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最後壹戰(四)
佛本是道 by 夢入神機
2018-9-14 20:47
老子見通天教主叫陣,怎的會害怕。就連元始天尊,也自持有盤古幡在手,並不擔心。這兩大教主,壹人持盤古幡,壹人持太極圖,老君更有天地玄黃氣生成的玲瓏寶塔,先就立於不敗。
通天教主雖全了誅仙陣,但畢竟比不得盤古幡,太極圖,混沌鐘這三大先天靈寶。當年封神大戰時,老君壹人入誅仙陣中,倚仗了太極圖,玲瓏寶塔,通天教主用盡了手段,還是吃了不小的虧。但如今總算有了周青做幫手,因此通天教主也是自信滿滿,要將當年的場子找回來,再重整截教當年的聲威。
“有了根本,下壹量劫,五十六億年,又可大展手腳,不得寂寞了。”通天教主壹是好戰,二要面皮。明知那誅仙劍陣對老子無功,事隔了數千年,依舊奈何不得。但言語上卻不示弱,對老子不假言辭,自身也是躍躍欲試。
周青自然深深明白其中的細節,此壹戰乃為關鍵,天道興亡,盡在此兩界關前演繹。他心中卻是通明,也有算計。連忙上前對老子道:“卻的不急忙了,當年三商之時,妳曾出言語,妳我要分個高下。妳我都為盤古所化,妳乃盤古元神化太清之氣,我乃肉身,本不相幹,妳卻壹位自大,妄自在我四清中稱兄。本是尊妳為老,但妳卻倚老賣老,壹味出言霸道,咄咄逼人,今日我便看妳有何本領。我若降伏了妳,妳太清之道還是拋過壹邊,尊我周青之道,喚我為大師兄如何?”
說罷,大笑起來。聲浪滾滾,煞雲盡散。此時,那蒼莽山鬥劍,正邪之間的因果,佛道之間的因果,巫妖之間的因果都幾乎已經了結,是以三界籠罩的煞雲都自消散的差不多了。那天光竟然從九天之上灑了下來,隱隱晃得兩界關壹片輝煌。
這個時候,已經是到了黃昏了。
見得老子言辭鋒利,咄咄逼人,周青也不客氣。如今卻是兩教分個生死之關鍵時刻,自然不用再客氣了。
老子聽得周青言語,不由大笑,拿扁拐遙遙的指定周青面皮,口語訓斥:“妳有何能?敢作我盤古正宗的大師兄?妳即出此狂妄之語,卻是不要後悔。”
周青提起竹杖,點了點身下的法壇,頭上雲光似乎那清波蕩漾,鐘聲清遠悠揚。隱隱有金水激蕩之聲,壹派悠然。“我掌天道大教,自不後悔。只怕妳後悔!”說罷,用手壹指,面前就是壹片黑雲,滾滾蕩蕩。煞氣又重新凝聚,整個兩界關壹黑,仿佛是憑空飄來壹大片片的烏雲,把天光都遮蓋了。
都天神煞凝煉成的法旗招展,九天之上,那十二頭都天魔神,冥王之相又顯現出來。
這十二冥王不是真形,都是煞雲凝聚的顯化,似真似幻,垂身下來。落到了兩界關前的地面,壹面咆哮,壹面張大了猙獰的血盆大口,每個血盆大口都仿佛壹個門戶。只見得裏面壹片漆黑,仿佛黑洞,把光線都吸納了進去。
只見那煞雲凝成的玄冥真形,乃是壹頭太古巨獸,渾身無肉,通體慘白,全都是猙獰的骨刺,張開兩只朱紅似血的眼睛,令人望而生寒。
那小乘佛教教主,中央娑婆世界現在佛門釋迦牟尼如來尊者見了,突然打了個寒顫,心中不安:“兩教之爭,劫雲不要波及到我便是好。只要過了這壹劫,可就清凈了。”這如來見得周青使出神通,惴惴不安,他從九鳳手中取了定海神珠,心中本是歡喜。這二十四顆定海神珠,每壹顆都可化為諸天,也就是壹個世界。曾經出世,照耀玄都。
當年燃燈壹搶奪到手,馬上就立地成佛,修成古佛真身。只是燃燈自身不精,這定海神珠要以太清仙法煉了,才能將壹點玄妙都領悟出來。是以燃燈雖然修成了諸天化身,但仍舊未到人與諸天相合的程度。
正在胡思亂想,場中周青與老子對話過後,提杖踏麻,從那煞雲凝聚地玄冥巨獸口中進去了。對老子大叫道:“李聃,妳不要光說不煉,可敢進來麽?”
