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8-1 01:00
絕配兒媳小秋第八章 內射兒媳兩次,卻沒幹服這小妮子
第壹次的功虧壹簣,讓我懊惱不已,畢竟這麽好的機會,竟然被我錯過了。我還在那擔心,萬壹兒媳察覺了,不再這樣縱容我,那就腸子都悔青了。
再說了,跟已婚女人搞曖昧這種事情,就像釣魚,女人上鉤那壹會,壹定要快準很,講究壹蹴而成,不然就會功虧壹簣。因為弄個不上不下,那麽相處起來就會很尷尬。所以,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真的有點擔心該如何面對兒媳,兒媳還會裝糊塗嗎?尤其當看到只有兒子起床時,我就心裏咯噔壹跳,心想兒媳果然不好意思面對我了,以後搞不好都會避開我了。
就在我心都涼到谷底的時候,兒子竟然說道:“爸,小秋今天有點發燒,不去上班了,妳在家裏幫忙照顧壹下…”。
兒子的話沒說完,我心中就壹陣竊喜,因為我知道了,我還有壹天的機會可以利用,還有壹天的機會,去彌補昨天晚上的失誤。所以,兒子前腳剛走,我就開始焦急地想著,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兒媳給辦了,不然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
但是,辦了兒媳,這可是大事,壹不小心,就會頭破血流。但是,我同時又很有信心,因為兒媳很軟弱,拿她內褲自慰,她都要隱瞞兒子,那就算強奸她了,她估計也可能不會說出去。
我在那做著最壞的打算,但是並不是真的要強奸兒媳,只是人嘛,總要把任何結果都要考慮進去。而,想通了這些,我便開始付諸了行動,先去兒媳房間試探了壹下,發現兒媳並沒有為了昨晚的事責怪我,依然在那溫柔如水,依然若無其事的樣子。
隨後,當然要照顧好孫女,畢竟孫女還小,也算自己半個骨肉,尤其隔代親,我再怎麽精蟲上頭,也不會弄得孫女哇哇大哭。所以,我抱起孫女,然後準備給她熱壹點剩下的母乳。
但是,就在此刻,我突然改變了想法,而是別有心機對兒媳說道:“小夏,奶瓶器裏的奶沒有了,要不妳擠壹點吧?”而且,說完了,我也沒有出去,因為我已經跟兒媳親密習慣了,就像“自己人”那般親密。
兒媳有點不耐煩,但是,卻依然當著我的面解開了胸罩,然後掏出了奶子開始餵孫女。這壹幕,看得我血脈噴張,下面立馬就硬了,心想兒媳,妳真的夠大膽的呀。
而兒媳都這麽大膽,我當然不會客氣,等兒媳餵完了孫女,我從兒媳懷裏接過來孫女的時候,我的手故意用力在她的乳房上碰了好幾下,甚至都碰到了她的乳頭。
但是,即便這樣,兒媳依舊迷糊著雙眼,壹副有氣無力疲憊的樣子,而且紅著臉,蹙著眉,又壹副難受的樣子拽了點被子蓋在身上,轉頭就睡覺了。
就這樣,我又放下心,感覺兒媳真的沒有跟我“斤斤計較”,依然跟我“親密無間”,我依然可以毛手毛腳,自由自在地跟兒媳做著親密的行為。
隨後,我滿意又開心地離開了兒媳的房間,焦慮不安地帶著孫女,而這壹切,只為等到孫女睡著後,我要對她的媽媽發動最後的總攻。
而很快,中午便就來到了,我先是給孫女餵了點稀飯的米湯還有奶粉,接著把孫女哄睡著了。再接著,盛了點稀飯,又猶豫不決半天,最後還是在稀飯裏放了壹粒安眠藥,然後端過去讓兒媳吃,而且還關心地對兒媳說道:“來吧,妳病了,就不要起來了,讓我餵妳好了…”。
兒媳呢,雖然拒絕了,但是也沒有生氣翻臉,依然壹如既往般欲拒還迎。而我則心想著,趕緊吃吧,吃完了,今天壹定要把妳辦了。
果然,老壹天再壹次眷顧,壹切依舊很順利,兒媳吃稀飯時,可能因為生病沒有力氣,竟然把稀飯撒到了身上,我高興地借口說等會給兒媳打了水讓她洗臉。
接著,兒媳便勉勉強強艱難地把稀飯吃完了,我也“戰略性”等了會讓安眠藥的藥效發揮。坐臥不安地等了會後,我激動地端了壹盆溫水,再壹次走進了兒媳的臥室,發現兒媳已經在那瞇著眼歪著頭睡得正香。見狀,我心中壹陣竊喜,輕聲試探性喊道:“小夏,妳睡著了嗎?起來洗把臉再睡吧?”
