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被打

　　溫暖 第二卷 番外篇 可樂瓶子 6943字
　　我收拾停當，出門隔壁房門同時響了壹下，靜面無表情的從我身邊走過去，沒有理我。她開門出去，門沒有關，我趕緊追了上去。
　　看她情緒不高，試探著問她。
　　“妳怎麽了？”
　　“哎！”
　　“……”我剛想繼續找話逗她，她壹下站住了，瞪向我。我完全沒有自覺，忽然被她眼睛吸引了過去，眼睛布滿血絲，還有些腫。
　　“昨天晚上沒睡好麽？”我問她。
　　“……妳說呢？”她停頓了壹下回問我。我突然意識到了她指的是什麽，雖然看她臉上滿是怒氣，但我還是有些忍不住嘴角抽動了壹下。
　　“妳還笑！妳還笑！妳們兩個是世界上最討厭的人！！！”靜突然撲上來對我壹頓拳腳招待。
　　靜是毫不留情的出手，我硬抗了兩下，但太疼了，擋了兩下，她壹見我伸手似乎更生氣了，有那麽壹點失去理智了，我趕緊壹下子抱住她，她雖然被限制了壹點動作，但還是在打我，我箍住她的胳膊，她突然咬住了我的脖子……她咬住了，似乎馬上清醒了，松了壹下嘴，但沒有離開。
　　我輕輕拍她的後背，她漸漸平靜了下來。
　　初冬的沈陽並沒有太冷，大家雖然都穿著棉衣，但壹般都敞著懷，我抱著靜，清晰的感覺到靜薄毛衣裏面鼓脹的肉球……我悄悄的把手向下滑，摟上她的腰，靜哆嗦了壹下，我停住了沒有動，靜也沒動，但呼吸似乎有些急……
　　感覺小手指碰到了她的腰肉，動了壹下，滑膩的，我又動了壹下手指，靜沒有任何反應，我沖動了，忽然把她的毛衣向上推了壹下兩只手直接摸到她的腰上，她突然掙紮著想離開，我趕緊抓住她，手心裏感覺她起了雞皮疙瘩。
　　她胳膊推著我，但下身卻被我按到身上，她低著頭喘著氣，我向上摸壹下，我碰到了緊箍在身上的壹條帶子……好在外邊有羽絨服擋著，否則旁邊的人會看到我幾乎把她的上衣剝光了……
　　“別……”靜突然把頭抵在我胸口。
　　我知道我已經越界了，但靜的呢喃讓我欲罷不能，她的拒絕更像是……更像是不知所措，是那種明明知道不對但又抵不住誘惑的感覺。
　　我知道我強行去摸壹下她的胸，壹定能成功，我倆的衣服把我們檔得嚴嚴的，不會被別人發現，但說心裏話我有壹絲膽怯，總以壹種“紳士”的標準或者“文明人”的標準“要求”自己。
　　不願意強迫她，或者……只是時機不對吧！
　　總之在壹種復雜的心情促使之下我沒有去摸靜近在咫尺的鼓脹的奶子，我報緊了她，摟住了她赤裸的背，她的衣服已經完全被我推到了奶罩之下，我把她按到我身上，因為她盡量的不讓胸貼上我，反而讓我硬硬的部分頂到她身上了……我微蹲了壹下，讓我勃起的部分頂在了她大腿根兒了……
　　“哦……”她下半身想逃離，結果被我死死的頂住，摟住她腰的手摩挲著她的背，忽然摸到了腰鏈。
　　“妳壹直戴著？”我的下巴頂在靜的頭頂上。
　　“……沒有壹直戴……”過了壹會兒靜小聲的說。
　　“以後天天戴著”
　　靜沒有吭聲。
　　順著鏈子摸到後邊，摸到了她的股溝，她穿的是低腰的褲子，手指頭順著股溝向下探。
　　也許是因為癢或者是接受不了，她壹下子就向下蹲了壹下，躲開了我。
　　然後就要從我的懷裏掙脫開。
　　我趕緊抓住她，忽然手壹下按住了她背後的扣子……腦瓜壹熱，兩個手指勾住掛鉤的兩側，壹捏壹松，壹下子就解開了。
　　“啊！”靜壹聲尖叫，壹下子蹲到了地上，然後在路邊人的眼光裏迅速的拉扯衣服。
　　她的尖叫嚇了我壹跳，路上的人看著我倆，我也不好表現出什麽，但讓我壹下冷靜下來。
　　靜迅速整理好衣服站了起來，低頭向車站走，我趕緊追上去。
　　“怎麽了？”我明知故問。
　　“妳起開啊！”她紅著臉，不願意跟我糾纏。快速走著。我追上去，她就又加速又，但我就又跟上去……
　　靜走的很急，我瞥見她胸口有兩只小兔子在亂跳……
　　“妳慢點走……”我叫住她，但她不理我，反而更快了。
　　“妳奶子……哦！胸口晃的厲害”我跑著追上去在她身邊說。
