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歡囍冤家 by 流淚的阿難陀
2018-7-18 12:30
第二十四章濫交的曼曼
自打酒店回來,盡管不是每次都能將春嬌送上高潮,可是持續時間平均在二十分鐘左右,誌明變得自信了好多,他有把握在這個夏天結束時變得更強。
曼曼自從上次在咖啡與誌明分別後,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了她的頭號男朋友阿光的出租屋裏,可感情生活卻陷入了嚴重危機之中,簡直可以說壹團糟。
“等等,等等……阿光!今天不能射在裏面……”曼曼警告道--今天可不是安全日,阿光壹大早就將她按在書桌邊上,衣服也不脫,抹下短褲來就幹。
“呃……我知道啦!”阿光悶哼著,嘴上答應,下面卻不停,板著臉繼續抽插,“呵……呵……真爽呀……爽呀!”他悶哼著,撞在曼曼的屁股上啪啪地響。
曼曼信不過他,可肉穴裏癢開了花,嘴裏沒頭沒腦地呻喚起來:“嗯嗯……嗯哈……”
要在平時,阿光總要插上半小時左右才射,今天卻沒有任何預告,才十二分鐘,他就堅持不下去了,不聲不響地撲倒在曼曼的身上簌簌地射了出來。
“啊?!”曼曼肉穴裏被澆燙,伸下手去壹抹,黏糊糊的精液從肉穴邊上不斷地鼓漫出來,濡了壹首心,十分懊惱地責備道:“怎麽還是射在裏面?!”
“忍不住……我就喜歡射在裏面!舒服……”阿光趴在她背上嘿嘿地笑,他已經不是第壹次幹這種惡作劇了,“用可樂洗洗不就得!”他說。
“放屁!”曼曼氣不打壹處來,“妳是從哪裏看到的……可樂還能避孕,真是迷信!”
“我就是知道嘛!管我哪裏看來的……”阿光嘟嚨著,壹邊從曼曼背上掙紮起來,扯幾張手紙隨便在胯裏抹了抹,拉上短褲坐回電腦跟前開始打遊戲。
目前,曼曼同時交往的男朋友壹共有三個。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阿光和她是同壹所大學同壹個班的,理所當然地成了曼曼的頭號男朋友。
每次都這樣,幹完事了曼曼都是自己打理,“最近妳老是偷工減料哩!連衣服也懶得脫,就……”曼曼撿起散落在地板上衣服,壹邊穿壹邊埋怨。
“是嗎?!”阿光發出兩個毫無意義的音節,頭也不回,兀自將鍵盤敲得劈裏啪啦的響--他的英雄聯盟遊戲馬上又要升級了,“沒什麽事的話……妳可以回家了。”他不耐煩地說,眼睛盯著屏幕上移動的小人不放。
“啊!說什麽……”曼曼氣得三屍神暴跳,沖過去找著他的後腦勺就是壹巴掌,罵道:“王八蛋!當老娘是破鞋……用完了就隨手扔掉?!”
“哎喲!痛死了……”阿光甩甩腦袋,還是沒轉過頭,淡淡地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開個玩而已,打這麽重?”手握著鍵盤嗶嗶地點個不停。
“哼!壹天就是遊戲遊戲,早晚猝死在鍵盤上!”曼曼直跺腳,卻對這種人無可奈何,抓起手提包甩門而去。
離開了阿光,曼曼直奔十號咖啡館,“我當時真是瞎了眼了!竟然選這種男人做我的頭號男朋友!”她余怒未消,憤憤地想。正在這時,提包裏的手機嘟嘟地震動起來。
電話上顯示這是個陌生號碼,曼曼按下接聽鍵,靠在耳朵上不出聲。
“曼曼!不記得我了?”電話那頭傳來壹個男子的聲音。
曼曼馬上就聽出來了,這是她的二號男朋友,經常換著電話號碼打她的電話,到現在為止,只知道他二十八歲,新開了個建材公司,其他的壹概不知。
“請問,找我有什麽事嗎?”曼曼正在氣頭上,沒好氣地問道。
“是這樣的……”那人不慌不忙地說,“想請妳吃頓飯,妳現在有空嗎?”
“嗯……”曼曼哼了壹聲,對這種軟綿綿的語氣怎麽也發不起火來,肚子正餓得咕咕直叫,“我現在有空,妳在哪裏?我馬上過去!”她回答說。
“湖南街希爾頓大酒店負壹樓六號餐廳!”那人說完就掛了電話,他說話總是這樣簡潔,電話裏從來不多說壹個字,曼曼對此早已習慣。
曼曼看看時間,就快十二點了,便在街口攔下壹輛出租車直奔湖南街而去。半個小時後,曼曼便站在希爾頓大酒店負壹樓的餐廳裏,飯菜早已上桌。
男子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帥氣的臉上微微地笑著,關切地問:“味道怎麽樣?好吃嗎?”