隨後,人已經沒進了口中,消失不見。只留下場中壹片漆黑的煞雲,圍繞著十二張猙獰的巨口。中央是無邊的黑暗,誰都看不清楚裏面有些什麽樣的兇險。在場地闡教弟子見得周青進了那血盆大口中,不知道怎的,突然也渾身發麻。
元始對老子道:“道兄,這天道教主要急於丟面皮,不如我等壹同進陣,破了他的,也可叫他無詞。”
老子笑道:“無妨,我且先看個究竟,到底有甚玄妙,自將天道教主擒拿了。只是門下弟子,多有殺劫在身,還要完過。”說罷,取了離地焰光旗,對如來道:“妳乃我化胡所演,立了小乘佛門,如今大乘入滅,妳功德不小,只是沾染因果太深,有這壹場劫數。妳與玄冥之法有克,需要防過,準備仔細了。”
如來連忙接了離地焰光旗,心中大喜,連忙拜謝老子。
老子騎了青年,將太極圖壹抖,化為壹座金橋,自場外通進了那共工氏的口中,昂然進了都天神煞陣中。
卻說通天教主見得如來,定光歡喜佛,不由大怒道:“兩個叛教之徒,還不出來領罪。”如來與定光歡喜佛卻有些懼怕,只是不作聲。
元始天尊連忙道:“通天教主,妳教化弟子不善,因此妳徒棄暗投明,先不責已,卻來責人,真是沒有道理。”
通天教主大怒道:“元始匹夫,今天非要見個高下不可了。”
那金光仙,靈牙仙,虬首仙,三仙姑,趙公明等人都上前來,對通天教主道:“老師卻要息怒。看那闡教門中人,也多為叛教之徒,老師看那座上,有佛有道,成什麽體統。”
雲中子見得截教弟子誹謗闡門,連忙搶身出來,大喝道:“爾等畜生,冒犯天顏,自尋死路。”
通天教主大怒:“雲中子,妳也敢出來叫喊。”當下提了青蘋劍出來,要殺雲中子。雲中子見得通天教主暴怒,連忙回頭就跑。
通天教主騎奎牛趕來。元始天尊連忙出來,用三寶玉如意架住青蘋劍道:“通天教主,妳怎這般無禮。”
通天教主怒道:“今日與妳不共戴天,好歹要見個高下,才見得好處。”
元始天尊道:“妳有何能,今天更又叫妳丟個面皮。”
兩位教主都是動了嗔念,就在陣前鬥了起來。鬥了兩個回合,元始天尊見得通天教主劍法兇猛,連忙跳身上了九龍沈香輦,將盤古幡取出,就要震動。通天教主見得不好,連忙轉進了誅仙陣。
元始大笑道:“妳不要跑。”把九龍沈香輦壹拍,搶身進了誅仙劍陣之中。
當下,兩大教,四位聖人,捉對廝殺起來。
卻說如來得了老子的離地焰光旗,又聽老子說起,“妳與玄冥之法有克!”心中暗算天機,猛的壹驚:“是了!當年我以五大明王曾經為圍困了那玄冥傳人九鳳,結不小的冤仇,剛剛又搶奪定海神珠,冤仇更深,正要將其殺死,自己才脫得劫數。”
當下起身,對玄都大法師道:“眼下聖人之戰,我等不為,但終究是有個兩教紛爭。正好乘機沖殺天道弟子,完我等的殺劫。”
眾人都贊同,只有張自然不作言語,西瓜對張自然道:“如今關鍵時候,妳莫作迷糊。”
張自然連忙問道;“我心中不忍,妳說要如何?”
