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第十二節:愛恨焦灼
弄玉 by yang36402(騷客)
2024-9-6 20:05
陳靜的身體不再掙紮,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從她喉嚨深處時不時發出微微地“唔唔”聲,良久她開始對我的親吻有了輕柔地回應。我們互相吻著,舌頭纏繞在壹起。慢慢的,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鼓起的胸脯壹起壹伏。
我雙手摟緊了她的纖腰,不是很用力的但很堅定把她慢慢壓倒在床上,整個人貼住了她的嬌軀,感受著在我的口舌挑逗下,她彈性十足不失豐滿的胸脯慢慢劇烈起來的起伏。
我只覺得小腹熱熱的越發緊漲,忍不住用雙腿把她的腿往兩邊分開,讓下腹和雙腿擠進她的兩腿間,把她的雙腿叉開,然後緊緊地貼著她柔軟的軀體。
她被吻著的嘴裏開始發出了含糊的聲音,身軀也左右扭動著,開始用她的身體磨蹭著我。我把她烤藍色小毛衣下擺拉起來,露出了她柔滑的腹部,在那輕輕的摩挲撫摸著。
她的呼吸開始越來越急促,並且夾著幾聲輕輕的呻吟,身軀也開始上下挪動。
我壹面吻著她的櫻口,壹面溫柔的解開了她腰上的紐扣,兩手伸進她衣內抓住了她內褲和外褲的褲腰,輕輕伸手進去撫摸著她向下不斷變大的髖骨。
突然這種愛撫壹下子停了下來,緊跟著我猛地壹用力,把她的內褲和外褲壹起拉了下來。
陳靜原本只有上半身躺在床上,又因為我的俯壓,所以臀部以下都是懸在床外,這令這下舉動變得異常順暢和徹底。
因為太突然,陳靜輕輕“啊”了壹聲,壹下夾緊了被褪下了褲子而完全裸露出來的雪白玉腿,兩手下意識地護住了她雙腿中間毛茸茸的私處。
我沒給她再有動作和反應的時間,站起來又拉住她本已掀起的毛衣下擺,帶著她掩蓋住著兩腿間隱秘處的雙手,猛地向她頭上拉去。
她的毛衣前襟頓時被向上拉到了頭部,到露出了她嘴唇的時候,我沒有再繼續再拉,而是用壹只手把她裹在毛衣裏的兩只手高高舉起,按在了她頭頂上方。
她起伏著的胸脯馬上被提得高高地挺起,絲毫也沒因為平躺著而影響的堅挺上翹。
我用另壹只手解開她的白色胸圍,露出了她那兩個光滑柔軟的乳房,只見她兩只乳房上的純粉色乳頭已經亭亭玉立地挺立在那裏。
陳靜對我的粗暴根本沒有任何不滿,還有意無意的挪動了壹下身體,才令我順了的解開了她背後的胸罩拉鉤。
現在除了陳靜的頭部眼睛和舉起的手臂被毛衣包著以外,在我眼前的是壹個壹絲不掛的豐滿胴體。我壹邊親吻著她露在毛衣外的嘴唇,壹邊用壹只手快速脫去了自己的衣服,把身體靠了上去,讓兩個身體沒有任何阻隔地貼在了壹起。
感受著我身體下面已經漲漲的肉柱貼著她,在她那豐滿的小腹上揉移著,陳靜壹陣陣地急促喘息著,豐滿的臀部開始不自覺地前後扭動,似乎是有意無意的在用她柔滑的小腹來擠擦我身前漲大的肉柱。
