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視頻真相
愛與欲的年華 by 夜月
2020-5-11 16:05
陸明清理完床上的穢物後,手臂又開始發痛。
鉆心的疼痛讓他的神智異常清醒,知道自己剛剛和嫂子做了那些荒唐事,內心便涼了壹截,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面對。
他已經想好了各種道歉臺詞,只希望能得到嫂子的原諒。
過了許久,在廁所內的唐嫵依然沒有任何動靜,就只有嘩啦啦的水聲,從水龍頭裏傳出來。
陸明等了很久,終於按捺不住這種尷尬氣氛,試探性問:「嫂子,妳在裏面……沒事吧?」
他隱約聽到了壹聲細不可微的「嗯」,便沒再說話,可能唐嫵還沒做好見他的準備。
又過了十幾分鐘,唐嫵才走出來,臉靨沒有絲毫異常,依然是嫻靜清麗,只是眼眸有點躲閃。
她瞅了陸明壹眼,見他註視著天花板,仿佛那裏有吸引眼球的事物,而褲襠處已經恢復平靜。
她很快收回目光,側著身子坐在壹旁,輕輕拿起書本,舉止優雅含蓄。
兩人又沈默了,陸明暗嘆壹聲,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麽,好緩和氣氛:「嫂子,對不起,剛剛是我精蟲上腦了。」
唐嫵沒有擡頭,仍在專心看書,輕聲道:「男孩子精力旺盛,我能理解。」
陸明還是惴惴不安,很想得到她的諒解:「嫂子,這壹切都是我的錯,希望妳不要有芥蒂,我以後肯定……」
「陸明,我不怪妳,這件事就過去了好嗎,我們以後不要再提了。」
唐嫵的話語有些冷淡,態度已經很明顯了,陸明識趣地不再談論。
…………
藥勁來得快,去得也快,陸明身體有多處嚴重傷勢,如今那些壞死斷裂的骨骼,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但要想恢復行動力,還需要壹段時間。
陸明原本寄希望於這種骨骼強化藥劑,能大幅增強自己的實力,但現在看來,能恢復如初,已經是壹件很奢望的事了。
唐嫵也感到很驚訝。
幾天前,陸明全身還如同木乃伊壹樣被繃帶包裹,現在除了左手傷勢依然嚴重外,他已經能勉強下床行走了,怎能不讓人驚愕。
醫生過來檢測了幾次,都對陸明的身體狀況感到驚訝。
陸明配合檢查,卻不會告訴他們,自己是吃了所謂的骨骼強化藥劑,而且還是仿藥。不過對於自己的嫂子,他沒必要瞞著,還是選擇性地將狼王信息告訴了唐嫵。
唐嫵聽到他要加入行動局後,有點遲疑和擔心,但沒有阻攔:「陸明,這是妳的選擇,或許也是機遇吧,我們會尊重妳的決定,只是……妳壹定要答應嫂子,做任何事壹定要深思熟慮,不能再莽撞行事了,好嗎?」
陸明感受到她的真切關心,輕輕握著她的手,柔聲說:「嫂子,我答應妳。」
唐嫵眼眸微紅,點了點頭:「那就好……妳知道嗎,當我聽到妳在醫院搶救時,真的整個人都慌了,妳大哥甚至徹夜未眠,如果不是訂到了機票,他都要坐火車連夜趕回來。」
看著美人流淚,陸明有點愧疚:「嫂子,那我媽……她不知道這件事吧?」
唐嫵仍處於情緒波動中,隨後才發現自己的手被陸明握著,不動聲色地抽回來,搖頭說:「還不知道,前幾天我們從醫院接她回家後,就壹直瞞著這件事,說妳搬出去住了。」
「本來,我們還想讓媽留在醫院多觀察壹段時間,但媽嫌住院費用太貴,壹定要回家,我們也就順著她意思了。」
「也好,她知道後也是白擔心。」
陸明太了解自己母親的性格,而對於用錢這方面,傳統的農村省錢觀念,也讓她特別執拗。
見唐嫵每出聲,陸明抽出壹旁紙巾遞給了她,語氣很溫柔:「嫂子,我以後做事壹定有分寸的,不會再讓妳們擔心了。」
唐嫵接過了紙巾,擦掉臉上的淚花:「那妳要說到做到。」
「嗯,壹言為定。」
這時,病房門被打開,走進來兩個女人,正是林珞萱和林珞依,身後還跟著幾名保鏢,守在了門外。
「陸明哥,我來啦~ 」
她話語剛落,就看到了唐嫵的異樣,滿臉疑惑:「唐姐姐,妳……流淚了?是被誰欺負了嗎?」
「難道……是陸明哥嗎,是妳欺負唐姐姐?」
林珞依的壹句「欺負」,頓時讓陸明和唐嫵尷尬起來。
「丫頭,別瞎說,嫂子只是擔心我病情而已。」
林珞依露出了狐疑眼神,她還想說什麽,被林珞萱敲了壹下腦袋後,整個人老實下來,撇了撇嘴,坐在陸明旁邊。
唐嫵見有外人進來,早已擦幹了臉上的淚水,試圖恢復平靜。
林珞萱很會察言觀色,順著陸明的話問到:「陸明,妳身體是出了什麽事嗎?」
陸明感受到她的關心後,心情開朗起來,笑著說:「我身體沒有惡化,不用擔心,而且我感覺已經恢復了不少,甚至能勉強下床了。」
他作勢要起來證明,結果被三個女人急忙按住,異口同聲:「不能起來!」
陸明沒轍,只能繼續躺著。
林珞依的情緒並不高,有點怏怏不樂:「陸明哥,我下午就要去學校了,之後估計也很少時間來看妳了。」
被林珞依這麽提醒,陸明才註意到,她今天穿著英倫校服,白色短襯衫搭配了黑色百褶裙,壹雙修長美腿穿著過膝長筒黑絲襪,整個人亮麗清新,洋溢著青春氣息。
見林珞依壹臉不開心,陸明笑著安慰:「丫頭,我很快就出院了,有空就去學校看妳。現在還有大半年時間,妳要加油了,等妳高考完後,我就帶妳去玩。」
林珞依立即神采飛揚:「好呀,就這麽說定了。」
看著兩人妳壹句我壹句,林珞萱在旁邊沒出聲,也插不上嘴,竟莫名有點羨慕自己的妹妹,可以和陸明這樣無拘無束地聊天,可她偏偏不能。
又聊了好壹陣,眼見窗外的天漸漸暗淡,林珞依才不舍地朝陸明道別,和林珞萱壹起離開了。
唐嫵也準備離開,回家做晚飯。
臨走時,她還向陸明打趣:「沒想到妳的異性緣這麽好,看來以後,不用我介紹女孩給妳認識了。」
「嫂子妳別埋汰我了。」
陸明很有自知之明:「珞萱還有男朋友呢,至於丫頭,才剛過18歲,我們之間還有代溝。」
唐嫵笑了:「如果不是異性緣那麽好,怎麽每天都有女孩子過來探望妳?」
陸明本來想辯解,哪知蕭黛就進來了,而林珞萱前腳才剛走沒多久,大家仿佛都算好了時間壹樣。
「姐姐,我來看妳們啦~ 」
「黛兒,妳來了。」
蕭黛見唐嫵要離開,好奇問:姐姐,妳要去哪?」
「我要回家做飯了,黛兒妳今晚要壹起吃嗎?」
「噢,我不用了。」
唐嫵非常喜歡蕭黛,壹來就牽住她的手,隨後才松開:「那行,妳倆慢慢聊,我先走啦。」
「嗯,姐姐慢走~ 」
唐嫵離開房間時,回頭看了蕭黛和陸明壹眼,嘴角泛笑,隨後輕輕關上了門。
蕭黛原本還是壹副乖巧的學生範,等唐嫵走後,又恢復成了女魔頭模樣,大大咧咧地坐在陸明旁邊。
「蕭大俠,妳是有什麽事嗎?」
蕭黛聽到他語氣裏的揶揄,微微蹙眉,語氣有點不爽:「怎麽,難道沒事,我就不能過來嗎?」
