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心狠手辣(上)
重生林平之 by 君臨簫
2025-1-18 21:21
終於壹個人走在古北京的大街上了,這個自古來就最悲壯,經歷過最多殘酷戰爭的首都,在林天雨上學時的課本上,既使和平時期,對於普通平民來說,也是個很痛若的地方,就像古語所雲“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什麽時候也是壹樣的
可是現在所見的,卻完全不同,這並不是因為這個地方有多富裕,林平之自幼出生,長大的福州,是南方商業都市,此地雖是帝都,也不過城市要大的多而已,並不更為富庶,然而現在卻能清晰的對比出來,在福州那邊的人們,極少有快樂的
但在這北京城中,卻完全不同,真是到處都有歡聲笑語,人人臉上都有笑容,那是從心底裏發出的笑,真正的滿足與幸福,不用問更多,只看這種笑容,就知道這兒的人是如何生活的了,二十壹世紀的林天雨曾經走遍世界,也極少見到這樣的地方
忽然,這讓他想起了壹個詞,“世外桃源”,是了,這個在戰火中挺立了千余年的古都,竟是真正的桃源仙境,真是想不到可這世外桃源,卻還是有些另人不快,就像太陽中也有黑斑壹樣,這樣的地方卻有著自古就有職業,強盜,真正像古典小說中那種壹切都完美無缺的桃源,也許根本不可能存在
從正陽門轉到朝陽門,從天壇轉到地壇,這世界第壹大城,並不像福州那般小巧玲瓏,處處透著江南的韻味,在這兒就連普通的民宅,都處處透著雄壯粗糙的氣質,但現在的林平之卻更喜歡這兒,這就像最奔放不羈招式壹般,大開大合,流暢自然
“這小子到底在幹什麽翺老是不出城,我們怎麽搶翺”壹個聲音在不遠處的人堆中悄悄響起,這卻是盯稍的強盜,原來林平之非止武功難以從表面上看出,他的武學境界既高,就是內力深過他十倍的人,聽力也未必趕的上他,說話之人,哪裏想的到他會聽的見
卻原來對方還在等著他出城?好滑稽的事,接著便聽到另壹人道:“就是,就是,我們這麽辛苦,也不理解,支持,及配合我們的行動”
“沒關系,天已經要黑了,他總要住店的吧,夜黑風高,神不知鬼不覺的,割了他的腦袋,誰又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京城那麽大,人那麽多,死個把人,也不見得是多大事了”
原來是這個打算艾林平之暗道,這話還真沒說錯,天黑了是必須要住店的,而且小雪龍也不宜於就在醫生那兒過夜,尤其是現在還有人在註意著自己,總還是要帶在自己身邊比較妥當的
從醫生那兒要回了自己的馬,行至前門外路邊的壹家旅店,門上的牌子寫著道“惠嘉客棧”,卻既是旅店,又是酒樓飯店帝都中的飯店確實不同尋常,雖然這地方還遠非此地最大客棧,卻已不在福州任何壹家之下了,倘在福州也有這許多大客棧,那當初青城派也不用包下那麽多店面,弄的滿城風雨了
進了這店大門,其時馬身上已經沒有韁繩馬勒,並不是牽進門的,只是小雪龍乖覺的很,緊緊跟在他後面壹進門,立時便有店夥笑臉相迎,臉上諂媚之意,但是見到自己父親,也沒這般臉色,這些卻和城門口的戰士們對他的友好完全是兩回事了,店小二眼中所見的,只是個大財主而已,他們常年接待客人,眼力也不在強盜之下俗語雲“只認衣冠不認人”,雖然說起來有些醜陋,但現實中有時也無可奈何,通常衣衫襤褸之人,身上便掏不出銀錢來
林平之也不謙讓,他本來就是大財主啊隨即壹名店小二過來笑道:“客官請至樓上雅座”
“不必,這兒就很好了”隨即在店中安坐,隨口吩咐眾人上些精致酒菜,壹名店小二便上前想將小雪龍牽去店後馬槽邊,只是壹伸手後卻傻了眼,這馬身上什麽也沒有,牽哪兒艾總不能扯著馬鬃沁吧,再說了,這馬怎麽好像連馬鬃也沒有?
