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奇紈絝少爺

賊眉鼠眼

歷史軍事

平凡的大學生方錚穿越了,穿越到了古代壹個富家紈絝少爺的身上。   他不想改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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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剿匪

傳奇紈絝少爺 by 賊眉鼠眼

2018-9-7 16:48

  看著羅月娘沈靜的俏臉,方錚心裏壹陣猶豫。
  我是什麽人?我是愛妳的男人。——這句不行,太文藝腔,忒酸了。
  我是有理想有抱負的人。——這句也不行,上進心是有了,可是太虛假,壹聽就知道在說謊。
  我是影子首領,督察朝中百官,兼京城守備將軍,對二品以下朝廷官員有先斬後奏之權,欽封壹等世襲忠勇侯,嗯,還順便兼職皇帝的二女婿,突厥那檔子事就是我擺平的,叫我壹聲民族英雄還算靠譜兒,潘逆叛亂我立首功,誇我是國之柱石也說得過去……
  這倒是實話,不過以羅月娘和方錚所處的兩個不可調和的對立階級立場來看,方錚如果真說了實話,他的下場絕對比潘尚書好不到哪裏去。——潘尚書好象挨了兩百七十三刀才死的吧?嘖嘖,老家夥可真能扛。
  方錚不傻,當然不會說實話。現在的問題是,怎麽編瞎話?這小娘們兒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蠢,壹般的瞎話恐怕糊弄不了她,得編壹個最高級的瞎話出來。
  瞧著羅月娘沈靜的俏臉,方錚眼珠子轉了轉,遲疑了半晌,開口道:“呃……說了也許妳不信,其實……我是朝廷的大官兒……”
  “妳?朝廷的大官兒?”羅月娘美麗的大眼睛睜得圓圓,顯得驚詫無比。
  見方錚小雞啄米似的忙不叠點頭,羅月娘驚奇的面容瞬間垮了下來,忽然變得萬分不屑:“少糊弄我!給老娘說實話!”
  瞧!這就是女人,實話說得太快,她反而不信了。也許這是每個女人的通病吧?有些女人寧願活在美麗的謊言裏,對她們來說,壹輩子都不戳破這個謊言,便已是天大福氣了。
  方錚心裏松了口氣,我說了實話啊,可是妳不信,那我就沒辦法了,日後妳也怪不著我……
  “呵呵,妳不信啊?那妳覺得我應該是什麽人才合妳的意呢?”方錚朝羅月娘眨了眨眼,壹語雙關道。
  羅月娘沒有聽出方錚話裏的深意,聞言想了想,隨即搖頭道:“我猜不出妳是什麽人。我想,妳在京城壹定很有勢力,難道妳是高官或世家子弟?不過看妳的言行,絕不是當官兒的。”
  方錚樂得眉開眼笑,“是嗎?難道我天生有壹種做二當家的氣質?”
  看來土匪這個職業顯然比當官兒有前途多了。
  誰知羅月娘嗤笑了壹聲,道:“……朝廷若有妳這樣的官員,我華朝還不定得遭多少難呢……”
  方錚的臉瞬間僵硬:“……”
  這小娘們兒對我的了解還很不夠啊!
  羅月娘斜睨了他壹眼,淡淡道:“妳不願說出妳的身份就算了,本來妳在我青龍山上是被我強留下來的,算是半客半主的身份,就算妳是朝廷大官,我也不怪妳便是。”
  方錚聞言又面帶異色的看了她壹眼。
  土匪其實還是講道理的。至少羅月娘是講道理的,她不會因為個人的情緒而隨意加害於人,她有高強的武功,但她從不恃強淩弱,從不刻意彰顯武力。官府壹直強調“俠以武犯禁”,其實還是擔心民間的尚武之風盛漲,會威脅到統治階級的根本,僅以“武”這個字而言,它並不會使民風發生太大的改變,純樸或為惡,與“武”無關,在乎人心。
  當然,不論哪朝哪代,土匪都是非法組織,這與土匪們歷來的死心眼兒有關,非得叫什麽山寨,什麽幫派,壹聽就透著壹股子邪性兒。——妳改個名字叫“城管”,不就合法了嘛……
  二人壹路無語,半個時辰後終於回到了土匪窩。
  此時已是入夜時分,匪窩裏處處點起了火把,將半邊山壁照得通亮。
  刀疤臉見兩位當家的回來,頓時大喜,當先迎了上來,神色惶然道:“當家的,不好了!有人偷寨!”