陸明撓撓頭:「那倒不是,但每次妳找我,都有許多麻煩事上門,我只能這麽想。」
蕭黛哼了壹聲:「就妳嘴貧!我長話短說吧,妳最近監控趙恒,到底有沒有什麽新進展啊?」
「還沒有,這幾天我都沒碰筆記本。」
蕭黛略微不滿地說:「我都給妳攝像頭了,妳怎麽不放在心上啊,要不筆記本給我吧,讓我來盯梢。」
哪知陸明急忙搖頭:「不行不行,只能我看著,放心吧,我這幾天肯定能抓到趙恒的馬腳。」
他在林珞萱、唐嫵和夏雨菲的房間裏都裝上了攝像頭,萬壹被蕭黛知道了,鐵定又有把柄被她握在手裏。
蕭黛壹臉狐疑,但沒有繼續糾纏下去。
說起趙恒,陸明也是頭疼。
他監控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關鍵證據。大部分情況下,趙恒在辦公室裏都很老實,沒有什麽過分舉動,除了和方詩詩偶爾進去那個秘密臥室外。
但秘密臥室裏沒有什麽攝像頭,他在沒有確鑿鐵證的情況下,也不好打草驚蛇,只能耐心等待。
「那妳可要抓緊哦,趙恒雖然被我弄陽痿了,但他性欲可壹直在,妳只要找到他的偷腥視頻,就馬上告訴我,或者直接發給萱萱姐。後續呢,就交給我,保證讓萱萱姐死心。」
陸明得知趙恒真的陽痿後,雖然不知道蕭黛到底用了什麽手段,但肯定不那麽光明。
看著蕭黛壹臉狡黠的樣子,陸明總感覺下體有點涼,尤其她還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自己褲襠的時候。
…………
趙恒下班,順便去接送林珞萱。
當得知林珞萱又去醫院探望陸明時,他內心特別不爽,同樣有點擔憂。
林珞萱和陸明兩人之間,似乎從山洞那壹晚開始,關系就變得曖昧不清,再加上兩人還發生了性關系,就更讓他難受和憤怒。
趙恒非常清楚,自己當初就是依靠著陸明的文采,以哄帶騙地將林珞萱弄到手。之後陸明去當兵後,他肚子裏就沒有任何墨水繼續支撐下去了,很快就讓林珞萱起疑,而兩人的共同話題也越來越少。
盡管接近林珞萱,有很大壹部分原因是受到父親趙毅順的指示,但趙恒這麽多年來,也對林珞萱產生不少感情,對陸明這個闖入者,他自然十分戒備。
林正天當初強行安排陸明成為林珞萱的貼身保鏢時,讓趙恒既可氣又可笑。
陸明再怎麽身手了得,也是壹個凡人,而且還是外人,卻可以堂而皇之地住在林珞萱家裏,簡直不把他這個正牌男友放在眼裏。
除了讓林珞萱移情別戀,離開自己,趙恒實在找不出任何這樣安排的理由,對林老爺子自然也含恨在心。
趙恒很好地將憤怒隱藏起來,大部分情況都沒有表現出來。
今晚他好不容易約林珞萱出來吃飯,除了緩和兩人關系外,還有不為人知目的,那就是再幹壹炮,而且這次壹定要報復性內射。
趙恒見坐在副駕駛的林珞萱壹直發呆,好奇問:「萱兒,妳在想什麽呢?」
林珞萱正處於恍惚狀態,趙恒問了好幾遍她才反應過來,輕輕搖頭:「嗯……沒什麽,就是有點困了吧。」
她沒有說實話,腦海裏剛剛壹直回蕩著和林珞依的對話,雖然只是只言片語,卻令她刻骨銘心。
「珞依,平時妳不是不願上學嗎,今天怎麽像變了壹個人,那麽興奮?」
「嘿嘿,因為再過半年時間,我就要畢業啦,到時候,哈哈哈哈~ 」
林珞萱看著她壹陣大笑,那悅耳的笑容同樣傳遞到她身上,笑著問:「畢業,到時候?到時候怎麽了?」
林珞依突然變得神秘兮兮,湊到姐姐耳邊:「姐,我可以告訴妳,但妳壹定要保守秘密噢,這是我和陸明哥兩人的約定!」
「約定?」
林珞萱湧出壹絲不好的猜測,點了點頭:「妳說吧,我會保密的。」
「我呀,早就和陸明哥約定了,只要我畢業,上了大學,他就答應和我在壹起……」
林珞依仿佛沒看到姐姐的異樣,繼續壹個人嘮叨:「我壹開始以為陸明哥在哄我,不過我再三確認後,才知道他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喜歡我,還接受我的表白~ 嘻嘻,以後呀,陸明哥就是我的初戀對象啦!」
「但是……我又不想那麽快讓家裏人知道,所以先在大學秘密地拍上幾年拖,那樣就能無拘無束啦~ 」
丫頭的壹番話語,如針刺般,讓林珞萱莫名難受,但理性克制住她的胡思亂想,只輕聲說:「既然是妳倆的約定,那……妳更要好好學習了,不能分心,知道嗎?」
「嗯,知道啦~ 姐姐,那我進去啦!」
林珞依揮了揮手,邁著雀躍步伐向前走,隨後消失在了她眼前。
林珞萱仍站在原地,註視著眼前的教學大樓,默不作聲,身後的兩名便衣保鏢則警備著四周。
對於妹妹和陸明的約定,林珞萱先是詫異,然後心情變得很難受。
這種難受不同於吃醋,更好像是藏在自己內心深處的某個烙印,突然就被無聲無息奪走了,那種錯愕不及的感受,那種突然空虛的心情,竟讓她很不習慣。
林珞依已經成年了,再不是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林珞萱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名義來阻止妹妹追求幸福,也沒有任何理由去約束陸明的自由戀愛,妳情我願的事,她又如何幹涉,或者以什麽名義幹涉。
況且她目前還和趙恒在壹起,就更沒資格幹涉妹妹的和陸明的事情了。
「似乎這樣,也不是壹件壞事。」
林珞萱默默地安慰自己。
而走進了教學樓的林珞依,全然沒有剛才那副天真、不諳世事的模樣,她靠著墻壁,臉靨羞紅,內心噗通亂跳,回想起剛才的對話。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要在林珞萱面前說出自己和陸明的決定,甚至不惜編造壹些內容,好讓姐姐知難而退。
姐姐喜歡陸明,林珞依作為旁觀者,壹早就看出來了,但姐姐已經有了戀人,她覺得是時候輪到自己爭取幸福了。
盡管看不出姐姐的臉色,林珞依還是能感受到她的復雜心情,現在冷靜下來後,突然有點愧疚,小聲地說:「姐姐,對不起了……」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將林珞萱當成自己最大的情敵,而第二大情敵,就是那個蕭黛,她認為的老妖婆子,兩人互相不對付。
另壹邊,林珞萱和趙恒在壹家高檔餐館裏用餐。
紅燭搖曳,餐桌素白高雅,昏暗的暖色調,再配上柔和的小提琴聲,營造出浪漫而有格調的氛圍,讓趙恒的心思旖旎起來。
眼前的美人盡管心神不寧,卻讓他有了絕佳下藥機會,好完成上壹次沒做成的事。他早就吩咐了廚房裏的人,在壹碗湯裏暗中撒下藥粉。
壹切都按照計劃進行,但意外偏偏發生了。
廚師剛想將藥粉倒進湯裏,就被林珞萱的保鏢當場抓獲。
