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壹混亂

張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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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倒黴,真的。
人家穿越歷史稱雄稱王,最保守的也能回到明朝當個王爺,我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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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愛妳就會變成妳

史上第壹混亂 by 張小花

2025-2-12 17:53

  金少炎進去以後再沒有了聲息,我們面面相覷,似笑非笑,劉邦坐下來道:“來來,吃飯吃飯。”
  鳳鳳把他擠開坐在他的椅子上,邊用他的筷子夾菜邊說:“妳再去搬壹把,真沒個眼力架兒。”
  劉邦邊又搬把椅子邊說:“居然讓老子給妳搬椅子,也不怕折妳壽。”
  鳳鳳安之若素,道:“妳以為妳是皇帝呢?”
  劉邦:“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鳳鳳最近經常在這裏吃飯,所以跟我們很熟,她不理劉邦,拉著包子的手道:“妹子,結婚事宴準備的怎麽樣了,該叫的人都叫齊了嗎?”
  包子看了我壹眼道:“也不準備大辦,咱們幾個處得近的吃頓飯也就行了。”自從我把5萬塊給她爹以後包子就顯得有點百依百順委曲求全,如果真的就靠我的以前的積蓄,那我現在也確實只得請人去大排擋裏搓壹頓了事了。
  鳳鳳瞪著我道:“妳是怎麽辦事的?想就這麽把我妹子騙進門呀?”
  劉邦道:“妳給出錢咱就大辦!”
  鳳鳳道:“將我?別的我不管,新郎伴郎的兩套西裝包在我身上了,”說著鳳鳳面向我道,“強子妳放心,姐姐絕不會拿假貨糊弄妳,咱照著壹萬塊錢花。”
  劉邦撇嘴道:“壹萬快了不起啊?強子是我兄弟,穿多少錢的衣服都應該。”
  項羽瞟了他壹眼,輕輕拍了拍桌子表示警告,兩個人現在雖然不鬧矛盾了,但畢竟還是有隔閡,項羽就看不慣劉邦裝大尾巴狼。
  說到名位,我忽然想起了蘇武,湊到劉邦跟前小聲問:“關內侯是個多大的官兒?”
  劉邦道:“不是官,是爵位。”
  “有多大?”
  “差不多末等爵吧,妳問這幹什麽?”
  我疑惑道:“那這麽說不如我這並肩王大?”
  劉邦道:“差遠了,並肩王那除了我就是妳。”
  我拍腿嘆息道:“蘇武真虧,給妳們劉家賣了壹輩子命最後封了個小侯兒官。”
  “誰是蘇武?”
  我說:“妳重孫子的忠實擁躉,為了妳們家那點事給人放了將近20年羊。”
  劉邦道:“還有這事兒呢?我們大漢王朝最後怎麽了?”
  我說:“亂七八糟的事就別問了,都追究起來嬴哥跟誰哭去?”
  劉邦使勁點點頭,忽然指著項羽道:“這小子也有份兒!”
  項羽神色壹凜,端著杯跟秦始皇說:“嬴大哥,我敬妳壹杯。”
  秦始皇笑道:“喝就(酒)喝就。”
  劉邦掃了壹眼包子小聲道:“我們的事都好說,再過幾個月壹走了之,可是包子妳就打算壹直瞞著她?”
  我說:“看情況吧,妳們走了以後我也不想再往家裏領人了,糊塗過壹輩子不也挺好嗎?”說到這,我們幾個有意無意地看了荊軻壹眼,二傻什麽也不管,埋頭大吃。
  包子見我們嘀嘀咕咕的,問:“妳們說什麽呢?”
  我隨口道:“說伴郎的事呢。”
  包子道:“定了沒?我看大個兒就不錯。”
  每次包子壹叫項羽大個兒我這心就直忽悠,有這麽叫自己祖宗的嗎?
