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欲望之鎖 by 不死鳥
2023-3-23 22:36
萎靡不振的狀態引來了同事們的玩笑。
“阿正啊,年紀輕輕的要懂得節制啊,別到老了再後悔啊!”
“身體就是革命本錢,什麽樣的弟媳婦把妳折騰成這樣啊?”
“未必是弟媳婦吧!妳看他半個月前就哈氣連天的了,小年輕精力旺盛,壹晚上搞不成這樣!”
像被說中心事壹般,阿正沒好氣的瞪了周圍的人壹圈,但隨即又訕訕壹笑,最近的狀態確實差得不像話,而且,總有股無名的邪火在肚子裏面竄,真是熬死人,不知在哪本地攤雜誌上看過,說什麽男人過了少年時期後,如果明明有性生活還總是覺得欲求不滿的話多半是腎虛造成的。
自己是虛了嗎?苦笑著滑動手機,但其實阿正自己很清楚,為什麽那股子火壹直沒滅掉。
有的女人,即便不挑逗妳也能讓妳魂不守舍,哪怕是壹張自拍,或是壹個動態,明明和妳八竿子打不著,卻又總像是在暗暗的挑逗撩撥妳壹樣,喏,女人的頭像就那麽安靜的躺在手機上,精致的自拍照,化著濃妝,嬌艷欲滴的嘴唇,高挺的鼻梁,還有那似有若無的好似在怔怔盯著妳的眼神,已經發展到看壹眼頭像都能滿腦子胡思亂想的地步了嗎?真是匪夷所思,阿正苦惱的關上手機,卻又不自覺的想起那些誘人香艷的畫面了。
少女勾人,少婦勾魂。
這個年紀大概也就三十左右的輕熟女,當真是把原本平靜的生活攪得亂到了極點。
其實就算這個油水不足但也算是清閑安逸的清水衙門也不是誰都能進的來的,當然也不乏身體外貌條件都不錯的美女,阿正心虛的瞄了壹眼周圍的同事,企圖能找到壹兩個姿色水平和女人差不多的女同事望梅止渴,或者幹脆是當成替代品來安撫壹下那蠢蠢欲動的內心,可是,那些樣貌其實都不算差甚至可以算是清秀麗質的職業女性們,似乎也找不到女人身上的那種感覺。
沒有那風騷露骨又大膽前衛的過膝長靴,沒有故意裸露出領口的雪白乳溝,更沒有穿在裙擺下面招搖過市的絲襪吊帶,自然也沒有那欲拒還迎,騷氣彌漫的隱晦眼神了,當壹個男人迷戀壹個女人到癡迷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拿身邊任何壹個女性來做對比,然後更懊惱的發現每壹個人都不如自己心裏的那個女人完美。
可是,可是他不能啊,他也不敢啊,盡管女人擺出壹副“只要妳敢來就任妳隨心所欲”的姿態,但他還是不可以那麽做,從道德上從感情上從最基本的為人處世上,他都不可以那麽做,他有玲兒,他有安穩正當的工作,他有還算不錯的生活,沒必要去招惹那個壹看就壹定帶著許多故事且肯定不是和自己壹個世界的女人。退壹萬步講,他還在心中尚且存留著幾分年少的質樸,他覺得感情就該從壹而終,至少有玲兒了,就不該去做別的。
可是已經做了啊,人啊,真是虛偽,會自然而然的給自己的錯誤找個臺階下,假裝“捍衛”著自己那虛假的正派。
其實,他只是需要壹個理由吧,壹個可以讓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聽起來似乎還算合理的理由,來掩蓋自己的自私和欲望,來借機得發泄自己的蠢蠢欲動。
說難聽壹點,就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至少那樣會讓自己心裏好受些。
於是女人好像在他的心臟裏安裝了窺探器壹般,真的就給了他這樣的壹個理由。
“阿正啊,妳在嗎?”
“怎麽不理我啊?昨晚不來找人家,是不是回家餵妳女朋友去了?真是純情又專壹的男人呢,讓人心動呢嘻嘻!”
“討厭鬼!說話呀!”