其實,自從上次被趙恒下藥後,林珞萱就提高了警覺,在任何外出場合就餐時,保鏢都要嚴密監控所有出菜流程,甚至親自在後廚監督,防止被投毒或者下藥。
這壹次廚師就被當場抓包了,而保鏢不動聲色地走過來,在林珞萱耳邊說了幾句。
趙恒雖然表面鎮定,那瞄向廚房的隱晦動作仍然出賣了他,壹臉溫和地說:「萱兒,是出什麽事了嗎?」
林珞萱註視著趙恒,心如止水,輕輕搖了搖頭,柔聲說:「沒呢,就壹些小誤會而已。」
她不說破,趙恒也不會自討無趣,內心卻早已將蠢貨手下罵了個遍。
如此打岔後,林珞萱就更沒有食欲了,吃了幾口就放下餐具。
趙恒見狀,便開車送林珞萱回去。
按照原計劃,在趙恒此前的持續糾纏下,再加上林珞萱的壹絲愧疚,今晚她是答應了趙恒的壹切安排。
但剛剛下藥壹事,林珞萱滿是失望,再也沒有什麽虧欠心理了,直接說道:「送我回家吧,我今晚有點累了。」
趙恒遲疑了片刻,有點不甘心:「要不我們回酒店休息吧,我訂的是總統套房,妳睡得也舒服點。」
「不了,我只想回家洗個澡,然後早點休息。」
林珞萱的語氣很平淡,卻不容置疑,讓趙恒滿是惱火。
他雙手握緊了方向盤,臉上肌肉緊繃,隨後又漸漸放松,緩聲說:「行,那我先送妳回去吧。」
在林珞萱意誌清醒的情況下,他沒有任何動強的念頭,哪怕不顧忌對方家世,也要考慮後面緊跟的壹輛黑色SUV ,裏面至少有四名特種保鏢,都是林老爺子從軍區調動過來的,專門保護林珞萱的安全。
送林珞萱回家後,趙恒壹個人坐在車裏,臉頰竟開始發熱,他體內的藥勁開始生效了。
上車前,他就暗自服下了兩顆偉哥,算上到酒店的路途,以及前戲時間,足以讓他在進入正題時,萎靡不振的陰莖便能雄風大作,提刀上陣。
現在陰莖難得硬了起來,而身邊到手的鴨子卻跑了,怎麽不讓他生氣,也早已忘了之前父親的那些勸誡,什麽戒貪,戒躁,戒色,通通被他拋之腦後。
「林珞萱,妳算什麽東西!」
趙恒猛拍方向盤,發出壹聲咆哮。
細數這些年,他和林珞萱真正做愛的次數,壹只手就可以數過來。
之前他還壹直保持著君子形象,不做任何趁人之危的事。但自從陸明出現後,他對林珞萱的占有欲就越來越強烈,恨不得從身心上徹底奪走她。
如今,趙恒下體被蕭黛弄得陽痿,好不容易重振起來,他當然不肯放過這種機會,便拿起電話,打給了秘書方詩詩。
「妳在哪裏?」
「恒哥,我還在公司呀,今晚不是要整理那些文檔嗎?」
「行了,我現在過來。」
方詩詩心有靈犀,知道趙恒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她放下手頭工作,走進了趙恒辦公室,坐在椅子上。
為了更顯誘惑,她將胸口上的襯衣紐扣解開,露出白嫩乳肉,隨後又將內褲脫下,裙子內是開檔的黑絲褲襪,為了方便省事。
趙恒沒讓她等太久,他匆忙進了房間後,立即反鎖,也沒有進臥室,就直接將方詩詩抱了起來,放在桌子上。
「恒哥,妳好急哦~ 」
方詩詩配合著張開黑絲美腿,露出了粉嫩蜜穴,剛剛經過了壹番自慰,那裏已經春水泛濫。
「婊子!」
趙恒見她十足媚勁,欲火被勾引得更盛,解開褲襠後,堅硬的肉棒彈跳而出。
方詩詩盯著那根肉棒,媚眼如絲:「我要……快放進來……」
趙恒喘著粗氣,將龜頭抵在了蜜穴口上,只摩擦片刻,就很輕易地滑了進去。
「啊……好粗!」
方詩詩放蕩地叫了起來,雙腿夾住趙恒腰背,承受著他粗暴有力的進攻。
「啊!好猛……再用力點……好舒服……」
方詩詩的呻吟讓趙恒聽得魂銷骨酥,下腰聳動的速度更快了,每次撞擊,都能濺起許多愛液,讓胯下的女人嬌啼不停。
他雙手死死蹂躪著跳動的乳房,沈聲說:「妳這個蕩貨,看我不插死妳!」
「來……插死我……我願意……啊……」
她太了解趙恒的喜好了,知道怎麽嬌啼婉轉、怎麽腰肢配合,才能最大激起老板的性欲。
由於太激烈,方詩詩的頭發已經淩亂披散,她匍匐在趙恒懷裏,秋水生媚,在他耳邊輕輕廝磨:「恒哥,妳真的好棒……」
方詩詩如此媚態驕人,讓趙恒欲望更盛。
比起和林珞萱的被動做愛,方詩詩是全方位的主動和配合,讓他成就感也更強,完全洗涮了前段時間貼在自己身上的陽痿標簽,信心大振。
方詩詩同樣被操得神魂顛倒,她終於不用假裝迎合了,可以盡情呻吟。
「恒哥,啊……妳今晚……不是要和林總監壹起……開房嗎……啊……」
趙恒哼了壹聲:「別提她了,整天就在我面前裝,裝個雞巴高冷。」
哪知方詩詩來興趣了,趁勢追問:「啊……怎麽了,是……是林總監不肯嗎?」
「不肯」兩個字傳到了趙恒眼裏,讓他更為恥辱,撞擊胯下的力度加快,幾乎要將內心的憤怒發泄出來。
「不肯?她以為自己是誰?還不是在我胯下臣服!現在卻裝,裝給誰看,臭婊子!」
方詩詩還是第壹次聽到趙恒破口大罵,如此毫不顧忌,甚至都將「婊子」罵了出來。
她更加開心,繼續煽風點火:「那會不會是林總監,她……移情別戀了?」
「哼,這個婊子當然移情別戀了,就壹潘金蓮,都他媽刻臉上了!」
各種粗言穢語從趙恒的嘴裏說了出來,他憋了許久的內心,終於如願以償地宣泄出來。
可他不知道,這壹切都被暗藏的攝像頭錄了下來。
另壹處病房內。
蕭黛正騎坐在陸明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有點冰冷。
「好妳個陸明,之前我三番四次邀請妳來蕭遙會,妳就各種推辭,假仁假義,現在狼王拋出壹個橄欖枝,妳就像條狗壹樣恭順,什麽意思嘛,看不起我嗎!」
陸明見她氣在心頭,也是滿臉黑線。
他有充足的時間和蕭黛辯駁,但卻不是通過這種奇異姿勢。
蕭黛鎖上房門後,就直接跨坐在陸明身上。那本就極短的裙子,完全遮蓋不住美腿春光,黑絲襪內的腿部肌膚若隱若現,緊翹彈實的蜜臀在絲襪包裹下,和陸明的雙腿直接摩擦,場面極其曖昧。
「蕭黛,妳說歸說,能不能先下來啊?」
「我就不,妳要給我解釋清楚。」
見蕭黛不依不饒,陸明終於有點困窘:「唉,等會嫂子要是過來,被她看到就誤會大了。」
「怕什麽呀,我單身,妳也是單身,妳顧忌什麽喔?」
蕭黛想了想,若有所思:「莫非……妳是在擔心林家姐妹?還是,擔心妳嫂子亂想呀?」
陸明心裏咯噔,被她這麽壹盯著,仿佛被揭穿了什麽。
「行了,妳別亂扯那麽多,我回答妳吧,我加入行動局是深思熟慮做出的決定,不是什麽頭腦發熱。」
蕭黛沒有出聲,就這樣註視著他。
「妳知道的,我目前實力太弱了,僅僅當壹名超級打手,可能還比不上手槍有威懾力,而且……這段時間的遭遇,也算讓我認清了,不全面提升自己,不發展自己勢力,不合縱連橫,是永遠保護不了自己在意的人。」
「妳想合縱連橫,找我們蕭遙會也行啊。」