“嗯嗯!我只是餓了……”曼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繼續大口吃菜--她很清楚這種人的目的,接下來就是在希爾頓開房了!可她壹點也不在乎。
吃完飯後,男子拿過皮包,從裏面掏出壹個精致的、長方形的木匣子,從桌子那邊推到曼曼的跟前,“昨天去了壹趟百貨商場,見到這個,覺得蠻適合妳……”他說。
“什麽……”曼曼打開壹看,原來是壹條鑲鉆項鏈,少說也得千兒八百的才能買到,“唉!阿光那家夥……要是有人家壹半大方就不錯了!”她悶悶不樂地想。
男子察言觀色,見她又幾分不悅,便問道:“怎麽了?不喜歡嗎?”
“沒……沒有……”曼曼搖了搖頭,將項鏈掛到脖子上試了試,“哇塞!真的好漂亮哩!我很喜歡,只是……妳今天不忙嗎?”曼曼問道,她知道剛才自己剛才許下了壹個承諾。
“忙了幾天,現在不忙了!好不容易才抽出空來,要好好地休息壹下了!”男子說,將煙頭拄滅在煙灰缸裏,站起身來朝電梯口走去。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曼曼知道男子早開好了房間,便跟在後面鉆進了電梯裏。
在富麗堂皇的房間裏,在璀璨的樹枝水晶吊燈下,兩人光赤赤地爬到了軟綿綿的床上。
男子要曼曼仰面躺在他的肚皮上,曼曼照做了,男子的手從下面躥上來,壹只手捂住了她的奶子,壹只手伸到胯裏刺激她的陰蒂。
“啊啊啊……”曼曼呻吟起來,乳房鼓脹起來,肉芽凸出了皮肉,“這家夥的工夫……比阿光那小子高明多了!”她想到阿光就來氣,報復似的、熱情地邀請道:“進來……進來,我想要妳的大雞巴了……”
“遵命!”男子應聲將她推坐起來,曼曼捉住粗硬的肉棒塞到了陰戶裏,緩緩地坐了下去,“哈呵……真棒啊!”她開始肆意地搖晃起來。
男子卻沈著,指頭摁住勃起的陰蒂不斷地按揉,肉棒在下面不緊不慢地抽插,形成前後夾擊之勢,“這樣……感覺怎麽樣?”他明知故問。
“爽啊!好爽啊!不要停……”曼曼扭動著,小蠻腰像風中的垂柳壹般搖曳生姿,交合出開始發出濕潤的嚓嚓聲。
男子忍不住,呼吸終於雜亂起來,伸手來握住曼曼的胯骨,以肉棒為軸心,推磨壹般的運動。
肉棒想鉆頭似的在肉穴裏打轉,淫水流了壹波又壹波,肉穴裏仿佛有團烈火在熊熊地燃燒,燒得曼曼臉頰緋紅,燒得她渾身是汗,房間裏的空氣也跟著悶熱起來。
男子在下面咬緊了牙關,反手抓了床單,嗚嗚地叫著、強忍著,太陽穴上的筋道都鼓了起來。
“裏面……癢啊!都快癢死了啊……啊……”曼曼就這樣搖擺著,就這樣浪叫著,開始覺察到肉穴裏壹陣陣地收縮,有壹股電流從陰蒂頂端傳遍了全身。
男子見勝利在望,吼壹聲將曼曼從跨上顛下來,隨之騰身而起,撲在曼曼的背上朝屁股下狠狠地捅了進去,劈劈啪啪地又是壹陣狂響。
“嗚嗚……輕點啊啊……啊啊……”曼曼聲嘶力竭地喊叫起來,小腹下生生地躥起壹股強勁的氣勁,瞬間聚集到洞穴的四壁上,“好啦!好啦!我受不了啦……”她大叫著,渾身繃得緊梆梆的,仍舊止不住地戰栗。
“我給妳!給妳……弄死妳這個騷貨!”男子吼叫著,肉棒暴風驟雨般地在肉穴沖撞。
“我不行了……”曼曼長叫壹聲,壹股熱流從身體深處奔流而出,咕咕直響。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男子雙手拄地,劈啵壹聲抽出肉棒來,水淋淋、長甩甩的老長壹截。
所有氣力像被抽走了壹樣,曼曼軟癱癱地動彈不得了,歪頭看了看男子,男子四仰八叉地躺在旁邊呼呼地直喘大氣,胯間的肉棒赫然矗立,壹抖壹抖地嚇人,“妳好棒啊!幹得我死去活來的……”曼曼滿足地喃喃著。
“嘿嘿!我可是攻無不克的少女殺手,都數不清有多少女孩這樣說了!”男人得意地說。
曼曼喘了壹會,挪到床邊掙紮著下了床,壹挺直身子,腰眼裏壹陣刺痛,痛得她齜牙咧嘴地叫起來:“哎喲喲!我的腰……閃壞啦!”