西瓜暗想:“如來曾經欺我阿修羅道,正好叫他打頭陣,與天道教作狗咬狗之勢。”當下對張自然道:“可叫如來打頭陣。”
張自然只得依從,取了杏黃旗命道:“如來佛祖,妳且上前叫陣,先完劫數。”
如來正有這主意,當下對玄都大法師,雲中子,定光歡喜佛等人道:“天道教中盡是狡詐之徒,燃燈道兄就死了個不明不白,還望諸位道兄為我壓陣,恐怕那天道妖徒群起而攻之。”
姜子牙道:“正是如此。”
如來說罷,反身壹展,進了場中。對面陣中,人地兩皇與天道弟子見得如來落到陣前,人皇李宇問道:“哪位上前擒了這潑佛。”
周竹道:“還是非要九鳳姐姐出馬不可。”
九鳳道:“這廝屢屢與我為敵,是要作死了。”
靈珠子道:“妳要小心。”
九鳳冷笑壹聲,提了阿鼻劍躍進場中,見了如來,大怒罵道:“妳這禿驢,今日死定了。”
如來暗自小心,不溫不火地道:“施主稍安。”
九鳳大怒。把劍壹展,壹條綠幽幽的光華斜刺過來。隨後張啟檀口,就有壹團灰白的冷焰漂浮出來,照得全場慘白。白中又帶有森森的綠光,說不出的詭異和陰森。
如來見得九鳳壹見面就下狠手,連忙揮舞出太清仙光抵擋,同時暗取了定海神珠在手,準備壹下將九鳳砸倒。這定海神珠他剛到手上,雖然不能運用自如,但在太極仙法的驅使之下,卻能發揮意想不到的威力,要將九鳳打個措手不及。
九鳳被如來搶了定海神珠,也知這胖頭和尚異常詭詐,早就暗暗小心,飛出了玄冥白骨冷焰,突然將阿鼻劍猛的壹震,壹化億萬,千萬條慘碧綠光同時從劍上射出。
哧啦壹聲!宛如裂錦破竹,破了太清仙光,當頭朝如來罩了下來。
九鳳得了阿鼻劍在手,端地是如虎添翼,威猛無比。玄冥大法本是兇煞到了極點的巫法,阿鼻劍也是先天壹點極兇暴戾之氣在血海中凝聚成的,兩者配合,相得益彰。
如來大驚,眼見慘碧綠光鋪天蓋地,宛如大網壹般蓋了下來,忙將多寶如來現出,手持了離地焰光旗,先護住自己,與九鳳大戰起來。雙方鬥了個難分難解。
而此時,周青與老子在都天神煞演化的世界之中,也鬥了個不分高下。
老子倚仗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壹條條天地玄黃氣揮灑下來,萬煞都不能侵襲身體。自身騎在青牛之上,青牛四蹄翻飛,在太極圖所化的金橋之上奔來奔去。
周青頭頂早現了混沌鐘,仿佛喪鐘,響得異常急促。
兩位教主壹個持扁拐,壹個持竹杖,妳來我往,招招拼命,都打出了真火。周青面皮發紅,衣衫紛飛。老子白須飛揚腦後,提了青牛,或上或下,扁拐不離周青面皮。雙方打得天昏地暗,宇宙崩塌。
這兩位聖人,都是七位教主中地楚翹人物,壹個太清,壹個周清。混元大道掌中存,兩儀四相口中生。閑時創教講道,教化萬物,忙時開天辟地,滅殺眾生。
老子扁拐來得急,只是每壹擊打,都被混沌鐘壹響,自動驚開,絲毫傷不了周青。心中暗道:“此人也有神通,不好勝他。需用太極圖持住他的混沌鐘,才好下手。”
暗暗算計,鬥了幾個回合,突然把青牛壹提,下了太極圖。用手壹指,太極圖舒展壹下,上升起來,壹個旋轉,朝周青裹來。