  我斷然道:“不行!身邊戳這麽高壹電線桿子,別人還能看見我嗎?”氣得項羽在我後腦勺上拍了壹把。
  劉邦道:“我來吧我來吧。”
  鳳鳳冷眼道:“妳當伴郎他爹還差不多。”
  劉邦哈哈笑著捅項羽:“聽見沒,她說我像妳爹。”項羽毫不客氣地給他也來了壹下。
  包子神秘地往臥室看了壹眼道:“我看那倆也行,伴郎伴娘都有了。”
  我連連搖頭道:“比我帥的不要!”
  要說帥小夥我有的是人選,花榮,宋清哪個不行?可那樣還能顯出我來嗎?
  我掃了掃眾人,說:“得找個比我醜的。”
  大家壹起搖頭道:“很難!”只有荊軻低頭夾菜。
  我說:“軻子,就妳吧。”
  二傻不滿地道:“幹嗎壹有壞事就讓我陪著妳?”
  ……這傻子說話是越來越有禪機了!
  這時臥室門壹開金少炎和李師師壹起出來了,李師師眼睛紅紅的,金少炎則有些羞赧地沖我們笑了笑。
  這兩個人出來以後,都顯得有點尷尬,和旁人說話心不在焉的,脖子發僵,相互也不說話,包子左看看右看看,把李師師拉起來跟她換了座位說:“我什麽時候坐妳倆中間了?”
  ……
  今天是花榮和龐萬春約好比箭的日子,戰術依舊是通過傳真發過來,地點是壹條山路上,時間是晚上9點。
  我納悶道:“既然是比射箭,為什麽把時間定在晚上?”
  項羽壹直默默無語地跟在我身後,出發前我要他先答應我不沖動我才帶他來的,這時他說:“好的射手眼力出眾,在晚上壹樣能百發百中。”
  花榮也淡淡笑道:“正是,他這是要跟我比眼睛呢!”
  我說:“妳眼睛還行吧?”我想冉冬夜那小子既然是文藝青年,別有近視沙眼什麽的病。
  花榮道:“跟以前差不多。”
  我掏出片餅幹來給他:“吃餅幹,也好養養力氣。”
  花榮毫沒留意,壹邊順手塞進嘴裏壹邊檢查著湯隆給他做的車把弓,看著他的嘴壹動壹動,我不禁心花怒放,回家我也做把弓,也能體驗體驗百步穿楊的感覺了。
  這怎能不讓我想起那句歌詞:愛妳就會變成妳,哼哼,哦耶耶——
  我發現花榮在決戰之前不但沒有絲毫緊張,反而是有點興奮,我問他:“把握大嗎?”
  花榮興沖沖道:“這個不好說,但是當年我們倆壹個小養由基壹個小李廣,都是以擅射聞名,在沒征方臘以前我們就暗暗彼此權衡,等到了後來,更是千方百計地想和對方較量壹場,無奈造化弄人,最後也沒實現,現在天賜良機,終於能完了這個心願,誰輸誰贏倒並不重要了。”
  我汗了壹個,問:“妳們要怎麽比?會不會出危險?”
  花榮道:“他劃下道來我接著就是了,至於危險那肯定是有的。”
  我四下壹掃,問道:“秀秀呢?”
  花榮很隨便地說:“軍師派三姐拉著她逛街去了。”
  我緊張地拉住花榮的手道:“妳不會死吧?”
  花榮哈哈壹笑:“我們這些人,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要那麽在乎當初我就不會上梁山!”
  我寒徹心扉,不禁道:“靠,亡命徒啊。”
  花榮聞聽淡淡壹笑:“說得好,這三個字形容我們再貼切不過了。”
  我追在他屁股後頭壹個勁說:“妳可不能死啊。”
  花榮壹笑:“這話說的,誰都不願意死啊。”
  我點點頭,馬上緊張道:“龐萬春妳也不能殺,妳要知道現在可不是妳們那個熱血江湖的年代了。”
  花榮把箭抽出來壹根壹根地校著,說:“那就要看他怎麽個比法了。”
  我東張西望道:“武松呢,他去不去?”
