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別了,我的女人們 by flyter
2018-7-22 06:01
第十六章 小薇,不要愛我
小薇在壹所中專學校上學,學校離她家不遠,騎車十分鐘的路程,那年暑假她上中專二年級,打算參加自學考試,正在忙於復習。
當天晚上小楓也回去了,他抱怨我們喝酒沒叫上他,我說:
”大哥妳那麽忙,我怕影響了妳,什麽時候,我再單獨和妳喝。“
小楓聽到我這麽說才滿意的睡去,他睡床上,我和小鵬找了張席子睡在地上,電風扇只有壹個,被小楓霸占了,我和小鵬只好隨便找了本書不停的扇著,實在太熱的話就跑到樓下沖個涼水澡,上樓的時候男歡女愛的驚濤駭浪之聲不絕於耳,柳下村的夜都是這麽充滿著性魅力,難怪那麽多的善男性女放暑假都不回家啊,就這樣壹直折騰到淩晨三四點鐘才睡著。
第二天,小鵬說也要找個房子,明天吉丹丹就來了啊,小鵬說的時候滿眼都充血,我說就在這附近找壹家吧,以後串門也方便點。小鵬在離我住的不遠的地方找了壹家三樓的,因為是頂層絕熱效果不好,白天人在裏面很熱。所以白天小鵬還是在我那,我們找不到事情做,就暢談著壹些有關女人的話題。小鵬說:
”女人,像是衣服,不穿不行,穿上去如果大小剛好,還算舒服,如果是太小或者太大做什麽都會嫌礙事的,那時候就是該換件的時候了。“我佩服著小鵬的見解深刻。
”那妳覺得現在吉丹丹這件衣服合適嗎?“
”穿的時間還不長,還沒體會出來呢!“小鵬不加掩飾他對吉丹丹的感覺。
”至少現在來講,我覺得她還行。“小鵬了說了壹點。
第二天小鵬的女朋友吉丹丹來了,從家裏給小鵬帶了許多好吃的還有壹條她們家鄉特產的香煙”將軍“,讓我羨慕小鵬的同時也為他感到高興。
林蓓的短消息像洪水猛獸般的撲過來,讓我喘不過氣,她抱怨我不在上海多陪她幾天,她告訴我她在上海多麽的寂寞,想找個擁抱的人都沒。我說蓓蓓,妳忍忍啊,等開學了我們就可以天天在壹起了,再說過段時間我還會去上海看妳的。
其實我何嘗不想待在上海啊,上海的夜都是那麽的迷人,而我在這裏形影單吊,最多就是和小鵬喝喝酒吹吹牛,小鵬比我幸福,因為至少吉丹丹來後,他們很少走出那個小屋子,小鵬說要對得起他付出的200元人民幣,
”真是個吝嗇的人!“我感嘆。可轉念壹想小鵬何是介意的那200元的爛錢啊,而是和吉丹丹在壹起的日子,孤男寡女的在壹起除了做那個事,還能幹什麽。
”妳們天天搞,不怕吃不消?“有壹次我到小鵬那串門,當著吉丹丹的面講,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當面說出這個有點混蛋的話,可我還是說了,也許想到小鵬是我的哥們,吉丹丹又是我早就認識的老鄉的宿友,算是透熟,”透熟“是我們家鄉話,意思就是熟悉的不得了。
”哪有啊?我們只是在壹起看看書,說說話。“吉丹丹壹聽我那麽說就詭辯起來。
小鵬倒是什麽也沒有講,壹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我打量著他們的小屋,果然有小鵬所謂的女人的氣息了,陽臺上種了盆似草非草的花,房間裏還有淡淡的香味,書桌上整齊的放著壹疊雜誌小說什麽的,都是些吉丹丹喜歡看的,還有個電飯鍋是吉丹丹為小鵬熬粥的,而最能體現出女人味的地方就是那個布質鐵的支架的衣櫥,這種衣櫥大學生在外面同居我看到的都是這種,或許它夠便宜,夠輕便,到哪兒都可以帶著,裏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內衣和內褲,不用說這是吉丹丹的。都說喜歡內衣款式多樣的女人多半是悶騷型的,由此可以小鵬的丹丹也屬於那個類型。我壹般習慣把女人分為三個類型,第壹種是風騷型的,聽她說話,看她走路就知道很有激情的那種,這種女人適合做情人,有感覺;第二種是性冷淡型的,躺在床上做愛都不會發出聲音的那種,這種女人適合做老婆,既能滿足生理需求又能踏踏實實地過日子,而且給自己帶綠帽子的機會幾乎等於零;第三種就是那種極品型的女人,悶騷型的,表面冷淡內心狂熱,很適合戀愛的對象,能找到那種戀愛的感覺和生活的情調,但是不能做老婆也不能做情人。林蓓屬於悶騷型的,而小薇是屬於第二種。
