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怪談之愛的形式 (五)

　　宿舍裏有兩組上下鋪，但只有媽媽壹個人住。我努力的觀察，觀察這裏的每壹處角落，看看是不是能發現什麽問題。但我失望了，什麽都沒有發現。

　　媽媽打來熱水，對我說：“媽給妳擦擦後背，把上衣脫了。”看媽媽說話神色如常，我卻有些不自在，原因也很簡單，自從偷看媽媽洗澡以後，我每次睡覺前都要自慰才能入睡，而自慰對像自然就是她了！現在我的肉棒已經有了反應，要是讓她看見那不丟人死？

　　可就這遲疑的功夫，她卻不管這些，上來就脫我衣服，說道：“怎麽扭扭捏捏的，大小夥子了，利落點！”可當她發現我褲襠上那高挺的帳篷時，臉上卻是壹紅，啐了壹口罵道：“這麽點歲數就這麽不正經！”但還是給我擦拭了身體。

　　媽媽的夜班也不是壹定有活幹，來活時就起來工作，沒活就是在宿舍睡覺。今晚似乎是沒有什麽活了，也可能是我在她身邊的緣故，她鎖好門，拉上窗簾，正準備脫衣服，忽然發現我正躺在床上看著她。她的臉又紅了，就像紅蘋果壹樣，我恨不得咬壹口，“看什麽看！閉眼！”

　　我依言閉眼，可卻是微微睜開，只見媽媽將外衣脫下，又將褲腰帶解開，將褲子脫下，然後放到床頭。這時，媽媽健美的身體真的離我很近，而且沒有木板的阻擋。高挺的雙乳，雖然有胸罩的阻擋卻還是呼之欲出，展現著自己的偉大。而她的腹部雖然沒有那些封面女郎們那麽纖細，畢竟是快四十的人了，但也是很細的，而且最難得的是沒有壹絲贅肉，這大概是得益於她壹直從事體力勞動所致吧！

　　但讓我震驚的場面發生了，媽媽竟然雙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看著胸罩順著她胳膊滑落，我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眼看就要看到媽媽那美麗的乳房，曾經哺育我的，我最早的食堂，可媽媽似乎想起我在場，她“噗哧”壹笑，轉身關了燈，罵道：“小不正經！”

　　我知道是在罵我，但媽媽顯然只是覺得不好意思，沒有生氣。也許，在她心裏，我是她的孩子，在我面前這樣沒什麽關系。其實，即便關上燈，藉著透過窗簾射入的光線，我還是可以隱約的看到媽媽的輪廓。

　　只見她脫下胸罩後便開始擦洗身體，隨著眼睛逐漸適應黑暗，我看得越發清楚，她洗完臉又擦拭了前胸，然後還額外照顧下自己的乳房。上身洗完了，她沒有立刻躺下睡覺，看她的動作我可以確定她是在脫內褲！心跳再次加速，已經忘記上次媽媽在我面前脫衣服是什麽時候了，心裏的激動可想而知。

　　看著她擦拭完身體，我真希望她會如同那些色情小說裏那樣，徑直爬上我的床，然後用她那成熟的身體撫慰我壹番。當然只是希望，因為媽媽只是將水盆放到了門後，稍微收拾了壹下，她就上床了。

　　不過，我發現壹個令我興奮的事實，那就是，媽媽是裸睡的，她現在正壹絲不掛的躺在我旁邊，只有壹米多遠的床上！那條薄薄的毛巾被下面就是她那成熟美艷，我夢想多時的身體！

　　“要不要強奸了媽媽？”壹個荒唐的想法浮現在腦子裏，但僅有的理智告訴我那是不行的，媽媽身體很強健，如果她反抗我真的很難得手。而且，我也不想那樣傷害她，畢竟她是我最親的媽媽！但剛才在門口那壹幕又閃現了出來，我真想問媽媽到底她跟那個男人有沒有過什麽？她是不是騙了我？但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睡不著吧？”媽媽突然開口，問了我壹個措手不及。

　　“是，”我說道：“我……我睡不著。”

　　媽媽嘆了口氣，說，“我知道妳在想什麽……”媽媽說完這句話，我們半天都沒有再說話。

　　過了好壹會兒，“其實妳不用想那麽多，”還是媽媽先開口了，“如果我要做什麽事，壹定會先跟妳爸爸離婚，然後再做，我不是那麽隨便的人。”雖然還是媽媽說的，但我卻知道她沒有騙我，因為我知道她確實不是隨便的人。

　　“但您想離婚了，對嗎？”我說出了心中的疑問，“就是想和那個人過，對嗎？”

　　媽媽沒有否認，但卻說：“是的，可我不希望妳受到影響。雖然妳長大了，但如果讓我選擇，我更在乎妳的感受，而不是我自己的！”

　　“我相信，”我也直白的說：“我不喜歡那個人，但我也不想讓您這麽繼續受罪。”等了壹會兒，我說道：“我想想吧，也許能有兩全齊美的方法！”媽媽沒有再說話，我也沒有。

　　可怎麽兩全齊美？媽媽這些年都忍受了些什麽我很清楚，她有權利再選擇壹次自己的幸福。可我真的不喜歡那個人，或者說，我可能不會喜歡她選擇的任何壹個人！我恍然大悟，我對所有可能得到媽媽的男人都排斥，因為我心裏壹直想要得到媽媽！對！我現在已經是大人了，我也有能力照顧媽媽，我不要媽媽再受傷害，也不要她再在別的男人懷裏哪怕是待上壹秒鐘！可心裏雖然這麽想，現實問題是我該怎麽做？