陸明搖了搖頭:「不壹樣的,妳們蕭家是黑道,我如果也混進了黑道,之後做的許多事情就不好展開,或者說,沒有壹個官方身份,我會非常被動。」
蕭黛沈默了片刻,輕聲問:「那……妳在意的人裏面,有沒有我呀?」
陸明不知道她什麽意思,以為又是壹個話語陷阱,支吾著回答:「這還用說嗎,當然……嗯,應該是……」
「行啦行啦,我可沒興趣和萱萱姐爭寵呢,而且要是被某人知道了,他肯定會找妳算賬。」
「某人?」
「我的壹個朋友,吳磊,哎,說了妳也不認識。」
蕭黛的壹陣插科打諢,總算將陸明的尷尬消去了。
緊接著,蕭黛又想起了什麽,輕聲提醒:「之前,我沒有和狼王打過任何交道,是這段時間才補回壹些情報,既然妳已經加入了行動局,作為朋友,還是需要給妳壹點提醒。」
見談到了正題,陸明立刻凝神傾聽。
「這個刀鋒行動局,在全國有七大分局,負責全國七個區域,其中狼王作為其中的壹名副局長,掌管著南方區域。在南方區域裏,他對行動局有著最高調配權和人事任命權,甚至還有軍事。刑事豁免權。」
陸明皺了皺眉頭:「權力這麽大,這不是比國安局還厲害?」
蕭黛點了點頭,臉色凝重:「很厲害,而且行動局比國安局特殊的地方在於,它完全不在體制內,而是直接對貴族議會的元老院負責,而行動局的局長,正是由七名元老輪流擔任,妳明白我的意思吧?」
陸明有點恍惚,他當然知道淩駕於貴族議會的元老院,究竟是怎樣壹種存在。可以說,這七名元老已經站在了國家的權力巔峰,並將勢力延伸至擁有上千人的貴族議會,間接掌控了全國命脈。
而刀鋒行動局又被劃分成七大區域,剛好對應了七名長老,很難不讓陸明對這個數字「七」有過多聯想。但這種畢竟涉及到了最頂層的權力鬥爭,陸明完全沒有任何興趣想摻和進去。
陸明遲疑片刻,說出了自己猜測:「所以妳的意思是,狼王作為南方區域的負責人,他肯定也要站隊,無法獨善其身,甚至……他可能是某個元老大人物的打手?」
「嗯,全國七個區域,每個區域都屬於壹名元老……而且掌控南方區域的這個大人物,還是周氏、高氏、江南派和華僑黨的利益代表人,所以妳現在知道自己加入什麽陣營了吧?」
陸明聽著壹陣頭疼。
周氏不用說,和林家是死對頭,勢力範圍集中在廣南行省內。
至於高氏、江南派和華僑黨,這些名字他雖然第壹次聽說,但也能猜到,肯定是外省的壹些強大勢力,互相抱團取暖。
蕭黛繼續揶揄:「哪怕妳識時務,現在站在了周氏這壹邊,徹底倒戈,也不意味著高枕無憂噢,因為林家也不是軟柿子,背後也是有人的。」
這些政治內幕,陸明完全不知道。
蕭黛好整以暇,輕輕趴在陸明胸膛上,聲音嬌柔軟濡:「林家的掌舵人是林正天,也是廣南行省的壹把手,這個妳知道。兒子是林升平,琳瑯集團創始人,明面上的財富,位居華夏第50名。」
「林家實力,在廣南行省還能馳騁,但也就局限在壹省之內了,和周氏旗鼓相當。但林家的背後,同樣有壹名元老院的大人物撐腰,而周氏林氏背後的兩位大人物,無論政治理念和利益,都是相互沖突,彼此已經爭鬥好幾年了。」
陸明有點苦澀:「所以到頭來,我他媽還是躲不開這些政治鬥爭啊。」
他本就壹普通人,哪怕當了好幾年特工,身手了得,但夾在兩個龐然大物之間,仍然像螻蟻壹樣渺小,更沒有任何想淩駕在大人物頭上的愚昧想法。
在陸明胡思亂想之際,才發現蕭黛竟然依偎在他懷裏,姿勢十分曖昧,那柔軟堅挺的酥胸,緊緊貼著自己胸膛,竟讓他身體產生了壹絲反應。
蕭黛自顧自地說道:「當然,猜測歸猜測,目前我還不清楚這個狼王的政治態度,到底是傾向周氏還是林氏,所以……妳可以試探壹番。」
陸明點了點頭,但內心還是不願意把狼王想得那麽壞,畢竟他拯救過自己壹命,曾經甚至還是最可靠的隊長,很自然就會為狼王辯護。
蕭黛繼續說下去,語氣頗為嚴肅:
「總之妳要記住了,妳可以在行動局歷練,但千萬不能流露出任何壹絲往周氏靠攏的念頭,因為妳身上已經有了林家烙印,而墻頭草的下場,妳比我更清楚。」
陸明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況且潛意識裏,他也不可能背叛有過恩待的林家。
他反問蕭黛:「那妳們呢,蕭家的政治態度又是往哪壹邊?」
蕭黛被問住了,顯然她無法做主,沈思了片刻,臉色竟有點落寞:
「我們是混黑道的,所以政治上要保持絕對中立,這是生存必需。雖然這十幾年來,我們壹直在洗白,但根基依然薄弱,除了幾十處地皮房產,幾個文旅項目,還有數十家控股公司外,就沒有什麽底蘊了,和林家的琳瑯集團比起來,我們是小巫見大巫,根本沒有多少影響力。」
蕭黛似乎知道了陸明的真正想法,輕聲說:「如果真的要站隊,我們還是會選林家的,就不知道林家看不看得上我們這群地下黨了。」
陸明被蕭黛話語裏的「根基薄弱」戳到了敏感神經,壹邊嘀咕,壹邊問:「那趙毅順呢,他又是站哪壹邊的?」
「趙毅順這個死鬼老子,為了攀上林家大船,讓趙恒接近林珞萱,但又不敢完全得罪周氏,所以在兩邊搖擺。」
蕭黛滿是鄙夷:「能理解,也只有勢單力薄、沒有實力的家夥,才會見風使舵。但如果總是患得患失,恐怕到頭來,就變成了壹場空。」
「他的安保措施甚至比我還強,我派出了不少殺手間諜,都死在他手下。」
蕭黛略有心悸:「趙毅順雖然王八蛋,但確實比趙恒難對付多了,因為他基本沒有任何破綻缺點,不好色不好賭,也不愛聚會,外面沒有任何小三情婦,至於洗錢鏈,我們收集了這麽多年,基本毫無進展。」
陸明聽了後若有所思,但他還有壹個問題始終沒有解開:
「趙毅順怎麽說,也是警察廳廳長,他再往上動壹步,甚至可以進入行省的統領處了,為何還要處心積慮地整死妳們,甚至不惜牽連到整個行省的黑道?這很明顯不符合道上的潛規則啊。」
蕭黛聽了後,沒有直接回答陸明,語氣更低落了:
「很簡單,早年趙毅順還是壹個派出所所長時,想幹出壹番政績,於是帶人封鎖了我們場地。這種生意恩怨,原本用金錢解決了就行,但趙毅順這個畜生,在抓人過程中粗暴蠻橫,把我媽媽撞倒在地,頭磕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
蕭黛說著說著便流淚了,任由淚水滴在陸明胸膛上,顯得楚楚可憐,讓他心生憐憫。
他從未聽蕭黛提起過自己的母親,大致猜測下,她母親可能已經出意外了。
「那……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父親,就把趙毅順壹家子,包括他的那些親戚全部活埋了,壹百多人,用的是推土機,將沙子堆成了小金字塔。」
「也算趙恒命大吧,那天剛好是她母親去醫院孕檢,才躲過了壹劫。」
聽蕭黛這番解釋,陸明總算明白了兩家人的恩怨,說是世仇都不為過,也難怪趙毅順會想盡壹切辦法扳倒蕭家,畢竟是真正的滅門仇敵。