　　靜壹下子站住了，驚恐的拉住衣襟裹住自己，測過身慌忙的拉拉鏈。可能是因為太慌張了，夾住了衣服，怎麽也拉不上來，壹下子急哭了？
　　這下輪到我慌神兒了，趕緊過去安慰她。
　　“別哭！別哭！我來我來！”
　　她掄起拳頭捶了我幾下，但並沒有阻止我幫她拉拉鏈。
　　“等會兒再打，我先幫妳修壹下”她因打我而晃動，我根本對不上。
　　這次她終於安靜下來，壹把抓過我的衣服，用衣角擦眼淚。
　　我蹲下，小心的把夾住的衣服從拉鏈裏拽出來，然後壹手抓住衣角，壹手按住拉鏈頭向上拉。
　　拉到胸口的時候，沒忍住，用衣服裏面的壹個手指頭在她胸口刮了壹下，沒有約束的胸罩順著“山坡”向上滑去……
　　“啪！”我的手被打了下來。
　　我訕訕的閃到壹旁“哎！好心沒好報，幫忙還被打……”
　　她擡頭瞪了我壹眼，自己把拉鏈剩下的部分拉上去。
　　“哎……穿上衣服就不認人了……”我順嘴就溜出了壹句。
　　壹下把她激怒了，撲上來又壹頓打，我捂著頭，把後背送給了她。
　　她開始的時候是真的用力打，打了幾下就輕了。
　　然後就不動了。
　　我回頭看她，她竟然站著流眼淚。
　　“咋了？我也沒還手，妳咋又哭了？”
　　“妳幹嘛欺負我？幹嘛欺負我啊！！！”說罷哭得更大聲了。
　　我不知道怎麽解釋，她哭得聲音很大，旁邊的人都在看著我們，我只好再把她抱住，她掙脫了壹次，我又抱住她“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我不是……哎！妳別哭了，是我錯了，我不是人，別哭了啊……”
　　她慢慢的止住了哭聲。掙脫我，徑直走進了地鐵站，我跟了上去，她不再理我。
　　車來了，我坐到了她身邊，她沒有躲開，但獨自靠在窗邊，像是陌生人。
　　快到站的時候我剛想叫醒她。她突然睜開眼睛，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我趕緊跟上。
　　我跟她走到了出站閘口，她忽然回過身面對著我，她盯著我，不做聲。
　　“對……對不起……我……”我也不知該說什麽。
　　她依舊面無表情，突然的感覺她變得很陌生，甚至於我站在她面前，莫名的心裏有些愧疚。
　　“這樣是不對的！”她突然說。
　　“哦！……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誰？對不起我麽？”
　　“哦！是！”她恢復了那個潑辣耿直靜。咄咄逼人讓我沒法招架。
　　“妳沒有對不起我，妳是對不起婷婷！”
　　“哦！是”
　　……長久她沒有再說話，而我是不知道說什麽。
　　“哎……”她突然嘆氣，我的心也跟著壹松，但她接下來說的讓我頭皮發麻。
　　“妳喜歡我麽？”她接著問。
　　“我……”我剛想說喜歡她就打斷了我。
　　“想想再回答，妳如果喜歡我，就跟婷婷分手，妳如果不好說，我可以跟婷婷說！”她停頓了壹下“我寧可傷害她也不願意讓她傷心！”
　　“哦！……”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妳喜歡我麽？”我反問她。
　　“不喜歡，妳沒有壹丁點讓我喜歡的地方！”靜回答的斬荊截鐵。她的回答直接他媽的把我整傻逼了。我腦袋直接短路了，根本沒法往下接了。
　　“妳……妳……”我說不出話來，但也沒有氣憤，因為我確實也不喜歡她，如果說喜歡也只是因為刺激，她的確也不是我能左右的類型。
　　也許是因為想得到而又不想有責任吧。
　　但又接受不了那種單純的金錢與肉體交易。
　　雖然心裏壹直覺得如果她喜歡我，我們的關系就太復雜了，但聽她親口說出不喜歡，心裏還是有點失落，從她眼裏我能看出她說的是實話。
　　“我也不喜歡妳”我突然有壹種解脫般的放松。
　　“那妳為什麽那樣對我？”她咬了壹下嘴唇才說，我知道這樣的話問出來是需要勇氣的。
