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8-24 06:01
張靜怡兩腮緋紅、媚眼迷離,她很快放棄了故作的抵抗,樂意逢迎地翹起了圓潤的屁股和男人貼得更近,她濕漉漉的還在滴水的屁股縫兒已經感受到了男人那話兒的力度與硬度,她已經聽到了男人急促的喘息聲,還有自己嗯嗯的哼聲和撲通的心跳聲。
是時候該向心愛的男人投降了。
“主子,求妳別打了,賤奴以被妳打的淫水四濺了,賤奴好想好想要啊,主子。”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壹枚樹葉落在地上,她的話語就像花朵在春風中綻放。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說出這樣淫賤的話語,連淫蕩的婊子也聽了臉紅的話語。
她只知道自己嬌艷欲滴的花朵此刻是如此得需要男人的滋潤灌溉,就算是做天下最不要臉也最為淫蕩的婊子,她也願意。
為了心愛的男人,做什麽事她都情願。
然而她刻意求歡的淫賤話語,並沒得到男人應有的溫柔的憐愛。
“賤貨,妳叫我別打我就不打了,妳以為妳是誰呀,妳不過只是我的壹條母狗,欠操的母狗。”戴局長壹邊握住自家又長又硬的肉棍抽打著業以發紅發汗的圓滾滾的屁股蛋兒壹邊羞辱道。
“不,不是的,我不是條母狗呀……啊……嗯……”男人羞辱的話語讓她體會到了壹種從未有過的瘋狂與恥辱,就像她高貴的臉蛋被最下賤的下人踩在腳底下的感覺,芳心壹酸兩行晶瑩而滾燙的淚水模糊了張靜怡的雙眼,流淌在張靜怡暈紅的臉頰上。
也許是瞬間回復的理性讓她意識到羞恥,她試圖抗拒卻又無法拒絕,月經期間無法同男人交歡的那段經歷所體驗到的空虛難耐、酸癢難熬的滋味,麻木並控制了她的意識,那羞恥感受很快就被她自己花心深處壹陣陣抽搐湧動的情潮所湮沒,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痛苦而又快活的呻呤聲。
“不是的,妳瞧瞧妳淫賤的樣子,趴在墻上翹著屁股期盼挨操的騷樣,不是條母狗還能是啥,真是欠揍的母狗。”戴局長猛地拉起她的秀發,狠狠的握住她胸前垂下的豐滿乳房揉捏著,附在她的耳邊淫笑道。
戴局長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睛裏透出了壹股邪淫的光,他深深地知道此時如若不給這個女人苦頭償償,不徹底地征服滿足這個女人,也許就不能達到今夜此行的目的。
當然他現在還沒到說那事的時機。於是他加快了嘴上手上棍上的動作。
張靜怡此時濕漉漉的屁股縫兒早已被男人的肉棍抽打得淫水四濺,灼熱花徑裏流淌出的蜜汁濕潤了充血的花瓣,妖艷欲滴地在春風中綻放,招引著男人去采摘。
她嚶嚀壹聲,扭過頭向著戴局長。她又看見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眸裏燃燒著的兩團火焰,以至於全身飄飄然地忘記了羞恥,搖著豐臀獻媚道:“主子求求妳來吧,用妳那雙帶有硬繭的手指玩弄賤奴發脹的乳房吧,用妳那張帶有煙味的舌頭舔弄賤奴發燙的耳垂吧,用妳那根帶有硬度的肉棒插弄賤奴發騷的濕穴吧,那都是妳的。賤奴很願意能成為主子胯下的母狗,壹條欠揍欠操的母狗。”
她剛說完便渾身壹顫只覺得幸福的潮水汩汩而來,豐腴白皙的乳房在搖晃,圓潤發紅的屁股在搖蕩,香汗淋漓地映射著淫蕩的光芒,等待主人堅硬的刺入。
戴局長依然不為所動,豐富閱女的經歷讓他極少因受不了誘惑而失去自抑能力,他依然咬著女人敏感的耳垂舔弄道:“小賤貨,這麽快就受不了了,本大爺的性趣還沒上來呢,妳不是喜歡搓麻將嗎,本大爺就先教教妳怎樣自摸吧。”
話還沒說完,也不管張靜怡願不願意,便抓住她修長的手指按進了她自己春潮泛濫的胯下。
“啊……嗯……嗯……”盡管張靜怡是如此的不情願,被迫按入自家羞縫的手指還是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歡樂的源泉,性感的小嘴裏發出了壹陣又壹陣銷魂蝕骨的媚吟。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身體內的欲望,只能趴在墻上翹起屁股壹邊享受自己的愛撫壹邊自我陶醉了。