  方錚聞言勃然大怒:“土匪窩招賊,還有王法嗎?哪個王八蛋敢偷到咱們頭上?偷了什麽東西?值錢嗎?”
  羅月娘和刀疤臉壹臉難看的盯著他,良久不發壹語。
  方錚見氣氛不對,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呃……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兩人齊點頭。
  刀疤臉神色古怪道:“二當家的……呃,偷寨的意思不是別人來偷咱們東西,而是有人偷襲咱們山寨……”
  方錚恍然:“所以簡稱偷寨?”
  刀疤臉欣喜點頭,壹臉孺子可教的表情。
  “那……若是有人偷襲咱們山寨的人,是不是簡稱偷人?”方錚壹副求知欲強烈的模樣,舉壹反三的問道。
  羅月娘和刀疤臉暴寒,互視壹眼後,決定無視這位不著調的二當家,二人當方錚透明似的,從他身邊飄然而去。
  方錚悻悻的跟在他們身後,聽著二人交談。
  “什麽人來偷寨?人截下來了嗎?”羅月娘問道。聲音很平穩,絲毫不見急躁。
  “偷寨的有兩個人,下午時分,兄弟們都在房裏睡覺,耍錢,後來胡子臉出來撒尿時,看見兩條鬼鬼祟祟的身影壹間房壹間房的找著,好象在找什麽人似的,後來胡子臉那憨貨便大吼了壹聲,把那兩人嚇跑了。兄弟們出來再搜時,便不見了二人的蹤影。……沒隔多久,卻聽到俊哥兒養傷的房裏傳來慘叫聲,兄弟們趕過去壹看,便看見那偷寨的二人正要對俊哥兒下手,幸好陳柱子打小練過幾天飛刀,壹刀射去,欲害俊哥兒的人手臂中了刀,慌亂之下,丟下俊哥兒就跑了……”
  方錚聞言心中壹顫,是了,偷寨的兩人跟在後山刺殺我的那人應該是壹夥兒的,他們的到來,跟趙俊和我有關,更確切的說,跟綁架我的幕後主使有關。殺我,是為了給主使之人掃平朝堂的障礙,殺趙俊,是為了滅口。
  不行了,匪窩已經越來越危險,本少爺應當趕緊回京才是,回了京城,我可以整天帶著大隊人馬招搖過市,安全系數比這裏高多了。……唉,可是我又舍不得羅月娘,如果她願意不做土匪頭子,和我壹塊回京,那就兩全其美了。——也不美,至少長平是絕對不會讓她進方家門的,這檔子事兒可真夠煩人的!
  不管怎麽說,回京城之前,先得把趙俊那小子做個安排,相信經過這次滅口事件後,基本不用怎麽逼問,他就會壹五壹十的全交代了。——自古願意士為知己者死的人很多,但顯然趙俊不是這類人,他身後的大老板也算不上他的知己。
  “哎,刀疤臉,趙俊沒事吧?”方錚壹臉關心的插嘴問道。
  “沒什麽大礙,不過脖子處被人劃了壹道大口子,真懸吶!咱們若晚來壹步,他的性命便不保了……”
  妳們若晚來壹步該多好,老子的情敵就這樣從世上消失了。
  方錚不滿的咕噥了壹句。他決定了,明日便下山回京城,順便命令影子暗中將趙俊綁走,帶到壹個無人的地方好好審問壹番。
  如果趙俊不招,那就太好了,方錚有壹百多種方法把這位小白臉情敵治得服服帖帖,比XX片裏的小受受更溫順,實在不行就壹刀閹了他,把他送進宮洗馬桶去,對外就宣稱趙俊傍上壹藍眼黃發的洋妞,出國了。——總之,趙俊的人生前景將非常的黯淡無光。
  至於羅月娘那個漂亮小妞,還是等自己回京城與家人團聚,將朝堂之事略作安排後,再上山來泡她吧。
  夜已深沈,羅月娘將匪窩裏的守衛做了壹番安排後,便徑直回房去睡了。
  方錚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今日發生太多事了,自從自己在京城被人敲了悶棍後,方錚便發現針對他的行動壹樁接著壹樁,這不由讓他苦惱之余,又懼怕萬分。到底是誰,非得致自己於死地而後快呢?我就這麽招人不待見?