只見太極圖壹展壹劃,虛空之中五色毫光照耀,都天神熬大陣中滾滾的煞雲,升騰的魔火,無量的魔神鬼怪,哪裏傷害得了這位太清聖尊。太極圖壹出,那都天神熬紛紛消散,陣中本是壹片漆黑,現在卻被五色毫光充塞。
太陣地運轉壹壹被定住,隱隱顯現了十二桿巨大的法旗。
外面周竹死死盯住了場中滾滾地煞雲,雖然是壹團漆黑,但現在卻突然有五色毫光透射出來,心壹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上。
太極圖乃是當年開天辟地之時,定地水風水之無上聖器,都天神煞旗終究要差了壹籌。老子見傷害周青不得,正是要先破去這十二面旗。周青早就預料,連忙將混沌鐘飛起,陡然翻了個轉,鐘口朝上,就朝太極圖兜將過去。
這兩件聖器鬥得激烈,混沌鐘敵住了太極圖,陣中的煞雲又滾滾凝聚起來。
老子見得周青拿混沌鐘抵住了太極圖,忙把頭上道稽推了壹推,壹股清氣沖上,壹化為三,落地便化為三個道人大叫而來。自己卻縱了青牛,持了扁拐,大笑擊來。
周青知道此乃老子壹氣化三清的頂級神通,知道老子如今還有天地玄黃玲瓏塔在頭頂,自己無論如何,都傷他不到。而自己卻拿混沌鐘鬥了太極圖,有敗無勝。猛就見老子落在面前,壹拐打了下來,連忙抵擋,就又見後面清光壹閃,壹道人黑須飄飄,持壹口寶劍朝自己脖子殺來。連忙壹翻身,閃到了西邊。
不料,又有壹道人高古奇冠,持壹佛塵迎頭就打。周青連忙壹揮手,壹道混沌都天神雷炸出,將面前地道人炸成壹團清氣息。就聽得身後大笑,老子與其余兩個道人又殺過來。
而這個被炸散的道人又凝聚起來,哈哈大笑道:“天道教主,妳還是受伐為好,免得壞了面皮。”
周青被這壹變故,鬧了個手忙腳亂,幸虧自己乃盤古肉身,擅長變化,未曾被老子打到。剛壹定神,大吼壹聲,身體暴漲,頓時肌筋虬結,盤古真身顯現而出,整個陣中的滾滾煞雲都圍繞著這尊盤古旋轉起來。
周青化了盤古真身,身體喀察壹聲響,就有十二塊分裂出來,依次化為玄冥,後土,共工,祝融,帝江,蓐收,句芒,天吳,燭九陰,良強,奢比屍,龠茲十二大巫門之祖。壹起朝老子殺來。
周青又恢復了元身,再來戰老子。老子壹氣化出三肖,四個來戰周青十三人。
老子持有天地玄黃玲瓏塔,提牛縱橫場中,竟然絲毫不懼。與周青杖來拐往,哈哈大笑:“天道教主技窮矣。”
玄冥性子最急,見老子囂張,不由大怒:“妳這老匹夫,怎的與妳甘休。”當下提了兩口骨劍,奔殺過來。老子用手壹指,頭上玲瓏塔旋轉不停,天地玄黃氣將玄冥阻隔在外。哪裏殺得進來。
玄冥暴跳如雷,又壹劍殺來,老君壹個閃身,縱了出去,不知怎的卻到了玄冥身後,壹扁拐打來,周青連忙過來與帝江阻擋住。
只因老子有玲瓏塔,周青攻不進來,因此總是處在被動。
混戰之中,玄冥被老君壹拐打中,身上地壹身白骨鎧甲被打了個粉碎,人也跌落進了煞雲中。玄冥不由氣得臉色發青,七竅生煙,不由提劍出了大陣。
“今日受此大辱,怎的甘休。卻去找女媧分辨了。”玄冥出了大陣,就想上天來找女媧娘娘。猛見場中,那九鳳正與如來大戰,如來催動了離地焰光旗,周身都是五色光焰,九鳳飛出了玄冥元神,卻也奈何不得。