“小姑奶奶,快過來我給妳揉揉,”男子向她招手,“妳可別真的扭傷啊!我這還沒射出來呢!巴望著來個梅開二度……”
“二妳老娘呀!”曼曼挖了他壹眼,抓起衣服歪歪扭扭跑進洗手間裏,在裏面沖洗了下身,揩幹凈,穿好衣服鬼鬼祟祟地打開門出來,壹溜煙地跑掉了。
“人也長得不錯!又有錢,就是像吃了春藥來的,幹壹次傷壹次!”曼曼心想,電梯呼呼地往下行。
到了壹樓的大廳裏,看見櫃臺邊有個背影好熟悉,走近去壹看,“阿光……”她失聲叫了出來,怎麽也沒料到早上還和她翻雲覆雨的,壹轉眼竟在這種地方相遇。
“啊--”阿光聞聲轉過頭啦,見是曼曼,大吃壹驚,目瞪口呆地楞在了原地,旁邊那個豐乳肥臀的女郎趕緊躲在了他身後--看來是壹起來開房的。
“啊什麽啊?!我問妳……”曼曼惡狠狠地叫囂起來,壹把將他推開,指著那女郎的鼻子利生質問:“這女人是誰?說啊……妳這個花心大蘿蔔!”
阿光的臉青壹下白壹下地難看,睜著雙驚恐的眼睛,大張著嘴巴:“啊啊……”
曼曼擡手給了他壹個響亮的耳光,罵道:“王八蛋!真不是人……我和妳,我們之間,徹底完完了!!”
話音剛落,電梯門那邊哢哢地響,曼曼斜著眼角壹看,男子從電梯裏走出來,擡頭便叫:“曼曼……”
“回頭再跟妳算賬!”曼曼丟下壹句,飛也似的跑出了酒店大門,隱隱約約聽到阿光在後面嚷:“真是的……這種人,還有臉說我嗎?”
曼曼頭也不回,壹口氣跑到十號咖啡館,沖著侍應生大喊大叫:“小二!我要喝酒,給我來壹打二鍋頭!”
“客官,我們這裏只有咖啡!”侍應生笑了起來,這是個三十多歲的單身男人,現在的身份是曼曼的第三號男朋友,曼曼這是找他訴苦來了。
“小二哥!我不管!我心裏難過……”曼曼撒起潑來還真有壹套,男人便跟同事打個招呼,脫了工作服同曼曼來到附近的壹家酒吧裏。
聽曼曼吐完滿肚子的苦水之後,男人嘆了口氣說:“這種男人真不像話!不要也罷……像妳這麽漂亮的女孩子,還擔心沒人要嗎?!”
“是嗎?妳說我漂亮?”曼曼開心起來,滿心的委屈壹下子煙消雲散,“年紀大點的男人就是會說話啊!”她想--這也是她同他交往的主要原因。
男人點點頭,摸摸下巴上硬硬的胡茬說:“我說話從來就這麽直接,妳也不要見怪,誰叫我們是好朋友呢!在妳寂寞無助的時候,有我陪在妳身邊就好了!”
“妳真好……”曼曼感動地說,這種時候,有人對她說這樣的話,感覺真的好親切啊!“阿光都不要我了……”她難過地說,抓過酒杯來給男人斟滿了酒。
“他不要,我要啊!”男人結果酒杯來,壹口幹了,又斟上壹杯,抹壹把濕漉漉的嘴唇說:“朋友終歸朋友,性愛終歸是性愛,兩不相幹!就這麽簡單……”
“說得真好!”曼曼贊同道,高高地舉起酒杯來:“來來來……喝酒!喝酒!不醉不罷休!”
本來曼曼已經做過兩次,兩次都到了高潮,根本就沒打算要做這種事,可是喝著喝著,酒精壹發著,腦袋便昏昏漲漲地不清晰起來,神不知鬼不覺地跟著男人回到他的住處,壹直到傍晚才頭重腳輕地出來。
阿光那裏曼曼是不會再去的了,那個沒名沒姓的男子她也不會主動給打電話,這個侍應生晚上又要加班,看樣子只有壹個人回家了--父母給她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單間配套,壹星期也住不上壹兩天,連間炮房都算不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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