”吳兄恭喜妳,美夢成真拉!“小鵬開始以為我是說他能和吉丹丹能在壹起過著小夫妻的生活,笑著說:
”只要功夫深,鐵球都針!“
”什麽狗屁鐵球,什麽狗屎針啊,難道這麽快就忘了?“我提醒、
”鳥,哈哈,曉得曉得!“小鵬似乎突然壹下想起了我前幾天和他說過的就是幸福是什麽,幸福就是能抱著女人的內衣內褲睡覺。
為了不再打擾小鵬剛剛開始的性福生活,我決定不再經常去騷擾他,而小鵬也很少來找我,仿佛我們約定好了似的。
小楓依然是很難見人影,我壹個人寂寞的有點不行了,我想去找林蓓可是又怕身上的錢那麽快花完,我沒法在這過下去,我也想過再去趟上海,大不了把身上的錢花光了,然後回家避壹陣子,可是轉念想想回家我更寂寞,再說家裏離上海又是那麽的遠,想暑假再出來恐怕沒那麽的容易。思考來思考去,最後想到壹邊做家教壹邊待在這。
說幹就幹,到學校外面的復印打字店做了盒名片,寫上我是我們學校的名字,雖然我們學校不是什麽名牌大學,但是在常州這座鳥還算拉屎的城市,知名度還算可以,而找家教我們更有優勢,我們學校掛著”師範“頭賣著豬肉的,為什麽我說是”賣“呢?學費之高,不是家裏稍有積蓄,恐怕早被它炸幹了,又為什麽說是賣著”豬肉“呢?豬肉是壹種廉價的食物,普通到哪兒都有賣,誰得吃的起,而沒多少營養價值,學校裏學的東西就和註水的假豬肉壹樣,手壹抓,水淋淋的。
來到找家教的集中地,新華書店門口,瞎了壹跳,人山人海和趕集壹樣,人人手裏都棒著個寫有”家教“的牌子,穩穩當當絲毫不動的站在那,壹個個像是比賽壹樣。這景象讓我想到從前窮人家的孩子死了爹或者娘,站在集市賣身葬母。我站累了,剛想坐下來舒舒服服抽支煙,旁邊的壹位仁兄立刻提醒道:
”妳不想找家教了啊,這樣被學生家長看到了誰還敢找妳?
這倒是真話,我壹聽立馬扔掉了還沒抽幾口的煙,忍著悲痛踩了兩腳,又必恭必敬的和他們站在同壹個行列。
站在那我就想,我們大學生怎麽廉價到這個地步,和菜場的蘿蔔青菜壹樣賤,天氣這麽熱,大漢淋漓的站在這給別人挑,別人還不願意來看壹眼,真是件悲哀的事情。
如果偶然有個成年人從我們面前路過,不管他有沒有小孩,小孩有多大,總有壹群人,像是看見了救星不顧壹切的沖上去,自我介紹著,如果那個家長的確想要個學生回去當家教,這時候他壹言妳壹語的說著自己的優勢,價格自然是越報越低,到最後只有5元壹個小時,說什麽如果壹天滿三小時還可以免費贈送壹個小時陪小孩做作業的時間,真佩服現在的大學生的頭腦,什麽都想得出來。
平時口若懸河的我,這個時候卻什麽也講不出來,想到或許有壹部分人比我更需要錢,所以我就心安了。第壹天出去找家教顆粒無收,印好的壹百張名片完完整整的被我帶來回來。晚上回學校那,感覺肚子餓的慌,我這才想起我早上出去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只是喝了瓶純凈水,而且買純凈水的時候我都有點舍不得,或許想到錢時那麽難賺才那樣的。
可是到了學校這,來到柳下村我忘記了剛才的感覺,打電叫上小鵬喝小楓今天晚上喝壹杯,剛好我們幾天也不見面了。
小鵬和吉丹丹來的很快,我坐在學校外的“壹品軒”飯店壹支煙還沒抽煙,他們就趕來了。
“妳們幾天沒吃飯了吧?”我驚嘆他們的速度同時不禁擔心的問。
“哪有,我們是幾天沒見妳,想的心慌啊!”小鵬壹本假正經的說。
“妳想我,難道丹丹也想我?”我故意這麽問。
“丹丹是想妳今天晚上會請我們吃什麽好吃的!”小鵬搶著回答。
“這有什麽好吃的,就吃什麽!”我慷慨的不行。
“呵呵,我們就不客氣了。”丹丹笑瞇瞇的說。
“妳們什麽時候和我客氣過?”我反問。這時候我在想如果林蓓在多好。
等了半天小楓還沒來,我又打了個電話過去,
“再不過來,我們就吃了,留下點剩飯冷湯妳。”我在電話裏恐嚇著小楓,或許小楓早已吃慣了那些剩飯冷湯的,他根本沒把我的話放心上。
“等我把這個BOSS殺了,馬上就過去。”小楓還沈浸在遊戲的瘋狂裏。
“我們不等他了,先吃吧,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吩咐小鵬和吉丹丹。
這麽熱的天,不喝點冰啤怎麽行呢?
