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 朱倩害羞啦
小村春光 by 書吧精品
2018-7-19 06:01
第092章 朱倩害羞啦
跟著朱倩下了樓,她把我帶到後面壹排家屬樓。鉆進壹個單元,我們爬上二樓。“扣扣扣”,我敲了敲門,可是半天都沒人應。我問朱倩:“是這兒嗎?”朱倩點點頭,“方所家我來過好幾次了,不會錯的。”
“扣扣扣”,我又敲了敲門,好半晌才聽到裏面有拖鞋的聲音。“誰啊?”壹個懶洋洋的男人聲音傳來。我壹聽就喜了,不是範叔還能是誰,高叫壹聲:“範叔,是我,小興啊。快開門。”
範叔哈哈笑道:“原來是小興給我這個單身漢來拜年來,快請進。”範叔從裏頭打開門,才開半邊,朱倩尖叫壹聲,“啊——”,兩手捂著臉就轉過身去了背著大門。
範叔壹呆,發醒覺全身上下只穿了條長褲,上半身正光著膀子呢。他老臉壹紅,對我說:“妳先跟小朱進來坐,我去換身衣服就來。”
我笑嘻嘻地對朱倩作手勢說:“進去吧。”朱倩狠狠找掉我的手,“進妳個大頭鬼啦!”
蹬蹬蹬,小腰壹扭,往樓下跑了。我在她身後喊道:“朱倩,妳別走啊。妳走了我怎麽向範叔交待啊?”朱倩在樓下喊:“那是妳的事,我才不管呢。不過今天這事兒都怪妳,徐子興,妳給我等著。看本姑娘以後怎麽收拾妳。”聲音漸漸遠去。
我進了屋,趴在窗口往下看。朱倩美麗的背影看起來像是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不壹會兒,美妙的身姿就消失在前排樓了。看來她是害羞,跑回家啦。
“小興,妳怎麽找到這兒來了?不會是妳媽讓妳來抓我回去的吧?”幹爸邊扣襯衣扣子邊走出臥室。我笑道:“爸,我就知道妳在這兒。這幾天怎麽不回家?可把我媽急死了。”
範叔也出來了,他們兩個胡茬子滿臉都是,頭發亂得像草窩,都頂著壹對熊貓眼,看起來像是幾天幾夜沒睡的樣子。我訝道:“爸,範叔,妳們不會真的連打了幾天麻將了吧。”
幹爸丟過來壹只臭襪子,罵道:“臭小子,妳怎麽說話的呢?我們可是國家幹部,賭博可是犯法的,妳小子可別亂說。”
我微微打量範叔家。單身漢還真是單身漢,屋子裏亂七八糟的。煙蒂,煙灰到處都是,壹張沙發千蒼百孔的,全是給煙頭燙的。我指著沙發說:“範叔,妳啥時候喜歡上嚴刑逼供啦?”
我幹爸和範叔是兩個老煙槍。每天火不離手,煙不離口。幹爸家還好,有幹媽管著。範叔壹個單身漢,竟然亂成這樣。範叔尷尬地笑道:“男人嘛,不抽煙是男人麽?”
我道:“我就不抽煙!”
範叔拍拍我的肩膀,壹臉暖昧地說:“小興當然是男人啦。我聽說妳和妳玖麼……”
我臉壹紅:“範叔,妳跟我玖麼可是清清白白的,妳可別亂說。”範叔暖昧地笑了笑,勾肩搭背道:“臭小子,還不老實?那天壹大群女人來所裏看妳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妳可真行啊。左擁右抱,壹箭雙雕。小興啊,妳看看妳範叔,年紀都壹大把了還沒討上個老婆。妳這麽歷害,能不能教範叔幾手。讓我也……”
我和玖麼的事情並沒有瞞著幹娘,幹娘知道了肯定會跟幹爸說。範叔是幹爸的拜把子兄弟,自然也就知道了。不過我並不擔心,範叔是啥脾氣,最喜歡開玩笑。我捶了捶範叔胳膊上結實的肌肉說:“範叔,妳老當益壯,還用得差我這毛頭小夥子教您?我可聽我幹爸說,您年青的時候可是風流得緊吶。”
範叔壹聽就變臉了,朝幹爸吼道:“好妳個老趙啊,咱們兄弟這麽多年了。當年我是怎麽跟妳說的?”幹爸壹頭霧水,叫屈道:“老方,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妳還不清楚?這種事我連我家那口子都沒說過。”
範叔不信,“那小興是怎麽知道的?”幹爸也是莫明其妙,道:“是啊,小興,妳是怎麽知道的?”