  花榮道:“軍師已經叫人告訴他了。”
  吃過晚飯,梁山人馬集合,我包的幾臺大車也到了,就在我們要出發的時候,兩個人遠遠的跑過來,壹個是寶金壹個是方鎮江,寶金是猶豫再三才忍不住又要去的,因為他跟龐萬春以前交情最好,現在兩家比箭,他不想參合到裏頭開始是不想去的,現在看來終於是放不下,方鎮江壹早就走了,是處理完家裏的事趕過來的,他雖然對梁山的事也比較上心,但終究缺乏前世的記憶,所以跟好漢們還是隔了壹層,方鎮江作為壹個現代人根本意識不到這是壹場生死較量,壹路上他幾次試圖和別人攀談,都沒得到熱烈回應。我也壹直在愁雲慘淡中,連給方鎮江準備的餅幹都忘了給他,我在想辦法避免傷亡,可是最後也沒想出個好轍來,這次比較棘手的是花榮的問題,他剛醒過來幾天,思維還完全是梁山式的。
  現在是將近立秋的時節,天早就完全大黑了,這條路上沒有路燈,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山風漸強,嗚嗚作響,路兩邊都是石頭山,顯得很荒涼,誰都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挑這麽壹個地方,它除了人跡罕至之外哪裏適合比射箭?
  我們到了地方以後,只見崎嶇的山路中間已經有壹輛大客車擋在那裏等著我們了,大燈開著,光線還算充足,對方除了龐萬春之外還有厲天閏和王寅,這回扛攝象機的是厲天閏,王寅靠著車軲轆坐在地上,橫眉冷對地壹個勁瞪著方鎮江。
  龐萬春已經是個發福的中年人,他今天穿了壹身運動衣,球鞋,褲角都別進襪子裏,像某企業員工足球隊的隊長,在他的腳下放著兩個大包,他見了我們先沖我們禮貌地揮揮手,微笑著問:“花榮呢?”
  花榮越眾而出,龐萬春第壹眼看的是他手裏的弓,我說過,那弓相當難看,外形猥瑣樣貌醜陋,但是龐萬春壹看之下就兩眼放光,他盯了壹會那弓,最後喟然長嘆道:“梁山之上人才濟濟,這話果然不假,能做出這樣強弓的,想必是那位湯兄吧?”
  湯隆得意洋洋道:“正是。”
  林沖贊道:“好壹個龐萬春,居然壹眼就看出這弓的妙處來了。”
  吳用憂心道:“正是,如果他要對此弓大加嘲笑反不足慮了,此人不輕不驕,細微謹慎,果然是射中高手。”
  龐萬春打開腳邊壹個包,悠悠道:“這弓手藝雖然也不差,但終究少了自己兄弟做的那份貼心的靈性。”說著他從包裏拿出壹張形式古樸的大弓來,單看外貌那就比花榮手裏的垃圾車把好到不知哪裏去了,應該是花大價錢請現在少有的雕弓師傅精心制造的。
  他把那弓虛拉了幾下背在背上,用腳把另壹個包遠遠踢在壹邊,嗤笑了壹聲道:“我只說在短時間內花兄應該找不到趁手的家夥,還特意為妳準備了壹把,現在看來真是多此壹舉。”當初找到武松他們第壹時間就知道了,現在花榮回歸他們做好了準備也毫不奇怪。
  花榮抱拳微笑道:“足感盛情。”
  龐萬春定定地看著花榮,忽然道:“花兄,妳完全不必跟我這麽說話,大家心知肚明,妳我雖是仇家對頭,但就算在當年也是神交已久,要說當今世上最貼心的,呵呵,反到是妳這位敵人了。”
  花榮拄著車把笑道:“正是這麽說,我聽說妳當年在陣前也是壹個勁的叫我名字,可惜壹直未能謀面,說實話,聽說妳死了的那天我還大哭了壹場。”
  龐萬春笑道:“是呀,真幸運死在妳前頭了,那種寂寞的感覺不好受吧?”