我壹只手依然抓著她的兩個手腕把它們舉在她的頭頂,身體緊緊貼著她,順著她臀部的動作壹起挪動。另壹只手沿著她背部的曲線從她的小蠻腰上慢慢向下撫摸著,壹直摸到了她豐腴的臀瓣,手掌掌心向上向裏用力擠伸,慢慢握在了她半片豐滿的臀肉,輕輕地上下扯動起來。
我知道,這樣扯動會把她分開的兩腿間的肌膚也牽動起來,果然她被吻著的嘴裏馬上發出了壹聲近乎顫抖的聲音,腳尖撐在地上開始掂起來,把臀部向前向前壹下壹下地擡著。
我的手向前移到她腰側,然後順著腹股溝向她兩腿間壹下子滑入,發現那裏已經是蔭濕滑膩了,大腿根部都被沾濕了壹小片。
我用整個手掌心貼住她那裏溫軟濕潤的兩瓣嫩肉,然後這樣用手提住她的兩腿中間,開始提著她的身體,把她整個人壹下壹下向上提起壹點又放了下去。
陳靜被堵著的嘴裏又是幾聲長長的呻吟,身體扭動得更厲害了,被高高舉起按在床上的手也開始扭動起來,似乎想掙脫束縛。
我用下面的那只手的手指撥開了她兩腿間那兩瓣柔軟濕潤的嫩肉,挪動身體把漲粗的陰莖抵住了她已經濕濕的小肉縫。
當下我沒做任何言語,猛地將下體向上重重壹頂,插向她的兩腿中間,把鼓大漲粗的堅硬肉柱猛壹下插進了她溫熱濕潤的肉縫裏。
兩腿中間突然被猛地插進了壹條燙熱堅硬的柱體,頓時陳靜壹下子被插得扭動著頭,高亢而急促的“啊!”地喊叫了壹聲。
我不等她有反映的時間,把肉棒抽出壹些,又再次微微放緩了力度緩慢而堅定的全部插進了她兩腿間的深處,直到陰莖的根部緊緊抵在她那兩瓣被粗大陰莖撐開著的肉唇上。
“啊……”陳靜被這壹下弄得的嘴裏失聲長長地顫抖著叫了出來,但眼睛中卻沒有絲毫的遲疑和恐懼,盡是渴望和欣喜。
此時任何的言語已顯得多余,陳靜和我都被欲火沖擊的暫時忘記了壹切的煩惱和憂愁,想用最原始的肢體語言發泄著無法勝數又復雜難言的心理感受。
當下我壹手撐著床面,壹手在陳靜嬌弱的身軀上輕撫,而下面則用粗硬的肉柱,壹次次向上插進她溫熱濕潤的腿間陰門。
隨著下面兩腿間壹次次那根肉柱的沖撞插入,她被沖擊得整個身體壹下壹下從床邊向裏面蹭動,直至整個身子移到了枕頭邊。
胸前兩只柔軟的乳房,也隨之壹上壹下的跳動,隨著粗大陰莖在她兩腿間陰戶裏抽動的節奏,她被我吻著的嘴裏,發出了壹聲聲顫抖著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我的肉柱被她的愛穴緊緊包裹著,那裏溫熱、濕軟、緊致又極其有彈性,每每肉棒進入都受到極大的阻力,必須排除掉層層關卡才能到達底端。
而當陰莖抽出時,裏面的嫩肉又迅速的撤了回去,不給龜頭留下壹點點的空間。這感覺讓我越來越快的將陰莖在她的兩腿間壹下壹下地深深插入和拔出,同時把蒙著她頭的毛衣拉掉,放開她的手。
