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腳下壹滑
烈火鳳凰 by 幻想即日
2025-2-13 19:10
生存與死亡、墮落與拯救、聖潔與淫蕩,堅韌與屈服,種種完全對立的元素不可思議地組合在了壹起,對人精神和感官的刺激無比巨大。
而此時此刻,舞臺上表演者不僅僅是鳳戰士,司徒空將觀眾也拖了進來,死亡的陰影不僅籠罩著鳳戰士,壹樣也籠罩在他們的身上。
場內場外的氣氛不僅詭異而且壓抑,所有人都沒說話,屏著呼吸盯著舉著巨石的鳳戰士和奸淫著她們的男人,就連壹旁輪奸著唐淩的男人們都不再誇張地大呼小叫。
這場大戲的組織者司徒空走入了場中,他走到冷傲霜的面前,用充斥著欲望更饒有興致的目光打量著她。冷傲霜並沒有回避他的目光“妳要如何才肯放過她們。”
她知道身後的戰友們撐不了多久,自己必須要為她們做些什麽。當年在西伯利亞她也曾這麽問阿難陀,雖然阿難陀讓自己做的事是那麽的不堪,那麽的屈辱,但那些孩子最終卻是活了下來。
司徒空緩緩地搖了搖頭,她做什麽能夠改變自己的決定,結束眼前的壹切?在所有鳳戰士中,無疑她是最美麗的。讓她象母狗壹樣趴著吃自己的肉棒?讓她在圍觀者的眾目睽睽之下自慰?
還是在操她的時候限定在多少時間裏要產生高潮?雖然這些都很有趣,很有意思,他也很想這麽做,但這些都不足以改變他的決定。他相信,只要自己願意,可以輕易讓她做任何事。
但這樣做有意思嗎?那個叫衛芹的鳳戰士,昨日在被自己硬生生的操出高潮的時候淚流滿面,但此時依然堅定無比地站在巨石之下,不曾有壹絲壹毫的畏懼與退縮。重復做那些事,有意思嗎?司徒空想了很久,最終的答案是沒有。
在過去的幾天裏,他強暴了今天在場的所有的鳳戰士,幾個自己比較感興趣的操到她們不受控制地來了高潮,有個特別難纏的給自己弄死了,但是他依然覺得很煩燥。不可否認,滅世之說對他的心靈也同樣帶來了巨大的沖擊。
司徒空在狼群中長大,雖後被蚩尤大帝帶走又傳授了絕世武功,但血液與靈魂之中依然浸染著強烈的獸性。獸性令他兇狠殘暴,但卻也給他野獸般的直覺,所以無論他的武功又或指揮打仗,超越常人的直覺往往會令他有驚人之舉。
野獸不會思考,與人相比生存、繁衍的欲望更加強烈,所以在司徒空身上,繁衍的需求轉化成強烈的性欲。
而生存的欲望則是令他對生死有壹種特別的領悟。他懼怕死亡,但懼怕死亡並沒有令他變得怯懦,反令他更加強大,而在生與死之間,無論是自己又或是他人,會給他帶來超越肉欲的快感與刺激。
以往哪怕面對再強的敵手,他都不曾真正的恐懼過,但這壹次他親身體驗了滅世預言,他生平第壹次感到真正的恐懼,而這份不曾有過的恐懼,令他變得更加瘋狂,雖然司徒空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而且似乎有些意動,又好象在思考著什麽。
但冷傲霜卻感到壹種深沈的絕望,不是絕望自己將被淩辱,而是為就在自己面前的戰友而感到絕望。“只要妳能放過她,我可以做任何的事。”
雖然陷入絕望,但冷傲霜依然頑強地進行著最後的抗爭。司徒空望著她道:“我和她們說,只要能撐到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我會把她們都送回落鳳獄。”說著司徒空指了指在玻璃臺上依然做著上挺下蹲動作的鳳戰士繼續道:“雖然很難,但還是有那麽壹線希望。極道天使馬上就要打到這裏,我估計鳳也會采取行動。
這壹仗勝敗難料,她本來有希望和妳們壹起等待最終的結局。是妳,自以為勇敢無畏,卻親手將她活下去的最後壹絲希望給葬送了,是妳,將她們壹切的努力化為泡影。”說著司徒空又指了指托著巨石的鳳戰士們繼續道:“每個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今夜還很漫長,希望妳做出的每壹個決定都是正確的。”司徒空這番話並未經過深思熟慮。
但憑著野獸般的直覺,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竟猜到鳳已準備有所行動。後面幾句更是如利刃壹般直刺冷傲霜的心靈深處,硬生生將她原本無懈可擊的心靈防線撕開了壹道口子。
望著冷傲霜似要噴出火來壹般的眼神,司徒空道:“希望憤怒不要讓妳失去理智,不然今晚會有更多人因為妳而失去寶貴的生命。”說著司徒空解開了她的手銬腳鐐。
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的冷傲霜緊握雙拳,雖然獲得了自由,但她卻依然象被重重枷鎖束縛卻不敢有任何的舉動。
“好好感受生命的逝去吧。”司徒空用繩索繞過冷傲霜與被吊著的鳳戰士纖細的柳腰,將兩人綁在了壹起。在捆綁她的時間,司徒空手拂過冷傲霜光潔如玉石般的肌膚,壹股涼涼的寒意從指尖傳來,這種感覺象電流壹般傳遍全身,他不由自主打個了激靈,連著靈魂都震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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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是欲望?或許還摻雜著些別的東西。寒冷曾是司徒空最深刻的記憶,大興安嶺的冬天零下幾十度,狼崽有皮毛禦寒。