  我們都惡寒了壹個,這倆人英雄惜英雄那種小樣兒實在太惡心了!說句時興話,我們都被雷了……
  花榮可能也覺得有點過了,不自在地說:“龐兄,不知妳打算怎麽比?”
  龐萬春道:“不知妳是願意文比還是武比?”
  我不耐煩地替花榮說:“不知文比如何,武比怎樣?”
  龐萬春輕描淡寫地說:“文比簡單,現在天色已黑,隨便找幾棵樹在樹葉子上做了記號,也就是所謂的百步穿楊……”
  花榮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他:“說第二種辦法吧。”
  說破大天什麽惺惺相惜都是假的,這倆人終究是敵人,現在說話已經帶上了火藥味。
  龐萬春好象早知道花榮的選擇,聽他這麽壹說馬上從他們開來的車裏又拎出壹個包來,打開,取出兩件零碎很多的衣服,又搬出兩臺小電視來,我們都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不禁壹起往前湊了壹步。
  龐萬春拿起其中壹件衣服套在身上,說是壹件衣服,其實就是幾根線和幾個半圓小球組成的,那小球大不過桂圓,被線穿著,現在壹套在身上,亮出了幾個分布點,分別是:額頭、雙肩、心口和膝蓋。
  花榮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龐萬春在腰間的按鈕上壹按,那些小球忽然同時亮了起來,在漆黑的夜裏,龐萬春頓時由壹個模糊的影子變成了清晰的6個小點,不管站多遠都能很清楚地看到。他不馬上回答我們亂哄哄的提問,又打開壹臺小電視擺在我們面前,最後在他心口上那個小亮點兒上壹按,電視屏幕上忽然出現了壹個“10”的數字。然後他再在兩肩和膝蓋的亮點兒上按了幾下,那數據便5分5分的增加。
  到這時,我已經大致明白了,龐萬春現在就是壹個活靶子,只不過點數是有特定範圍的。
  果然,龐萬春跟花榮說:“這衣服就是壹件感應器,電視是壹個顯示屏……”說著他壹揚手,“花兄,看見那兩座山了嗎?”
  我們壹看,見路兩邊各有壹個相對平坦的山包,遠遠相對,大概有100米左右。
  龐萬春道:“妳我各上壹個山頂,穿著這種衣服對射,以半小時50箭為界,誰的分高誰贏,妳敢嗎?”
  花榮道:“這法子倒新奇有趣!”
  龐萬春道:“我再詳細說壹下規則,這衣服精致得很,只有射中紅點才得分,而且也不會受傷這個不必多說,我要說的是,如果射在紅點之外,以妳我弓上的力道,那只怕要穿體而過了,所以這個遊戲最基本的壹條規則是:只要有人受傷,那麽立刻宣布失手的壹方為敗者,將任憑受傷的壹方處置,妳敢嗎?”
  花榮拿起衣服打量著,說:“如果先受傷的那壹方當下就死了呢?”
  龐萬春道:“那輸者自然是自戕賠命。”
  花榮二話不說穿上那些小球,問:“可以躲閃嗎?”
  “可以,只要不下山頭,跑跳任由自便。”
  花榮道:“當真好玩!”
  龐萬春道:“最後壹點,我來說說分值,”他指著自己身上心口那壹處小點道,“這兒是10分,兩個肩膀和兩個膝蓋都是5分,而這裏……”他指著額頭道,“是15分!如果半小時之後沒人受傷,那就要看顯示器上的分數判別高下了,花兄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嗎?”
  花榮朗聲道:“沒有。”
  “好,請!”龐萬春壹指花榮那邊的山頭。
  花榮客氣地笑了笑道:“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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