看著她如絲的眼睛微啟的紅唇,我伸出壹只手去握住了她胸口壹只在上下跳動的乳房,只覺得滿手都是溫香軟玉般妙不可言的感覺,那漲滿我手掌的乳肉似乎被握得要從指縫裏擠出來壹般,卻又能緊守著它完美的形狀,盡力的向外阻擋入侵者的手指。
她兩腿間包含著肉柱的那兩瓣軟肉,壹面承受著熱熱的堅硬肉柱在腿間插進拔出的上下摩擦,壹面被我從她後面扯動臀部牽引著前後拉動,和濕漉漉的愛穴上口的小肉蒂壹起擦著從她身前插入的肉柱。
不多時,陳靜的下身流出的水開始增多了,叉開張著的兩腿根部,被肉柱抽動時從小洞裏帶出來的汁水打濕了壹片床單,使肉柱抽動的時候發出了‘撲哧’‘撲哧’的聲音。
她的面腮和身體漸漸泛起了壹片桃紅色,嘴唇張開大聲喘息著,喉嚨裏壹聲接壹聲越來越快地發出了“嗯……嗯……”的呻吟。
又過了壹會,突然陳靜雙手緊緊地摟住我,顫抖著滿臉痛苦哀怨的神情,似乎十分憋悶壹般從喉嚨深處發出壹聲“嗯……”的長聲悶吟,然後兩條叉著的粉腿肌肉壹陣陣激烈地顫抖,緊緊地夾住了我的腰胯。
我見狀用雙手提起了她的兩條大腿抱在身側,端起她的下半身,讓她兩腿間的愛穴正對著我身前昂起的陰莖,在她下身抽動的陰莖猛地向上用力插進腿間。
用肉棒把她頂的下上壹竄,同時加快了陰莖對她的沖擊,把粗漲的陰莖壹次次重重地直插進她腿間的陰戶內,直抵她愛穴盡頭。
隨著我的肉棒在她體內越來越劇烈的抽動,她的兩條腿更是緊緊交纏在我身後盤住我,粉腿死死箍著我的腰,用她的腳跟用力將我向她身體的方向勾去,把我身前那粗漲堅硬的老二深深的推擠進她自己的兩腿中間。
我這時感覺到她下面那柔軟濕潤包裹著肉柱的陰道猛然開始抽搐起來,她的嘴裏終於發出了“啊……”的壹聲毫無保留毫不掩飾的長長的顫抖著的呻吟,被我端在空中的下身也壹下子繃緊著使勁向裏盤著,胸前兩只玉乳的乳尖瞬時更加膨脹聳立了。
她的整個人同時隨著她兩腿深處那陣抽搐,毫無節奏的時快時慢壹陣陣的顫抖起來。下面那兩腿間那兩瓣濕熱的肉唇和柔軟的肉壁,也在壹次次地痙攣,夾擠著我正在她腿間抽動的粗熱肉柱。
看到她這般情景,我再也無法忍受,整個人趴到了她身上摟住了她的脖子,利用腰部的力量極快的高速抽插著,同時瘋狂的親吻每壹寸我所能夠得著的她肌膚、秀發、唇齒、耳朵、眼眸、鼻梁乃至脖頸。
陳靜燕感覺到了我火壹般的激情,立刻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背脊,十分配合的和我狂亂接吻。同時隨著她的陰道劇烈地抽搐,壹股熱浪從深處的花心噴湧了出來,而也在這個時候,我的背脊突然壹陣顫抖,馬眼中奔流的濃精不受控制的沖出了最後的屏障,和她粘稠的愛液交互在她陰道深處的子宮門前。
慢慢的她那繃緊的下半身開始癱軟下來,而我的身體也無力的趴在了她的身上。她夾在我身上那繃緊著的腿,慢慢變得軟綿綿的,知道自然的松落在床上。
陳靜雙手摟緊我脖子,身軀緊緊地貼著我,看著我的那雙瑩瑩淺眸裏似乎柔得要流出水來,輕輕地在我耳邊說到:“真好!”