壹連竄的信息,讓阿正額頭上的虛汗冒了下來,誠惶誠恐又神情古怪的拿著手機,看著屏幕上的字眼出神,貌似沒有壹句露骨直白的騷話,卻已經把自己挑逗得渾身發毛,他咬著牙,搖擺不定著是否該要回信息的時候,女人忽然又發來了壹條語音,當然是條件反射壹樣的把手機放到耳朵邊,接聽而起。
於是,電話那頭立即傳來壹段銷魂入骨的呻吟聲。
“呃!”阿正的心抽搐般的跳動了壹下,接下來,就是鏗鏘有力而又持續不斷的嬌喘聲。
“嗯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嘶呃啊!嗯啊啊啊!”
“咣當”壹聲,手機掉落了下來,阿正壹副炸了毛的慌張表情,忙不叠得拾起掉落在桌子上的手機,清脆的聲音又引來了周圍同事揶揄的神色。
“阿正啊,又怎麽了這是?”
“手機都拿不穩了,這小子絕對有問題!”
“哈哈哈,跟做賊壹樣,男人這幅德行,要麽就是身體不行了,要麽啊,就是身體‘太行了’是不是?”
阿正顧不上周圍那並沒有多少惡意的玩笑話,表面上還是裝著雲淡風輕的笑了壹聲:“想事情呢,下個月要收租了。”隨即就內心張牙舞爪著迅速打出去幾個字:“妳幹嘛!姐姐!我在上班呢!”
“哦哦!”
“嘻嘻,死男人。”
“怎麽,被人家的聲音迷得受不了是不是!”
阿正心虛的瞇了瞇眼,字裏行間表現的應該有的“憤怒”迅速回過去:“上班時候妳給我發這種語音幹嘛?”
“啊?誰讓妳昨晚不來找人家,把妳家裏那只小貓咪餵飽了,姐姐解決不了需要,不難受啊!”
“妳猜我在幹嘛,我在想著妳那張帥氣的小臉,自慰呢。。。嘻嘻!”
“操勞過度”的龜頭又以不可抑制的速度迅速得硬了起來,腦海裏陡然就浮現出那片淫蕩而泛濫著深紅色的光澤的隱秘私處,甚至莫名的聯想起,穿著性感的長靴的女人,渾身上下壹絲不掛,敞開雙腿就坐在自己的面前,滿臉的勾引笑意,瞇著眼睛壹臉享受的撫摸著自己的私處的模樣。。。
“靠!”忍不住夾了夾雙腿,但還是第壹時間離開了座位向衛生間走去,十指飛快的敲動著:“妳別搞我了,行不行?姐姐,我有女朋友了,這樣不清不楚的妳要幹嘛嗎!”發到後面的時候,阿正覺得心臟都跟著飛速的擰巴起來,恐怕女人在面前,自己已經氣急敗壞聲嘶力竭的咆哮出來了吧。
“搞妳?怎麽搞?用下面搞?呵呵,搞哪裏啊?搞嘴巴?嗯,姐姐就喜歡妳的小嘴,又不是沒試過,討厭!”
漸漸直白起來的回復,阿正躲進廁所的隔間,盯著那壹行字眼壹陣臉頰發燙,腦海裏的那副畫面更加生動了,女人已經嬌喘著,那彌亂又肉感的陰蒂飽滿的鼓了起來,兩片花瓣在手指的搓揉下飛快的蠕動著,發出黏膩淫蕩的聲音,而女人更是主動誇張的用長靴踏著床單,把腰身挺了起來,手指和陰戶的縫隙間,開始不斷的綻放出乳白色的濃稠汁液。。。
“好啦,好啦,不鬧妳了,電視機壞掉了,接收不到信號了,人家晚上壹個人,沒電視看很寂寞的。”
電視機壞了?真是見鬼了,精裝修後出租了幾年都沒出過毛病的房子,到了女人那裏怎麽就成了豆腐渣工程,阿正其實心裏比誰都清楚,但也就是那麽幾分鐘的時間,腦海裏那副淫蕩香艷的畫面壹遍又壹遍的上演了無數次之後,終於暗暗嘆了口氣,飛快得在屏幕上敲打下壹行字:“好,我下班去看看。”
嗯,我只是去修壹下電視劇而已,足夠充分而適當的理由。
原本清閑,甚至可以靠玩玩手機,和同事閑聊就可以打發過去的時間開始變得難熬起來,在得到了回復之後,女人也“識趣”得不再發信息過來了,可賤吧兮兮的阿正忽然心裏又空蕩蕩起來,上下滑動著那些聊天記錄,又來回的翻看女人發布過的各種動態,那些總是忍不住惹人遐想的字眼,還有那壹張或漂亮或性感的打扮和自拍,不斷的挑逗著不合理的欲望。
是啊,昨晚才給玲兒交過公糧,而且她還穿了絲襪滿足自己,甚至還第壹次主動的給自己“吮吸”了幾下,按理說,這時候本應該是心滿意足,至少也是無所謂的狀態了,為什麽欲望又會來的如此強烈?