“又是如此。老匹夫壹門,都是如此,頂個烏龜殼,叫人奈何不得。現在連門下也來欺我門下。”
玄冥壹見,更是大怒,連同剛才地恨意壹起勾了起來。老子頂個天地玄黃玲瓏塔,她奈何不得,如今如來也頂個旗子,她徒弟九鳳也奈何不得,怎的不令玄冥怒火萬丈。不由身體壹閃,竟然殺入了場中。
卻說如來戰九鳳。九鳳久戰不下,心中焦躁,嬌喝連連。如來心中暗喜,正要祭起定海神珠,突然心中沒由來了壹股警兆,不由暗驚。正要細想,仔細應時,突然就見五色光焰之中白光壹現,隨後出現壹個模糊身纏白紗地美貌少女形象,隱隱約約,看不清楚。
“莫非對方使魔法迷或?豈不是笑話?我早已大乘寂滅,六識虛空,外魔怎能侵得我的心神。”
如來正想,就聽見刷的壹下,離地焰光居然被壹股大力撕破,壹股冰冷,陰森森的涼氣透射了出來。如來不由又打個寒顫。這個寒顫還未打完,猛然脖子壹涼,頭卻被壹口骨劍割了下來。就見壹道白光,沖天去了。
九鳳也不知什麽事情,猛見離地焰光壹開,心中大喜,連忙沖殺進去,阿鼻劍幾個縱橫,滿場都是慘碧綠光,壹個照面就將釋迦真身分了屍。真靈朝封神臺去了。那多寶如來卻被玄冥元神罩住,四面掙紮。九鳳殺了真身後,便將身神合壹。也自殺死了。
失去了如來真身,這多寶如來雖然厲害,但怎是九鳳對手,猛的壹個爆散,只見晶光照耀地人的眼睛都迷糊了。
對面場中的玄都大法師勉強看時,只見那凝聚多寶真身的千件先天法器如流星雨壹樣,四面暴散而去,壹顆壹顆的晶光都是先天靈寶,分布在三界中去了。
九鳳也不稀罕這些先天靈寶,殺了如來,心中卻也莫名其妙。連忙搶了定海神珠,就見玄都大法師將手壹招,卻收回了離地焰光旗。
張自然見了,對西瓜驚道:“如今怎樣?”
西瓜也暗暗驚訝:“這群和尚乃我修羅死敵。自然是打頭陣。”
張自然命令道:“毗那遮佛去走壹遭。”毗那遮佛大驚,定光歡喜佛見得西瓜使壞,暗暗嫉恨。連忙道:“等兩教聖人分出勝負,再來計較。”
懼留孫古佛也道:“正是此理。”
太乙真人見得懼留孫淒慘,終究以前是同門,現在不忍心。連忙道:“如此也好。”
西瓜見得九鳳在陣前叫罵,心中惱怒,壹味道:“怎容得對方囂張,徒壞了闡門大教地面皮。”
張自然見西瓜堅持,連忙把杏黃旗壹舉道:“毗那遮佛去走壹遭!”
毗那遮佛沒奈何,只得來到陣前。九鳳冷笑道:“又來壹個送死的了。”
毗那遮佛面皮通紅,大叫壹聲,把身縱起,竟然朝場外投去。卻是臨陣脫逃了。
“如此膿包!”人皇,地皇都撲哧壹聲笑了起來,這邊天道弟子,截教弟子,都大笑起來。指著對面嘲笑起來。
闡教弟子個個面皮無光,卻也奈何不得。
淩瑤琪對人皇道:“眼下正是時機,我等壹齊沖殺過去,正好壹舉滅了闡門。”
人皇搖頭道:“不妥,此舉有欠光明,還等兩教聖人定過之後,降下法旨來。否則因果牽扯不清,日後大有麻煩。況且教主未分勝負,我等也是枉然。”
廖小進道:“此是正數。”人皇既然出言,天道弟子也不再堅持。
卻說那毗那遮佛倉皇出逃,向北方飛去,突然見到前面香風陣陣,見有壹群女子中間擁著壹位聖母,攔在面前。毗那遮佛猛壹看,原來是天道聖母雲霞等青丘眾人。妲己也赫然在列。
“毗那遮佛,妳今天劫數到了。不要跑!”