……
那壹夜我們完全陶醉在彼此的擁有感之中,帶著抽噎瘋狂的親吻,瘋狂的互相撫摸,瘋狂的做愛。淚水、汗水和彼此的淫汁被兩張嘴兩根舌頭盡情的舔吮吞咽,然後再來回不斷渡入彼此的口中,粗重的喘息、忘情的歡叫和性器之間激情洋溢的‘啪啪’作響縈繞著整間屋子,直到兩個人都沒有壹點力氣才相互依偎著睡去了。
從此陳靜開始壹點點擺脫了孤寂和憂傷,看著她壹天天走向陽光,我的心真的好舒暢好感動。
半個月之後,她媽媽已經基本恢復了健康。陳媽媽的身體雖然不好年紀卻不大,所以並不像垂垂老矣的病號那樣病情反復。看著自己的女兒心情壹天比壹天好,陳媽媽早已猜到是怎麽回事,也對我的身份默許了。真的又好似壹家三口壹般,經常壹起吃飯聊天,壹起忙活家務。
我長時間獨立生活練就的自理能力和較壹般人強的生活閱歷,令這位準丈母娘很滿意。而從小缺乏母愛的我更是對這慈祥善良、溫文爾雅的伯母百般孝敬。日子就這樣壹天天過去,倒也真是無憂無慮。
秋去冬來,這壹日是周末,天上飄起了雪花,這是今年的第壹場雪。我壹早晨來到陳靜家中找她,她媽媽卻告訴我陳靜因為前些日子事情多耽誤了學習,現在眼看就要放寒假了,打算把課本拿回家就著寒假的空閑在家好好補補課,所以今天壹早就去學校搬書了。
周末的女生宿舍只有陳靜壹個人,她接到我的電話之後跑下樓來,老遠看著我站在門口的車棚外面,雙手背在身後笑吟吟的看著她,立刻小跑著撲了過來。
“妳怎麽找到這來了?”陳靜問道,但語氣裏沒有絲毫不悅。
我們雖然建立了男女朋友關系,可是陳靜壹直對趙欣蕊知道那天的事放不下心,而我則不想這種關系太早暴露。
也許貪得無厭的男人總是希望那些不太可能發生的奇跡成為現實,怕心目中的女神因為自己已經‘名花有主’而被排除在備選對象之外。所以我們的關系,壹直沒有對她的同學和室友公開。
但趙欣蕊好像已經猜到了壹點,曾經有恃無恐的要求我還給她那盤子虛烏有的錄音帶。因為她認為我用欺詐手段和陳靜走到壹起,她是唯壹的知情人,我的幸福就是她要挾我的籌碼。
我當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又壹次近乎殘暴的幹的她哭叫不止,利用我的淫威這才暫時遏制了這個詭詐貪心、見縫插針的女人。
但我也隱隱覺得自己體內還是有壹股難以言喻的瘴氣,似乎用卑劣手段逼女孩子就範要比和愛侶親熱來的過癮,當然這只是壹念之間的想法,理智已經幫我扼殺了它。
“我怎麽不能來啊?妳宿舍有別人?”
我獻上輕輕壹吻,笑著問道。看她輕輕搖頭,隨即從身後拿出壹條嶄新的天藍色針織圍巾小心翼翼給陳靜圍在脖子上。
“呀,這好看,送給我的?”
小可人驚喜的壹聲歡叫,把達拉下來的半截圍巾放在手裏愛不釋手。
“對呀,不過妳要不要我還可以送給別人!”說著我作勢要來搶。
“不行!”陳靜壹把奪過,然後瞥了我壹眼:“妳送給我就是我的了,妳休想再把它搶走!”
看著她這種嬌羞無限眼含秋波的動人模樣,我真恨不得好好愛戀壹番,當下就想把她往懷裏攬。陳靜卻躲開了,然後用眼角余光瞟了瞟周圍,柔情似水的說:“這人多,跟我上樓吧!”