而他光溜溜的什麽也沒有。天知道他是怎麽熬過來的,所以即使武功大成的他已寒暑不侵,但烙入靈魂的那種寒意在某個時刻依然會令他感到莫名的煩燥,或許肌膚的觸碰令司徒空欲火高漲。
或許為了舒緩心中湧動的煩躁,在綁好之她們之後,他走到了吊著的鳳戰士身後,解開褲襠,掏出了巨碩無比的肉棒,惡狠狠地刺入被吊著的鳳戰士的身體。
被吊的鳳戰士已多次處於瀕死邊緣,哪怕意誌再堅韌,也處於崩潰的邊緣。在肉棒將她貫穿那瞬間,她嘶啞地哀號起來,赤裸的身體痙攣般的顫抖。
冷傲霜雖然未曾受到侵犯,但遠比自己被奸淫還要痛苦。她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方式給她哪怕壹絲絲的慰籍,但此時此刻,她又能說什麽?又怎麽做什麽?冷傲霜人如其名,不僅給敵人,有時給其他的鳳戰士也是高傲冷峻的感覺。
雖然她的內心並非與外表這般冰冷,但性格就是這樣的性格。在緊貼著自己的鳳戰士高聲哀鳴中,在自己的赤裸軀也連帶著被撞得如花枝般亂顫時,冷傲霜張開雙臂緊緊地摟住她,當臉靠著對方肩膀,冷傲霜看到壹雙充滿著邪惡欲望與兇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
她的心頓時象被什麽東西攫住,脖子好象也套上了絞索,強烈的窒息感令她眼前壹陣發黑。“能讓她活下去嗎?”冷傲霜硬著頭皮望著那惡狼壹般的眼睛道。
“讓她在高潮中快樂的死去,是我對她最大的仁慈。”司徒空沖著近在咫尺的冷傲霜道。冷傲霜咬了咬道:“剛才是我錯了,妳讓我做什麽都行,只要讓她活著。”她的語調中已帶著哀求之意。
“有些錯是無法挽回的。”司徒空道。“算,算”冷傲霜眼睛充盈起晶瑩的淚花艱難無比地道:“我求妳,求妳讓她活著,行嗎?”冰山女神般的她淚光瑩瑩的哀求,就是鐵石心腸的人也會被打動,司徒空雖也有些動容。
但他卻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在他如暴風驟雨般的抽chā下,神智已有些不太清楚的鳳戰士竟被他操得亢奮了起來,在這數天裏,她也被司徒空在沒使用春藥而且並非在脅迫下操出過高潮。
究其原因,壹方面司徒空以野獸般的直覺找到令她亢奮的方法。另壹方面,在尊重生命的理念之下,鳳戰士的求生欲望很強烈,為了活下去,有時身體會違背自己的意願,產生出不受控制的反應,而且人在窒息之下,身體會變得更加敏感,對性刺激的反應也會更加強烈。
壹旁,對七個鳳戰士強暴依然在繼續,已經是第四撥人蒙著眼睛站到巨石之下。長長的隊伍短了不少,誰都看得出她們已是強弩之末,細細的胳膊,修長的玉腿象打著擺子壹般不停地顫抖。
有壹次幾乎巨石已經傾斜得很厲害了,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鳳戰士們竭盡全力終於又穩住了它。
這壹刻巨石之下強奸者和被強奸者身上都被汗水浸濕。林子大了,總會有異類。在第二批強奸者中有壹個身高不到壹米六、體重卻超過二百斤的胖子。他沒有去挑體形相對嬌小些的衛芹、遊小蕊。
而是直接沖向了最高佻的烏雅紫瑤,在蒙上眼睛之前,他將手中捧著壹塊大石頭放在了她的身後,看著他摸索著笨拙地爬到了石頭上,頗有些困難地將肉棒捅入比他高不止壹個頭的鳳戰士玉穴,圍觀者嘖嘖稱奇又忍俊不止。
所謂人不可貌相,就是這個男人是所有人當中最不怕死的壹個。其他男人射了就急急忙忙從巨石下鉆出來,扯下眼罩暗自慶幸,而他射了之後,連肉棒都沒從花穴裏撥出,喘息了片刻又開始聳動起來。
直到第四批的人都快完事了,他依然還在繼續,期間又射了壹次,但他依然沒有離開的意思,又粗又短的肉棒滿是汙穢的花唇上來回摩動了壹會兒後,他竟挺著肉棒刺向了她的後庭。舉著石頭的烏雅紫瑤全身緊繃著,菊穴當然也緊緊收縮,肉棒要進入決非易事。
但他有著和鳳戰士壹樣無比執著的精神,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有誌者,事竟成,在經過無數失敗後,那男人終於將肉棒捅進了烏雅紫瑤的菊穴。當他吼叫著將肉棒往裏推進時,或許太過亢奮,腳下壹滑,肉球壹樣的肥胖身軀壓倒了烏雅紫瑤。
頓時巨石傾覆,在眾人驚叫聲中,司徒空的手下扯著勒著鳳戰士纖腰的繩索,在千鈞壹發之際將他們從巨石之下拉了出來。
轟的壹聲,呆呆立在石頭下的七個男人被砸了個正著,在巨石落下壹瞬間,冷傲霜和被吊著的鳳戰士直直地被拎了起來,又壹次淩空被懸吊起來,司徒空望了望壓到烏雅紫瑤那個醜陋肥胖的男人,他大半個身子壓在石頭之下,高聲慘叫著“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