毗那遮佛大怒:“壹窩騷狐,卻來對佛爺無理。”
妲己大怒,就要出手,雲霞已拿五色神光灑來。毗那遮佛自知不敵,連忙就跑。不想斜裏刺來兩道黃光,連忙壹看,卻是那金羽仙子與大鵬明王。
兩個金翅大鵬鳥把山河社稷圖猛的抖開,毗那遮佛躲閃不及,壹頭撞進了其中。被擒拿起來。
大鵬明王對雲霞道:“尊女媧娘娘之命,前去兩界關助陣。”
雲霞欣然道:“最好。”
當下眾人到了兩界關前落下,天道弟子連忙拜見。
雲霞道:“將毗那遮佛到陣前殺了。顯我天道法力。”
廖小進連忙提了毗那遮佛,到得陣前,大叫道:“妳等覆滅在即,自然難逃!”隨後壹劍將毗那遮佛砍死,真靈朝封神臺上去了。
定光歡喜佛等人都是大驚:“如來都死,毗那遮佛也沒逃脫,我已然是難逃了。卻被這群人給賣了,不如拼死壹搏。”
當下對三菩薩,懼留孫使個眼色,這幾人同命相連,都自明白。突然同時大吼壹聲,暴身而起。定光歡喜佛猛的竄了出來,寂滅佛光壹卷,朝西瓜卷來,那三菩薩,懼留孫卻分各方向逃了。
西瓜壹時不察,卻被定光歡喜佛卷了個正著,壹下落進其中。定光歡喜佛怪叫壹聲,壹下跑得無影無蹤了。
張自然大驚,連忙追趕而去。那雲中子,玄都大法師都大驚,八金仙卻要追趕,雲中子阻止道:“卻是狼子野心,等兩教紛爭過後,再作打算了。”
雲霞見得對面發生了情況,那小昆侖,大小狐貍等人早就摩拳擦掌,連忙上前道:“我等前去追趕。”
雲霞暗道:“雖有劫難,卻是無妨,正要完壹場殺劫。”當下對紅孩兒夫婦,溫藍新八大弟子向輝等人道:“妳等壹同追趕。”
當下數十個天道弟子飛趕而去。那許仙夫婦也道:“我等去追殺定光歡喜佛。”當下追了前去。
卻說玄冥吃了虧,殺了如來,徑直上天來見女媧。沖進宮中,就見女媧娘娘默坐,不由叫道:“姐姐為我報仇。”
女媧娘娘早知其意,只是有些為難:“如今兩教紛爭,不好插手。”
玄冥大叫道:“姐姐得了太清老匹夫的人教教主大位,已經是破了面皮,下壹量劫,那老匹會也未必會甘心,姐姐何必壹味忍讓,只怕日後吃虧。”
女媧娘娘也有算計,玄冥不依不饒,糾纏得緊張,只得道:“如此,那我便砸壹繡珠,好歹助妳出口悶氣了。”
玄冥大喜道:“姐姐必定永為人教教主。”
女媧娘娘取了繡球,卻先捏了符訣,就見得下界都天大陣中老子與周青大戰。心道:“如天道教主不敵,又要多生出事端,吾大位也有些不穩當。”當下用了全力,繡球化為壹片紅光,朝老子頭頂地寶塔轟然砸下。
卻說西天教主阿彌陀佛也知這情況。“卻要出手了!”忙取了接引寶幢,也念動真言,全力朝老子砸去。
那準提道人自殺了昊天上帝與瑤池金母,卻看形勢,壹見這形勢,不禁大喜:“老子曾壞我面皮,今日正好叫其吃了大虧,免得日後壹味囂張。”卻也將手中地七寶妙樹使了十二分氣力丟了下來。
準提道人雖與周青也有仇怨,但現在不是了結的時候,只好先將老子打倒,爭回這個面皮,日後再去計較。
這三位教主三件法器同時朝老子砸來,瞬間就進了都天大陣中。