陸明看了看墻上時間,扭動了壹下身體,提醒她:「那個,妳能下來嗎?妳這樣壓著我很……」
「怎麽,妳是嫌我重嗎?」
蕭黛被他這麽提醒,臉靨微紅,坐直身體後,語氣很不滿。
「我不是嫌棄,只是這樣……」
「怎樣?」
蕭黛又恢復了女魔頭形象,露出迷人笑靨,緊致的翹臀輕輕扭動,頓時要了陸明老命。
她的裙子太短,根本遮不住美腿風光,在腰肢扭動下,陸明的褲襠可以直接和她的玉胯摩擦,原本就極為敏感的龜頭,頓時充血勃起,很快就隔著黑絲襪,頂在了美人的神秘玉溪之地。
蕭黛感受到了有硬物頂著自己,香腮變得酡紅,但她沒有任何退縮,反而想找回主動權,繼續挑釁,甚至還用手抓住陸明褲襠,揶揄道:「妳這裏很不老實喲,竟然硬起來了。」
「哎,妳別弄!」
但陸明已經阻攔不及,原本好不容易消停的肉棒,在受到蕭黛的持續刺激下,瞬間昂揚擡頭,幾乎要將褲襠撐爆。
「嘻嘻,還想反抗,誰讓妳剛剛對我那麽兇。」
蕭黛熟練地將肉棒從褲襠裏解開,盯著那猙獰肉棒,雖然有點羞怯,語氣依然很鎮定:「小家夥,我們第二次見面了,讓我仔細瞧瞧,嘖嘖……真的好粗,還很長。」
雖然有美人玩簫,畫面極為香艷,但陸明是非常苦悶,他只需要再過段時間,體內的生長激素就能消耗完,但現在肉棒又重新勃起,他無法自己解決,更不可能再讓嫂子解決。
想到這裏,他語氣很不滿,對蕭黛下了命令:「我不管,既然妳將它弄硬了,那就負責滅火吧。」
「我不!」
蕭黛就是要抓弄他,只負責放火,可沒有任何義務去滅火。
陸明冷哼壹聲,毫不退讓:「妳不做,我們的約定壹筆勾銷,之後合作妳也別來找我了。」
「不行,絕對不行!」
蕭黛壹臉斬釘截鐵,態度十分堅決。
她在陸明身上可是下了不少籌碼,現在連利息都還沒收回,怎麽肯讓陸明中途退出呢。
「那妳知道該怎麽做了。」
陸明難得沒有退縮,用略帶示威的眼神盯著蕭黛。
蕭黛第壹次在氣勢上被陸明壓住,臉上滿是氣鼓鼓,強忍住閹掉的沖動,無奈地妥協:「行吧,記住了,這是妳第二次欠我的,到時候,如果妳敢拒絕,我就……哼哼……」
陸明壹個寒顫,總覺得蕭黛在打什麽壞主意。
蕭黛說完後,伸出白皙玉手,輕輕按在了龜頭上面,纖指合攏,隨後緩緩地擼動起來。
突然起來的刺激,讓陸明險些呻吟。
蕭黛的手法非常嫻熟,知道怎麽刺激才能達到最大效果,比唐嫵的生澀手法流暢多了。陸明暗自嘀咕,也難怪當初養生館的按摩師李俊,只在蕭黛的手下堅持了19秒。
壹想起李俊,陸明立即問:「妳還記得李俊嗎,當初在養生館幫妳按摩的師傅,也是我的前同事。」
蕭黛記憶力很強,輕輕點頭:「知道呀,怎麽了?」
「那天他幫妳按摩完後,我就再也沒看到他了,打電話也沒人接,所以我在想……」
「嗯,沒錯,他死了。」
陸明被嚇了壹跳:「死了!怎麽死的?」
蕭黛壹臉若無其事:「就死了,因為占我便宜。」
似乎感受到了陸明的驚愕,蕭黛輕啟櫻唇,柔媚如酥地說:「放心吧,妳占我便宜,我不會殺妳的,只要妳乖乖替我做事。」
命根子被蕭黛抓在了手上,由不得陸明不答應。
蕭黛的擼動速度越來越快,就在陸明快要射的時候,外面卻傳來唐嫵聲音:「嗯,怎麽鎖上門了?陸明,蕭黛,妳們是在裏面嗎?」
門外的聲音,著實讓蕭黛嚇了壹跳,按住肉棒的玉手猛地壹按,頓時讓陸明再也忍不住:「臥槽,我要射了!」
當機立斷下,蕭黛沒有拿紙巾接,而是直接俯下身,含住了龜頭,將噴薄而出的精液全部吞了進去。
由於早上已經出過壹次精,所以晚上的精液量並不多。
蕭黛匆忙吞下後,還咳嗽了幾聲,粉靨滿是羞紅。然後她急忙幫陸明穿上褲子,並拿過壹旁的水杯漱口,整理了全身儀容後,才去開門。
「嗯……黛兒,妳們?」
蕭黛早已恢復平靜,伸了個懶腰,假裝睡眼惺忪:「姐姐,我剛剛睡著了,沒聽到門響。」
她絕口不提房門為什麽要上鎖。
陸明也跟著圓謊:「嫂子,我剛剛也睡著了……沒聽到。」
「沒事,多休息有助於恢復身體。」
唐嫵似乎沒有任何懷疑,從家裏帶來了粥和點心,放在陸明床頭,柔聲說:「妳餓了吧,快吃點粥吧,妳手還沒好,讓我來餵妳吧。」
有唐嫵餵粥,陸明自然倍感幸福。
唐嫵見蕭黛從洗手間裏走出來,笑著說:「黛兒,妳也吃壹點吧,我這裏有碗。」
蕭黛點了點頭,偷瞄了陸明壹眼後,便安靜地坐在唐嫵旁邊。
粥在保溫盒裏,依然很燙,唐嫵每允起壹小勺,就會放到嘴裏吹涼,然後再遞給陸明,舉手投足盡是溫雅端莊,讓陸明仿佛享受到了帝王般的伺候。
蕭黛就乖巧地坐在唐嫵身邊,鶯鶯燕語,聊了許多內容,整個人十分雀躍,充滿活力。
陸明從來沒看過蕭黛有這番乖巧模樣,說話竟然輕聲細語,活脫脫地像壹個不諳世事的女學生,如果之前他不知道蕭大俠的脾氣,恐怕也會被深深迷住。
顯然,唐嫵很喜歡蕭黛,甚至在蕭黛的再三懇求下,把她當成了自己親妹妹看待,稱呼上也從「蕭黛變成了黛兒妹妹。」
而蕭黛對唐嫵的稱呼,從「唐嫵姐姐」變成了「唐姐姐」,最後省略為「姐姐」,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唐嫵蕭黛就是壹對親姐妹。
趁著唐嫵出去片刻,陸明狐疑地看著蕭黛:「妳和我嫂什麽時候那麽熟絡了,而且關系還那麽好?」
蕭黛被他的戒備眼神看得很不爽,有點委屈道:「難道在妳心裏,我就是那種壞女孩嗎?接近誰都是要抱著目的嗎……」
見陸明肯定點頭,蕭黛頓時氣急敗壞,露出小爪牙,使勁在他腰間壹擰,痛得陸明眼淚都快流出來。
「好我錯了,真的錯了,我剛剛只是調侃而已,蕭大俠放過我吧。」
「哼,不識好歹!」
蕭黛站了起來,好整以暇道:「以後呀,唐嫵就是我認的姐姐啦,陸明妳要對我放尊重點,知道了嗎,不然我就狀告姐姐,說妳剛剛欺負我!」
陸明才知道,自己算是被這魔頭拿捏得死死,無可奈何:「那妳的親姐呢,那個什麽蕭雪……」
「別提她了,反正我不認她。」
蕭黛低著頭,似乎在認真地看著自己的鞋,小聲說:「真的,唐嫵如果是我親姐姐,那該多好,我壹定會很開心的……」
陸明沒有聽到她的嘀咕,而唐嫵已經進來了,她看了看墻上時間,對蕭黛說:
「時間也不早了,黛兒妳趕緊回家吧,女孩子晚上在外不安全,或者要不和我們壹起回去,我丈夫應該快下班了。」
蕭黛感受到唐嫵眼神裏的關切,內心很暖:「姐姐,不用啦,我有保鏢接送呢,那我先走啦~ 」
「嗯,黛兒慢走,回到家後告訴我壹聲~ 」
唐嫵和蕭黛告別後,陸明才問她:「大哥還沒下班嗎?」
唐嫵搖頭:「沒呢,應該快了吧,我讓他直接來醫院接我。」
蕭黛離開後,唐嫵看了看陸明,似乎藏了壹些心事。
她猶豫了會,試探性問:「陸明,黛兒她應該沒有男朋友吧?」
陸明如實回答:「應該是沒有的,怎麽了?」