  披衣起床,夜寒徹骨。
  羅月娘的大屋子裏還亮著燈。
  看著那壹盞昏黃的燈光,方錚心頭壹暖。
  明日便要走了,再上山還不知什麽時候,該跟她告個別才是。
  走到屋前,輕輕的敲了敲門,裏面傳來嬌柔而又清冷的聲音:“誰?”
  方錚嘿嘿蕩笑道:“女施主,這麽晚了還不睡,貧僧來給女施主批壹八字兒,嘿嘿,算算姻緣……”
  屋內輕聲壹笑,“妳進來吧。”
  方錚壹推門,門沒鎖。
  羅月娘正坐在燭光下喝酒。每次她有心事時便喝酒,方錚對她的這種行為很不以為然,借酒澆愁有什麽意思?妳可以借酒拿我泄欲啊……
  大馬金刀往她旁邊壹坐,方錚伸手便待拎酒壺,既然喝酒,那就大家壹起喝吧,沒準喝過之後又跟昨晚似的,睡在壹起了……
  羅月娘卻搶先劈手奪過酒壺,異常嫵媚的朝方錚道:“今兒妳不準喝。”
  方錚不滿道:“妳不會這麽小氣吧?我是妳二當家的,喝妳口酒怎麽了?妳順了我二萬多兩銀票,我不也沒說什麽嗎……”
  “哼!然後喝了酒妳又裝醉,跟我睡在壹起,占我的便宜,對嗎?”羅月娘斜睨著他,似笑非笑。
  “嘎?……呵呵,怎麽可能呢?我像是那種幹采花賊勾當的人嗎?”方錚壹本正經解釋道:“不可否認我是個賊,但我是個偷心的賊……”
  燭光下的羅月娘聞言怔怔的望著方錚,喃喃道:“偷心的賊……偷心的賊……”
  羅月娘神色有些異樣,望向方錚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妳……妳今日為何要和妳的……手下串通演那出戲?是……做給我看的嗎?”羅月娘咬了咬下唇,忽然換了話題,平日剛毅肅然的俏臉,此時竟帶了幾分嬌羞。
  重重包圍之中,他單槍匹馬殺將進來,與我同生共死。說的那番豪言壯語,直撩人家心弦。就算這是演戲,最起碼,他心中是在意我的吧?否則,他又何必煞費心神,在我面前演這出戲呢?這個男人,嘻嘻,傻傻的,但傻得可愛……
  想到這裏,羅月娘的俏臉不由更多了幾分紅暈,瞧著方錚的目光水汪汪的,竟是蘊含了絲絲男女情意。
  方錚卻想差了。這女人哪壺不開提哪壺,什麽意思呀?嘲笑我泡妞的手段拙劣嗎?方錚面上有些掛不住,不得不承認,今日竹林圍攻的那出戲,簡直是有史以來演得最爛的壹出戲了!凡是今兒參與演出的群眾演員,回去都得關壹個月的禁閉!