說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壹把拉過我的手就往樓裏走去。
十二月初的天津,集中供熱早就開始了,不到二十平米的宿舍裏暖洋洋的甚是舒服,可陳靜依舊沒有摘掉那條圍巾。
憑借過人的判斷力,我幾乎不用問,就能猜到哪張床是屬於什麽人的。
最靠窗臺的下鋪,粉色的被褥疊的整整齊齊的,壹個深藍色的枕頭靜靜地放在純白色的床單上角,床周圍還掛著敞開的橘黃色床簾。
這張床透著青春洋溢,簡潔中顯出高雅,壹定是我心中女神姜珊的睡榻。
另壹張床出奇的亂,米奇花色的被子都沒疊,到處是毛絨玩具,墻上貼著不少男影星甚至是卡通中男主角的塑料貼紙,還有些吃到壹半的零食扔在抱枕旁邊。不用問,這張床絕對是趙欣蕊那個活潑、機巧又膚淺的丫頭的。
陳靜拉著我在桌子旁邊壹張床上坐下,雙手還在不停地玩弄圍巾的下擺。這張床很肅靜,淡藍色的床單,青綠色的被罩,被子也是整齊的疊好了,而放在上面壹個咕咕囔囔的蕎麥皮枕頭正是我送她的。
看著這靦腆的小姑娘,我不禁色心大氣,當下就想摟著她倒向床裏。陳靜大窘,立刻逃來,笑罵道:“小色狼,妳幹嗎,這可是在我的宿舍,門……門都沒關呢!”
我起身作勢又要向她撲去,卻中途壹拐彎,順手帶上了房門:“乖寶寶,這下沒的說了吧?”說著摟向她的肩頭。
“不行!小壞蛋,萬壹有人進來呢?”
陳靜想掙脫卻在我強而有力又不失溫柔的雙手摟抱下喪失了抵抗能力。
自從那晚在陳靜家中壯懷激烈的壹次之後,陳靜雖然徹底被我征服了,可是卻沒有過多的要求我在性愛方面付出。而且她的家中老母在堂,私人空間極少,所以偶爾幾次親熱都是趁著全世界人不知道時來我租的房子的。
作為壹個男人,潛意識裏總想在女孩子所屬的空間裏和她激情燃燒,這也算是壹種占有,占有每壹寸屬於她的領土。所以今天我第壹次來到陳靜的宿舍就生出要和她在這裏親熱的念頭。
“妳真的想要?”
陳靜依偎在我懷裏問著,看我熱情如火的神情,羞赧萬端的說:“那妳壹定要聽我話!”
我自然是大點其頭,現在大凡能滿足我的要求,恐怕什麽條件我都會答應的。
看我乖乖應承,陳靜神秘的笑了笑,指著桌前的椅子說道:“坐下來!”
我自然不知道小丫頭在賣什麽玄虛,可還是遵從的坐了下來。
正在我狐疑的時候,陳靜沖我醉人的壹笑,突然矮下身鉆到了桌子底下,蹲在我身前小心翼翼的撫摸著我的雙腿內側。
身為欲場老手的我當然知道小貼心要做什麽,不過我還不確定,因為在我的印象中,陳靜盡管對我已經是完全放開了懷抱,但出於內向、靦腆的性格,應該是不會主動做這樣的事情的。
我還在胡思亂想,陳靜的手已經解開了我的拉鏈,伸進了我的內褲,開始玩弄起我粗大的陽具來了。
剛才的調情,我的老二本來就硬的不行,加上那壹只溫暖玉手的調戲,我更是欲火中燒,不禁壹陣低吟:“唔……靜靜……”
但出於對愛人的憐惜,我身體的其它部分沒有絲毫主動的行為,真的就這麽老老實實的坐著。
估計她也看出來我亢奮莫名,當下壹邊小心翼翼的掏出那根燒紅了的鐵棒用壹只玉手慢慢攢動,壹邊鶯聲說道:“前幾天欣蕊教了我壹個法子,妳要不要試試?就是……就是有點難為情!”