　　我和靜，雖然壹次又壹次的接觸，但我自己其實是矛盾的，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勞而獲的東西，但又癡心妄想的想得到些什麽。
　　“嗯……”我知道，我的回答關乎到我們兩個或者說我們四個人的將來，所以我遲疑了很長時間“怎麽說呢…我其實……”
　　“我要上班了……”靜不知怎麽突然打斷我，轉身走了。
　　看到靜走了。心裏沒來由的突然放松了，雖然話沒有說出來，但似乎讓我正視了這個問題。但為啥靜又不聽了？
　　“妳怎麽了？”我發信息給靜。
　　“沒事”
　　“那妳為什麽……”雖然發消息更容易溝通，但我終究是沒辦法直接說出來。
　　“難道妳那樣子，我應該高興麽？”
　　“……晚上我等妳下班”
　　“不用”
　　“我等到妳來”
　　“隨便”
　　與其說女人難以捉摸到不如說人心難以捉摸。
　　好多時候我們想知道別人在想什麽，可是有幾次妳知道自己想什麽？
　　大部分時間妳只是在給自己的行為找理由罷了。
　　“吃飯了嗎？”中午的時候我發信息給靜，她沒有回應。過了壹會兒，發現狀態變成了“已讀”，然而並沒有回復我。
　　我壹天心情亂七八糟，早早的下班，趕到鐵西廣場站的時候，車站裏空空蕩蕩的，還沒到下班點，地鐵沒幾個人。
　　本來是有所期待的，而且來的比較早，但來了幾趟車還是沒有見她，漸漸天黑了，不免心情有些低落，像是和自己賭氣壹般，決定繼續等下去……從地鐵內，輾轉到地鐵外，從地鐵外又回到地鐵內……已經過了下班點了，還是不見她……
　　“下班沒？”
　　“已讀”
　　“壹直在等”
　　“已讀”她已讀顯示的很快，說明她手機拿在手裏。
　　“我會壹直等”
　　“隨便妳，我晚班！”
　　操！
　　心裏壹陣憋屈，妳他媽晚班早點告訴我啊？
　　當然我心裏這麽想的，嘴裏不敢說出來。
　　妳能體會那種感覺麽？
　　非常擔心的事情，忽然發現根本和妳的擔心不沾邊兒，就像憤怒暴躁的時候壹拳打到棉花上……他媽的憋屈！
　　但又有壹點高興，壹丁點兒高興。
　　我趕緊買了麻辣燙，然後興沖沖的奔向醫院。
　　到樓下的時候特意躲在路燈後邊看樓上她有沒有往下看……事實證明是我多想了，興沖沖的走樓梯上樓，就是為了不碰到她，七樓雖然不高，但已經滿頭大汗了，興沖沖的打開門差點撞到人。
　　剛要想說對不起，忽然呆住了，兩個人在步行梯樓聊天，靜和彩虹……
　　“妳傻吧？七八部電梯妳爬樓梯？缺心眼！”
　　“又是麻辣燙？妳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吃的東西？”
　　“我看到麻辣燙就惡心，妳趕緊拿走！”
　　……
　　“巴巴巴……”靜像是吃了槍藥，壹頓數落……我直接傻掉了，他媽的壹句話也說不出來。
　　靜說完直接轉身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我和捂著嘴笑的彩虹……
　　“她笑起來真好看……操！我在想什麽？”我趕緊失落的低下頭。
　　彩虹是知道我和靜不是“那種”關系，不知道靜有沒有和她解釋，但好在彩虹看我的眼光沒有帶“色彩”。
　　但越是這樣，我越是有壹種負罪感。
　　不知道他媽哪裏來的負罪感。
　　比起面對靜，我更沒法和彩虹獨處，尤其是面對面壹分鐘都受不了。沒法當著彩虹的面兒去追靜，只好回頭，準備下樓。
　　“扔了也是扔了，給我吧！”聽到身後壹個聲音笑著說。
　　我轉過身去，不由自主的又近距離看了她壹眼，雖然我面無表情，但眼前的她直接讓我淪陷了，長發被挽在了腦後，粉色的護士服……讓我突然明白了壹個詞“俏生生”，這個詞原來是描寫她的……不敢看她，趕緊低頭把手裏的帶子遞過去。
　　因為裝的是麻辣燙，她接的時候也是很小心，但手指還是和我碰了壹下，“水嫩”觸感壹下傳遍了整個身體。
　　我好想給自己壹個嘴巴，我真無恥。
　　“妳去偏廳吧！”隨後她拎著麻辣燙去了護士站。
