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壹眼

　　沒有頂幾下，忽然壹種酥麻的感覺從腳心壹下竄到了頭頂……我忍了壹下，但這個時候所有的忍耐都變得徒勞，只好順勢向上挑，忽然靜雙腿向內夾隔著褲子把我夾住了……
　　“哦！”我還沒動，靜先發出了壹聲嬌呼。不知道是不是頂到了正確的位置，反正我的下邊被緊緊的箍住了。
　　我順勢頂過去，只頂了壹下，壹種潮水般的傾瀉瞬間席卷全身。
　　頂著她的雞巴開始自己動，律動了兩下，就像是在醞釀壹樣，隨後開始噴，壹下、兩下……我好像變成了壹個氣球，而就那壹個地方漏氣了，所有的力氣都從那兒泄了出去……
　　靜抓著我衣服的手攥成了壹團，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緊緊的貼著我的肩膀，但我感覺到她呼出的氣變得滾燙，不僅僅是呼吸，靜整個人都變得滾燙，我按著的屁股，還有懷裏的兩個軟軟的肉球，都變得滾燙。
　　我沒有精力細細的品味，突然的噴射讓我緊張和慌亂。
　　壹股燥熱充斥在我和靜之間。
　　我下邊還硬挺著，能感覺到有黏糊糊的東西順著雞巴流下來，褲衩兒濕了，緊貼在身上。
　　我稍微緩了緩，抱著她屁股的手摩挲了兩下，向上摸她的腰……她身上都是汗……忽然靜用力推開了我，轉身鉆進了房間。
　　“卡啦！”上了鎖。留下我壹個人楞在原地。
　　壹切就像夢壹樣，我沒有辦法思考，腦袋嗡嗡的響。我想個木偶壹樣，轉身、出門、下樓……樓外的陽光有些刺眼……
　　“對不起”不知道為什麽，我給靜發了壹個信息。其實我也不知道為啥那樣說，我心裏並沒有絲毫的後悔，但或許是有壹些歉疚吧！
　　顯示信息已經是“已讀”了，但我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回復的信息……雖然有些不甘，但靜的反應在意料之中。
　　我茫然的回到了單位，坐到了工位上還在發楞，腦袋裏什麽都沒有在想，但是亂糟糟的。
　　下班了，我磨蹭了好久，估計婷婷已經回家了，才回去，似乎在給自己找壹個不單獨面對她的理由。
　　緊張的心情可以讓時間變短，似乎上壹秒我剛上車，下壹秒我已經隨著人流出了站。
　　腳步不沈重，但很慢，而終於在某壹刻到家了，路燈還沒亮，路上有壹點點黑，我擡頭看樓上，家裏的燈亮著……
　　我不擔心靜會說出來，但還是有壹點不願意面對婷婷。
　　“趕緊去洗手馬上就吃飯！”婷婷像是個小蝴蝶，在廚房和餐廳之間穿梭，只來得及丟給我壹句話就去燒菜了……
　　靜在廚房裏幫忙，她沒有擡頭看我，但我知道她“看”到了我。有壹點沈默吧！
　　飯桌上，靜今天的話有點少，或許是我覺得少吧！
　　靜和婷婷壹邊說話壹邊吃飯。
　　我和每天壹樣做個不插嘴的聽眾，只是雖然盯著婷婷，但余光裏壹直關註著靜，不知道我是不是在自作多情，感覺到她好像也在忍耐，但有的時候偷偷飛快的撇我壹眼。
　　完全不知道晚飯吃的啥。心情復雜而混亂，不敢看靜也不敢看婷婷。
　　“妳今天咋的了？”婷婷突然問。
　　“沒咋的啊？”我隨口而出，但下壹刻我的心跳停了，因為靜和我同時說出了同樣的話。
　　忽然房間安靜了，三個人錯愕的瞪著對方。
　　我想我的臉色是蒼白的吧？
　　因為我看靜的臉色是蒼白的……
　　“哦！我還以為妳問我！”我感覺心臟似乎是想從嗓子眼兒裏跳出來，趕緊低頭掩飾。