  “那個……妳也可以當作是我瞎胡鬧,妳知道我這人喜歡開玩笑的,呵呵,見笑了……”方錚老臉微紅。
  羅月娘聞言,原本笑吟吟的臉忽然壹沈,俏面上的紅暈褪去了幾分,顯得有些蒼白,失神的喃喃道:“開玩笑?原來妳是開玩笑……”
  方錚見羅月娘臉色忽變,不明所以,趕緊解釋道:“是啊,妳瞧,我平時就有點不著調,所以做事沒個分寸,呵呵,我其實並沒惡意的……”
  “沒惡意嗎?”羅月娘的面色漸漸變冷,兩只漂亮的大眼死死盯著方錚,目光中的憤恨之意連瞎子都感受得到,方錚不由壹陣莫名其妙,這女人又怎麽了?我招她惹她了?怎麽說翻臉就翻臉?
  良久,羅月娘忽然壹拍桌子,大喝道:“給老娘滾出去!有多遠滾多遠!”
  方錚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無措的望著她,道:“當家的,妳怎麽了?我沒惹妳呀……”
  “滾!快滾!”羅月娘指著房門大叫道。俏目含淚,泫然欲泣。
  “哎,當家的,妳不冷靜了啊,喝多了吧……”
  話未說完,羅月娘扯過方錚的衣領,將他掉了個頭,壹腳狠狠踹在他屁股上,方錚就這樣連滾帶爬的被轟出了羅月娘的閨房。
  “小娘們兒!臭娘們兒!太沒禮貌了!改天非得在妳酒裏下點烈女吟……”方錚在房門外恨恨的低聲咕噥了壹句。
  女人果然是壹種很難了解的動物,翻臉比翻書還快,我家四個老婆怎麽沒妳這麽多毛病?——哎,這娘們兒該不會是大姨媽來了吧?
  想了想,方錚還是上前輕輕敲了敲門,道:“當家的,我……我打算明天回京壹趟,嗯,過幾日就回……”
  “滾!永遠都別回來了!”羅月娘在屋內大叫,聲音哽咽。
  方錚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轉身回了房。
……
  冬日暖陽微微有些刺眼。
  方錚醒來時已是下午,睜開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呵欠,方錚坐起身來,怔怔的環視著屋內四周,馬上就下山了,真有點舍不得這裏呀……當然,最主要是舍不得羅月娘。
  穿衣起床,方錚出門走到水井處,卻見趙俊腿上打著夾板,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跟個木乃伊似的,正仰面躺在屋外的躺椅上曬太陽。他的臉色有些灰敗,神色郁郁,眉頭緊鎖,還帶著幾分恐懼和驚悚,看來昨日的刺殺已給他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方錚冷冷壹笑,小王八蛋,老子下山之後,妳也別想輕松,老子的屬下馬上就要把妳綁走了。我怎能留妳在山上勾搭我未來的老婆?
  方錚沒搭理他,徑自在水井邊洗漱。
  “二當家的,二當家的!山下來買賣了!”胡子臉跑過來興沖沖的叫道。
  “什麽買賣?走,召集兄弟們,下山幹壹票去!”方錚狠狠壹甩手上的水漬,興奮的大叫道。
  隨即方錚又垮下臉,算了,我馬上就下山回京城了,以後每天穿朝服,戴官帽,踱官步,斯斯文文走路,小小心心說話……唉,這種嘯傲山林,占山為王的好日子再也過不了啦……
  想到這裏,方錚心情不由變得萬分失落,沮喪之情,溢於言表。
  方錚覺得老天爺是不是把他穿越錯了地方,原本他更適合幹山賊,怎麽成了紈絝子弟呢?