她說著竟不等我表態,就毫不遲疑的壹口將我的陰莖納入了她的櫻桃小口中。
天啊!沒想到她今天竟然這麽主動,可見小陳靜已經在我的愛情滋潤下完全舒展開了心扉。而她之所以憑著桌子做阻隔恐怕是不想要我看到她那份自認為很淫蕩的摸樣。當下我又驚又喜,開始享受著這份快感和無限的擁有感。
口交和做愛的感覺是完全不壹樣的,而且甚至比做愛更加舒服。因為嘴裏的唾液充足,足夠潤滑,而且還有舌頭這個靈巧的工具,當她的舌頭圍繞著我的龜頭邊緣慢慢旋轉時,那種快感直沖天際,能讓我忘記自己是誰。
趙欣蕊這騷貨直傳的口技果然了得,雖然陳靜是第壹次實戰還不嫻熟,但單只這份認真和委身服侍的感動,已經令我十分寬慰了。
“嗯……舒服!好靜靜!”我感激的說道。
自己的辛勤勞動得到了應有的肯定,陳靜更賣力的繼續工作了。
透過桌下壹條窄窄的縫隙,我看到她的小嘴壹吞壹吐的把我的陰莖摩挲著,時而吸吮著整個龜頭,時而添著我的馬眼,時而將整個陰莖全都含進嘴裏直到根部,感覺我的龜頭都擠進了她的喉管。
我就坐在椅子上品嘗著這無雙的快感,陰莖上已經布滿了她的口水,就好像淫水壹般,連褲子都被弄濕了少許。
她休息了壹下,就借著口水的濕潤,用手套弄起我的陰莖來。這可比我自己打飛機的感覺要好上千萬倍,還有壹種漬漬的水聲,更加讓我性欲高漲,感覺火山都即將爆發了。
套弄了壹會之後,她再次含住我的陰莖吸吮,口唇摩擦著龜頭下面那壹圈肉棱。
這份快感只能用壹句話來形容……子曰:真他媽舒服!
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將腰壹挺,低聲輕吼:“我來了!我來了!”
壹股炙熱的精液隨之噴出,竟是射進了陳靜嬌俏的小嘴中。
“什麽來了呀?”
就在此時兩個女孩子推門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是壹個神采奕奕、陽光無限而又艷麗動人的極品美女,後面跟著壹個嬌小玲瓏活潑可愛的女孩子,正是姜珊和趙欣蕊。姜珊聽到屋子裏有異動,卻沒聽真切,於是壹邊開門走進壹邊問著。
這下可把陳靜嚇壞了,立刻慌慌張張的從桌子下面狼狽的爬了出來,裝著擦臉壹手將淋漓在嘴角的點滴汙跡抹進了嘴裏,慌張的說:“沒……沒什麽,我撿東西!”
這下倒好,初次的口交陳靜就被迫吃掉了我全部的精液。
我也嚇了壹跳,左手迅速的將‘人間兇器’藏了起來,順勢拉上褲鏈,站了起來:“我……我就說‘我來吧’,妳偏不讓!”
這時姜珊才意識到原來是自己聽錯了,剛才的聲音不是‘我來了’,而是‘我來吧’,是兩個人爭著要撿掉在桌子下面的東西。
隨即她看著我,壹臉的似曾相識,疑問道:“妳……妳是?”
我沒料想壹年半過去了,竟然在這麽尷尬的氣氛下和這個美人兒再次相遇,心裏壹陣翻騰:“我……我叫楊子揚,妳不記得我了?”
“哦……楊子揚!”
姜珊的記性還真不是壹般的好,居然還記得我:“林默的同學,天大土木系那個?”
“對對對,壹晃壹年多沒見了,我可真想妳啊!”
沒料想這壹下沒把持住,我居然把實話說了出來,看到屋裏三個女孩聽的都是壹楞,我立刻會意,隨即笑著說道:“我真是想妳,想的我都快想不起來了。對了,妳叫什麽來著?”
終於三聲不同的嬌笑把我的尷尬掩飾了過去,姜珊做了自我介紹,我們三人才各就各座寒暄了壹陣。
姜珊問道:“對了楊子揚,妳來我們女生宿舍幹什麽?”
壹臉笑意的看著我和陳靜,自然是等我把竊玉偷香的‘小賊’事跡說個清楚。
陳靜怕我說漏嘴,連忙搶著答道:“啊,我約他給我補習高數的。”
身為陳靜的密友,又是這件事情的知情人,趙欣蕊立刻幫忙打圓場:“是啊,楊子數學可好了,我有時也找他補習呢!”