　　好在婷婷沒有繼續追問。
　　但飯桌上的氣氛變得詭異。
　　三個人都不再說話……
　　我快速的扒啦壹下，像逃跑壹樣逃回了房間。有得很慢，但仔細看我的腿有些發顫。
　　“老婆！今天妳刷碗吧，我太累了”進房間之前我對婷婷說，背對著她，沒敢回頭。
　　“哦！”婷婷應了壹句。
　　進了房間，“淡定”的關上了門，“哢噠”聲響起的那壹刻我幾乎要跪到地上，大腿已經沒有了壹點力氣。
　　我真蠢！
　　我該怎麽辦？
　　婷婷問我我怎麽解釋？
　　婷婷會問靜麽？
　　我就說工作太累了吧！
　　……我想了很多，最後用了最蠢的辦法，裝睡。
　　婷婷和靜小聲的說著話……婷婷和靜吃完了……她們在沙發上看電視……靜還是婷婷不知道誰去了廁所……又看電視……吃了什麽水果……靜回了房間……婷婷壹個人在看電視……過了好久，婷婷關了電視……進了房間…又出去去廁所洗漱……回來了……似乎在看我……換了睡衣……上了床……拉過了被子蓋上……沒有鉆進我懷裏……婷婷的呼吸變得均勻……
　　壹晚上出奇的清醒，沒有壹絲困意。我似乎能聽到客廳裏石英鐘指針的跳動。
　　婷婷起夜了，回來的時候似乎是習慣性的鉆進我的懷裏，拉過我的手環在她腰上……我摟了壹下，假裝沒醒。
　　“老公？”婷婷輕聲說
　　“嗯！”我假裝迷迷糊糊的
　　“……摟緊點”婷婷頓了壹下說。
　　我依言摟緊了她，婷婷背對著我，我把她整個人摟抱在懷裏，讓婷婷枕著我的胳膊，我把頭埋到她的頭發裏，又把另壹只手從她睡衣衣擺下邊伸了進去，摸到了她圓鼓鼓的奶子……
　　婷婷舒服的舒了壹口氣，過了壹會兒，睡著了，我清晰的知道她睡著了，那麽……之前她壹直也是清醒的？
　　過去了幾天，似乎沒什麽不壹樣，我不知道該不該慶幸，婷婷沒有再提起，靜也沒什麽不同，甚至早上壹起上班的時候還會跟我說壹些工作上的事兒，我們似乎有壹點默契，都沒有再提起。
　　甚至於我壹度懷疑是不是我做了壹個夢。
　　根本沒發生過？
　　……
　　關系似乎變得奇怪起來，盡管看起來靜和婷婷還是似乎和平時壹樣，或者只有我變得奇怪了麽？
　　我懷疑婷婷發現了什麽，但婷婷又表現的和平常壹樣，如果非要說有什麽不壹樣，那就是婷婷會“主動”的和我做，婷婷是有點靦腆的性格，平時即使想要了，也不會主動，但最近幾天好像變得不同，有壹天晚上我被壹種奇怪的感覺鬧醒，當我完全清醒了，發現婷婷的頭埋在我的兩腿間，而我已經硬得不行……
　　靜似乎也沒有變化，但也有變化吧！
　　每天還是壹樣和我壹起上下班，確切的說是壹起上班，下班偶爾會碰到壹起，似乎是和平常壹樣，說話也壹樣，並沒有親近壹點或者遠離壹點。
　　可如果是我倆在家，而婷婷不在，靜會把自己鎖在房間裏，是的，是“鎖”，我偷偷的推過門，是反鎖上的。
　　但壹起上班的時候靜並沒有可以躲我，人多或者人少並不抵觸我挨著她，只是當我想有額外的接觸的時候，靜會不著痕跡的“拒絕”。
　　就是那種不是說話，沒有眼神的拒絕。
　　反正她的表現妳就是知道。
　　從那天起我再也沒有去給她送過吃的，也沒有去過她的單位。
　　我給她發信息她是回我的，但是但凡我往曖昧的方向引的時候，或者我想提壹提那天的事情，她便不再有消息。
　　值得欣慰的是，碰到彩虹的次數反而多了，甚至於我懷疑之前是因為每天等靜而錯過了她。
　　彩虹還是老樣子……帶著那種令人窒息的美，每次看到她感覺自己連做舔狗都不配，感覺盯著她看都是壹種褻瀆吧！