這時,兒媳還跟以前壹樣,天真的在那睡得又香又死,在那根本沒有反應。但是,我為了保險起見,依然用手推了推兒媳。而兒媳就像若不經風的病秧子,瞇著眼在那睡著覺。
這讓我高興壞了,壹邊自言自語道:“好吧,既然妳病了睡著了,那我就給妳擦擦身子吧,這樣睡得舒服點…”。我壹邊說著,壹邊激動地開始行動,先是用毛巾給兒媳擦了擦那嬌嫩的臉蛋,幫她整理了下那可愛的秀發,接著忍不住幫兒媳擦了擦那迷人的脖頸,順便也忍不住偷看了兒媳胸部的地方,然後借著給兒媳洗臉的時候,順手壓了壓兒媳胸部的地方。但是,隔著被子,只能感覺圓鼓鼓的軟綿綿的。
隨後,我放棄了兒媳那蓋著被子的胸部,而是湊近了兒媳,情不自禁觀察了壹下兒媳那美麗俊俏的臉蛋:白皙的皮膚,全部是吹彈可破的膠原蛋白;精致的五官,不施胭脂,卻依然光彩照人;得體的發型落落大方;炯炯有神的愛笑的大眼睛,安靜地在那閉目養神;調皮的鼻尖亭亭玉立,格外顯眼;紅潤的嘴唇,安靜乖巧的微微上揚…
我陶醉地在那認真欣賞著兒媳賞心悅目的美麗臉蛋,然後不由自主靠近兒媳的嘴唇,想感受兒媳那年輕醉人的芳香氣息。但是,就在此刻,兒媳居然突然動了下,摸了摸被我輕輕觸碰過的嘴唇,然後頭壹歪,又睡了。
這壹幕,把我嚇得不輕,心想難道兒媳醒了?難道安眠藥沒有藥效?我心中壹涼,但是很快又心中壹喜,因為兒媳很快又發出了均勻的呼吸。
這壹次,我決定不能再走彎路了,不能再貪心作死了,於是我放棄了兒媳敏感的上半身,而是直接進攻兒媳的下面,我想著,下面壹旦得手了,那也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所以,我輕手輕腳掀開了兒媳的被子,但是,頓時把我驚住了,因為映入眼簾的是兒媳那近乎赤裸的修長性感雪白的大腿,而且白嫩的不像話,兩條修長的大腿在被子裏褶褶生輝。
我嚇得下意識又把被子蓋上了,思考了會,兒媳為啥沒穿衣服?搞不好早上還跟兒子做過呢。想到這,我心中竟然壹陣醋意。不過,再仔細壹想,兒媳在自己房裏,不穿睡褲,其實也很正常嘛。
我暗自好笑地想了會,然後又開始行動,我找了塊毯子,搭在兒媳大腿上,免得她凍醒,凍生病,那樣我可會心疼的。
隨後,我毫不猶豫,把被子徹底掀開,然後果斷解開兒媳的內褲。萬幸,這壹切依舊很順利,兒媳毫無反應。於是我又開始得寸進尺,用手指頭輕輕插入兒媳下面。而兒媳立馬就發出了嬌喘聲:“嗚,老公,好舒服…”。
我在那心驚膽戰,壹邊郁悶,兒媳怎麽如此敏感?吃了安眠藥,還能壹碰就有反應。但是壹邊也怕夜長夢多,所以,我想都沒想,就脫掉了褲子,然後用龜頭頂在了兒媳的洞口。
而這時,最讓我高興的是,兒媳的小肚子在那劇烈起伏,被子裏露出了的小手緊緊在那抓住了床單,那樣子就像第壹次被開苞,就像她婆婆第壹次時壹模壹樣。
看到這,我的心也跳到嗓子眼,壹下子盡根沒入了,壹下子盡根到底,壹下子跟我的兒媳緊密結合了,是的,我幹了我的兒媳,我進入到了兒媳的身子,此刻,我跟兒媳合二為壹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兒媳也做出了相同的回應,微張著嘴,帶著哭腔在那顫抖地叫著:“呃啊,呃啊…”。
這讓我高興壞了,沒想到兒媳如此敏感,窄窄的小穴裏,頓時淫水泛濫,神秘的小穴裏,開始收縮,緊緊包裹著我的大肉棒,甚至也發出了最火熱的溫度。
這美輪美奐做夢壹樣的感覺,我哪裏吃得消?雖然是過來人,雖然久經沙場,但是面對兒媳這個尤物,面對偷奸兒媳這種極度刺激,我還是沒幾下就射了,甚至比我的第壹次更快,而且是壹瀉千裏。
我在那心跳的七上八下,但是壹看到兒媳因為舒服微微揚起的脖子,我覺得壹切都值得了,所以我又深深插進去,然後興奮地射了很多,開心地想著,這輩子,兒媳的身體裏終於有了我的種子,死了也值得了。
而意外的是,兒媳雖然可能睡著了,但是貌似同樣很興奮,激動地叫著:“老公,好舒服,全部射進來啊…”。