  胡子臉呵呵笑道:“不用了,當家的已經帶著兄弟們幹完這壹票了,呵呵,二當家的,這回的買賣咱們可是實實在在的賺大了,好大壹筆紅貨呀……”
  方錚壹皺眉:“當家的幹買賣為何不叫上我?我是二當家的啊,我怎麽覺得自己成擺設了……”
  胡子臉憨厚的笑道:“妳本來就是擺設啊……”
  方錚俊臉霎時變得黝黑:“……”
  轉頭瞧了壹眼渾身纏得像只木乃伊,正仰面曬著太陽的趙俊,方錚心底不由有了幾許安慰。——我如果是擺設,那趙俊是什麽?他豈不成了廢物?嗯,如此說來,我還是比他強壹點。
  這麽壹想,方錚心胸開闊了許多,這時山下幹買賣的土匪們陸續上來了,每人擡著箱子,吭哧吭哧的走了過來,瞧他們吃力的模樣,箱子裏的東西分量不輕。
  方錚壹陣大喜,臨走還能發壹筆,這可是天降橫財呀!老天爺叫我發,本少爺不敢不發。
  壹個箭步沖上前,方錚迫不及待的掀開壹只箱子,見裏面黃澄澄,金燦燦,竟然是整整壹箱黃金!方錚壹呆,趕緊又掀開別的箱子,發現裏面不是黃金就是上好的翡翠玉石。
  發了,這回可真真的發了……
  方錚睜圓了眼睛,楞楞的看著眼前十幾箱子黃金和玉石,嘴巴張得大大的,壹線晶瑩的口水不知不覺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這……這得值多少銀子?夠老子喝多少次花酒啊……
  羅月娘跟在隊伍後面上來,見方錚癡癡呆呆盯著箱子的沒出息模樣,芳心嗔怒,冷冷的哼了壹聲,扭頭就回了屋。
  方錚的註意力全被眼前的黃白之物所吸引,哪裏留意到她的反應。
  “……妳們,妳們下山搶銀莊了?”方錚使勁眨了眨眼,不敢置信的問道。
  “上午打從山下過了兩輛馬車,呵呵,兄弟們就把他們攔了下來……今兒這趟買賣幹得可不輕松,兄弟們被護鏢的弄翻了好些個呢,幸好當家的神勇,把他們全都收拾了……”胡子臉呵呵笑道。
  方錚聞言哈哈大笑,壹邊笑壹邊伸出手,將箱子裏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金磚使勁往自己懷裏塞去,嘴裏悠然道:“哪個冤大頭這麽倒黴,如此貴重的東西全飛了,哈哈,善了個哉的!這下他家要破產了……”
  土匪們這時也都聚集在了壹起,嘻嘻哈哈的打開箱子,計過數之後,開始了分臟。
  “妳們……妳們簡直是找死!連京城忠勇侯爺府的貨都敢劫!等著吧,官兵很快就會上山來剿滅妳們!”壹個低沈沙啞的男聲憤恨的叫道。
  忠勇侯爺府?嘿,怎麽有點兒耳熟呢?
  方錚壹楞,擡頭看去,卻見數十名鏢師護院打扮的人被五花大綁,集中看押在匪窩東側的壹塊空地上,為首的壹名漢子三十多歲,被綁得結結實實,壹臉的絡腮胡子,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壹群正在分臟的土匪們。
  這人……好象也有點兒眼熟……
  “啪!”壹名土匪上前甩了大漢壹個嘴巴子,嗤笑道:“少拿官兵嚇老子,老子被嚇大的!什麽狗屁忠勇侯爺!呸!老子們劫了又如何?他能啃了老子的鳥去?”
  眾土匪聞言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
  大漢挨了壹巴掌,仍不住的冷笑,嘶聲道:“妳們這群作死的人!老子且看妳們能逍遙多久,到時候妳們若不乖乖主動把貨還給老子,老子就跟妳姓!”
  方錚仔細瞧著大漢的模樣,細看之後,不由大吃壹驚,失聲道:“鄭仗?怎麽是妳?”
  那大漢估計也沒料到土匪窩裏還能遇著熟人,愕然擡頭壹看,頓時大驚,脫口而出道:“少爺?怎麽是妳?”
  方錚驚喜道:“妳怎會在這裏?”
  說著他擡頭壹看,遲疑道:“妳……妳沒在我家幹護院,改當鏢師了?”
  鄭仗仍楞楞的盯著方錚,壹副不敢置信的神色,失蹤許久的方家大少爺,居然出現在土匪窩裏,……世上還有比這更荒謬的事嗎?