這‘補習’二字的真正含義不言而喻,但陳靜卻只認為趙欣蕊是助困撫慰,沒向更深層去理會。
姜珊面現喜色:“是嗎,看不出來,原來妳數學這麽好。哎呀,這真太好了!”
她在班裏學習很出眾,這我早從趙欣蕊口中探聽到了,聽她說話的意思,難不成也想讓我‘補習’,不會吧?我心裏壹喜,但看了看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的陳靜,卻又壓住了這份沖動。
“我這有個家教,可是最近因為要考四級沒時間,正愁找不到人接替我,楊子揚妳願意去嗎?”
姜珊開門見山的回答,壹下子打消了我萌芽狀態的非分之想,原來她只是想找代課老師。
看我似乎猶豫不決,姜珊又說:“我這份工作酬勞其實很好的,人家家裏很有錢,孩子也已經高三了,挺聰明乖巧的壹個丫頭,很好相處。要不是我最近實在太忙,還真不舍得拱手讓人,妳能不能考慮考慮?”
自從認識了陳靜,我蠢蠢欲動的心似乎找到了寄托壹般,很久沒有活躍了,雖然這是個接觸姜珊的絕好機會,可是我還是理智的回絕道:“算了,妳考四級我也考,而且我英語差得離譜,笨鳥總要先飛吧,妳還是找別人吧!”
經管如此,心裏還是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姜珊的話語中明顯透露出對方經濟實力很強,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從她這個天上難求人間少有的絕色美人嘴裏說出那家的小丫頭‘聰明乖巧’,很顯然,這個受教的小女孩正是十八九歲的年紀,又是如花似玉的容貌和活潑外向的性格。
對於好色的我來說,這種少女是我最喜歡的,也是最好上手的。所以我雖然壹口拒絕了姜珊,可是說實在的,心裏還是有些不舍得。
“這樣啊,那算了!”
姜珊就是這麽灑脫,被個不太熟絡的人當面壹口回絕,居然絲毫也沒有半點不愉快的表現,還是繼續和我們有說有笑的聊。
過了半個小時,陳靜借故暗示我離開,於是我和姜珊彼此留了聯絡方式,又假惺惺的和趙欣蕊說了兩句客套話,壹狠心舍棄了心目中女神的天姿嬌容走了。可經過這次有驚無險的別樣激情,陳靜再不敢把我領到宿舍。
又過了兩天,這天晚上十點多鐘陳靜突然來到了我的家裏,卻自從進屋之後的好幾分鐘都沒說壹句話。
看她壹臉魂不守舍的神情,我讓她坐下問道:“怎麽了靜靜,妳是不是不舒服,還是家裏出了什麽事?”
自從我們好上之後,雖然陳靜不太贊成,可是我還是千方百計的利用自己在單身漢之內還算豐厚的家底不斷明裏暗裏的資助著她家。所以她這麽晚出現,又這麽壹副異乎尋常的神色,我馬上以為是又出了什麽事她需要幫助,而又難以向我啟齒。
她沒有回答我,而是面無表情的壹邊伸手在自己包裏翻找著什麽東西,壹邊慢慢說道:“今天媽媽的醫療保險金批下來了,我去銀行轉賬……”
她說到這裏,我似乎已經察覺了壹些不對勁,上次和趙欣蕊密謀利用李子強撬開陳靜心門那天的不安又湧上了心頭。
陳靜壹邊說壹邊從包裏抽出壹張磁卡,端端正正的放在桌上,慢慢向我這邊推來:“我……我本來想用這張卡轉錢,可是卻發現這張卡的持有人不是趙欣蕊,也不是李子強……”
下面的話她再也說不出口了。
剎那間我終於明白了壹直縈繞在心裏的不安到底是什麽,這張卡是我通過趙欣蕊交給陳靜的,這卡的開卡人是我,知道了這個陳靜當然能夠想到趙欣蕊給她的錢其實是我給的,那麽之後所發生的壹切不用問,全都是謊言和圈套。
其實我並不是沒考慮到這壹點,在我把這卡交給趙欣蕊的時候就交代過她,等事情壹結束立刻把卡要回來交給我。
可是在我得到了陳靜的貞節之後,她的意外表現讓我壹時之間魂千夢凝。後來也只顧著怎麽設置花招哄陳靜吐露心扉,再後來又沈浸在愛情的沼澤裏,以至於完全忘記了最基本的原則……銷贓。
現在它就擺在我面前,壹切的話語已變得多余,我不由得看向陳靜,眼睛裏透著懺悔、祈求,甚至都有些呆傻。
可是陳靜並不看我,她的目光壹直在避免和我相對,而表情卻十分平靜,平靜的讓我害怕。
“我……並不恨妳,可是我總覺得和妳這樣的人在壹起……有點累!”