　　我不相信那些色文中描述的，跟媽媽來個真情告白，然後通過自己努力可以得到媽媽認可，估計我只要跟她說了，她非不認我這個兒子不可！至於強奸，然後真情告白？還是壹樣，估計她不會報案，但以她那倔強的性格，弄不好會自殺，甚至是殺了我再自殺！

　　想到惡處，我甚至有了豁出去先得到媽媽身體再說的想法，但我才十八歲，還有的是時間享受生活，而媽媽也才三十七歲，她也要跟我享福，讓我好好孝順她呢！

　　雖然壹時間想不出什麽方法，但總算得到了媽媽沒有出軌的消息，心裏踏實很多。

　　壹夜無話，早晨起來媽媽叫醒了我。

　　“起來，七點了，妳不趕快去倉庫呀！”雖然不喜歡聽媽媽嘮叨，但今天卻不知為什麽，總覺得媽媽的聲音很好聽。

　　我打起精神穿好衣服，簡單的洗漱壹下，就跟著媽媽到她單位食堂吃早點。路上不時有人跟媽媽打招呼，對於我的到來他們很新鮮，也是，我上次來這裏還是上初中時候呢。

　　早點也沒什麽特殊的，無非是大米粥、包子油條，可我卻吃得很開心，原因很簡單，我看著媽媽跟我壹起吃飯的樣子，真像壹個溫良賢淑的妻子坐在丈夫身邊似的。當然，理智還是有的，我知道這多半是我心理作用，當不得真的！

　　但就在我們快要吃完了時，那個討厭的男人又出現了，“董姐！”他雖然笑著，但笑容很尷尬，而媽媽也差不多。

　　“這是小栩吧？嘿嘿嘿嘿……”

　　看我拿眼睛翻了他壹眼，媽媽怕我當時跟他翻臉，便說：“妳有事嗎？”

　　他忙說道：“哦，沒，沒什麽事情，就是壹會兒我送妳，哦妳們吧？”他又補了壹句，“送貨的車回來了，上午也沒有送貨的事情了。”

　　沒等媽媽說話，我就說道：“不用了，我的車充好電了，待會兒我帶我媽走！”看我堅決的語氣，媽媽也只有對他報以歉意的壹笑，他本來還想再說什麽，但最終還是忍住，尷尬的走了。

　　吃完早點，我壹言不發的去車棚推車，媽媽緊緊的跟在我後面，她幾次想開口卻都沒見我停下，只有默默的跟著。

　　“先去我們那壹下，然後我們回家拿東西，從今天開始您就住在我們倉庫，省得回家生氣！”帶著媽媽出了她單位大門，我便說出了我的意見。

　　“可，那是不是不合適呀？”媽媽似乎有些顧慮，我卻不在乎的說：“沒事，現在倉庫分成庫房去和料場區，您住庫房區，那裏只有我住也挺寂寞的。”聽我這麽壹說，媽媽才踏實了壹些。

　　順著林間小路，我們徑直奔往倉庫，樹林不小，兩邊的樹也似乎沒有盡頭似的壹個勁的後退。突然，我心裏壹動，壹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這麽偏僻的地方，如果在這裏強奸了媽媽豈不是也不會被人發現？除了媽媽單位的壹些職工會抄近路而經過這裏外，這裏幾乎沒有外人經過。可關鍵是媽媽不會那麽輕易就範，我要怎麽才能控制局面？

　　正想著，突然，“小心！”媽媽尖叫壹聲，我猛然清醒卻發現正沖向壹棵大樹，躲避不開，勉強沒有正面相撞，但還是被大樹刮倒了。

　　我壹個翻滾摔倒了地上，好在地面沒有石頭，都是土地沒有怎麽樣，可身後坐著的媽媽也緊跟著撲倒，重重的砸在了我身上。盡管自己也很疼但我更擔心媽媽，忙翻過身，看到媽媽正關切的看著我，我們同時開口道：“沒事吧？”接著就楞了半天。

　　“噗哧……”媽媽又笑了，笑得花枝招展，那麽迷人。我的下面立刻有了反應，不顧死活的頂住了媽媽。媽媽笑了壹會兒也發覺了我的問題，她臉上壹紅說道：“沒事就起來吧，騎車不能走神！”說著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土。

　　我也尷尬的站起，我們再次上路了。也許是剛才的場景，我們都沒有話，但不壹會兒就到了倉庫後門，我開門把車推進去，媽媽也跟著走了進來。

　　“媽媽，待會兒回家拿了東西就住這裏吧，反正也住得下。”我的住處雖然簡單，但卻是十分整潔。

　　看著這壹切，媽媽露出了幸福的神色：“好，這裏還有宿舍，妳也真長大了！”我讓媽媽自己待壹會兒，然後就去露天存放區了，必須先交待壹下。

　　當我回來時，媽媽正在幫我收拾屋子，雖然很整齊了，但她還是細心的幫我整理著。

　　“走吧，”媽媽沒有反對，“咱們快點去，我只說上街買東西，壹會兒就回。”

　　爸爸不在家，我們收拾好以後，我給他留了張字條，大意就是讓媽媽在我那裏住幾天，等消了氣再回。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在字條下面壓了壹千塊錢，我太了解他了！

　　就這樣，媽媽暫時住在了我這裏，她推說家裏有事請假，她們那種國企又管得不嚴便沒有去上班，其實是在幫我收拾屋子。沒辦法，為了住著方便，我將空著的裏屋也騰了出來，媽媽把能挪出去的都挪出去了，在裏屋又放了壹張木床，媽媽就住在了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