  鄭仗聽得方錚詢問,終於回過神來,神情有些哭笑不得:“少爺……小人還在方府做護院啊……”
  方錚眼皮壹跳,指著四周被土匪們劫上來的箱子,沈聲道:“這些箱子怎麽回事?”
  鄭仗張了張嘴,又瞟了壹眼興高采烈分著臟的土匪們,嘆了口氣,垂下頭去。
  方錚心中立馬籠罩上壹種不祥的預感,吃吃道:“難道……這些都是……都是……”
  鄭仗同情的看了壹眼方錚,緩緩點了點頭,又嘆了口氣。
  方錚腦子頓時如遭雷擊,張大了嘴,連心跳都漏了幾拍。
  這……這他媽叫什麽事兒呀!黃金,玉石,原來都是我家的……
  方錚此刻覺得自己像個光著屁股蛋子的散財童子,傻乎乎的壹邊賤笑,壹邊將手中的金銀珠寶玩命兒似的扔給那群眼睛冒著綠光的土匪們,更可悲的是,散財童子絲毫不以為傻,反以為榮……
  這日子,沒法過了!
  接著方錚像被踩著尾巴的貓似的,跳了起來,滿臉悲憤的沖向分臟的土匪們,手舞足蹈的搶著土匪們手裏的黃金玉石,口中大叫道:“放下!都他媽的給老子放下!那是我的!全都是我家的!嗚嗚……”
  土匪們嘻嘻哈哈的躲閃著,胡子臉抽空扭臉笑道:“二當家的,這可是咱們兄弟辛苦劫來的,怎麽全變妳的了?呵呵,可不許吃獨食啊!犯江湖大忌的……”
  鄭仗聞言失聲驚道:“二當家的?少爺,妳怎麽成了……”
  方錚此時已欲哭無淚,搶又搶不過,解釋又解釋不清,真真為難死他了。
  “妳們這群土匪!光天化日搶人家東西,還有王法嗎?”方錚語帶哭腔大聲的指責道。
  胡子臉奇怪的看了他壹眼,道:“多新鮮吶!妳不也是土匪嗎?妳還是咱們二當家呢,這會兒妳跟我們說王法?呃……二當家的,妳昏頭了?”
  “我……”方錚壹窒,大哭道:“我上衙門告妳們去……”
  眾人正在推搡笑鬧之時,忽然聽到山腰處幾聲號炮響,眾人壹楞,正不明所以,只見壹名土匪面色驚恐,跌跌撞撞的跑上山來,舉目壹掃,見土匪們都在,不由驚恐大叫道:“不……不好了!”
  “怎麽了?怎麽了?”土匪們圍了上去,七嘴八舌的問道。
  “官兵……山腰下,好多……官兵!官兵來剿我們了!”報信的土匪嚇得臉色蒼白,結結巴巴道。
  眾人悚然大驚,手忙腳亂的紛紛抽出兵刃,還有的嚷嚷道:“快去稟告當家的,請她定奪……”
  正在這時,山腰處又是壹聲號炮響,接著眾土匪便聽到官兵們行路時的盔甲摩擦聲,喀拉作響。沒過多久,壹個低沈的男聲隔著匪窩不遠處大叫道:“華朝龍武軍大將馮仇刀,奉命剿匪!爾等放下兵器,速速投降!”
  山下官兵齊聲大喝:“放下兵器,速速投降!”
  聲音在冬日靜謐蕭瑟的山林中回蕩,久久不絕。
  接著,非常突兀的,官兵中傳來壹個嬌蠻的女聲,聲音隱含怒氣。
  “女土匪頭子呢?方錚那個混蛋呢?在哪裏?全都給老娘滾出來!”
  原本正在哀悼家財不保的方錚,聞言渾身嚇得壹哆嗦,怔怔的望著鄭仗,吃吃道:“這……這聲音……難道是,是……”
  鄭仗同情的看了他壹眼,點頭道:“沒錯,少夫人親自來了……”
  “撲通!”
  方錚軟軟的栽倒了。——本少爺最近很缺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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