前幾天林平之為了給小雪龍點穴,才將他全身毛發剃去,這時尚沒多長時間,本來也沒長出多少來,那店小二楞了幾秒,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客官,妳的馬要怎麽牽才能走啊”,這問題可以說相當唐突,只怕也從未有開店的問顧客這等問題,但現在事情擺在眼前,那是非問不可的
“誰說我要沁了”林平之笑道,這讓人壹時摸不著頭腦,他只好又解釋道:“我的馬就在這兒,不用把他弄到外面”,始終不知道別人會在什麽時候,用什麽方式對付他,不敢讓小雪龍離開自己的視線,至於這麽作有些欲蓋彌彰,反而會讓人註意,那也顧不得了也所以他不能上樓,現在的小雪龍,可真牽不上去了,而且這種事,又怎能在人前作呢,那可太特別了壹點,他將要作的,已經駭人聽聞了
這?壹時間讓所有店夥們都傻掉了,但林平之已經吩咐將馬食端到此處,這飯店大廳之中的桌子上,和他壹起進餐
說了幾遍,眾人才聽明白他要作什麽,但這種當真是聞所未聞,世上幾時有人坐在飯店之中和馬壹起,在壹張桌上吃飯的,不管妳是什麽人,妳手中是什麽樣的名馬,那也要送到馬應該待著的地方,世上再怎麽貴重的馬,也沒有和人壹起吃飯的,眾人都不由的想要申辯幾句,但林平之瞋目輕哼道:“嗯”,幾個店小二都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
沒人多說什麽,有兩人已經依言將馬食捧到桌上,但像這樣畢竟不成體統,略過片刻,這小店的店主跑到林平之面前,鼓起勇氣,抖抖索索上前道:“這,這位,客官,這,這馬,在這兒,總是......”
“總是什麽?”林平之隨口問道,但對方又嚅囁著答不上來,林平之笑了笑,遞過去壹張百倆的銀票道:“我只在妳們這兒住壹夜,明天就走,如果影響了妳們的生意,全算在我帳上,還有,如果妳們侍候的好了,就不用算帳了,這張票子就歸妳們,不用找錢了”
作為林天雨,他向來闊氣慣了,雖然昨天才決定日後花錢要收斂壹點,但毛病總是難壹下子改的掉的店中眾人立時歡笑起來要知普通店小二辛苦壹個月的工資才不過七八錢銀子這兒既是京師,有時也會有富貴之人賞錢,但尋常能有壹二兩便是豪客了,壹次性得到近百倆的機會,豈是等閑能見的到的這銀錢到手,少不得每個人都要有壹點
開店的人,有錢的便是大爺,他們又怎能與這般大方的客人計較,雖然這事是有些荒唐奇異,那又能如何正飲食間,卻發覺店中人又多了些,跟屁蟲追的真緊啊但這是很自然的事,本來這些人還有壹點的他只有面子,沒有裏子,這時但見隨手賞人,出手都如此闊綽,有多少錢財那還用說
吃完飯住店,要了幾間空房,都不許住人,卻要將小雪龍帶進房裏,這壹夜,他還是要和小雪龍呆在壹間屋中,放在自己身邊,恰似在羹鏢局中壹樣,這卻是他已經愈發的不放心了,不想讓小雪龍獨自在外面這雖然也很特異,但有了吃飯時的經驗,這店裏的人也沒誰覺得有什麽太大的意外了
小雪龍在他的身邊,又像是貓似的趴了下來,林平之坐在床上,靜靜的調勻氣息,心中盤算著對方要用什麽樣的手法來對付自己,照理說周圍全是空房,有任何人接近,自己都會查覺,而且至今沒見對方有任何武功稍強的人,再加還有馬遠行的安排,總不會出事吧,只要沒有意外的話
有些血腥的感覺,只覺得空氣間有些異樣,那是有人在殺人,而且不是在對付他,殺的只是酒店的壹個店小二,難不成是想將整間店的人殺了滅口?白日裏說死個把人,那意思是指導林平之壹個人殺了就行了,現在看來不是那麽作的艾這可真絕啊不,怎能這般袖手,剛想要移步......
丹田中跳出壹股特異的氣,不!辟邪劍法!辟邪劍法的內力,怎麽在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