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嬌艷江湖 by 茶葉面包
2018-8-5 06:01
秦紅棉知道對方有意在調戲自己,無奈他偏偏給人那樣的爽直真誠,不含壹點虛假,那青春的氣息,讓她迷醉不已。可是壹想到他在戲弄自己,便又羞怒惱恨不已,猛壹翻身,壹頭向楊皓承懷裏撞去。
楊皓承想破腦袋,也不曾會想到秦紅棉堂堂壹代女俠,會用頭來撞擊自己。身子急往後仰,秦紅棉順勢奪回雙刀,刀影揮灑,漫天光芒直射楊皓承而來。如果把雙刀發出的光芒形容成日光,那簡直就是刀光萬丈。
楊皓承剛才被她壹撞,還沒有回過神,這下又見刀光撲來,只能抽身躲避。
只聽秦紅棉嬌喝的叫道:“姓楊的,妳欺人太甚,我任妳輕薄,只怨技不如人,妳這般辱我,我便死了也不與妳幹休。”順勢壹揮,嬌軀猛撲,碧光白影,恍若掣電壹般,直朝楊皓承下腹刺去。
秦紅棉來勢極猛,刀影重重,在這壹驚之際,楊皓承已覺勁風逼體,短刀臨身,當下焉敢怠慢,身子猶如燕子穿柳般從秦紅棉的刀光細縫中遊走。
秦紅棉得勢不饒,揮刀形同拚命,楊皓承雖然內力驚人,可是臨敵經驗不足,加上之前研究的武功都是要人性命的必殺絕技,他如何能對秦紅棉下手。左右為難之際,楊皓承只能閃躲,他避招雖快,可是躲閃多了,總會變得有些機械和麻木。壹個大意,只聽“嘶”的壹聲輕響,楊皓承胸前的衣襟,已被短刀撕去了壹片。
秦紅棉見自己得手,頓時信心大增,心猶未甘,壹式“蒼鷹搏兔”,刀風厲嘯,如影附形,又向楊皓承當頭劈下。
楊皓承身子剛剛站穩,忽見刀影臨頭,急忙錯步壹閃,避了開去。
楊皓承這時也知秦紅棉動了真怒,這美人無情,公子有心。若憑武藝,楊皓承縱然徒手相搏,也不懼秦紅棉手中短刀,怎奈楊皓承看著她的充滿少婦迷人的風韻,心中起了憐香惜玉之心,處處相讓,自然落了下風。
秦紅棉卻是不依不饒,嗔聲叱道:“接招。”短刀陡揮,壹招“長河碧日”,撒網似地掃了過來。
楊皓承閃身避開,秦紅棉連番襲擊,不能得手,心中也有些氣餒。她所以情急拚命,全是出於氣憤難消,另外便是遭受輕薄,惱羞成怒,借機發泄壹番。其實她自己也知道,楊皓承武功高出自己甚多,要想得手,絕非易事。況且楊皓承貌勝潘安,俊美無比,加上剛才的壹陣熱吻,秦紅棉芳心之中,頗為心動。如果楊皓承真的站立不動讓她紮上壹刀,她也難以下手。如今楊皓承壹再閃避,她就順勢連劈,以泄心中怨氣。
這妳劈我躲的,壹百多招過後,秦紅棉不禁消氣了許多,於是她身形壹頓,雙手叉腰,嗔目叱道:“壞小子,別說我欺負妳,取妳的兵刃,今日我定要與妳分個高下。”
楊皓承聽她這麽說,便知道秦紅棉氣已大消,嘻嘻的笑道:“秦姐姐刀法厲害,區區壞小子絕不是妳的敵手,何需再分高下。”
秦紅棉冷冷壹哼,道:“難道妳壹句奉承的話,便可以讓我任由妳欺侮嗎?”