“老板,來六瓶冰的啤酒。”我吆喝道,我不想多喝,連小楓每個人兩瓶。
我和小鵬剛喝完第壹瓶啤酒小楓才殺了過來,我裝著意見很大的樣子,
“楓哥,太不給面子了吧?這麽晚才來,先自罰壹杯”
“我這不是走不開,可現在不也趕來了嗎?”小楓似乎在解釋著他的生在遊戲的江湖,身不由己的事實。
不過說歸說,小楓還是很爽快的二話不說的端起酒杯壹飲而盡。
“這才是好哥們,來坐下把這剩下的喝完。”我指著他面前的兩瓶酒。
“日,我只是來吃飯,沒想過要喝這麽多酒啊!”不咋地勝酒力的小楓抱怨著我的壹番美意。
“為我們去年在網吧的相識而喝吧,不是您的指點,我們也不會在大壹上學期的時候玩的那麽爽啊!”小鵬也在勸酒。
“日,別廢話羅嗦了,我喝就是。”小楓似乎很著急。
酒杯與酒杯相碰發出悅耳的聲音,不壹會小楓把他該喝的喝光,該吃的也吃了,起身告辭:
“我就先走了,網吧的機子我還沒下,下次等我有空請妳們哥兩個好好喝。”話壹說完,小楓就颼的壹下不見了。我和小鵬同時發出“操,狂人”。
晚上林蓓發來消息說她壹個人快受不了了,我問是身體受不了還是精神受不了,她說兩者兼有。晚上壹個人睡覺我就特別想林蓓特別是想和林蓓做那個事,之從上壹次在上海得到她的身體後,我就壹直戀戀不忘。特別是半夜被隔壁的壹男壹女快樂的呻吟聲吵醒後,這種感覺更是強烈,我說蓓蓓,我這個周末把妳接回來。
我很奇怪我的轉變,以前對於林蓓我僅僅是精神上的依戀,而現在似乎只想和她做愛,或許和她做愛的感覺比看她摸她的感覺還要好,人總是會選擇壹個更讓他滿意的答案,這種轉變或許是來自隔壁的刺激或許來自小鵬和林蓓的性福生活,或許僅僅是來自與林蓓的不是處女,我感覺到壹點點林蓓的不夠單純和生活在柳下村的其他所有女孩子壹樣,而我並不期望把我壹輩子的感情寄托在壹個非處女的身上。而這種感覺並不是壹直伴隨著我,當天亮之後我似乎忘記了林蓓的非處女,我繼續著滿頭腦的想她。
第二天,我還是去了新華書店的門口,本來想今天下雨,人不會太多,可是出乎意料的人沒有少反而多了起來,或許大家都在想“今天下雨,人會少。”由於下雨,我們都站在新華書店的走廊上,長長寬寬的走廊上塞滿了前來找家教的大學生,男男女女的,甚是壯觀。我壹改昨天的沈悶,看見有人來我就會主動走上前去,硬塞給他壹張名片,可是效果幾乎等於零,沒有人回頭和我談壹些具體的東西,這讓我明白這個社會的競爭是多麽的激勵。好多女孩子還算好,不用壹會就有家長主動和他們談價錢,或許他們都以為女孩子更細心吧。這壹天又是白白的等待,沒談成壹個。
我有點心灰意冷了。
晚上回去,房東很客氣的遞上了壹支煙問我:
“現在家教怎麽個行情啊?”