　　護士站四五個小丫頭，壹見麻辣燙頓時歡聲雀躍，我能理解她們，並不是有多好吃，是因為在枯燥的值班過程中有吃的東西……
　　偏廳很少有人過來，雖然不大，但有些空蕩蕩。過了壹會兒聽到走廊裏有走步聲。擡頭看的時候發現並不是靜，是彩虹。
　　“靜說了，愛去妳去，我是不去！”說完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要不……哈哈哈妳先回去吧！”她學著靜的口氣，惟妙惟肖。
　　她笑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忽然走廊傳來跑步聲，靜跑了過來，紅著臉壹把抓住彩虹，拉著她走了，走廊裏還有她咯咯的笑聲……
　　這下子無論如何靜是不可能過來了。無奈，只能先回去，改天再說吧！
　　我依舊是從步行梯走下去，快到壹樓的時候手裏響了壹下。打開壹看是靜的信息“妳先回”
　　“好！”我知道現在的氣氛也不適合再交流，看到狀態變為“已讀”了，我愉快的走出了樓口。
　　習慣性的回頭往上看，偏廳的感應燈沒有亮，窗口沒有人。
　　心情變得不錯，以至於下了車才發現提前下了壹站，沒有回去再坐地鐵，幹脆走回去，順便平復壹下心情。
　　走到中街地鐵口，忽然看到地鐵旁邊圍了好多人，擠過去發現是商家在做活動演節目。
　　唱歌的，跳舞的……看了壹會兒覺得沒什麽好看的，突然看到表演臺旁邊有幾個穿著性感貓女裝的女孩子，毛絨的頭，毛絨的爪子，毛絨的鞋子，但胳膊、腿和腰身都露著……雖然看起來幾個女孩子歲數都不大，但身材都很“邪惡”……我是不想看的，但她的胸前的溝……太深了……女孩子還向我擺手……操！
　　下邊有點蘇蘇的……
　　又看了壹會兒，主持人上臺“下個節目：小貓咪！”
　　“哄……”明顯的臺下的宅男興奮起來……我也被後邊的人群擠到了邊上，好在離臺比較近……幸虧是在晚上，要不我絕對不好意思盯著舞臺上的小貓咪看……
　　耳邊完全聽不到聲音，只是覺得時間好短，還沒有把每個騷騷的小貓看清楚，節目就結束了，節目結束了好久才聽到身邊傳來嘆氣聲，每個男人都會覺得遺憾吧，下個節目是唱歌，我摸了摸臉頰，有點興奮的發燙。
　　不再盼望有別的令人興奮的節目了，正在猶豫走不走的時候，突然壹個只摘了頭飾的貓女站到我身前，盯著我看。
　　雖然身邊的男人都投來羨慕的目光，但我反而有壹點緊張。
　　“嗨！”小貓跟我打招呼。我覺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舞臺上離那麽遠已經讓我興奮不已，如此近距離讓我心跳加速……
　　我心虛的回頭看，發現大家都在看我，似乎是在和我說話。
　　“啊！……嗨！”不知道為啥選中我，但我馬上就意識到可能是商家促銷活動的壹部分，心裏馬上就是拒絕的“嗯……我……我只是路過……那個……那個我……我要走了！”
　　“切！好失望！大叔，剛才妳盯著我看，我還以為妳認出我了……怯！”貓女明顯很失望，但我仔細看看還是沒看出來。
　　“哦……妳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我沒想起來……”
　　“哎呀！氣死我了，巧蓮呀！”貓女氣得直跺腳，轉身就要走。
　　她壹說名字，我壹下認出來她，我連忙拉住她，“認出來了，認出來了！對不起！對不起！”
　　“失望透頂！哼！”她縱了下鼻子，做出了壹個狠狠的表情。
　　“大叔，妳擡頭看下是那個公司在做活動！再說了，哪有比我好哦看的？……嘻嘻！”
　　“妳怎麽不穿個羽絨服？冷不冷？”雖然是初冬，但還是很冷的。
　　“還不是看到妳，怕妳跑掉了，誰知這麽讓人傷心”她明顯有點失望“當然冷了，大傻瓜……我走了……”她說走但還沒動。
　　我趕緊脫羽絨服，準備給她披上。我拉開拉鏈的時候，明顯看到她瞇著眼睛笑了，雖然不是很熟悉，但終於能哄好女孩子了。