「那妳倆之間,有沒有可能……」
領悟到唐嫵的意思後,陸明果斷搖頭:「我和她其實……性格不搭啊,而且,她雖然沒有男朋友,但聽說有個青梅竹馬,是當兵的,壹直在追求她。」
唐嫵稍微有點失望,輕聲說:「可能是我錯覺吧,但我的想法是,黛兒應該是對妳有意思的,如果……妳確實喜歡她,就不要辜負了人家女孩的心意了,是吧?」
「嗯,妳說得對。」
見陸明壹臉木訥,她似乎覺得自己表達得不夠清楚,又強調了壹次:「畢竟人家女孩子,是為妳獻出了清白,妳如果真心喜歡,就不能再花心了。」
唐嫵這麽壹說,陸明就知道了,剛剛兩人在房間裏的舉動,嫂子肯定知道得壹清二楚。
「嫂子,我真的知道了。」
唐嫵怕他不高興,輕聲解釋:「我其實沒別的意思,也不是幹涉妳什麽,就是……真的很關心妳們的感情,所以給壹點我的建議,妳可以參考下。」
唐嫵的話語,總如春風拂柳般,讓人聽著很舒心。
陸明的語氣也很溫和:「嫂子,謝謝妳。」
…………
唐嫵和陸天兩人回到了家。
母親由於身體虛弱,在吃完飯後,就早早睡著了。
陸天加班已經累得不行,去醫院看望陸明後,就直奔家裏,匆忙跑去洗澡。唐嫵則坐在床邊,壹直心神不寧。
雖然有刻意不去回想,但只要壹想起早上和陸明做的那件事,她就特別羞愧,只因要維持嫂子的形象,也怕兩人尷尬,所以才沒有刻意回避陸明。
最重要的是,自從她吞進了壹些精液後,身體就異常燥熱,胸口像被錘擊了般難受,渾身忽而發冷,忽而發熱,在洗手間內竟完全動彈不了。
過了好壹會,她才緩過勁。
這種感覺,其實和低血糖發作差不多,但又有壹絲區別,主要就體現在了心理上。
如果按照她以往性格,在和小叔子發生這般近乎於亂倫的親密舉動後,肯定是轉頭就跑,甚至在好壹段時間內都不敢繼續面對陸明。
但這次,她從洗手間出來後,雖然依舊羞愧,心理上卻沒有排斥和陸明的相處,哪怕兩人的相處很尷尬。
這種潛移默化的心態,唐嫵當時沒有想太多,只當做是親人之間的不避諱,並以此來安慰自己。
壹切似乎沒有變化,但壹切都已經變化了。
這種變化,從剛剛陸天想和唐嫵做愛開始。
陸天自從出差回來後,就許久沒碰過唐嫵身體,今晚他提前弄完壹切,就是想騰出時間,繼續和唐嫵實行「造人計劃」,因為母親已經在耳邊嘮叨許久。
陸天在撫摸唐嫵的身體時,卻明顯感覺到她興致寥寥,雖然沒有明確拒絕,但身體卻做出了壹些細微的排斥動作,讓他的手無法探進美人的睡裙裏。
他沒有想太多,以為是妻子的矜持,當他想讓唐嫵口交的時候,唐嫵竟搖頭拒絕了,而是改用了手。
陸天再怎麽神經大條,也發現了唐嫵的狀態不佳,緩聲說:「老婆,今晚是沒有心情嗎?」
如果放在以往,善解人意的唐嫵,自然會全力配合陸天,迎合他在床上的馳騁「雄風」,而今晚她不僅提不起任何欲望,甚至連配合的心思都沒有。
唐嫵輕捂額頭,心情很低沈,輕聲說:「老公,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不太想……可能我有點累了,要不……我們改天吧?」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盡管陸天已經洗完澡,身上沒有任何汗臭異味,但那股若有若無的男人味,讓她特別排斥,潛意識就想回避。
尤其是當她脫下陸天內褲,聞到了那根陰莖上的汗腺氣味後,排斥感就更強,甚至有點惡心反胃,更別說要去口交了。而用手去觸碰,已經是她的最後底線。
唐嫵知道這樣不對,陸天是自己老公,她這樣做會寒了老公的心,卻無法控制那種排斥感,仿佛在靈魂裏與生俱來,很自然地就讓身體做出過激反應。
見陸天沒有反應,壹直盯著自己,唐嫵也很難受,只能勉強再擠出壹個理由:「還有就是,可能……我也有心理壓力吧,畢竟咱媽就住在隔壁,我擔心聲音……會有點大。」
陸天是第壹次被唐嫵拒絕,雖然有點失望,仍然很體貼,在她額頭親了壹個吻:「老婆,沒事的,我理解,而且我其實也累了,狀態不太好,要不我們就改天吧,之後還有許多機會呢。」
陸天的尊重和自我解釋,讓唐嫵既感動又愧疚,點了點頭:「嗯,老公晚安。」
不壹會兒,陸天的呼嚕聲開始響起。
可唐嫵壹直沒睡,她蜷縮成壹團,渾然顫抖。
她此時陷入壹種矛盾的處境,壹方面是從陸天身上傳來的專屬男人氣味,盡管非常淡,淡到平時她甚至都不會聞到,但今晚嗅覺卻特別靈敏,讓她本就排斥的身體更加難受;
另壹方面是,她體內積蓄的欲望幾乎達到了巔峰。自從幫陸明口交後,她的內褲就濕得壹塌糊塗,尤其是空氣中還殘留著精液氣味時,她下體更是壹片酥麻,幾乎無法動彈。
等空氣中的精液味完全飄散後,她才覺得自己的身體控制權又回來了。
更奇怪的是,只要她坐在陸明身邊,聞著他身上傳來的獨有男人氣息,很自然就有了依賴心理,那種氣息特別親切,讓人很安心,也很舒服,忍不住就想靠近。
以至於壹整個下午,唐嫵都沒有離開過陸明壹秒,整個人沈浸在這種異樣氛圍中。
這種心態,唐嫵很自然就理解成,是親情的緣故,而身體的異常反應,可能是排卵期所引起。
到了晚上,她從家裏打包粥回來醫院,便發現病房門鎖上了。
壹進房門,她看到蕭黛的臉靨不自然,而且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精液腥味,就知道兩人做了什麽事情,心如明鏡的她,假裝不知情。
但那股氣味,就像最烈性的春藥,讓唐嫵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甚至要全程坐著,以防雙腳發麻站不穩,還要應付蕭黛的壹些問題。
到後來,空氣中的氣味好不容易消散,她才恢復過來,而看向陸明的眼神也更加復雜。
壹直到她躺在床上,鼻腔裏似乎還停留著陸明的精液氣味,全身燥熱難耐。盡管開著空調,嬌軀已是香汗淋漓,將她的貼身內衣全打濕,下體更是濕漉漉,雙腿緊緊夾著。
她腦海裏全是陸明的肉棒,甚至想象著被強奸的香艷畫面,無法控制所思所想,讓她特別羞愧,對自己滿是自責。
美人妻發出壹聲哀怨:「我究竟怎麽了,我為什麽要想這些……」
…………
對於林珞萱的態度變化,趙恒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變得更加殷勤。
每當林珞萱要來醫院探望陸明,他沒有拒絕,而是壹起陪同,甚至還要故意牽著她的手,好在陸明面前晃蕩。
陸明當然知道情敵的用意,但趙恒越是這番做作姿態,就越讓他放下心來。
看著林珞萱不冷不淡的回應,陸明知道,兩人的感情肯定出了大問題。
人只有快失去某樣最重要的事物時,才會如此緊張,趙恒的反應已經很明了。