女人很會利用自己的身體優勢,更懂得合理的運用打扮。
自身的條件不用多說了,再比如,就好像那緊身又看似保守的修身牛仔褲下裸露出來的黑色絲襪,不經意裸露出來的壹些信息,或是壹些暗示,再比如沒有任何露點,偏偏那敞開的雙腿上對著明亮的鏡子,曖昧溫暖的紅色基調裏拍出來的那雙包裹著絲腳的長靴,鬼知道她的聊天軟件裏的其他男人看到這樣的動態會是什麽樣的心思,但阿正自己很清楚,就像是壹個饑腸轆轆的人面前,擺放著壹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盛宴,沒有明碼標價,沒有看守,就那麽直接的擺在面前,仿佛只要妳願意,就可以上前狼吞虎咽,可沒人知道會不會忽然有拿著昂貴的菜單跑出來跟妳坐地起價,沒沒人會知道那些食物裏是不是被下了劇毒,未知的,卻又極端美好的東西,極其的吸引人,卻又讓人顧慮那些隱藏著的危險。
不管了!理智在足夠膨脹的欲望面前不值壹提。
下班的時候,阿正迫不及待得趕向女人的地方。
要不怎麽總有種錯覺,就是女人在自己的心裏安裝了窺探器呢,當惴惴不安卻又滿懷期待的敲開門的時候,那道風騷火辣的身影瞬間就讓阿正心猿意馬起來。
“咯噔”壹聲,那是穿在女人腳上的那雙長筒靴的踩踏聲。
“妳,妳穿的還,還真是‘涼快’啊。”阿正心虛得嘟噥壹聲,若不是自己還穿著壹件厚厚的羽絨服,差點就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進了另壹個季節裏了,因為扭著屁股壹臉深邃笑意連個招呼都沒打,只是看了自己壹眼就走回去的女人只穿著壹件純黑色的吊帶背心,而下半身包裹著壹件恐怕剛巧能遮住私處的皮裙,還煞有其事的系著金色腰帶,至於腿上,那黑色縷空印花的大腿絲襪就更是昭然若揭了,當然,還有那雙最讓阿正心動的長靴。
女人似乎有很多雙靴子,高挑靚麗的女人都喜歡在秋冬時節穿這樣顯身材的靴子吧。
那腳上的那雙,剛巧包裹到小腿壹下,露出膝蓋,大概只有6厘米的高度,靴頭很飽滿,靴面很光滑,應該是牛皮的,像是剛打過蠟壹般粹放出壹陣油亮的漆黑光澤,靴型壹如那雙大長腿,筆直,線條輪廓極其深邃細膩,走動時那咯噔咯噔的敲打聲,像是壹下壹下敲打進了阿正的心坎子裏面。
在門外傻站了十幾秒後才反應過來的阿正,咧了咧嘴,隨即真的像做賊壹樣黏悄得摸進屋子裏面,隨手帶上門後,像露出紅光的臥室裏走去,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走進這間女人的私密閨房了,空氣裏散發著濃郁的香水味道,阿正摸著鼻子,不敢去看,卻又還是賊眉鼠眼的瞥了壹眼,女人疊起了修長的靴腿,二郎腿的姿勢被女人做起來,就是那麽的風情萬種,正在點壹根煙,低頭的時候,壹撮秀麗的劉海垂落下來,半遮半掩,那張俏臉愈發的柔媚白皙,“嘶!”輕輕的撮了壹口,女人放下打火機,漂亮修長的手指夾著煙蒂隨即挑眉看過來:“來壹根嗎?親愛的?”喉嚨裏壹陣火急火燎的,阿正強壓著那種莫名的沖動,雙手壹而再再而三的來回擦拭了幾下衣角之後,還是輕輕“嗯”了壹聲,走過去並伸出手。
