,被定為了省級文物保護單位,故而這爿民居永不在市政府的拆遷之列。自從房屋可以上市買賣後,這裏的居民已不再像從前那麽單純了。
聽老媽說,上個月這裏還被端了個娼寮哩!母親到底是教了壹輩子書的人民老師,講話都文縐縐的,什麽“娼寮”啊?不就是警察抓了壹群“野雞”嘛!
秋姨非得讓我下車去看看她的新居,也順便醒醒酒,我只好跟著她鉆進了長長的巷子。
這爿灰白相間的民居,依然保存著青石板的路面,整體建築兼備了南北風格,既有北方四合院的緊密,又有南方水鄉小院的松散,在國內也是少有的。這壹帶的住戶,家裏基本沒有衛生設施,至今仍保留著上世紀的風格:使用巷子兩頭的公共廁所。
秋姨購置的這套小宅子,面積約五十平米,位置偏西,朝向也不太好,惟有五步大小的院子還算有匠心,收拾壹下,可得“滿架薔薇壹院香”的情趣。又瞧了壹眼院子西北角自砌的小廚房,我們這才邁進正門。
主房是標準的古典民居“田”字格局,也即現代通俗講法的“兩間半”。我在充做客廳的外間沙發上坐了下來,巡視半晌,也沒見到小丫頭瑩瑩,於是發問:“秋姨,我那90後的妹子呢?”
秋姨搖頭嘆氣道:“別提這個死丫頭!讓她退了學校裏的宿舍回家住,她就是不肯!說是和同學在壹起熱鬧些。還不是嫌棄我老了,說話羅嗦些!想她小時候,那是壹步也離不開我啊……”
此時,秋姨傷感無限,竟然落起淚來。人啊,確實是個奇怪的動物。孩子小的時候,盼著他(她)長大;等孩子真得長大了,做父母的又格外留念孩子小時候的種種可愛之處。
這沒什麽道理可說,我也只能用大白話勸慰秋姨:“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秋姨也不能總像老雞護小雞似地,永遠把瑩瑩留在身邊啊。讓她自己去歷練,不是更好嗎?”
秋姨破涕為笑:“妳打得什麽比方啊?難聽死了!什麽老雞、小雞的……”
我汗壹個!漢字真是神奇,“雞”通假“妓”啊!要知道現在就連“小姐、同誌”等,也都有了歧義啊!我忙修正道:“是老母雞護小雞崽……”
秋姨面如桃花:“理是這個理,就是有點舍不得啊!”看來秋姨是個兒女心極重的母親。
秋姨很快就給我端來了壹杯濃釅的茶水。我壹邊輕呷,壹邊給她即將開展的生意出著主意。
秋姨縐眉道:“裝潢門面、進貨渠道、請人打下手、拓展銷路……這些都不是問題,只是辦理營業執照頗為麻煩,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折騰下來……”說著就唉聲嘆氣起來。
對秋姨的話,我能深深體會到其中的苦澀和艱難:在中國,和衙門打交道,老百姓永遠都是弱勢群體。哥對辦理營業執照的流程很清楚,因為程虹的老子正是工商局的頭目。我笑道:“辦理營業執照的事,對別人是件頭疼的事情,對咱就是小菜壹碟了……”
秋姨聽說我嶽父在工商局高就,喜色立刻布滿肉臉,嘴裏連聲說:“我有福氣了、我有福氣了……”
“秋姨,還有什麽難處嗎?我傾家蕩產也要全力支持妳!”我調侃道。
“……”秋姨面有難色,卻不開口。
其實,即使秋姨不明說,我也知道,她是沒有啟動資金。購置這套老舊房子,幾乎榨盡了她在老家做生意時,積攢下的全部積蓄。我從皮夾裏抽出壹張金卡,遞給秋姨,笑嗬嗬地說:“這是我的私房錢,妳拿去先用!生意賠了,這錢就算了;若賺了,嘿嘿,秋姨到時可得答應我壹件事情哦……”
妳若問我:“哥啊,妳哪裏來的私房錢?小弟的工資卡從結婚第壹天起,就再也沒見過她天使般的面孔了!教授些經驗啊……”
那哥就挺直了腰桿子對妳說:“這錢是哥貪汙的!”
TMD,哥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敢和任何人打賭:當今中國,手上只要具有掌控流動現金權柄的人,哪個不想點子中飽私囊?真正大公無私的人,按人口比例,十個人裏面,壹個都攤不到!最多能攤到0.000001個!!!
秋姨卻不接我的卡,嘴裏只喃喃地說:“我還有幾千元,先將就著吧……”
靠!幾千元的資金,擺個地攤都不夠!秋姨見我臉色難看,只得將金卡捏在手心,轉身進了內間的臥室,小心地收藏去了……
秋姨再出來時,臉上已是壹片大晴天了。她開朗地笑道:“小山子,妳背著媳婦藏私房錢啊!老實交代:卡裏有多少錢?”