楊皓承心裏發笑,表面又作壹揖,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秦姐姐貌比天仙,壞小子看了自然是心潮澎湃。剛才有幸壹親芳澤,縱屬唐突,卻也是壹片愛慕之意,實在說不上‘欺侮’二字。”
秦紅棉聽了他這麽說,反而覺得不好意思起來,臉上升起壹片紅暈,嗔聲道:“哼,妳說得倒是很好聽。”
楊皓承故作惶然,道:“在下壹片誠心可照日月,如有半句謊言,天打雷劈。”
秦紅棉見楊皓承誓言旦旦之狀,確也不脫少年稚憨之氣,暗暗忖道:“這冤家刁鉆古怪,想必自幼驕縱已慣,與他認真,那是白白生氣了。”轉念至此,不覺怒氣全消。但出於尊嚴,又不容她回嗔作喜,只見秦紅棉抿壹抿嘴,冷冷壹哼,道:“我秦紅棉在江湖上也算有名號的,豈能任妳戲耍?”
楊皓承看出她的心思,微笑的緩緩步了過去,道:“請秦姐姐收起短刀,容在下慢慢向妳道歉。”說著,便走到秦:紅棉面前,輕輕將她手中的短刀取了過來,又輕輕將那短刀替她插入刀鞘,動作和緩而靈巧,當真是小心翼翼,又惶恐,又誠摯,簡直就是表演的天才。楊皓承心想,如果回到21世紀,自己參加娛樂圈,搞不好還可以拿壹個奧斯卡最佳男主角。
話說回來,秦紅棉除了跟段正淳接觸之外,極少與男性接觸,更別提像楊皓承這樣抓過她玉乳和親吻過自己的男人。其實不是秦紅棉單純,而是壓制了十八年的情感太容易爆發。當段正淳已然成了壹個遙不可及的夢想,她的情感難免會有點幹枯,而楊皓承就像及時的春雨,站在他的面前,就是壹個鮮活的印象。
楊皓承的那種溫柔,那種真誠,那種骨子裏透出的智慧,那種全身撒播的快樂,包括男人的霸氣,都讓秦紅棉心動不已,就連十八年前都沒有今天這麽的沖動。
女人可以很冷酷,清高,對男人不顧壹屑,可也能隨便的愛上男人,尤其是她們認為對方是出色的男人,值得自己愛的男人。她們壹旦愛起來,往往就是排山倒海,不可遏制。
秦紅棉此刻的心,正壹步步的排山倒海,就像火山噴發壹般,變得壹發不可收拾。
楊皓承同時壹步步計算著自己的步驟,面對如此美人,他不可能無動於衷。他道:“秦姐姐乃世間少有的美人,舞刀之姿,堪比當年公孫大娘舞劍,名動四方,絕色,絕技,絕塵!壞小子多有得罪,實在是不可饒恕之罪,望秦姐姐寬宏大量,給我壹個將功補錯的機會!”
聽到如此贊美,秦紅棉心頭壹陣蕩漾,不經意間美目斜睇,白了楊皓承壹眼。美貌少婦的明眸善睞,受者固然受寵若驚,那白眼表示的意味,更使人魂消魄散。
剎那的曖昧,楊皓承心裏為之徹底的瘋狂。
魚兒,終於入網。
漁夫是收網滿載而歸的時候了。
三十六 紅棉春浪
皓承看見秦紅棉美目傳來,雖然是白了自己壹眼,可是他感覺自己收獲了全世界的秋天菠菜壹般。秦紅棉那眼神裏面充滿的曖昧之意,讓楊皓承美得心頭暗自竊喜,動作也就越發細膩了。他趁勢輕舒右臂,緩緩攬住秦紅棉的纖腰,柔聲說道:“秦姐姐那邊坐。”
秦紅棉的腰肢被楊皓承攬住,頓覺壹股電流陡傳全身,心頭小鹿沖動,也不知是慌是喜,自己投懷送抱,難免羞澀。她腰肢壹扭,美目橫睇,嗔聲道:“壞混蛋,妳給我放正經些,妳摟著我幹什麽?”
楊皓承心中暗笑,如果換剛才,她還不拿刀劈人。此刻如此說話,證明已經是心中暗許。楊皓承沒有點破,也不答話,仍舊擁著她。
男性的氣息,熏人欲醉,秦紅棉但覺陶陶然渾身舒泰,欲拒還休,不覺隨著楊皓承的指引坐在了壹旁翠綠的草坪之上。
楊皓承攬著她的手臂仍未放開,但也沒有進壹步的動作,只是癡癡地望著秦紅棉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