“小學每個小時10塊,初中15,高中20吧。”我把價格提高了許多,我不想讓他以為我們大學生的勞動力是那麽的賤。
“哦,那中專生呢?”
莫非他也想幫葉小薇找個家教,我猜想著。
“中專生和高中生差不多吧,也是20塊壹小時。”我繼續不說真話。
“哦,這樣吧,妳負責教葉小薇到開學吧,怎麽說?”
我壹聽感覺天上掉下了餡餅,踏破鐵鞋無覓處,這麽得來就不費功夫,忙受寵若驚的說:
“800塊每個月,每天四個小時,下午兩小時,晚上兩小時,周末休息。”我不敢說多,怕他改變主意,這樣算下來每個小時差不多十元不到。
“行吧,就這麽說了。”房東看價錢不貴,就定了下來。
我想房東也許感覺我這個人還算實在,不像其他的學生那樣,整天和女朋友住外面亂搞,再說我冒著個大熱天出去找家教,或許他覺得我比別人能吃苦吧。
第二天下午兩點鐘,小薇準時來到我的屋子,小薇不是第壹次來我的屋子,她以前也經常來陪我說話聊天,聽我天南地北的胡吹亂侃。
“我和我爸爸說讓妳做我家教的,我說妳成績很好的。”小薇得意的說。或許我以前和她提過我輝煌的初中和不得誌的高中的緣故吧。
“啊,原來是妳主動要求的啊,我真是沒想到。”
“現在知道也不遲,我看妳找不到事情做,剛好我也想找個人輔導輔導就想到妳了。”小薇繼續說著。
“那怎麽不去找別人啊,或者到新華書店門口隨便拉個回來?”
“我不喜歡和陌生的在壹起,更別提讓個陌生的人來教我了,我很笨的。”小薇誇張的表達著她的想法,壹邊說壹邊拿起我放在我桌上的蘋果咬了起來。
“我會認真教妳的,對得起妳,對得起妳老爸的八百塊錢。”我信誓旦旦的說。
“知道就好,不但要好好教我,還要記得給我買點吃的,我很饞的,如果沒東西吃,我不會認真學的。”小薇嚼著蘋果含糊不清的說。
“那是肯定的,做了妳這麽壹大筆生意,還會舍不得那點零食?”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俗話我沒有忘,再說小薇還是只可愛的狼。
“再說了,妳哪次來我這沒好吃的給妳吃啊?”我說完又拿了瓶可樂放在她面前,她更樂的不行了。
“呵呵,我沒選錯人啊!”小薇開心的說著。
“快點吃,吃完我們開始上課。”我提醒小薇不要把正事忘了。
小薇果然很笨,和她講了壹個下午的三角函數,到最後讓她做幾個相關的題目,答的都驢頭不對馬醉的,我是個性子急躁的人,對於她如此這般反應遲鈍,不免有點心急,可是想想她如果成績好,還用的著我嗎?
就這樣我開始了執教小薇的日子,每天她來我們先說壹些和學習無關的問題,而她最開心的就是這個時候,學習的時候她就像焉了的茄子。下午學習完,我就帶她出去到村子裏也就是我們學校外的育英路上溜達,育英路上有個名叫“紫茶坊”的珍珠奶茶店,每天營業到晚上十點多,小店布置的不算豪華,但也頗有特色,整體色調以淡淡的紫色為主,我很欣賞這老板娘的審美觀念,紫色很容易和神秘夢幻的愛情聯系到壹起。紫色的燈光照在光潔的玻璃臺面,閃發出迷人的色彩,上面放著琳瑯滿目得雜誌,舒適的竹編椅子坐上去吱吱作響別有韻味,特別是小店老板的服務更是讓人舒服,還沒進去就招待起來了。
白天傍晚五點多的時候我就會和她坐在裏面壹邊看著雜誌壹邊喝著我以前很少喝的珍珠奶茶,在我眼裏奶茶是水,啤酒是飲料,奶茶是騙小女孩子喝的,而我為了討這個小女孩子的歡心,每天都得帶她來這個小店。這個小店其實也賣其他的茶,但是好像我們學校這得學生多半是沖著奶茶味去的。
有壹次小鵬也帶著吉丹丹來避暑喝奶茶,他問我怎麽和小薇混在壹起了,我說我現在是她的家教老師啊,他大驚著說就妳那樣還做人家教,不要誤人子弟。小鵬或許說的對,我大學壹直不學無術的,這下成了小薇的老師,任何壹個熟悉我的人都會感到驚訝,但小薇不感到驚訝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