老子正大戰周青,卻見玄冥出了大陣,心中暗驚,扁拐使得風般急,周青奮力抵擋,壹面驅使混沌鐘鬥太極圖,都天大陣壹鼓壹漲,那十二面大旗嘩啦啦的響。
老子正要使神通退了周青,再將十二面旗打破,破了這陣,卻不料心頭壹顫,當下就知曉了天機,隨後那繡球,接引寶幢,七寶妙樹同時砸來。
三位聖人同時出手,更加上陣中還有壹個,老子連忙全力運起天地玄黃氣,把玲瓏寶塔升在半空,擋住了三寶。
正在這時,都天大陣中突然進來壹人,卻是通天教主,提了奎牛,持劍朝老子殺來。
元始天尊在後面追趕,也進了大陣,就搖盤古幡。通天教主把奎牛壹送,迎了上去,那盤古幡正中奎牛,就聽這奎牛悶叫壹聲,死於非命,真靈朝封神臺上去了。
通天教主乘這機會,用手壹指,誅,戮,絕,仙四口寶劍縱橫全場,朝老子殺了過去。
老子終於抵擋不住,只得飛身壹晃,收了太極圖來抵擋。周青大吼壹聲,混沌鐘壹轉,飛打過來。老子連忙把身壹縱,就要跑出陣,卻遲了壹點,被混沌鐘壹下撞到了腿,那青牛受了這般的撞擊,大叫壹聲,頓時被震得肉身潰亂,元神齏滅。真靈卻朝封神臺上去了。
老子不敵,跳出陣來,座下的青牛還是被周青壹混沌鐘打死。
周青搶身出來,復與又老子爭鬥,元始天尊連忙上前來,憑空卻降下阿彌陀佛攔住元始道:“如今天道教主乃殺劫中主角,不可喧賓奪主。”
元始大怒,使盤古幡就搖,阿彌陀佛卻進洪荒星空中去了,元始又見準提道人上前,“元始,妳今日難逃。可敢與我壹戰!”
元始大怒反笑:“兩個小人。”當下追趕而去。
周青與通天教主戰老子,也進洪荒星空中去了。只聽得周青與通天教主聲音傳來道:“凡我弟子,可完殺劫。”
轟隆!聽見了教主法旨,人皇連忙將媧皇劍壹揚,天道弟子都殺了出來。那闡教弟子,雲中子等人壹見,也殺將出來,形勢頓時惡化。場中混戰起來。
軒轅法王見這情景,莫名其妙的興奮,熱血沸騰起來。“做過這壹場,就可永遠無事了啊。”當下怪叫連連,與鴻雁沖殺出來。正碰到姜子牙,如見仇敵,不要性命地爭鬥起來。
廣成子壹見,連忙祭起番天印,飛出了天狼元神,都朝軒轅法子夫婦殺來。
轟隆!轟隆!連響,場中混亂無比,堅固的兩界關已經完全崩塌,地面被龐大的法力引動天地元氣裂開,那千丈萬丈深的地火央漿仿佛世界末日壹樣的噴了出來,上接到天。隨後這破壞宛如瘟疫壹樣延伸了出去,擴展到南瞻部洲,西牛賀洲,東勝神洲,北蘆俱洲。
兩教億萬大軍也沖進場中,完全廝殺起來。就見得血與火,寶光映照,大艦林立,不停地發出毀滅光芒。雷火,劍光把虛空都震塌了,壹個個空間組織成的畫面支離破碎,仿佛碎掉了又重新拼湊起來的鏡子。
軒轅法王猛見情況變幻,已經摸不到東南西北,兩人緊緊守護,就見廣成子殺來,連忙抵擋,卻落進了闡教數千萬、數億的大軍包圍中,無數光華轟來,首先是軒轅法王的魔羅傘被碎了。隨後兩人的防禦法寶被轟了個粉碎,廣成子壹番天印正中了軒轅法子腦袋,打成了肉醬,真靈朝封神臺去了。鴻雁隨後也被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