但手很快就縮了回來,因為女人又異常性感的把那根點在手裏的眼放到嘴唇上深吸壹口後,故意的裹動著紅唇,含住煙蒂來回的吮吸裹動了幾下,在煙霧繚繞中,把那根剛從紅唇裏抽出的煙遞了過來:“抽我的吧,不嫌棄的話。”阿正臉色變了,情不自禁就開始腦補著女人含住煙蒂輕輕吮吸的那個姿勢了,靠!但女人依舊堅持的豎著手,倒夾著那根煙蒂上明顯得殘留著自己唾液的香煙,神色蠱惑:“要不要嗎?姐姐的口水那麽讓妳嫌棄啊!”果然這種時候的男人都是經不住勸的,阿正捏著手指接過那根煙,眼神不自在的瞥向旁邊的墻壁,然後把眼叼進嘴裏。
是濕的,整個煙蒂,都被女人的口水含濕了。
靠!
像是發泄壹般的狠狠抽了壹口,尼古丁的味道似乎讓身體安分了壹些,毛毛躁躁的情緒卻越來越亂了,阿正轉過身,像電視機走了過去。
“妳到底是做什麽工作的啊,壹天天怎麽那麽閑啊。”
“保密!嘻嘻!親愛的,親愛的?。。。好啦好啦,別這麽看著人家。。。行行行,阿正!那麽久沒見了,怎麽每次見著人家就好像欠妳錢壹樣!”
“姐姐,咱們才剛見過沒多久吧,妳心疼房租,這空調二十四小時開著怎麽不心疼啊。”
“哼!小沒良心的,還不是為了穿的涼快壹點,讓妳個小色鬼看得開心啊!”
“。。。我沒看啊,妳小心著涼!”
“沒看?妳沒看嗎?哦哦,好吧,又是人家自作多情了,哎,胸罩不舒服,帶子勒得難受。。。噗,妳那是什麽表情,妳慌什麽呀哎呀,咯咯咯!”
“。。。”
“電視機就那麽好看啊,姐姐那麽漂亮壹個大美人在妳面前不看,非要看電視機!”
“。。。不是妳說電視機壞了嗎,我是來修電視機的。。。靠!妳把後面的媒體線拔了幹嘛!”
“啊?什麽線啊,不知道啊,我可沒動電視機哦。”
手裏拿著被拔掉的線頭的阿正表情陡然呆滯了壹下,回頭看了壹眼女人,後者壹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無辜表情,終於在心底默默嘆了壹口氣,忍著小鹿亂撞的澎湃,重新把線頭接好,打開電視機,機頂盒,短暫又沈默的幾秒鐘,屏幕裏亮起正常的畫面。
“哇,妳好厲害啊,這就修好了。”女人眉飛色舞起來。
阿正把手裏的那根被含濕的煙又塞進嘴裏,重重得吸了壹口,沒吱聲,鼻子裏的煙突突的竄了出來。
“說吧,該怎麽感謝妳?又辛苦妳跑了壹趟哦。”女人照例的忽略了阿正那刻意壓制著裝出來的呆板表情,阿正抿了抿嘴,搖了搖頭,努力把視線和註意力轉移到正在播放著畫面的電視機上,不去看身後的女人的臉。
“真的嗎?”聲音更加蠱惑了。
“真的不用,那我。。。”扭過頭去想要直接道別的阿正,話說到壹半就戛然而止,瞳孔迅速的收縮了壹下。
而女人也咯咯壹笑,那張俏臉,愈發的玩味起來。
因為女人悄悄的把壹只靴腿踩上了椅面,原本就極短的皮裙,自然裙下風光也隨著那個不太雅觀的姿勢而暴露出來。
而那裸露出來的裙下風光裏,
幾根黝黑發亮的陰毛,輕輕的飄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