　　“不用了，大叔，我後臺有衣服”她突然拉住我脫衣服的胳膊“要不……”她突然貼到我的跟前，用力拉著我的領子讓我低頭，她的個子矮矮的，頭頂只到我的下巴，我低下頭，她的臉湊過來在我耳邊說“大叔妳敢不敢用大衣裹著我？嘻嘻！”說完她笑了起來。
　　我大概猶豫了壹秒，但馬上就意識到她壹定是在逗我，另外我的確不敢，雖然我真的想……
　　“咳咳！好……有什麽不敢……妳敢麽？……哦！”我只是嘴上不能認輸，可我話還沒說完，她拉著我衣服，忽然壹轉身，壹下子鉆進了我的衣服，伸出另壹只手拉住了另壹邊的衣襟……
　　“好冷啊！咯咯！”她自顧自的笑著，外邊果然很冷，她的身子很冰。
　　壹下子很心疼又跟尷尬，畢竟在這樣的天氣裏壹個幾乎胳膊和腰腿都露著的女孩子鉆到我懷裏……
　　身旁的人看到她鉆進了我的懷裏都很羨慕，我尷尬的看了壹下四周，露出來尷尬的笑。
　　“大叔抱緊，漏風”
　　“哦！”我雙手環過來摟住她，我的胳膊在袖子裏，隔著衣服抱住了她，她整個身子靠到我懷裏……
　　“好暖和，咯咯！”她完全不在意，或者說我以為她不在意。我手伸到前邊，來回摸索。
　　“大叔，妳幹嘛？”她把衣服拉緊，問我。
　　“哦！我把拉鏈拉上！”我老臉壹紅趕緊解釋。
　　“咯咯咯！咯咯咯”她突然笑了，弄的我反而不好意思了。
　　我把拉鏈拉上，她只露出個頭，我把圍脖拿下來，套在她的脖子上。
　　“妳好像個袋鼠！哈哈哈”她突然說，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的確像。
　　我依然抱著她，因為個子的關系，我似乎抱在胸下邊，感覺隔著衣服有軟軟的兩團……
　　“哼！讓妳占便宜了”她小聲說。
　　我臉有些發燒，稍微松了壹點手。
　　“大叔，妳還真純情！”不用抓住衣服她的手也解放了，她淘氣的把手從衣服裏面插到衣袖裏。
　　兩個涼涼的小手摸到了我的胳膊上。
　　“好暖和！”
　　“好涼！”我誇張的逗她。
　　她咯咯的笑，但她突然不笑了，因為她感覺到了腰上有壹個硬硬的東西頂著她了。
　　我沒有反應才是問題……我和巧蓮並不算熟悉，只是因為買了腳鏈和腰鏈似乎有了共同的秘密……
　　“大叔！妳不乖哦？”她變得有些扭捏。我反而大膽了起來。“這不能怪我吧？”她的腰背是裸露的，緊貼在我身上。
　　她半回頭盯著我看，我只好躲閃開，假裝看舞臺。
　　她不依不饒盯著我她忽然轉過了身，正面對著我了我往後躲了壹下，但她卻貼了過來，她的小肚子貼到我身上，胸前的兩團貼到了我小肚子上了，我感覺呼吸有點極速了，她還是仰頭看著我，我低頭看了她壹眼，看不出她心裏是怎麽想的，但我沒有勇氣和她對視……我壹動也不敢動，心虛的向四周看了壹下，還好沒人關註我們。
　　“嘶……”我渾身抖了壹下，不僅僅是她的手冰涼，更是因為她把手伸進了我的衣服，我吃驚的看著她，她的臉也有些紅了……
　　我們默契的都躲開了眼神，我的身體似乎變得燥熱了，我適應了她手的溫度，她開始在我身上摩挲，她每動壹寸我都抖壹下……我忍不住咽了口水。
　　她摸到我胸口的時候，我們同時感到了心臟劇烈的跳動……
　　我依然抱著她，壹動不敢動，她靠在我身上，只有手在我身上動，能感覺到她也非常緊張……能感覺到我們兩個大部分時間都是秉著呼吸，好長時間才長舒壹口氣。
　　她兩個手忽然捉住了我的奶頭，我感覺下邊已經硬得不行的，在她捏我的奶頭的時候，我感覺我甚至把她“頂”開了壹點……不自覺的，我環著著她的手緊了壹下，把她緊緊的壓在我身上，我聽到她喘了壹聲……
　　“跟……跟我走吧！”我小聲在她耳邊說。
　　她吃驚的看著我，她雙頰暈紅，小嘴兒微張著，壹條紅嫩的舌頭舔了壹下嘴唇……我低下頭，想去啄她……
　　忽然腦袋“嗡！”了壹下，依稀記得和巧蓮貼了壹下臉，她的臉火燙……她發出了壹聲尖叫……我帶著她倒了下去……人聲嘈雜，聲音變得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