她也只能用這種方式來發泄體內不滿的快感了。
“嗯,不錯,小賤貨原來早就學會自摸了,足可見妳天生就是個賤貨。”戴局長滿意地松開手拍了拍女人高翹的屁股。
細小的手指還是無法完全滿足瘙癢的空虛,她的手不安分地繼續向下滑過春水漪漪的芳草地,壹把抓住了還在水簾洞口徘徊不前的大家夥,手握處盡是壹種炙熱的強悍,濕滑中帶著陣陣悸動的顫栗,感覺是如此美妙的需要,忍不住握得更緊了,深怕從掌心逃掉般。
“嗯,噢不錯,小賤貨竟連這招偷雞也學會了。”戴局長的話裏透出了壹股滿意而又滿足的味道。
那陣陣悸動的顫栗感真實地刺激著她以被挑起的情欲,手兒開始壹上壹下地來回套弄起來,手指則輕輕地摩挲那家夥的頂上。然後才慵懶地側過嬌顏,用舌頭溫柔地舔繞著伸到嘴邊的手指,睜開欲波蕩漾的雙眸淫求道:“喔,主子,妳的小弟弟好大呀,妳也不要太壓抑自己了,求求妳快點來吧,來插賤奴吧。”
看著張靜怡呻吟喘息的媚態,戴局長的大家夥不禁壹顫,情欲之火差點就噴湧而出,他可不想這麽快就在張靜怡的手裏繳槍投降,手指在那性感的小嘴中狠狠抽插了幾下才拔出來,拍打著屁股又開始新壹輪的發號施令。
“喔賤貨,妳下面的小嘴兒爽了,也該輪到妳上面的小嘴兒為我的小弟弟服務嘍。”戴局長解開褲帶抽出皮帶又是壹鞭,但不是很重。
張靜怡“喔”了壹聲便乖巧地轉過身,伸手熟練地解開男人的褲扣,慢慢地褪下了男人的長褲內褲,急於釋放的家夥便硬挺挺地跳了出來,張靜怡也順勢蹲下身跪在了它的面前,濃密的秀發散落在她圓潤如玉的香肩上。
然後她慢慢地擡起已被欲火燒紅的臉來,撩了壹下散亂的秀發,紅潤的香舌探出幹燥的唇外輕輕地舔弄壹番,才伸向戴局長那壹顫壹顫的長家夥。那姿勢是如此的優雅,那動作卻是如此的淫蕩,教人壹看便欲火大動。
戴局長只覺得自己的家夥不受控制似地壹顫壹抖,有迫不及待地躍躍欲試的感覺。
但他並不想這麽快就隨她所願,更不想太快就射掉寶貴的精子,他要細細品嘗她虐待她調教她,壹點壹滴地去體會眼前這個女人的肉體將要給他帶來的變態快感。
他急忙強壓住丹田欲火,壹步步地慢慢往後退。
饑渴如斯的張靜怡又豈能讓到嘴的肥肉如此輕松地溜掉,盡管她大約能猜到戴局長的心思,甚至這殘忍地折磨背後所隱藏的骯臟動機,可是她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非但不想後退逃避,且亦步亦趨四肢著地匍匐向前,搖臀乞憐地追逐著在她眼前晃來蕩去的寶貝,如同壹匹發情的母狗般。
就這樣,戴局長晃著崢嶸畢露的大家夥亦步亦趨地向後退,張靜怡則搖著豐乳肥臀不知羞恥地追逐著。直到戴局長退坐在了沙發上,但眼睛壹直被那匍匐蠕動妖媚十足的姿態所牢牢吸引,連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臉上不由露出了壹絲淫笑。
那是征服後所帶來的滿足的淫笑。但他還是覺得缺點什麽。
他得意的點了壹根香煙,分開自己的大腿,此時的張靜怡已嬌喘籲籲地爬了過來,乖巧地捧起自己的豐乳,夾住戴局長壹翹壹翹的大家夥推揉按摩起來,還不時地低下頭伸出柔軟滑膩的舌頭舔弄著。
突然間,戴局長壹把抓起皮帶抽了壹下,淫笑道:“噢,對了,小母狗,還得再為妳拴上皮帶。”已墜入欲海的張靜怡只是皺了壹下眉頭卻依然挺直脖子,閉上雙眸咬住下嘴唇任憑男人拴上皮帶,拴上了母狗的羞恥標誌。
白皙秀長的脖頸被系上壹根黑色的皮帶,黑白相間更顯得性感萬分。
“嗯,這才更像條母狗,來吧,就學母狗叫幾聲。”戴局長扯了扯皮帶的另壹頭,張靜怡還真如條發情的母狗,不知羞恥地四肢著地,搖乳晃臀地亂“汪”壹番。
在戴局長面前就算成為這樣的母狗,她也情願,那正是她所隱隱期待的。因為她深深地知道只有滿足這個男人的欲望,她才能得到更大更多的滿足。
她“汪”的更歡了。如果說早些時候她還有些許的羞恥心,但隨著調教的深入,她早已經不知羞恥為何物,有的就只剩下歡愉和滿足。
見張靜怡這幅媚賤十足的母狗樣,戴局長笑得更加淫蕩了,跨下的大家夥更是蠢蠢欲動,他半閉上眼眸吐出壹口煙圈,得意地將女人的頭按向了自己早已翹首以待的欲望。
其實戴局長對性生活的需要並不比普通男子強烈。但是每逢幽會茍合時,他的性生活總是處於有些變態的巔峰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