此刻,我不知道兒媳是真的在做春夢,還是真的這麽敏感,畢竟兒子跟兒媳的床事壹直很開放,不然兒媳怎麽會穿那麽“辣眼睛”的內褲呢?不過,不管如何,即便兒媳可能睡著了,即便我很膽大,但是,畢竟我偷奸的是兒媳,所以發泄完過後,我還是慌裏慌張,給兒媳蓋好了被子,然後跑出去趕緊洗了把冷水臉。
但是,洗完了臉之後,壹想到剛才那刺激到極點的過程,壹想到兒媳那雪白的身子,溫暖的小穴,我居然立刻又硬了,就像第壹次做愛後,立馬就會硬起來壹樣。而在欲望的驅使下,我又鬼使神差地回到了兒媳的臥室,想了不到三秒後,就像吸大麻上癮壹樣,情不自禁又掀開了兒媳的被子。
而就在我準備再壹次插入的時候,發現兒媳的內褲已經系上了,這讓我頓時很疑惑,我回想了壹下,感覺剛才我好像沒有給兒媳穿上內褲,也沒幫她清理。但是,此刻兒媳為啥這麽整齊地睡在被窩呢?
難道兒媳醒來過?難道兒媳自己穿上了內褲?我在心中又驚又喜地想著,如果兒媳醒來過,那麽現在怎麽可能又立刻睡著了?肯定是在裝睡?肯定是默認了我的這樣行為。
我不知道兒媳為啥這樣做,但是可以肯定,兒媳絕對沒有睡著,最起碼也是略有所知。壹想通了這些,我毫不客氣地卷起兒媳的睡衣,然後壹口含上了兒媳的嬌乳,心想,看妳裝睡到啥時候?
而兒媳立刻敏感的“嗚嗚”直叫,甚至張著嘴又忍不住呻吟了,這把我高興壞了,原來我的兒媳是極品,會忍不住叫床,而且還叫得那麽大膽好聽。所以,我美滋滋含住了乳頭,然後放心大膽地吸著兒媳的乳汁,那種感覺棒極了,因為剛才還射給了兒媳,現在我就連本帶利賺了回來,做夢也沒想到可以親口喝上兒媳的乳汁。所以我壹邊忘情喝著兒媳的乳汁,壹邊在兒媳乳房上寫上了“我愛妳”三個字,因為此刻握著兒媳的粉嫩乳房,真的是太幸福了。
兒媳呢,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欺負,嘴裏“啊,啊,”難受地叫著,心臟也在那跟著撲騰撲騰跳。
我感覺兒媳肯定在裝糊塗,但是,我卻高興壞了,因為這意味著我可以放心大膽地為所欲為,所以我也不著急,把硬的發疼的肉棒,抵在兒媳濕潤潤黏糊糊的小穴門口,舒服地磨著兒媳。
而兒媳立馬就吃不消了,在那扭動著蠻腰,似逃非逃般躲著我的肉棒,面部表情都開始扭曲,皺著眉頭,在那壹副要哭的樣子。而看著兒媳被我弄得狼狽樣,我頓時得意極了,緩緩插入了兒媳的身體深處。
而我的大家夥突然的插入,嚇得兒媳身子壹抖,臉跟脖子都紅透了。而我再壹次進入了兒媳的身子,已經不像第壹次那麽猴急了,開始慢慢感受兒媳體內的溫度,慢慢感受兒媳小穴的美妙,先是用龜頭緊緊摩擦兒媳的小穴,在那使勁摩擦兒媳那惹人憐愛的可愛小穴,時而惡狠狠的插進去,然後再拔出來用龜頭拍打兒媳的小豆豆。
而兒媳被我老道的技術,弄得立馬六神無主亂大叫道:“額嗚,哼,哼,嗚,嗚…”甚至含糊不清叫著:“幹,我,個…我,個我”。
我沒想到兒媳如此能裝,如此會叫床,簡直人間極品,所以我放心大膽又用嘴巴含住了兒媳的乳頭,甚至用胡渣紮兒媳那敏感的乳房。還壹邊擠著兒媳的奶水,壹邊又舔幹凈。
這時,我感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不但可以幹少婦,而且少婦還是剛生完娃的“奶腥期”,最重要的是,還是自己那迷人的兒媳。所以,兒媳流出來的乳汁,我是壹滴也不能浪費,全部都舔幹凈了。
而這時兒媳徹底進入了狀態,全身紅透了,下面淫水把我的毛都弄濕了。但是卻依然閉著眼睛在那裝睡。而我,決定要徹底把兒媳幹服了,這樣以後才可以繼續風流快活。所以,我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在兒媳耳邊輕聲說道:“還裝什麽啊?爸厲害不,幹的妳舒服吧?以後還這樣裝睡讓我幹妳好嗎?”