我壹臉壞笑道:“妳們不是告訴我了麽?”兩人頓時回過神來,同時把我撲倒在沙發上罵道:“臭小子,竟敢詐我們?”“真是八十老娘倒崩三歲小兒,老子活了大半輩子,竟然被妳給懵了!”他們壹個扭我的手,壹個按我的腿,把我制得服服帖帖的。
若要真打起來,三個範叔都不是我對手。我討饒道:“爸,範叔,饒了我吧,下次下也不敢了。”範叔不依不撓,扭住我的手說:“老趙妳讓開,我早就想教訓教訓這臭小子了,看我今天怎麽收拾妳。”說著還真用力了。
範叔早就想跟我切磋切磋武藝了,我壹直避著不肯。今天正好給他抓到痛腳,他壓著我就施展開小巧的擒拿工夫,反剪著我的雙手。他壹用力,我就知道他想借機跟我切磋切磋,我也配合地跟他鬥了起來。
幹爸識趣地做了壁上觀。擒拿術憑的都是巧勁和手上的功夫,扭腕,轉肩,扣手……種種動作糾纏錯亂,速度又快,晃得幹爸眼花繚亂。幹爸拳腳功夫不行,不過聽範叔說,幹爸槍法如神,卻不知為何沒進公安系統,反而進了稅務系統。
飛快地拆了幾招,範叔興致越來越高。他叫道:“好小子,身手不錯。再來……”我留有余地,不肯下重手,否則範叔根本撐不過我三招。我估摸著範叔的力量,以同等的力量與他教量。
以前我只跟喇嘛師父切磋過,從未逢敵手。那些小混混打架,憑的是壹身血勇之氣。範叔武功高強,招招簡單有效,我與他鬥,也有種酣暢淋漓的感覺。兩個越鬥越歡,拳來腳往的。從沙發上滾到地上,又從地上鬥到沙發上。我那身西裝,背上崩裂了三道口子,左右肩窩處也給扯脫線了。今天才穿的新衣,頓時了帳。
“砰”“砰”兩聲,我們互相給了對方壹拳,倒在沙發上哈哈大笑,充滿了男人的熱血豪情。“痛快,痛快——”範叔像個孩子似的大喊大叫,“娘的,老子白活了這三四年了,今天總算叫老子打了場痛快架了。嘶——”
範叔揉了揉胳膊上的肌肉罵道:“臭小子,妳下手可真黑,壹定都不知道尊敬長輩!”我也揉著手腕說:“範叔,您下的手可也不白啊,壹定也不知道愛護晚輩。”
幹爸笑著罵道:“就知道頂嘴,敢明個兒,讓妳媽來教訓教訓妳。”我慌忙擺手道:“別別別,爸,妳可千萬別說我跟範叔打架的事兒。要不然吶,他們要知道我的西裝是這麽報廢的話,還不得要我脫層皮啊。”
範叔道:“我壹看妳穿得跟個洋鬼子似的就不舒服,這衣服廢了好,我看關不順眼。趕明個兒我上派出所給妳弄套警服,包妳要多精神就有多精神!”
我猶豫道:“範叔,這不合規矩吧?我可不是警察。”範叔道:“誰說不是警察就不可以穿警服了?法律又沒規定。只要不給妳配警微,妳就不是警察!”
“那行,範叔,我就先要兩套吧。”我答應下來。八十年代,花香國的法律並不健全,並沒有規定公民不可以穿警服。可以說,我們這是穿了法律的空子。正是因為有了這次鉆法律空子的經驗,才使我以後的發展更為的順利。
男人們打鬧起來,比女人瘋狂多啦。我和範叔這壹架可把他家給打慘了。桌子破了,沙發也破了,還好那臺彩電沒破,不然範叔非要跳腳不可。範叔奸笑道:“小興啊,範叔每個月就六十塊錢工資,妳是不是該資助資助我啊?”
我道:“範叔,今天我還真有事找妳。”三人把客廳收拾了壹下,坐正,這才把自己的算圈田搞大棚種菜的事兒跟他們說了。幹爸說:“就算搞成了,那麽多菜,可不是十筐二十筐,妳往哪賣啊?”
我自信道:“爸,範叔,我早就調查清楚了。雖然咱們春水鎮不富裕,可咱們春水縣可是全國第壹大縣啊。再加上咱們春水市,更是全國第壹大市,人口過百萬啊。妳想啊,有這麽多人在,還怕咱們的菜賣不出去麽?縣裏賣不出,咱就上市裏賣去。”
幹爸和範叔都點頭說:“這到是個好法子。”
我趁機說:“現在就剩下兩個問題了。壹個是啟動資金,壹個是土地批復問題。”
範叔問:“小興,妳是不是錢不夠用?妳說句話,要多少?範叔手裏還有點積蓄。”幹爸也說能支援我壹些。我忙道:“這可不行。我合計著是想讓爸和範叔壹起合作,做這個大棚。”
我剛說完,範叔就擺手道:“這可不行。我們就投點錢,就分妳的股份?這可不行,這可不成。”幹爸也道:“小興,咱們不是外人。妳要用錢,我們都可以借給妳,這參股的事妳就不要多說了。不是我和妳範叔有錢不去賺,而是我們這些當官的,不能經商啊。”
我問:“是不是黨章裏有什麽規定?”範叔道:“小興,妳不在官場,這些事妳就不用再問了。總之,我們不能入妳這股。”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多說什麽。繼續剛才的話題說:“壹個問題就是土地問題了。春水村裏的幹部都同意了,但我擔心鎮長和姓張的他們是壹夥,會給我搗亂。幹爸,範叔,這事兒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