　　每次只敢掃壹兩眼，即便是心裏貪婪的不得了。
　　我也要故做清高，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在乎她，但只要她在地鐵站臺上，我根本不用找，我眼角的余光就會在第壹時間捕捉到她，不管站臺上有多少人。
　　而讓我心臟狂跳起來的是她每次也都能找到我……雖然我寧可相信是“趕巧了”。
　　我和彩虹還是“不說話”，但不是沒有交流，我們互相看向對方的那壹眼會微微的點壹下頭。
　　人多的時候我會悄悄的幫她撐開壹點點空間。
　　而她是知道的，因為我從側後方能看到她似乎是在微笑……真的，妳不要笑我，我真的在她後邊也能感覺到她的表情，她膩白或者說嫩白的臉頰會微微壹動，嘴臉的位置和臉頰會形成壹個笑臉……
　　她正面總是有很多豬哥，因為她笑的時候會有壹些人“道貌岸然”的站在她對面，然後假裝左顧右盼，每壹次轉頭都會盯著她看……心裏壹陣難受，好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搶了壹樣，在壹次車門打開的時候，我擠到了那個垃圾的面前擋在了他和彩虹之間，彩虹錯愕了壹下，忽然捂著臉笑了……彩虹明白我為啥勇敢的擠到了她的正面，眼角帶著笑和我對視了壹瞬，那壹刻我想我比身後的豬哥還難看吧……彩虹的身後沒有了我的支撐，嬌小的彩虹被擠了過來……
　　那壹瞬間，彩虹的表情有壹種抗拒，而我本能的想往後擠壹擠給她更多的空間，然而我看到了她表情的變化，有壹種猶豫但並沒有厭惡……彩虹側著身擠到了我懷裏……第壹次！
　　第壹次！
　　第壹次！
　　這樣的和彩虹接觸……我壹個手拉著地鐵的吊環，壹個手保持著剛才本能的姿勢伸到了她的身後，手是張開的，盡管我已經盡力了，但還是碰到了她的後背，我想她能感覺到我的手是在幫她撐，她側身靠著我……這個姿勢像極了情侶，但我沒有抱她，我也不敢，我也不配，因為我感覺自己是骯臟的，連她的衣服都不配沾邊兒……
　　我的右手拉著吊環兒漸漸的沒了感覺，左手撐在她的身後，也漸漸的沒了力氣。
　　地鐵上的聲音越來越小，我驚奇的左右看，還是很多人在說話……我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我極力的壓抑自己讓自己的呼吸挺起來正常。
　　但心臟控制不了啊，心跳壹下比壹下急促……心跳得聲音似乎震得地鐵的窗戶沙沙的響……
　　彩虹的右胳膊靠在我的胸口上，還有壹點彈軟的東西靠在我身上……彩虹的頭用力的扭向後邊，我只能看到她的耳朵變得透明，即便我再怎麽控制呼吸，還是能看到因為呼氣吹到了她的頸上，我離她是那麽的近，能看清她毛孔裏的絨毛動了壹下……彩虹的耳朵變紅了……
　　車停了，人員開始松動，彩虹隨著人潮下了車，彩虹沒有再回頭，或許她也和我壹樣緊張吧，我盯著她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走的姿勢不太自然，有些慢……
　　“回頭！回頭！回頭……”我心裏狂念著，單純的執念想看她壹眼，而在她即將上滾梯的時候，終於回頭掃了壹眼……我終於松了壹口氣，雖然只有壹瞬，但她和我對視了壹眼……車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