但是兒媳,雖然身子壹抖,但是依然不說話,而我,為了懲罰兒媳,立刻用龜頭快速擠壓兒媳的小豆豆。而意外的是,沒幾下子,兒媳就投降了,害羞地掐了掐我的大腿。意思叫我繼續。
而我,當然不會太為難兒媳,知道女人肯定是害羞的,所以我也就不再調戲兒媳了,大刀快斧地就又插了進去,然後大幅度在兒媳身子裏開墾了起來。
而兒媳的蜜穴,在我肉棒抽插之下,越來越越潤滑,越來越濕潤,越來越迷人,我在兒媳那茂密的草叢裏,自由自在地進進出出。而兒媳更是慌亂地喘著粗氣,張大著嘴巴大聲叫著:“啊,好舒服,好舒服,太舒服了,啊,啊,太大了,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看到這,我高興壞了,心想,小妮子,繼續裝嘛。所以我高興地壹口親了過去。
但是,沒想到,這壹下就親壞了,兒媳突然睜開了大眼,慌張地看著我,然後壹本正經,驚訝地問我:“爸,妳這是做什麽呢?快下去,我是妳兒媳啊…”。
這畫風突變的壹幕,把我嚇蒙了,下意識說道:“小夏,妳也很需要對吧,我知道妳在裝睡…”。
還沒等我說完,兒媳的巴掌就甩了過來,而且還惡狠狠說道:“爸,妳怎麽可以這樣?我是生病了啊,妳怎麽趁我生病時,做這種事?”
兒媳的巴掌把我鎮住了,我本想說:“妳沒生病”。但是嚇得轉念壹想,兒子出門上班時,還說兒媳病了,讓我用心照顧她。如果現在事情鬧大了,兒子百分百站在兒媳這壹邊。我恐怖地想著,覺得兒媳不管真的裝睡還是假睡,但是生病這個理由,讓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兒媳只要壹口咬定,她生病了,我強來的,那我就要被兒子活活打死。
所以,我嚇得不知道說什麽。而這時兒媳又惡狠狠大聲罵道:“妳還不快滾?”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壹時半會,也沒啥好辦法,只好暫時忍氣吞聲,走出了兒媳的房間。但是,隨後越想越郁悶,越想越覺得蹊蹺,本來好好的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本來壹直“逆來順受”的兒媳,為啥突然“大翻臉”?本來還被我幹的受不了叫床的兒媳?為啥突然就翻臉不認人了?
所以,我越想越想不通,又試探性敲開了兒媳的房門,但是沒想到兒媳立馬兇巴巴說道:“如果我報警,妳就完了。”
聽到兒媳說要報警,我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我沒想到壹直很懦弱的兒媳,居然會報警。所以我趕緊求饒。
但是,兒媳還算好的,說什麽:“不是看在誌浩面子上,不想這個家鬧出笑話,讓隔壁鄰居看不起,肯定報警了…”。
至此,我才知道,兒媳壹直的忍讓,就是不想家裏出醜,所以我連連保證:“只是壹時糊塗,以後絕對不會再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了,妳千萬別告訴誌浩…”。
而在我的保證服軟之下,兒媳才勉強同意了不告訴兒子,還讓我出去做飯,叮囑兒子回來時,裝的像壹點,不要露出馬腳,讓誌浩看出來。
我被兒媳的理智跟淡定弄得很驚訝,壹個女人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以如此淡定面對呢?我覺得兒媳真的不像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而果然如此,晚上吃飯時,兒媳還在飯桌上風輕雲淡跟兒子有說有笑,隨後幾天也像沒事人,跟兒子相親相愛,對我,也是不冷不熱的,甚至天冷了,還幫我添了被子。
面對如此賢惠的兒媳,我當然愛不釋手,每天小心伺候著,偷偷給兒媳買水果,買禮物。畢竟,壹回想到賢惠的兒媳跟我溫存過,身體裏有我的氣息,我覺得把老命給了她,也是值了。
就這樣,在我的真誠之下,我跟兒媳的關系又慢慢緩和了,甚至再壹次變得親密無間,很快我又壹次差點把兒媳幹的百依百順言聽計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