陸明決定再添壹把火。
他已經收集到了趙恒的關鍵偷腥證據,只等著正確時機,就立即發送給林珞萱。
每當想起視頻裏的趙恒,和方詩詩做愛時說的那些粗言穢語,就讓陸明特別憤怒,他總算看清楚了趙恒的內心,所以絕不能讓林珞萱踏進火坑。
無論如何,他必須要阻止這壹切。
趙恒離開醫院後,心情是有點不爽的,不僅要在情敵面前假裝友好,還因為林珞萱的態度,那種從眼神裏流露出的真切關心,將他內心的醋壇子完全打翻。
「萱兒,我看陸明的身體恢復得很好,我們就不必每天都來了吧?」
聽著趙恒的話語有些吃醋,林珞萱本來不想解釋,但同樣不想他胡思亂想,輕聲解釋:「嗯,不過我只是出於朋友的關系來探望,恒哥妳不必想太多。」
趙恒聽了後,尷尬壹笑,將怨恨小心翼翼地收起來。
正如趙恒所說,陸明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他甚至都可以下床走路了,也可以自己上廁所,只是左手還沒拆線,離真正康復尚有壹段時間。
起初,陸明對這個骨骼強化藥劑,還抱有壹些不切實際的期望,想著能壹舉突破實力瓶頸。
但他全身傷勢太重了,骨骼強化藥劑的大部分藥效,都被傷口愈合所吸收,還有壹部分精華,被當成了精液排出去。
陸明感受著自身實力,估計哪怕康復出院,也和出事前沒有多大區別,頓時有點死心,不過能撿回壹條命,防止殘廢,也算不幸中的萬幸。
他離開病房,想去壹樓的花園散步,卻發現醫院大堂出現了壹個可疑人物。
那是壹位四十多歲的普通男子,頭發邋遢,面容消瘦,往科室方向走去,步履沈重。
引起陸明註意的,是他手上握著的壹團物體,被報紙緊緊包裹,從形狀上來看,很像壹把刀具。
大堂還有許多病患者在排隊,陸明不想打草驚蛇,壹步步尾隨著中年男子,想看他要做什麽,但潛意識已經告訴他,這是醫鬧,甚至會有命案發生,
而醫院門口卻沒有金屬探測儀,甚至沒有任何保安,就這麽讓壹名男子拿著刀堂而皇之地走進來,讓陸明覺得很荒誕。
那名男子顯然沒有任何防備心理,更沒有發現陸明就在身後,他就壹直掃蕩著科室名字,直到去了急診科,顯然沒有耐心了,突然找了個門口,直接闖進去。
陸明心驚,加快了步伐,跟著沖進去。
裏面只有壹名年輕女醫生,見到男子拆掉報紙,拿起了刀,嚇得臉靨慘白,急忙往後躲。
「妳們都該死,為什麽治壞了我媽!說啊,我要捅死妳們!」男子狀若瘋狂,揮舞著刀具,欲要將女醫生捅死。
這時,陸明沖了進來,二話不說,瞬間奪下了他刀具。
男子被後面突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明三兩下制服在地,甚至手腕還被強行扭斷,趴在地上發出壹聲聲哀嚎。
女醫生被嚇壞了,見歹徒被制服,急忙向陸明道謝,然後匆忙跑了出去喊保安。
見到有保安陸續趕來,陸明沒有繼續留在原地,離開房間,而門口已經被壹大群人圍觀。剛才的那名年輕女醫生仍然驚魂未定,見到陸明出來後,連聲感謝。
「不用謝我,這是醫鬧,每個旁觀者看到,都有義務站出來阻止。」
剛才陸明沒怎麽留意,現在才發現女醫生的容貌十分驚艷,盡管沒有化妝,卻顯得靈秀脫俗,明眸皓齒,肌膚白嫩勝雪。
女醫生的名字叫初夏,是壹名剛畢業沒多久的醫科大學生,只比陸明小壹歲,剛拿到執業醫師資格證,就被分配到了這家醫院裏。
「嗯?抱歉,我剛沒註意,請問……妳是在這裏住院嗎?」
初夏看到了陸明的病服後,輕掩芳唇,那好看的眸子裏滿是不可思議。
「對,我之前受了挺嚴重的傷,我的病房啊,就在八樓……」
陸明原本想獨自返回,但初夏把他當成了救命恩人,非要扶著他壹同返回病房。住院部八樓的病房,區別於其它樓層,房間數量不僅少,而且設施齊全,費用也特別貴,是專門留給壹些權貴官員。
初夏將陸明攙扶回房間後,由於還有工作,道別後便離開了,空氣中仍殘留壹絲芳香。
而在當天,地方電視臺聞訊而動,非要過來采訪他,讓陸明特別無語。
陸天也第壹時間知道了他的義勇行為,既擔心又有點埋怨:「老弟啊,妳可悠著點,妳現在傷勢還沒恢復,千萬別逞強啊。」
聽著陸天嘮叨,陸明笑了笑,表示知道了,壹旁的唐嫵雖然沒有嘮叨,眼眸裏同樣帶著關切。
林珞萱得知陸明「出事」後,也跟過來看了他情況,無奈道:「陸明,妳還是那個熟悉的妳,愛逞強,愛出頭……不過,這次妳做得對。」
林珞萱看似責怪,話語裏卻很溫柔,讓陸明差點以為對方是不是愛上自己了,但看了看壹旁的趙恒,那份旖旎心思就被毀壞得壹幹二凈。
當他得知今天是趙恒生日,兩人本來約好了去乘坐三天兩晚的郵輪,因為陸明的事而被耽誤了,內心自然暗爽起來。
但只是耽誤了片刻,趙恒可沒有任何心情陪自己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嘰哇不停。
他看了看時間,不斷催促林珞萱:「萱兒,我們是時候出發了,不然就趕不上船。」
林珞萱點了點頭,雖然她很不想去,但之前早就答應好的,而且目前也沒有任何正當理由拒絕。
她朝陸明告別時,躲避開了他眼神,內心有點復雜。
趙恒走之前,則朝陸明笑了笑,嘴角滿是得意。
盡管橫生壹點波折,最終還是按照趙恒的原計劃進行,只要林珞萱上了船,自然有大量時間任由他擺布。
幾個月前,他就策劃好了壹切,準備在郵輪上向林珞萱求婚。
趙恒臨走前的那個囂張模樣,最終讓陸明下定決心。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
當晚,陸明等唐嫵離開後,便打開筆記本,嫻熟地將早已剪輯好的視頻,發去了林珞萱的工作郵箱裏。
在陸明的估算中,從林珞萱收到這條郵件,到打開查閱,估計還要過上壹段時間,很可能是壹天後。
此時,林珞萱正壹個人站在郵輪甲板上發呆。
她挨著欄桿,目光眺望遠方,心思頗為復雜。
自從趙恒堅持跟著她去醫院後,她就減少了見陸明的次數,壹來是怕趙恒吃醋,二來也不清楚自己內心在想什麽。
她知道趙恒的心思,也知道這壹趟郵輪之行,趙恒肯定會在郵輪上向她求婚。
她還在猶豫,要不要答應趙恒。
當她迎著海風吹拂,冰冷的風如刀削般刮過了她臉頰,漸漸地想通了壹切。
不是自己的,就不該亂想。
而妹妹對她說的那壹番話,也終於讓林珞萱決定,要放下壹切雜念,徹底斷絕和陸明的那些情愫。
原本自己內心還搖擺不定,現在突然就輕松了,既然自己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歸宿,而妹妹也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不是最好的結局嗎?