情緒是具有傳染性的!我也開起了玩笑:“大概有二十幾萬吧,幹脆我把妳這個胖子姨買下得了……”
秋姨聽到錢的數目,渾身明顯地壹顫,嘴裏磕巴地說:“妳、妳、妳哪來這麽多錢?……”
世界上最好糊弄的不是小孩子,而是女人,特別是老女人!我輕描淡寫道:“這是我結婚前,和朋友壹起做生意賺得……”
果然,秋姨聞言神色壹松,松弛地也靠在沙發上,嘴裏喃喃地說道:“小山子,妳不怕我拐跑妳的錢啊!畢竟我不是妳的親姨……”說完,她雙眼虛望著墻角,發起怔來。
我不想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憶起剛才在車裏她大腿內側的豐腴溫軟,不由得又將手插進她的腿間,閉目養起神來——靠,我幫妳,還不是為了老爸!妳不知道男人有“四大鐵”啊?妳有個和我家老爺子過命的好哥哥唄……
註釋:“四大鐵”即壹起扛過槍;壹起下過鄉;壹起分過贓;壹起嫖過娼。這四類人,在生活中壹般都親如兄弟。我和耗子既是“發小”,又是“壹起嫖過娼”的鐵哥們:二年前,我和耗子在他榮登寶座的當晚,就聯袂暴肏過壹個俄羅斯妞。
須臾,就聽到秋姨:“我的小山子是個好男人啊!”的壹聲長嘆,隨即她輕輕地拿開我的手,又返身走進了臥室。良久良久,當秋姨再度出現在我眼前時,我有點驚呆了:秋姨除去了衣裙,渾身上下只穿著壹套黑色內衣……
我心道:“秋姨想幹什麽?難道是想‘以身相報’嗎?哥雖然好個摘野花,但對老女人卻無甚興趣……”此刻我酒意全失,發呆地望著秋姨,進退不得,更無法出聲言語。
秋姨見我壹副少男純情懵懂模樣,不由得“撲哧”壹笑:“小山子,妳不是要秋姨答應壹件事情嗎?……”說著話,她索性解開了胸罩的後扣,讓壹對絲瓜大乳彈將了出來——絲瓜豪乳。
哇,豪乳啊,絕對的天然豪乳!——用這對豪乳來打“乳炮”,那就極品了……我遐思不已。
秋姨的壹身白肉刺得我眼暈,隨著她胸前的波動搖晃,哥襠裏的雞巴立馬起立,行起註目禮來……
秋姨款步走到我跟前,伸出手來,撫揉著我的頭發,真情流露道:“山子,我們今天剛剛見面,對我這個冒牌的姨,妳就那麽肯下氣力地幫襯,還把自己的私房錢緊我先用!如果妳不嫌棄秋姨寡婦身子晦氣,這身肉隨妳怎麽折騰……”秋姨的聲音裏已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秋姨接著又娓娓說道:“我聽說妳老婆快生孩子了,那妳應該很長時間沒有正常的夫妻生活了吧?可別憋壞了我小兄弟……”
靠,哥長輩分了?雖然男女交媾不是下流事,秋姨也忒曲解我了:哥只是想等到她營業正常時,利用她的增值稅發票,做些損公肥私的走帳提現勾當罷了!肏壹次20幾萬?妳當妳是金屄啊!
通體如玉的秋姨,見我仍無動於衷,幹脆在沙發上貼著我坐了下來,她壹把將我攬進肥碩的懷裏,膩聲道:“山子,妳只管把我當做泄火的工具好了,反正我的屄妳也肏不壞!明天起床還不是今天這個模樣嘛……”(“肏”字從秋姨嘴裏說出,皆為方言音,下同。)
說話間,秋姨就用那對絲瓜大乳磨蹭我的臉頰:“山子,妳以後還是管我叫姐吧!哪天若憋脹了,盡管來肏姐這身肉,反正我的屄閑著也是閑著……”
我的天,這是何等的貼心之語啊!再說,哪個正常的成年男人能受得了如此“乳磨”神功的媚惑!更何況哥現在還處在饑壹頓、飽壹頓的小曠男時期!此刻,性的饑渴挑起了我全身最強烈的欲望:管她比我大十幾歲!打破禁忌,泄火要緊——肏壹回老屄,多大的事啊!
“輩分可不敢亂來,姨就是姨!怎麽能降格為姐哩……”我挺起腰,雙手抱住大乳揉搓起來——哥也夠狼狽的,第壹次擺弄不能壹手掌握的乳房。
見我又揉又捏又吮吸,秋姨顯得極為開心。她含咬了壹下我的耳垂,媚聲道:“山子,我們還是到臥室去吧,我躺在床上,妳也好施展拳腳啊……”
同意,完全同意!我吐出嘴中的乳頭,在她的大白屁股上使勁壹拍,笑道:“今天我真成了急色鬼了……”說完,我和秋姨並肩進了臥室。
(雖然起了抱她進屋的念頭,想想她的份量,再看看自己的體格,此念頭跑得比兔子還快……)
上床後,我第壹時間就扯下了秋姨的黑色三角內褲(到底是保守的老女人啊,程虹、顧靜可都是性感的T字褲),卻讓她把吊帶黑色內衣給罩上,壹來這樣那對巨乳不會晃我的眼,二來這樣若隱若現更為性感。
其實和女人ML時,不剝光她更加有趣。想想自己也夠混蛋的,竟對秋姨生不出壹絲兒的憐惜感來。我擰亮了床頭的可調節燈,將秋姨的大白屁股朝向燈光,猶如用鼠標點了放大鏡,肆無忌憚地仔細打量起來——後庭花艷。
“好壹派風光旖旎的湖光山色啊!”我發自內心地贊嘆道。
秋姨聽見我“嘖嘖”稀奇聲不斷,吃力地扭頭問我:“山子,怎麽了啊?是不是我的屄很醜,嚇到妳了?”
我知道,女人不論年齡大小,最在乎男人對自己身體的評價,尤其是她們為之獻身男人的話,更是金科玉律!我趕緊搶過話頭,幽了壹默:“秋姨,妳別胡說了,我是被美景驚呆了!妳真是人老心紅啊……”哥差點就說出“人老屄嫩”的實話來,幸虧嘴上歷練已久,剎車很靈。
哥是個文明人,不喜歡在ML時說粗俗語言,如果哪個MM在我抽動時,叫道:“大雞巴哥哥,快操爛MM的花心了……”之類的語言,我肯定立馬成“痿”哥!
這時,傳來了齊秦“我是壹匹來自北方的狼……”的蒼涼歌聲,我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