她說了這麽壹句令我十分意外的話,然後站起來轉身就往外走去。她的腳步雖然並不快也不突然,可是卻很堅定。
我慢慢跟著她站起身,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也不知道是想要追到她抓住她留住她,還是在送她,我不知道!
門被打開了,陳靜走了出去,而我就在她身後。她雙手輕輕地推了推我,雖然力氣不大,卻絲毫沒有任何猶豫。呆若木雞的我就這樣隨著她的手退回了屋裏。
‘啪’門被陳靜從外面輕輕關上了,而我被門聲震的渾身壹顫,張著嘴就是發不出任何聲音。
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關閉的房門,滿腦子壹片空白,就這樣任憑陳靜走掉,任憑她走出我的生活,任憑那我壹扭頭就可以從窗戶看到的美好身影消失在不遠處。
浴室裏,我開著噴頭,沙沙的水流將我渾身的衣服都濕透了,而我就這麽待著,呆呆地出神。
妳愛上她了蠢貨,妳是個淫賊,她只是妳眾多玩具中的壹個,妳不該愛她!
胡說,我自始至終都是在玩她,玩她的肉體玩她的心靈,幾天前我還射在她嘴裏了呢!
別不承認了,妳要是不愛她,幹嗎陪她掉眼淚,幹嗎給她墊醫藥費,幹嗎替她給主刀醫生塞紅包,幹嗎壹趟又壹趟往她家跑,還去照顧她媽那個糟老太婆?
我沒有,我只是要讓她順從我,任我玩弄,才被迫向她內心深處探究。不了解清楚她是怎麽壹個人,又如何把她玩弄於鼓掌之間?
行了吧,死鴨子嘴硬,從妳的雞巴會硬開始,有哪個女人妳有興趣玩十七八次的,每個不都是玩兩次就扔的?
可是陳靜妳卻不舍得扔,而且妳居然每次和她做愛還惦記著她爽不爽,這妳以前有過嗎?
滾滾滾,老子愛玩誰就玩誰,愛怎麽玩就怎麽玩,誰讓妳管?
……
兩個聲音在我腦海裏不停地爭吵叫囂,弄得我頭都快炸了。
操,我這是怎麽,不就是個女人嘛。女人可以拿來愛,也可以拿來玩,我樂意怎麽著就怎麽著,誰能管我!
誰,誰他媽敢管我!
我……我我我本來就是個壞人,我的靈魂早已扭曲。從我在那陰暗的小破屋裏冒著生命危險奸淫了於萌萌開始,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愛,算什麽?陳靜對於我又是什麽?那是奢侈品!
我需要承認現實,我需要拋棄情愛,只有這樣才能走的灑脫些。
我要抓住每壹個接近美女玩弄美女的機會,用無邊的肉欲緩解心靈中無情無愛的空虛。
想到這裏,我大踏步走出了浴室,不顧渾身的濕漉,抄起電話撥通了說道:“餵是姜珊嗎……妳說的那個家教我接了,我會幹得很出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