至於兩姐妹共伺壹夫的念頭,對林珞萱來說絕不可能發生,她情願孤獨終老,也不願意情郎三心兩意。
有許多遊客陸續從林珞萱身邊經過,其中有不少獵艷高手盯上了她,卻沒有壹個敢靠前。有膽大的想過來搭訕,早早地被幾名兇戾保鏢攔下,便知難而退了。
這時,林珞萱的手機鈴聲響起。
她看了壹眼,是工作郵箱的通知,本來不想理會,只是處於對工作的負責態度,還是點開了郵件,名稱是「趙恒的真面目」,裏面只有壹個視頻。
林珞萱的心立刻揪了起來,她想了片刻,找到壹處沒人的地方,猶豫了會,深吸壹口氣,點開視頻。
視頻內容是在壹個辦公室內,壹男壹女正在賣力交媾纏綿,而男的是趙恒,女的自然是方詩詩,他們的對話內容,也清楚地傳到林珞萱耳裏。
「這婊子,整天就知道裝高冷,上次我差點就得手了,結果白白便宜了那陸明,還被內射了操!看著吧……終有壹天,我要壹步步把她調教成母狗,然後牽著出門,看她還怎麽裝。」
「老板……啊……妳好厲害……再用力壹點~ 」
林珞萱面無表情地看完,手指骨因為緊握著手機,已經微微泛白,內心波瀾起伏。
從趙恒嘴裏,她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那個信息了,那晚爬上自己床的人,就是陸明。
至於趙恒的衣冠禽獸形象,所帶來的人設崩塌,她卻不那麽在意了,反而覺得自己確實夠蠢,竟然被騙了這麽多年。
她壹直知道,趙恒背地裏可能沒那麽幹凈,和方詩詩之間似乎也糾纏不清,但她偏偏在公司裏沒法找到任何證據,仿佛有許多眼線在觀察她的壹舉壹動。
這種被監視,讓她很不自然。
這次趙恒的偷腥舉動,林珞萱原本還很憤怒,準備找他理論壹番,但是從趙恒嘴裏說出的那些詞匯後,就瞬間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已經沒必要了。
從此兩人各走各路,也就行了。
對於趙恒,她沒有悲傷,也沒有憤怒,就只有懊悔,為什麽白白蹉跎了那麽多年。
對於陸明,她心情更復雜,不知如何面對,既然陸明敢做不敢承擔,她也沒必要揭穿,而林珞依插足進來後,從此兩清,似乎對大家都好。
「也好,早點認清枕邊人,也早點了斷相思人,就這樣孤獨壹輩子,未嘗不是壹件好事。」
林珞萱喃喃自語,眼眸裏隱約閃爍著淚花。
壹旁的保鏢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能感受得出,主子正處於情緒爆發邊緣,全身心戒備著周邊。
「讓郵輪立即靠岸吧,我要回家。」
林珞萱只輕飄飄地下了壹道命令,保鏢便立即執行。
原本已經駛離港口幾十裏的豪華郵輪,就因為林珞萱的壹句話,硬生生調頭返航。不少遊客紛紛埋怨,沒有什麽過多想法,以為是有重病患者。
趙恒還在壹群小弟的擁躉下喝酒,整個人喝得醉醺醺。
當他收到郵輪返航的通知時,酒已經醒了大半,尤其是這道命令還是林珞萱下達的時候,臉色就更難看了。
他急忙找到林珞萱,步履有點踉蹌,語氣頗為不滿:「萱兒,這怎麽就返航了?妳是身體不舒服嗎?還是……誰得罪妳了?」
林珞萱沒有理會他,安靜地站在甲板上,等著郵輪靠岸。
到手的鴨子即將飛走,趙恒有點惱火:「妳這……到底怎麽回事啊?說話啊,有誰知道嗎?」
他問了身旁幾名保鏢,都搖頭,表示不知情。
眼見郵輪即將停岸,趙恒直接攔在林珞萱面前,抓住她雙臂,誓要問出個所以然。
「妳放開我。」
林珞萱的語氣很平淡,只壹聲令下,身後的保鏢便將趙恒攔住。
「好,那妳說,我究竟做錯什麽了?」趙恒終於想通了,見林珞萱這番姿態,肯定是因自己而起。
林珞萱輕聲說:「視頻已經發去妳手機裏了,妳看了就會明白。」
趙恒內心漸沈,第壹時間想到自己的那些非法生意,估計東窗事發了,他也顧不上繼續勸林珞萱,火急火燎地跑回船艙,他的手機原本交給保鏢,但這次遺忘在套房裏。
等他拿起手機,看到林珞萱發來了壹個視頻,而視頻內容差點讓他暈厥。
看著畫面裏兩人的淫穢交媾姿態,以及自己的囂張言論,甚至還無意中讓林珞萱知道了那晚真相,讓趙恒直欲吐血。
「不對不對,這個視頻角度……為什麽,是誰下套?難道是蕭黛?陸明?還是……方詩詩?」
趙恒心亂如麻,他知道兩人的關系即將要完了,而父親鐵定不會放過自己。
他握緊了拳頭,臉色繃緊,狠狠地砸向墻壁。
隨後,他輕吐壹口氣,拿著手機急忙跑去找林珞萱。
他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裝孫子到底,無論是哄是騙,都要先把林珞萱穩住。
趙恒原本還準備了壹大堆話術,甚至壹系列挽救措施,比如開除方詩詩,比如拿出視頻偽造的證據。
但林珞萱在下船前,壹直沒有理他,連頭都沒回,語氣十分平靜,輕聲說道:「趙恒,我們已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